第三章 收摊后六个人和第四次高潮
卷帘门拉到底，市场里就剩禽rou摊这一间亮灯，灯下全是鸡毛。 进来的是杀鸭的老胡，四十三，已成年，带他徒弟，徒弟十九，已成年，姓周，跟周小敏一个姓，不是亲戚。 老胡说他听说这摊上今晚有热闹，他带徒弟来学手艺，学完给他师傅口。 我说他学什么手艺。 他说他学鸡摊怎么干人，他杀了二十年鸭，他不会这个，他不会插。 张老板把鱼剖了，剖完让老胡的徒弟洗，洗鱼的时候那孩子的手一直在抖，抖得他那根直晃，晃得裤子顶出一个包。 卤味摊的胡艳红也过来了，四十，已成年，跨性别，原来是个男的，现在是个女的，胸是做的，jiba还在，她摊离我十步。 胡艳红说她闻见鸡血味了，闻见就来搭手，搭手她不要钱。 徐有德说她已成年，搭手可以，她得先验，验完记账。 胡艳红说她验，她让人验，验她奶子她愿意。 她把她上衣脱了，她做的胸在灯下白，两个奶子晃，奶头是纹的，硬。 张老板把她按在卤味摊的案板上，把她那根掏出来，用她自己两个奶子夹住，一压一放，放得奶子变形。 胡艳红爽得骂人，骂市场，骂她妈，骂她这对奶子。 我说这叫rujiao。 张老板说他干过rujiao，他干过三回，卤汁的咸味他记得，记得他还想干。 老胡用胡艳红的两只脚，她脚小，穿三十七码的鞋，老胡用她两只脚弓夹他那根，夹得她脚趾抽筋。 胡艳红说她夹得住，她夹了三年，夹得脚趾抽筋她也不放。 老胡的徒弟在旁边看，看得他那根硬得往上翘，翘得裤顶一个尖。 我说他十九。 他说十九也是已成年，他身份证前年就办了，他要求他也上一个，上一个他愿意。 老胡说他已成年，上一个可以，他先给他师傅口，口完再上。 徒弟蹲下给他师傅口，一口下去老胡那根就硬了，硬得往上翘。 我这边六个人，摊后头水池边挤不下，陈德福把鸡笼搬开，腾出一块地，地上全是鸡毛和鸡屎。 第一个上我的是陈德福，他进后面，一根，进得猛，一顶到底，顶得我saoxue往外翻。 第二个是徐有德，他进前面，他那根短，粗，头大，头大得把我sao水顶出一串。 两根一起进，一根压一根，我身体里被撑成两层，前面顶膀胱，后面顶到底。 张老板掐我腰，徐有德掐我脖子，两个人换着手，一根进来一半，另一根顶到底，顶得我jiba在地上抽。 我趴着，胸口压在地上，地上是鸡毛，鸡毛粘在我胸口，粘成一床被，被上全是血。 老胡说他两根一起进过鸭，没进过人，人xue紧，紧得他那根压弯，压弯他也插。 换到第三回陈德福那根上全是我的sao水，拔出来带出一串白沫，白沫滴在鸡毛上。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我整个人弹起来，张老板按住我头，徐有德掐我腰，我尿在地上，尿在鸡毛上，尿完我jiba还在抽。 我说我第四次了。 陈德福说他数着呢，他数到四，数完又给他那根抹了一遍鸡油，抹完接着插。 胡艳红被四样东西伺候，两只脚、两个奶子、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四样一起动，动得她骂人。 胡艳红高潮了一回，射在老胡手上，射得很长，连射三下，射得老胡手上一滩白。 老胡的徒弟用我嘴，那根进到我喉咙底，我干呕，呕在他手上，呕完他射在我嘴里，射得我咽不下去。 周小敏给徐有德手交，她手心全是汗，握不住他那根，他那根短，滑，她握得直骂自己手小，骂完接着握。 徐有德说他六个人验完，验收合格，签字，签完把单子压在鸡毛堆上，单子上全是精。 我说他们几点走。 他说他不走，他六个人包宿，宿在市场办公室，办公室两张床。 我说两张床住六个人。 他说六个人两张床，轮流睡，不睡的那三个接着干，干完再睡，睡的时候jiba不套。 陈德福把我拎起来，拎上他的三轮，斗里铺着稻草，稻草上一层鸡毛，鸡毛上全是干血。 他说今晚去他家睡，他家有炕，炕上他哥睡过。 我说他哥睡过的炕我睡。 他说他哥让他睡，他哥原话是替他干我，一天两回，炕上睡，睡完给钱。 我说他哥到底跑哪去了。 他说他哥没跑，他哥三年前就死在河里，是他埋的，他埋的时候他哥兜里有我摊的钥匙。 我说他哥兜里有我摊的钥匙。 他说他哥兜里有我摊的钥匙，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的是让我今晚去他家，纸他藏了三年。 我说他哥怎么知道我今晚去。 他说他哥写了三年，写了三张，前两张他没说，没说不是不认，是不敢。 我说他为什么不早说。 他说他等他哥头七过完，他等三年，他等他已成年到能当家，当家了他才敢说。 我说他三十八还等。 他说三十八也是已成年，已成年也得等死人，等死人他等了三年。 三轮到了他家院子，院门没锁，屋里灯亮着，灯下一炕席。 炕上坐着一个男的，五十多，已成年，手里捏着一碗剩饭，饭上盖着一层鸡毛。 他抬头看我。 那张脸我认得。 他姓陈，是陈德福他哥，是我那个死了三年的男人。 他说他没死，他躲了三年，他躲的是他哥的债，债主是我爹。 我说他哥的债。 他说他哥的债八万，他躲债躲到外省，他兜里那张纸是他给我写的，写的是他回来。 我说他今晚干什么。 他说他今晚回来还债，还不了就用他弟抵，他弟抵我，他抵摊，抵完两清。 徐有德从院里进来，说他八万他记着，市场里欠他账的摊他全记着，记着他就收。 陈德福把他哥按在炕沿上，说他哥既然回来了，今晚这炕上就四个人，四个人两根。 炕上四个人，两根在我身体里换着进，一根压一根，我里面被撑成两层，两层一起流水。 我说我今晚还得回摊。 胡艳红说她替我守摊，她守摊守到天亮，天亮她把我送回来，送回来接着干。 我说她一个人守。 她说她不是一个人，她带她卤味摊的两个帮工，均已成年，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三，两个都会口。 我说两个加六个加炕上四个。 徐有德说十二个不多，明天市场搬迁，搬迁前最后一夜，三十个摊全不锁门，不锁门他就挨个验。 门外有人敲门，敲得很急，门板上砸了三下，是鱼池那边。 门外那个人说他也是来搭手的，他还带了四个人，均已成年，最小的二十一，四个人带了两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