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水池边的足交和十九岁的刀
我叫赵凤兰,三十二,已成年,菜场禽rou摊的老板娘,男人跑了三年,摊上八个鸡笼我一人喂。 我杀鸡不放血也不拔毛,整只带毛卖,一天杀八十只,手上全是鸡毛和鸡血。 我男人叫陈大勇,活着的时候跟我杀鸡,跑了以后留下一把刀和一辆三轮。 他弟弟陈德福在苍蝇馆子采购,三十八,已成年,每天来拎六只鸡,拎了五年。 按辈分他是我小叔子,叔嫂的事摊上没人提,他每次来都不走前门,走后门。 摊上有个小工,周小敏,十九,已成年,暑假来剁鸡块,一小时挣五块,她剁得比我快。 我说她手小,剁不动。 她说她已成年,她在家剁了两年鸭,她剁鸭脖子一剁一个准。 七月十四,早上六点,摊上人最多,我杀了三十只,脚边一堆鸡毛,鸡毛上沾血。 水池在摊后头,池子里全是鸡血和内脏,水面上浮一层油,油上飘鸡毛。 陈德福来拎鸡,今天他不拎鸡,他拎了一条烟,烟放我案板上。 他说他哥跑了三年,他等了三年,他等得jiba硬了三年。 我说他等我干什么。 他说他等他哥回来,他哥不回来他就自己上,他上了我他就不硬了。 我说他当着摊上八个人上。 他说摊上八个人不算人,都是买鸡的,买鸡的看不见裤裆。 他把我拉到摊后头,水池边上,池沿一圈绿垢。 他蹲下,把我那双雨靴脱了,袜子也脱了。 我脚上全是鸡血,脚心红,脚趾缝里插着鸡毛。 他说他哥以前用这双脚踩过鸡。 我说我脚臭。 他说臭好,臭的脚夹得紧,夹得他硬。 他把我两只脚抬起来,用我脚弓夹他那根,他穿那条蓝染的裤子,兜里全是零钱,他先把零钱掏出来放池沿上。 我脚底有血,滑,握不住,他就用我脚趾掐住冠头,掐得疼。 我说他拿我脚当钳子。 他说钳子好,钳子不用洗,鸡血就是润滑,润滑得他那根直滑。 他蹲在水池边不动,光让我两只脚一压一放,放得他骂人,骂他哥,骂鸡,骂菜场。 周小敏在案板那头剁鸡,剁得咚咚响,她头也不抬,她抬眼看了一眼我的脚。 我说小敏在这儿。 陈德福说十九的孩子懂什么,她已成年,她懂,她懂我脚上那层血。 周小敏说她懂,她见过男人在水池边干这个。 他说她见过谁。 她说她见过她爹,她爹在水池边用她娘的脚夹过。 他说她娘的脚有没有我的臭。 她说她娘的脚不臭,她娘的脚没杀过鸡。 他干得猛,把我按在池沿上,池沿的垢压在我肚子上,压出一圈印。 他进后面,一根,粗,头圆,一顶到底,顶得我sao水出来。 我喊了一声,摊上买鸡的回头看我,我说是鸡叫。 他说他后面干过一回,是他哥让他干的,他哥说家里两口人忙不过来,让他搭手。 我说他哥让他搭手搭到我屁股上。 他说他哥说的就是这句,搭到我屁股上,搭完给钱。 我说他给多少。 他说他给一个月三百,三百他出,他哥那份他哥出。 我尿了一回,尿在水池里,池子里的水一起滚,滚出一圈血沫。 我说我尿了。 他说尿得好,池子正好冲,冲得干净。 他让我两只脚接着夹他,他手扶池沿,一压一放,放得我脚趾抽筋,抽得我骂他。 最后他射在我脚背上,射在我袜子上,射得我哆嗦三回,射完他那根还硬。 他说这双脚他包了,以后每晚他来洗。 我说我明天还得穿雨靴。 他说他每晚洗,每晚用,用完把袜子塞我靴子里。 他把袜子塞我兜里,帮我把雨靴穿上,靴子里全是精和尿,我踩一脚咕唧一声。 他拎了六只鸡走,烟留在我案板上,烟我抽了半包。 周小敏把刀放下,说她师傅她今天想问一句。 我说她问。 她说我屁股里还流着东西,她看见了,流的是精。 我说她看见就看见。 她说她已成年,她也想挨一回,她不要脚,她要那根,她要插进她xue里。 我说她十九。 她说十九也是已成年,她身份证去年就办了,办的时候她妈还骂她。 我说她明天再说。 她说她师傅她明天不等,她刚才去后门叫了个人。 我说她叫了谁。 她说对门鱼摊的张老板,三十五,已成年,她管他叫张叔,张叔说他愿意出钱。 我说他出多少。 她说双倍,出我一天不杀鸡,出我摊上八只鸡他全包。 后门响了。 进来的不是张老板。 进来的是市场管理员徐有德,四十一,已成年,手里拿着摊位的整改单,他兜里露出一副乳胶手套。 他说他查到了,说我摊后头有人干那个,他站在鱼池边看了半个钟头。 我说他看到什么。 他把整改单放案板上,说单子上写的是占道经营,他不管占道,他管的是我摊后头那池水。 他说那池水里有精,他闻得出来,他闻了二十年闻得出来。 他说他今晚收摊留下,他要验一验这个摊,验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