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rujiao失禁全楼凑桌
那天晚上她留我吃饭。她家就在废品站后头,一间屋,一口锅,一屋子从破烂里挑出来的干净东西。 郭有贵也在,坐马扎上剥蒜。她说她哥今晚不走了。我说这屋就一张床。她说她哥睡磅房。 我说磅房凉。她说磅房干净。郭有贵说:磅房有账本。 吃饭的时候她给我夹菜,她哥也给我夹菜。我说你们俩一人一口我吃撑。她说她哥手艺比她好。郭有贵说他手艺不行。 吃到一半门口有人敲门。三楼新搬来的,叫小夏,二十六,跨性别的,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在夜市卖冷饮。 小夏端一碗凉粉,说给新邻居打个招呼。她看一眼屋里三个大人,说:你们仨这气氛不对。 她说哪儿不对。小夏说:空气里一股sao味。 郭有贵剥蒜的手停了。我说那是纸味。小夏说她闻过纸味,这不是纸味。 她脸红了,把碗接过去。小夏进来坐下,坐她旁边,腿挨着腿。 我说小夏你今晚不摆摊。她说摊收了。我说收了早点回去。她说她困。 后来怎么到床后头去的,我自己都懒得编。她把我拉到床后头那堆旧衣裳中间,裙子一撩就完了。 她说今晚试试我的手艺。我说你手艺不行。她说她学学。 她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jiba夹在中间。她奶大,软,中间一条缝正好卡住,她上下捋,我大半条jiba埋在她奶里。 我说你这手艺比koujiao强。她说她知道。她奶上抹了红花油,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在她奶上,按出十个指印。 她捋得越来越快,奶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我射的时候射在她奶上,射了一乳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身子香。 她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xue里流水,流到旧衣裳堆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旧衣裳上,热的一泡。我说这堆衣裳明天不能卖。她说这堆明天卖贵点。 床那边郭有贵在剥蒜,剥得咯吱响。小夏坐马扎上吃凉粉,吃得吸吸响。 我说你俩能不能小点声。郭有贵说他在剥蒜。小夏说她在吃凉粉。 她说她做不到小点声,她身子不由她。 她把我拉到床那边,让我躺下,她自己跨上来坐,坐我肚子上,把我jiba往她嘴里送。她koujiao不行,只会用舌头横着舔,舔得我下巴全是水。我说你这手艺真不行。她说她学学。她学的方式是把奶压在我嘴上,让我吃她奶。我含住一瓣,她奶里有股皂角味。她说她早上洗过三遍。我说洗这么干净干什么。她说今天人多。 我第二回射还是射在她奶上,射得多,从乳沟淌到肚脐,淌到我手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 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xue里流水,流到我小腹上,热的一滩。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我肚子上,热的一泡。我说这屋今晚得擦三遍。她说擦什么擦,让她哥擦。 郭有贵说:我剥蒜。小夏说:我吃凉粉。 她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奶抖得厉害,两瓣奶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我说你夹稳。她说你稳。 她捋得越来越快,我第二回射还是射在她奶上,我把她奶按出十个指印,她奶上那层红花油被我搓热,滑得啪啪响,响在她自己胸口上。 她高潮计数到第七回,第七回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xue里流水,流到旧衣裳堆上,热的一滩。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我肚子上,热的一泡。我说这屋今晚得擦三遍。她说擦什么擦,让她哥擦。 这时候郭有贵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 是一张旧照片,从报纸里抖出来的,边角磨烂了。照片上一个男的,穿一件跑长途的工装。 她说:这是她男人。 郭有贵说:这不是你男人。 我说那是谁。 郭有贵说:这是我。十二年前,我借了他三百块车钱跑长途,从那以后我就替他跑。 她说:那你替他跑了十二年,你跟他换着当? 郭有贵说:不换。他十二年前就没了,肝癌,走的时候我在车上。 我看看照片,看看郭有贵,看看她。 我说:那你这十二年跟她说你是谁。 郭有贵说:她男人。 我说:那你跟她睡过没有。 郭有贵把蒜皮一推,说:睡过。她给我生过一个娃,没保住。 她坐在那堆旧衣裳上,裙子堆在腰上,一句话不说。 我说:那你今天为什么来记账。 郭有贵说:今天我来收账。这楼里二十户,家家欠她废品钱,家家也欠她人情。今晚她把账本念一遍,念到谁,谁就上这屋来。 小夏把凉粉碗放下,说她那份今晚也算上。 郭有贵说:你算一份,我算一份,你算两份。 我说我算几份。 她说:你算三份。你是她堂哥的本家,你是她哥的兄弟,你是她的身子。 我脑子嗡了一下。二十户,一屋子收废品的,一个跨性别的,一个替死鬼男人跑了十二年的亲哥。 外头楼道里脚步声,一户一户下楼,拖鞋声、钥匙声、小孩声。 她说:都来了。 门被推开,第一户是三楼的老陈,第二户是二楼开小卖部的,第三户、第四户,一屋子的人挤进来。 郭有贵把门板卸下来当桌板,小夏把凉粉一碗一碗摆上。 我这废品站今晚不收废品了,收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