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花圈仓库里吃精
我叫周德发,城南开花圈店的。我这店不卖花,卖排场。人死了,亲戚要面子,我扎一屋子纸人纸马纸房子,收六百。 我今年三十四,光棍六年。我媳妇跑的时候带走我全部现金,所以我现在信钱不信人。 她来的那天下午三点,太阳毒,柏油路软得能踩出脚印。她穿一身白,胳膊上套黑纱,进门就问花圈多少钱一个。 我说一百二。她说隔壁一百。我说隔壁那叫塑料,我这叫手艺。她盯着我看,看得我jiba有点抬头的意思。 她男人姓陈,叫陈有德,肝癌,前天夜里没了。她叫林春秀,二十八,已成年好几年,早过了十八那关。 我说节哀。她说节哀不值钱。我说你要什么。她说便宜点,我要八个,还要一对纸童男童女。 我说加钱。她说你加什么钱,这仓库里全是我的钱,我男人活着的时候包了你三年的活。 我说那不一样。她说哪不一样。我说纸不一样,我也不一样。她脸红了,红得很快,一掐就能出水。 后来怎么进的仓库,我自己都懒得编。她把鞋脱了,站在纸人堆中间,说你要不给我便宜,我就喊,喊整条街来看老板耍流氓。 我说你喊。她喊了半声,我把她嘴堵住了。 她嘴里先是骂,后是哼。我把她裙子推上去,内裤是rou色的,湿了一小块。我说不便宜也行,你自己看着办。 她用脚夹我。她脚不大,脚心软,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扣我jiba上的筋。我在她脚心里射了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趾缝。 她说脏。我说一块钱不抹,你接着夹。她说这算抵五十。我说抵二十。她说不行,脚不停,又给我夹起来。 她那个反应不对。我一挨她碰她腿就抖,抖着抖着就尿了。尿在我裤腿上,顺往下走,滴在纸人头上。 我说你尿了。她说憋了一上午,早上那泡没撒出去。我说你男人没了你连尿都憋着。她哭了,哭的时候脚还在动。 我在她脚心里射第二回。第三回是她自己数出来的,她说第三回了你别装。高潮计数我陪她数,我数得比她还清楚。 她尿第二次,这回直接湿了我一裤裆。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你嘴臭。我说你sao。 仓库后头有张床,我平时躺着看货。我把她按上去,裙子掀到腰,内裤我没脱,撕开一边。 她的xue是热的,一挨我的头她就夹。我说你夹这么紧,你男人用了几年怎么没把你夹松。她说他不行。我说他不行你还嫁。她说嫁人不是嫁jiba。我说这话搁今天不对。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压得很低,怕外头听见。我说这是仓库,外头全是纸人,纸人不告状。 我干她的时候手在她奶上,她奶不大,硬得快。她夹我,我抽,纸人被我们撞得晃,纸童男童女倒了一片。 她高潮的时候全身绷成一块板,xue里一缩一缩咬我jiba,我憋不住,射在里面,射得挺深。她说拔出来。我说晚了。她说会怀。我说她二十八了,肚子搞大也算她本事,孕cao这笔账谁也不亏。 完事她坐起来理裙子,理了半天理不利索。我说一百二变一百,八个圈今晚给你扎完。她说一百。我说八十,你再让我吃一回脚。她说想得美。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账要算。 晚上九点我电话响。一个男的,声音又高又急,说是陈有德的哥,陈有财,头七带一家老小来,订二十个圈,还要问一句:我弟妹这几天住哪儿。 我说住她家。他说那不方便。我说怎么不方便。他说我弟家那屋太小,他晚上得陪着弟妹。 我把电话挂了,jiba又硬了。二十个圈,二十桌人,我店里那间后屋,怕是睡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