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瓜窖双龙入洞
老关那句话我琢磨了一天。晚上我把刘巧云叫到瓜窖。 瓜窖在棚后头,挖的坑,上头盖草苫,里头凉,堆两百来颗瓜。她说进窖干什么。我说窖里凉快。她说外头也凉。我说外头有猫。她说猫不识字。 我拉她下窖,我说你都二十九了,已成年好几年,掉下去我接着。 窖里就一盏灯泡,绳子上拉。她把裙子撩起来。我说今晚不弄前头。她说那弄哪儿。我说后头。她说她说过不给第二回。我说今晚给。 我先抹油,一根指头,两根,三根。她认过一回,第二回快些,第三根进去她只骂了一句。 我把拳头推进去,她抓我胳膊,指甲掐进rou。我说别动。她说她忍不住。 我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她前头流水,流到我脚上。我说你脚边全是水。她说她控制不住。 我把她翻过来躺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我窖里挑的,一根黄瓜,冰过,比手指头粗,裹了套。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起得好。 她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jiba夹在中间。她奶软,中间一条缝正好卡住,她上下捋,我半条jiba埋在她奶里。 我说你这手艺比koujiao强。她说她知道。她奶上抹了油,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出十个指印。 我射第一回在她奶上,射了一乳沟。第二回还在她奶上,射得多,从乳沟淌到肚脐。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身子香。 她高潮计数到第六回,第六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xue里流水,流到瓜堆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窖里反正有瓜。她尿了,尿在瓜上,热的一泡。我说这瓜明天不能卖。她说这瓜明天卖贵点。 我把黄瓜拔出来,她腿软。我说窖里两百颗瓜,够你尿三天。她说她明天不尿。 外头有人踩草苫。 我和她一起僵住。 草苫掀开一条缝,手电照进来。老关的声音:陈大勇,你窖里有人吗。 我说没。她说有。 老关说:有就行。他把草苫放下,说:明晚夜市十九个摊主在我那儿开会,散会都上你这儿来,我请客。我说请什么客。他说请你们吃瓜。 他走了。窖里安静,灯泡晃。 刘巧云坐起来,裙子放下来,脸红得不像话。她说老关不是管夜市的。我说他是干什么的。她说她是城管三队的队长,姓关,管这一整片。 我说队长怎么管夜市。她说她天天下来转,天天来我摊上挑瓜。我说她挑了三个月的瓜。她说三个月零六天。 我说她男人呢。她说她没有男人,跑长途那个是她编的。 我脑子嗡了一下。十九个摊,十九个人,加一个城管队长,加老关。 十九个摊里头有个卖冷饮的小周,跨性别的,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跟我关系最好。 这时候外头有人喊我名字,是我爹。我爹站窖口,手里拎马扎。 我爹说:大勇,你妈让我来问,明晚你刘姨来不来吃饭。 我说哪个刘姨。 我爹说:就那个卖豆腐的刘巧云她妈,你刘姨,我跟你刘姨处了两年了。 我看看刘巧云。刘巧云看看我。 她说:那我明天管你叫叔。 我说:你叫叔,这瓜摊就成一家人了。 她说:一家人才方便。明晚十九个摊主都来,她妈也来,她爹也来。 我看看窖里两百颗瓜,看看外头十九个摊的灯。我这瓜摊明晚不卖瓜了,卖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