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婚房后xue挨拳双龙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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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我上台把流程走完,下台的时候新郎在走廊堵我。 韩志远三十二,已成年十几年,一米八三,肩膀宽,说话直。他说:程司仪,你今天词念错了三句。我说他听错了。他说他听得清楚。 他说他敬我一杯。我说我不喝酒。他说他不喝酒也能敬。 他把我拉到婚房。婚房在酒店十八层,一屋子红,红被褥,红气球,一桌水果。 魏东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反锁。 韩志远说:魏东跟我十年,今天他陪我,你也陪我。我说陪什么。他说陪他。 我说他一个伴郎不够。韩志远说那就两个。 我先跟魏东。他床上坐着,我把他裤子扒下来一半,他jiba不大,硬得直。我说你这尺寸不行。他说尺寸不行也能夹。 他跪着把我jiba掏出来,含进去,舌头只会横着舔。我说你这手艺不行。他说你行你上。 我把他按趴下。他屁股rou多,白,两瓣一捏一把。我抹油,床头柜上一支护手霜。 我先一根指头。他绷住,说疼。我说吸气。他吸两口打嗝了。 我第二根指头进去他骂我,第三根也进去,他里头咬住我手,一圈一圈。我说你这后头比嘴紧一百倍。他说那是没开过。我说开过也紧。 我把拳头往里推。他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指甲掐进我rou。我说别动,动了我抽不出手。他不动了,喘,喘得跟跑了十圈似的。 我拳头在他里头握紧、松开、握紧。他前头流水,滴到红被褥上,洇红一片。我说这被褥今天算废了。他说这被褥是他妈买的。 他高潮第一回第二回连着来,崩的时候xue往外顶我手,顶了两回。他自己数,数到第五回不数了,说数不清。我说我替你数,高潮计数我比你清楚。 他尿了,尿在床上,热的一滩。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他说他憋了一上午。我说你当伴郎连尿都憋着。 韩志远在外间敲门,问里头干什么。我说换西装。他说换西装换得直喘。 我把拳头拔出来,魏东趴着喘。韩志远进来了,把领带一扯。 韩志远jiba比我粗。我说他这尺寸行。他说他尺寸行也没用,他今天不干谁。我说他干谁。他说他干我。 韩志远把我按趴下。我屁股认过一回,他第一根指头进去我就绷住,第二根、第三根,他手大,指头粗,我里头咬住他手。 他说程司仪你嘴毒,你后头不毒。我说我后头认生。他说认生也得进。 他把我翻过来,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婚房里找的,一根红蜡烛,粗,裹了套。我前面挨他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他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他说起得好。 魏东跪在旁边,两只手合起来taonong我,套得啪啪响。 我射第一回在前头,射完没拔,接着干。第二回在后头,射在我自己屁股外边,顺股沟往下淌。 外头有人刷卡,门开了又关上,是服务员送果盘,站在外间。 我们仨一起僵住。我裤子还在腿上,那根蜡烛还在我后头,韩志远还在我前头,精顺大腿往下滴。 外间服务员说话:果盘放外头了。 韩志远说:放着吧。 服务员走了,门没关严,留一条缝。 魏东坐起来,一身汗,说:那果盘是二十桌的。 我说二十桌什么意思。 韩志远说:今晚闹洞房,二十桌亲戚全来这层,酒店这层就四间房。 我说:四间房够谁睡。 他说:不够。 我穿裤子的时候手抖。二十桌,两百号人,四间房,我们仨。我这司仪今天不主持了,主持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