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屋sao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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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定在初六。岳父提前一天回来，拎一桶鱼，进门就问我钓得怎么样，我说我没钓。他说你白吃了我家这么多顿饭。我说以后不吃了。他说那不行。 我丈母娘说别扯了，明天摆两桌。 岳父说他请了他meimei一家。我姨，姨的两个儿子，都是我表兄。我丈母娘说她请了牌友。小敏说她请了同事。小姨子说她请了小周和他嫂子。 我说小周也请了人？ 我丈母娘说请了个嫂子。 我说小周不是没结婚。 小姨子说那个是他嫂子。 我说他哥呢。 小姨子说她不知道他哥。 初六中午开始上人。我帮忙搬桌子，搬啤酒，搬煤气灶。我在厨房切菜，小姨子在我旁边剥蒜。 小周的车先到了。他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红裙子，头发盘起来，个子高，肩宽，手上有老茧。她走过来，跟我握手，说师傅你好。 我一听那声音，手停了。 我说阿巧？ 她说是我。 小周说你们认识？ 我说我们一个工地的。阿巧在工地开装载机，一开六年。她原来是男的，邻市来的，去年做了手术，工地上没人敢说她。 小姨子问，她是我嫂子？ 小周说他哥没结婚，他嫂子是他自己认的。 我丈母娘站在门口，看看阿巧，看看小周，看看我。她说这工地上的人怎么往我家跑。 我说妈，工地上的人也是人。 她说我没说不是人。她说她只是觉得这屋里的关系越来越乱。 阿巧说她不送礼，她把一箱啤酒放到厨房，说她自己喝。 我丈母娘说不收礼。 阿巧说她没送礼，她这是自己喝的，搁你这儿冰。 下午两桌坐满。喝酒。我喝了不少。我姨的两个儿子轮流敬我，说我混得好，娶了城中村的楼。我笑着说嗯。 八点多，我丈母娘把我拉进里屋，阿巧跟着进来，小姨子跟着进来，小周跟着进来。 我丈母娘把门关上，她说今天她高兴，她说她憋了一天。 阿巧把裙子脱了。她里面那条短裤中间鼓着。她自己扒了，说这儿人多，她不怕。她把脚一伸，坐到床上，脚底板贴到我裤裆上。她的脚粗，脚心一层茧，是握cao纵杆磨出来的。她用脚心碾我的jiba头，脚趾头一根一根夹住，上下搓。她说她在工地上给人搓过，收了三百。 我说我给她四百。 她说她不要我的钱。她说她今天要我的jiba。 小周把我丈母娘按到床上。前面顶进去，他先来的。我抹了油，从后面顶进去。她两个洞都占着，她骂我们，骂得很难听，骂到一半开始叫。 小姨子趴到我丈母娘身上，两个奶子挤一起，一大一小。小姨子二十一，已成年，她嘴上不说，身上全说了。她自己把背心往上撩，两个小奶子露出来，奶头硬了，顶到我丈母娘嘴上。我丈母娘含住一个，用舌头卷着舔，舔得她腰一软，趴下去。我腾出一只手掐住另一个奶头，掐得她叫。我丈母娘的手摸她后腰，往下摸到屁股，捏住，捏得指头印出来。 我把左手抹油，塞进小姨子后头。她紧得吓人，我一根手指头进去一半她就哭。我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三根手指，她放屁，崩了我一手。我丈母娘笑，笑得jiba往里顶。 小姨子骂妈。 我丈母娘说别骂，忍着。 小姨子第二回到了，夹得我手抽不出来。第三回她失禁，尿滋到我手背上。第四回她叫哑了，趴在我丈母娘背上抖。 阿巧那边到了。她脚心一使劲，把我夹到缝里，我自己先交代了，射在她脚心和脚趾缝里。她拔脚，白浆从趾缝漏出来，滴到地板上。 小周最后射在我丈母娘后头。她前后两个洞都开着，淌了一床。 阿巧把我拉到床边，让我躺下，她用两只脚夹住我的jiba，脚心一搓一搓，说她收三百块给人搓两回都亏了。我用手指头抠她的脚趾缝，抠得她缩脚，缩了又伸回来。小周过去把她按到墙上，从后面顶进去，她的脚蹬在我肚子上，蹬得我满脚是汗。她到了以后骂小周，说他手脚太快，说她还没搓完。 出来以后吃饭。我姨问我身上怎么一股sao味。我说洒了啤酒。 九点多，我丈母娘站起来，敲了敲桌子，说她说两句话。 她说她这辈子不收女婿的礼，也不收闺女婿的礼。 她说今年她生日，谁送礼她跟谁急。 她说礼她一样不收，但是别的她收。 我姨问收什么。 我丈母娘说收身上。 满屋静了。 然后她说，明天初七，两桌改一桌，她请的菜不够，她再加八口人。她说这八口人不用带东西，带自己就行。 小姨子说妈你说清楚。 我丈母娘说我说得够清楚了。她说她牌友那桌上有四个人早就想见我女婿。 我说我？ 她说你，她说你开吊车，力气大。 阿巧把脚翘到桌上，脚趾头夹着一根烟。她说她明天还来，她说她带工地上六个人。 小周把杯子一放，说姐夫，明天你别开吊了。 我说为什么。 他说他明天有话跟我说。他说他跟我工地上的老板熟。 我说我老板姓什么。 他说他姓周。 我说他儿子不是开面包车的。 小周笑了，说他是包工头，面包车是租的。他说他明天要跟我算一笔账，算我一年四千二够不够养这一屋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