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洗脚宴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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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店里忙,我一天修二十几个脚,腰直不起来。 新来的技师叫小兰。她二十八九,个子比我高半头,肩宽,手巧,刀使得比我细。她穿裙子,嗓子哑,客人一开始不接受,后来抢着要她。 她原来是邻市的小伙子,去年做了手术。她进我店里头一天跟我说,师傅你别嫌,我手比你干净。我说我手上有二十年的脚气,你手上有刀口,咱俩谁也别说谁。 腊月二十六,姓曹的来了,带着他徒弟。 那孩子十九,已成年,一米八,脸嫩,耳朵红。他进门不敢看我,蹲在地上解鞋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我说你蹲着干什么,起来躺床上。 他起来了,躺下了,把鞋脱了。他的脚小,脚白,脚缝里干干净净,一点味儿没有。 我说你这脚修什么。 他说他来学修脚。 我说你先学挨刀。 我给他削老皮,刀刚贴上去他就抖。我说抖什么,刀又不咬人。 姓曹的在旁边笑,把外套脱了,躺到我旁边那张床上,把脚伸到我裤裆里。 我说这儿有人。 他说这儿的人都是自家人。 小兰过来了。她把姓曹的脚接过去,说师傅你歇会儿,这单我算你的。 我说你算我的我算谁的。 她说她算我的,她不算钱。 她把脚盆端到床边,把姓曹的脚泡上,自己坐到我边上,用脚心给他搓。她的脚大,四十四码,脚心一层茧,茧上有一道疤,是刀划的。她搓得慢,搓得姓曹的喘起来。 腊月二十八,技师班摆洗脚宴。 我们这条巷子七家修脚的、三家足浴、两家搓背的,全来了。技师二十一个,客人三十几个。我把卷帘门拉下来,门上加了锁。 我订了二十斤猪耳朵、十斤花生、两箱啤酒。 喝到十点,姓曹的把我拉到里屋。里屋两张修脚床,一张桌子。 他扒我的裤子。他抹了油,从后面顶进来。他抽得快,床响,桌子上的啤酒瓶跟着响。 小兰的徒弟进来了,就是那个十九的孩子。他站在门边,脸红到脖子。 姓曹的说别站着,过来给你姨koujiao。 孩子跪下去。小兰把jiba塞到他手里,让他握,让他上下撸。他撸得笨,牙齿磕了一下,小兰骂他。 姓曹的腾不出手。他把脚伸到我手里,让我用脚心给他搓。我搓,他抽,我另一只手还扶着我的床沿。 小兰那边到了。她先交代,射到孩子手上。孩子愣住,她说接着撸。 姓曹的第二回到了,夹得我手抖,搓得歪了。第三回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他攥拳往里塞,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他腾出jiba,抵住洞口,一寸一寸压到底。我两条腿软了,他把我拎住。 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喘。 孩子把我两只脚抱起来,把我的脚心贴到他自己的jiba上,上下蹭。他的脚心薄,蹭得我脚底发烫。他蹭到第二回到了,射到我脚心上。 我第四回到了,失禁,尿滋到修脚床上。第五回到了,我叫哑了。 姓曹的最后拔出来,拳掉在床上,他射到我后腰上,一股一股。 里屋出来,外屋已经乱了。三十几个人挤在六平米加一间里屋的店里,从十点忙到四点半。有人躺在修脚床上,有人蹲在脚盆边上,有人靠着卷帘门。 散场的时候小兰坐在门口穿袜子。 我说她今天没收钱,我给她开双份。 她说她不要双份,她说她要说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她说她原名不叫小兰。 我说我知道你叫马什么。 她说她叫马小六。她说她十八岁离家,去邻市打工,她哥找了她十一年。 我说你哥是谁。 她把袜子提上,抬头看我。 她说她哥左手小指头少一截,二十年前被刀切掉的。 我把手从围裙上擦干净,伸出去,左手小指头少一截。 我说你叫什么。 她说马小六。她说她是我亲弟弟。她说她妈死那年她六岁,她哥十六,把她背到火车站,她跑丢了。 我说你认得我的刀? 她说她认得。她说她记得我给她修过脚,她八岁,我给她挑过一根刺。 姓曹的从里屋出来,裤子没提好,站在门口看我们俩。 他说师傅,你俩这是干什么。 我说我认儿子呢。 小兰说她是女儿。 我说行,女儿。 姓曹的说那正好。他说下月初三,他车队二十三个司机全到,加技师班二十一个,加搓背的、足浴的,他包了巷尾那家旅馆的四层楼。 我说干什么。 他说洗脚宴第二回,这回不收钱。 小兰把她的刀插回刀架上,说她下月初三还有一件事要办。 我说什么事。 她说她要把她哥的事告诉全巷子的人。她说她还要带一个人来。 我说带谁。 她说她带她男人。 我说你哪来的男人。 她说就是那个十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