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阿蝉的拳头cao进镜子里

    助手阿蝉进来端热水，廿三，已成年，跨性别女性，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裙子上全是头发茬。

    她站在后堂门口，手里端着热水盆，盆里的水冒着热气。她看见了，没出去，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放得很稳，一滴没洒。

    "阿蝉，你站着干什么。"

    "我端水。"

    "你水端完了。"

    "我还没看够。"

    她把裙子解开。她的jiba比阿镜的长，紫黑的一根，头子大，青筋从根上一直盘到肚脐底下。她已成年了，廿三，这根是原装的，她说留着有用，现在有用。

    "阿蝉，你有用。"

    "我天天有用。"

    "你给谁用。"

    "给你。"

    她走过来，把小芝按在长凳上，她的jiba塞进小芝嘴里，进得很深，进得小芝的喉咙里发痒，咕噜咕噜。小芝的手抓着长凳沿，指甲掐进木头。

    "阿蝉，你的jiba很长。"

    "我剃头剃得手长。"

    "剃头跟jiba有什么关系。"

    "手长的人jiba长，这是规矩。"

    这话第二天全村都在讲。

    阿镜的手腾出来了。他手大，掌心全是硬皮，指节粗得像树根，常年握推子的手。他另一只手扒开小荷的屁眼，把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按，按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

    "阿镜！"小荷叫，"你整只手！"

    "塞得进。"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里按，"你屁眼是rou长的，不是推子做的。"

    塞到底。他整只手在小荷的屁眼里，握起来，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每握一次，小荷屄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一次，淌到长凳上，淌到地上的碎头发里，碎头发沾成一团，粘在腿上。

    镜子里照见一屋子。照见阿蝉的jiba在小芝嘴里一进一出，照见阿镜的手掌在小荷屁眼里一握一松，照见桂枝坐在长凳边上，把自己的奶子掏出来，奶子上全是白浆，她拿手抹匀，抹得很平均，像她男人盖章。

    "阿镜，"桂枝说，"你照照镜子。"

    他照了。镜子里照见他的小臂上全是水，水里有白，白里混着肥皂沫，沫上沾着碎头发。

    "我照见了。"

    "你照见你像什么。"

    "像杀猪的。"

    "杀猪的剃头，剃得干净。"

    阿蝉先射，射在小芝嘴里，射得少，射了五下，每下小芝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她拔出来，拔出来时挂着一条白线，滴在小芝下巴上。

    "阿蝉，你射得少。"

    "我射得浓。"

    "浓有什么用。"

    "浓才黏。"

    她把jiba在小芝下巴上蹭干净，蹭得很平均。

    阿镜随后射，射在小荷屄里，射的时候他把手掌从她屁眼里抽出来，抽出来时jingye跟着一涌，流了一长凳。小荷软在长凳上，两条腿合不上，脚趾头上沾着碎头发。

    卷帘门被人从外头推了一下，推了一道缝。

    村长的声音从缝里进来："阿镜，明天早上我来刮胡子。"

    "明天不营业。"

    "为什么。"

    "镜子坏了。"

    门外没声音了。过了一会儿，缝里递进来一枚戒指，戒指是村长家的，金的，边上刻着字。

    "阿镜，明天我来刮的不是胡子。"

    阿镜把戒指接过来，戒指上沾着一撮阴毛，毛是黑的，卷着。他把毛拿掉，把戒指放在镜子底下，镜子剥的那一块正好照见戒指。

    阿蝉把热水盆端过来，水已经不热了。她把小荷的脚放进水里，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洗，洗得很细。

    "阿蝉。"

    "嗯。"

    "你明天还来端水吗。"

    "我来。"

    "你来端水还是来看。"

    "我端水的时候顺便看。"

    外屋的炉子上还烧着水，水开了，壶盖噗噗响。阿镜去关火，走到门口又回头。镜子里照见一屋子水、一屋子白、一屋子头发茬，还照见他自己，他的jiba又硬了。

    "阿镜，你明天还硬。"小芝说。

    "明天我剃头。"

    "你剃头的时候硬，我们三个都来。"

    "你们三个都来，我镜子不够照。"

    "镜子不够照，我们四个照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