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熄灯后查寝,jiba顶开了阿姨的门

    本作设定：高专全员已成年。阿姨我也已成年，四十八。

    我叫田中春子，咒术高专的宿管，钥匙串十二把，挂在腰上，走一步响一下。高专的人都知道我这串钥匙，也都知道我这人不好惹。

    （吐槽：她不好惹，是因为她裤裆里那根比谁都硬，查寝的时候没人敢顶嘴。）

    我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认女，认了二十年，jiba还在。还在的时候很好用，查夜的时候用它堵嘴最省事。

    十一点熄灯，十二点查第二遍。我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五条悟那间房的门缝里透着光。

    我敲门。

    "谁。"

    "宿管。"

    "阿姨，我在洗澡。"

    "我开门。"

    "阿姨你别——"

    我开门了。

    水汽冲出来，五条悟站在镜子前，毛巾只围了下半圈，围没围住，他那根就顶在毛巾外头，硬邦邦，紫红的一根，长得不讲道理。他廿八，已成年，六眼，高专最强的那个。最强的人站在浴室里被我查寝，跟一年级的没区别。

    "阿姨，你查寝查得太早。"

    "十二点，不早。"

    "你眼睛往哪儿看。"

    "我看你的被子叠没叠。"

    "我这儿是浴室。"

    "我看你的毛巾干不干。"

    他笑，笑得很难看，牙齿很白。他把毛巾解了，毛巾掉在地上，他走过来，把我逼到门框上，他那根就顶在我小腹上，热的，跳一下我小腹就麻一下。

    "阿姨，你裤子里那根硬了。"

    "我查寝查硬的。"

    "你查谁的。"

    "查你的。"

    我蹲下去。不是我要蹲，是他抓着我的头发往下按，按得很稳，像他拔咒灵，稳得很。我嘴里含住他的jiba，他jiba粗，我腮帮子发酸，眼泪出来一颗。

    "阿姨，你嘴很软。"

    "我今年四十八，已成年二十多年了，你客气点。"

    "客气什么。"他把手指插在我头发里，"你已成年了才好，已成年了我才敢这么使。"

    他另一只脚伸过来，踩在我的钥匙串上，十二把钥匙被他踩在脚底下，踩得叮当响。

    "你踩我的钥匙。"

    "你钥匙上有你的味道。"

    "我钥匙上只有猫毛。"

    "猫毛也是你的味道。"

    他用脚踩着我的肩膀，我跪在他浴室的瓷砖上，瓷砖凉，膝盖疼。他jiba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进得很深，进得我喉咙里发痒，咕噜咕噜。

    "阿姨，你脚。"

    "我脚？"

    "你踩着我。"

    我把拖鞋蹬了，脚心贴上去，脚弓卡住他的头子，一上一下。他倒吸一口气，脚趾在我脚背上蜷起来。

    "对。"他喘，"阿姨，你脚心软。"

    "我天天踩水磨地。"

    "踩水磨地踩出这个，值了。"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折，射在我嘴里，一股一股，射得我喉咙里发甜，咽不下去，从嘴角淌出来，淌到下巴上。

    （吐槽：高专最强的男人射在宿管嘴里，这件事第二天会被夏油讲一整年。）

    他射完还硬着，把我从瓷砖上提起来，提起来让我跪在他膝盖上，他的jiba又往我嘴里送，送得我第一次的白浆从他嘴角淌到我下巴上。我咽不下去，喉咙里咕噜咕噜，他拿拇指把我下巴上的白抹进我嘴里，抹得很平均。

    "阿姨，你嘴里很甜。"

    "我嘴里是你的味道。"

    "你的味道是猫毛。"

    "猫毛也是我的味道。"

    他把我放下，我跪在瓷砖上起不来，膝盖红了两块，红得他自己看见了，他拿毛巾给我垫在膝盖底下，垫得很平整，跟他叠被子一个手法。

    他擦嘴，把毛巾捡起来围上，围得整整齐齐，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阿姨，明天我迟到了你别记。"

    "我记。"

    "你记了扣分。"

    "扣你十分。"

    "十分我一年白读。"

    "活该。"

    我出门，钥匙串少了一把。我数了三遍，十二把变成十一把。

    走廊另一头，夏油傑从隔壁房间探出头，廿八，已成年，笑着说："阿姨，你少了一把钥匙。"

    "我没少。"

    "你少了。"他说，"我数得比你清楚。"

    （吐槽：这个人查寝的时候数钥匙，比数咒灵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