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网黄博主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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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里最冷的几天,老宅的青瓦上压了薄薄一层雪,檐角垂下的冰棱一排一排,尖得能扎手。风过的时候铜铃慢吞吞地晃一声,雪从瓦沟里簌簌落下一小撮,落在石阶上,无声。 宅子里没有冬天,三层楼被中央恒温系统焐成一块温吞的暖玉。 没人留心二楼最里侧那间房门是几时关上的,舒闻露把门反锁了,又拧了一遍,确认锁舌到底,才转身进了里头那间浴室。 浴室四面是浅青的老釉面砖,镜框是黄铜的,边角掉了一小块漆。她没开顶灯,只亮着镜前那一圈暖黄的灯带,光柔柔软软地扑下来,把她整个人拢在一小捧黄里。 屋里本来就热,水汽一上来更热。她穿得极少,一件薄薄的贴身衫子,一条短裤,都是单的,布一贴皮肤就透。她抬手把衫子从下摆一路卷上去,脱下来丢在洗手台边上。 肩颈那一截白得几乎透光,锁骨凹下去一小块,随呼吸轻轻起伏。头发刚放下来,鸦羽似的一大片垂到腰上,黑得发沉,衬得那张脸愈发接近一种透明的苍白。眼尾天生带着一点红,像刚哭过,又像被风吹的,垂着的时候整个人透出一种羸弱又迷茫的幽怨。唇珠在苍白的底色上鼓出来一颗,红得扎眼。 十四岁的身子已经长开了,胸口那两团是初熟的丰盈与窈窕,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根那一圈软rou被短裤勒着,勒出浅浅一道红痕。她低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表情,抬手把头发拢到一边,去够毛巾架上的手机。 镜头架好,角度是她用了大半年的那一个。从下往上,很近,只框住小腹以下,到膝盖为止。 [sao兔子]这个id挂在左上角,播提醒推出去的那一秒,弹幕像被捅开的水口。 【来了来了!!】 【除夕还播,你是真sao~~】 【兔子宝宝今天怎么这么早】 【先摸两下,我要看你湿没湿】 【老子从上次等到今天,jiba都憋硬了】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并了一下,伸手打字。 [今天过年,陪你们一会儿就收工。] 【收什么工,我们还没看够】 【你身上那点布呢,全脱了】 【sao宝贝不穿衣服才好看,穿着碍眼】 她把短裤挂在脚踝上褪下去,抬腿的时候布料蹭过腿根,那一片软rou弹了一下。两条腿在镜子里分得很开,脚心抵着洗手台的底座,膝弯打颤。粉白的两腿之间,干干净净地露出来。 小逼一根毛也没有,两片唇肥嘟嘟地合在一处,颜色是刚冒出来的那种粉,嫩得像能掐出水。还没怎么动,缝里就先渗出一点亮,黏黏地挂在唇边上。 弹幕炸了。 【cao,粉成这样,一看就是没怎么被人干过】 【兔子你这屄是不是天天泡水,怎么这么嫩】 【掰开,我要看里面那个洞】 【你这个sao洞是不是就等着被人cao】 【老子想用舌头把你从里到外舔一遍,舔到你尿出来】 【你这小逼要是让我cao一次,我一年不吃rou都行】 【把腿开大点,我要看你的屁眼】 【真想把你两个洞都插满】 【你说你这么sao是给谁长的,嗯?】 【一边看一边撸,就等你这片rou露出来】 她垂着眼看那几行字,脸慢慢往上烧。一想到屏幕后面有成千上万只眼睛正钉在她指间这一小片地方,欣赏着她怎么自己把自己弄湿,这个念头让她的脸一路往上热。 她伸手把那两片唇往外掰,里头是更浅的颜色,洞口小小一个,正一下一下地缩,缩的时候牵出更多亮,顺着指缝淌下去,滴在瓷砖上。 【啊,看见了看见了……】 【这sao屄的水都快流成一条河了】 【兔子,你他妈就是只母狗吧】 【母狗,你的屄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人了】 【给daddy叫两声,叫得好听我给你上贡】 【老子花钱就是为了看你这个洞一开一合!】 【你说你是不是欠cao,你个sao货】 “都是变态叔叔。” 她骂了句,声音压得很低,散在水汽里。弹幕更疯了,礼物一串一串往上滚。她骂完自己先笑了,笑的时候肩膀抖了一下,胸口那两团跟着晃。 【你别笑了,我jiba硬得发疼】 【再骂,我求你多骂几句,我听着就想射】 【宝宝骂人跟小猫叫春一样】 【sao兔子,我天天对着你这个屄打飞机,打了半年了】 【上礼拜我射了五次,都是看着你那张洞射的】 她把抽屉拉开。 那东西躺在里面,橙红的一根,做成了萝卜形。顶上尖,往下越来越粗,rou身上一圈一圈地起了细细的棱,连萝卜皮上那种横纹都仿了出来,摸上去有点糙。 不是那种一眼假的透明硅胶,她这次买的是实色的,握在手里沉甸甸,像真从地里拔出来的一根。 她把它举到镜头前,转了半圈。 弹幕先是静了一下。 【?????】 【这是什么?萝卜???】 【兔子你买了个萝卜???】 【我cao,这是萝卜做的棒子吧】 【胡萝卜???多粗啊那是】 【她上次用的那根透明的呢,怎么换成这个了】 【这玩意儿比上一根粗多了吧兔子】 【哈哈哈,你这是要吃萝卜啊】 【他妈的老子笑死了,也太可爱了】 【可爱个屁,你们看那根东西的粗细,一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那根萝卜,又看了看弹幕,嘴角一点一点抬起来。 “你们猜对了,今天小兔子要吃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