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谷、撕裂亵裤
9、离谷、撕裂亵裤
离开清云谷的第二日, 城外干道上,架着马车的老车夫,抬目望了望前头骑着那匹赤雪红马的白衣公子。 他咂着嘴,又往后去瞅马车竹帘后的小姑娘。 但那竹帘拉的实在太严实,透不出一丝缝隙,他完全看不见里面那姑娘长什么样子。 不过,这小姑娘虽不露面,也不下车, 却酷爱隔着帘子跟他聊天,人也真是活泼善良极了,还分给他rou脯、烧饼和包子吃。 “老伯,你吃鲜花糖么?” 这不,车厢里又传来小姑娘慷慨的询问。 六十高龄的车夫口中所剩下的牙齿已经为数不多, 他笑说:“多谢姑娘,老头的牙口不好,你吃吧。” 其实,车夫很想问这姑娘, 你怎么不分给前面那位清俊无双的白衣公子呢? 好吧,他没敢问。 盖因这行车沿途,这小姑娘和白衣公子全程没讲过一句话,关系跟陌生人似的, 可,不是只有他才是外人么? 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驱车半个时辰后, 车夫朝柳钦潭吆喝道:“柳公子,我看这天色,约摸快要落下大雨,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客栈住下,等雨停再赶路去宁州呢?” 柳钦潭握着缰绳,黑眸轻抬,瞥了眼晦暗的云层。 他启唇道:“继续走。” “可这天色……” “事情要紧,耽误不得。” 柳钦潭拂袖间便将一袋银子丟到了马车上,“把车驾稳,这袋银子都归你。” 穷了一辈子的老车夫哪儿见过这么多银子,两眼放光了都。 “好勒!公子,老夫一定会将马车驾好,让里面的小姐坐的稳稳当当。” “驾!驾!驾!” “驾!驾!” 傍晚,笨重的马车艰难行走在满是泥泞的山路上。 总算是捱过了这场大雨, 老车夫赚到了此生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大袋银两,他正暗里垂泪, 感慨自己终于赚够了诊金,能为他病重的孙子治病了。 可惜他并未高兴多久, 便感觉到这昏暗的山林中,似乎有什么阴冷的、带着烈烈杀气的东西正在窥伺着他们, 这让他如芒刺背,冷汗涔涔。 “柳……柳公子……”老车夫急喊。 “别动,也别出声。” 柳钦潭端坐于马上,他目不斜视,眸光平静无波的看着前方。 “出来吧,躲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倏忽之间,密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穿飞之声, 浓密树影中竟飞出了几十个身形如鬼魅的黑衣杀手。 “柳钦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拿命来!” 电光火石间,刀剑光影齐飞,一同朝红马上的白袍青年凌冽砍来。 半刻钟后,山林重归寂静。 马车周围铺了满地血色, 山路上,转眼间遍布七窍流血、死状凄惨的尸体。 老车夫抖着双腿, 满面惊恐地看着轻而易举就将所有黑衣人杀光的白衣公子。 他心里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惧, 那么温润如玉、菩萨谪仙的一个柳公子, 怎么能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 那些人在他手中,仿佛蝼蚁。 “柳……柳公子……你你……” 下一瞬,忽有鬼邃瘆人的尖细笑声自林中幽幽传来。 竟是马车中的小姑娘,她笑嘻嘻掀开一点帘子,露出娇艳鬼魅的小脸。 “老伯,你不要怕呀,只要你没有坏心思,就不会变成七窍流血的尸体的。” 然而,老车夫这一听就更害怕了。 他听着柳思绿清甜却又阴森森的邪声笑语, 又见暗昧灯火下,她如同喝了新鲜人血一般红到诡异的双唇, 她只露出半张脸,让他仿若见到了索命的女鬼,他唇瓣发抖,汗流浃背, 连滚带爬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这一摔,竟直接摔晕了。 柳思绿一愣, 她抬头,目光对上坐在赤雪马身上的男人微垂的视线。 那视线带着警告,带着不赞同,带着轻微的冷意。 空气冷寂了不知多久, 后来, 柳思绿被男人从马车上抱了下来,抱到了强壮矫健的赤雪马上,放坐于他身前。 马鞭声锐利响起, 威风凛凛的赤雪马载着两人狂奔于泥泞的山路中。 柳思绿呼吸有些不稳,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悬在她头顶上的是他清寡的下颌骨。 咬着唇瓣,她闻着他身上苦竹冷松般的寒锐气息,头立在他胸膛前,看着沿途掠过景物的虚影。 两人一路无话,就这样沉默的赶路。 一路披星戴月,纵马疾驰,耳畔掠过不绝于耳的风声,夜色也随着呼啸的风越来越浓稠。 直到,柳思绿忽而软下身子,喘不过气,红唇翕动着,开始握不住缰绳。 没多久,柳钦潭便察觉到她的异样。 摸了下她guntang的脸颊,指腹触及她桃腮上的温度。 柳钦潭皱起长眉,薄唇抿成凌厉直线,忽而他抬臂,指尖下滑直接在马上扯开了她的腰带。 柳思绿心口震动,眸色紧张,意识到什么, 伸手迅速按住他的大掌,嗓音带着哭腔:“不要……” “不要?” 柳钦潭眸光平淡如水,声音也平淡如水,情绪毫无波动的等着她回答。 她身躯一颤一颤,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接着, 红色外衫便随风滑落在不盈一握的白腻腰肢上,只着一件粉白肚兜。 赤雪马还在狂奔,夏夜的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男人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丝毫温度, 可下一瞬,他却抬臂撕裂了思绿的亵裤,扯松了思绿的肚兜,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接着,她就被他单手提起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