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醉酒(婚后线)
12.醉酒(婚后线)
飞遥讨厌别人抽烟喝酒,也不许云行远沾染,云行远听她的,但有时应酬难免喝几杯酒,他喝了酒就去住客房,飞遥觉得他挺懂事。 但他睡了几次,又去卖惨,说自己头晕,凑过去让飞遥闻自己,说自己身上的酒味儿很淡了,想和她一起睡。 飞遥想想也是,他喝醉了没人照顾,容易出事,就让他回主卧了,但跟他说第二天必须要换床单被罩。 其实云行远酒量很好,喝几杯酒没觉得怎么样,头晕是假的,想黏着飞遥才是真的,他心里暗爽,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住。 这次应酬完,云行远十一点多才回家,飞遥已经睡了,缩在被子里,抱着个枕头,脸贴在上面,睡裙的细带滑到胳膊上,露着圆润的肩头。 他看了会儿觉得可爱,想去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觉得沾着烟酒的气味,混在一起不好闻。他转身去了浴室洗漱,收拾干净了才出来。 他走回床边,低头看飞遥,她还安稳地睡着。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飞遥没醒。 云行远越看越觉得可爱,掀开被子一角钻进被窝,身体贴过去,又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又往下挪了挪,钻进了被子里。 飞遥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有一种湿热的触感,从腿间漫上来。她夹了一下双腿,想躲开,可那感觉追着她不放,有条舌头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舔。 她从快感里醒过来,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有了反应,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云行远正在舔她的阴蒂,察觉她醒了,从被子里爬了上来。 刚上来,就挨了一耳光,飞遥:“没看到我在睡觉吗?干嘛呢你。” 云行远被打得偏了脸,转回来看着她,脸上一点恼意都没有,反而笑了笑:“因为你很可爱,感觉在勾引我。” 飞遥又觉得手痒了。 她忽然闻到了什么,凑过去在他脖子旁边嗅了嗅,问:“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难闻吗?” 飞遥感觉还行,酒味已经很淡了,更多是洗漱用品的香味,她摇摇头:“不难闻。” 云行远又说:“那可以亲你吗?” “不行!你刚才舔我下面了。” 酒壮怂人胆,更何况云行远根本不怂,他低头就要亲飞遥的嘴,飞遥又给他的脸来了一下,“再烦我,就滚回客房睡。” 云行远怂了,转而去亲她的乳,隔着睡裙含住rutou,布料很快被口水洇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乳尖的形状。 他含着吃了一会儿,手从她腰侧摸上去,把睡裙往上扯,飞遥抬了抬腰让他扯掉,睡裙被随手扔到床尾。 他的手在她身上又揉又捏,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臀上抓了两把。飞遥被他摸得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rutou被他含得挺起来,亮着水光。 云行远从她胸前抬起头,拉着她的膝盖把她拖过来,动作有点急躁,飞遥被他拖得往下滑了一截,后背蹭着床单。他握着性器撸了两下,就扶着捅进飞遥的xue里。 飞遥不让他亲嘴,嘴就有了别的用处,她被插得一直在叫。她觉得云行远今晚粗暴,动作比平时重,顶得又深又急,她受不住,在他背上挠了好几道红痕,换来的是更粗暴的顶弄。 云行远喝酒后敏感度下降,飞遥都高潮两次了,水喷得他小腹都湿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粘腻一片,他还是射不出来。 “你怎么还不射?我不行了……”飞遥脸和脖子粉红一片,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汗,头发黏在脸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宝宝,你说点什么刺激我一下。” 飞遥搂着他的脖子想了一下,她平时不说那些话,觉得羞耻,可这会儿被他弄得受不了,脑子也晕乎乎,凑到他耳边:“老公,你cao得我好舒服。” “再说。” “老公的jiba好大。”她眨眨眼,嘟囔着这种羞人的床上情话。 云行远知道她一向不爱说这种粗话,听了挺高兴,下面也兴奋,他贴着飞遥说:“宝宝的小逼夹得我好爽。” 飞遥被他顶得受不了,感觉他都快插到zigong去了,又酸又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抓着他的肩膀:“那你倒是射啊。” 云行远也有点急,他觉得很舒服,但总差临门一脚,久久不能释放感觉要憋坏了。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我们换个姿势,宝宝。” 云行远拔出来,飞遥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塌腰撅着屁股,露着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xue,xue口还微微张着,水光淋漓的,她回头催促着:“进来呀。” 云行远的视角里,飞遥又乖又yin荡,顶着一张漂亮纯真的脸,做着勾引人的事,他在飞遥的屁股上抓了两把,手指捅进她的软逼里,xuerou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 “嗯……”飞遥呻吟起来,腰往下塌了塌。 “老公cao了你那么多年,逼怎么还那么紧?”云行远边摸她边问,手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 “我怎么知道?你还要不要插了。”sao话那么多,不做她就去洗个澡睡了。 “要啊。”他扶着阴痉插进去,被她吸得喘了一声,随即又是一番猛烈地顶弄。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飞遥被他撞得往前滑,手抓着枕头。 云行远摸她光滑的背,问她:“乖宝,爱老公吗?” “爱。”飞遥的声音被快感挤压得有点尖细,“老公,我爱你。” 这句话比一万句床上yin词浪语还要有用,云行远顶在深处,终于射了,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手死死扣着她的腰。 飞遥被他顶得往前滑了一下,上半身贴在床上,屁股还被他抱着。她自己又喷了一次,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窄xue里装不下,都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来了。 云行远抱她去浴室清理了一下,抱回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半睡半醒了,云行远怕她喷太多缺水,端了杯水过来:“喝点水再睡。” 飞遥迷迷糊糊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又缩回被子里,抱着枕头不动了。云行远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搂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