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海贼王]被迫成为海贼我也很无奈(nph)在线阅读 - 要打好关系才行(卡塔库栗h)

要打好关系才行(卡塔库栗h)

    

要打好关系才行(卡塔库栗h)



    接下来的几天,维利亚在卡塔库栗的带领下将托特兰王国的大小岛屿逛了个遍。

    二人之间也恢复了正常的相处模式,仿佛那日的亲密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很快,就来到了夏洛特茶话会当天。

    茶话会比报纸上描述的还要盛大三分。

    蛋糕岛中央的露天花园被布置成了童话般的甜品王国——上百种甜品在长桌上一字排开,从经典的拿破仑千层到精雕细琢的翻糖艺术品,每一件都像是博物馆的展品。

    巨型巧克力瀑布从三层楼高的架台上倾泻而下,深棕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比维利亚整个人都要高出一大截。

    果汁杯被巧妙地垒成了香槟塔的形状,从顶端倒入的红色浆果汁沿着层层杯沿漫溢而下,像一座微型的宝石瀑布。

    空气中甜腻到几乎凝固的糖分浓度让维利亚的鼻腔微微发痒,甜食爱好者的天堂——但对她来说就有点太难接受了。

    而且……这里的食物都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吃掉这些东西时,总会有种说不清楚的负罪感。

    维利亚坐在靠近泡芙塔的长桌前,今天的她换回了平日的哥特式装束,粉色的束腰衬衣搭配同色系的短裤,吊带袜的金属搭扣在她翘起二郎腿时微微咬进大腿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手边放着一杯刚刚斯慕吉女士亲自过来为她榨的柚子汁,透明玻璃杯依旧挂着和岛上其他被赋予生命的物品一样的笑脸,这杯柚子汁算是整个茶话会上唯一一杯不太甜的饮品,维利亚轻抿了一口,酸涩清爽的味道总算冲淡了些鼻腔里堆积的甜腻。

    对满桌甜品提不起半分兴趣的她,只好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拨弄着袖口褶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花园中穿梭的宾客们,或者用叉子逗弄那些点心玩。

    ……真无聊啊。

    不知道第几次回忆起哥亚王国市中心那家海鲜餐馆的味道,一根色彩斑斓的糖果权杖忽然横在她面前,杖身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维利亚的目光顺着那根权杖的弯柄向上移,对上了佩罗斯佩罗的视线,他正站在她身侧,高挑的身影在阳光下拖出细长的阴影,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以及…某种八卦的意味。

    “佩罗斯佩罗先生。”维利亚露出得体的笑容。

    “维利亚小姐。”佩罗斯佩罗微微颔首回礼,动作优雅从容,而后便自然地在她身旁落了座,修长的腿交叠着,糖果权杖斜倚在桌沿。

    他拿起一把精致的糖晶小叉,从泡芙塔上取下一颗奶油泡芙,用叉尖将它切成两半,奶油从断面涌出来,他舔掉沾在叉子上的奶油。

    “我还以为你能和卡塔库栗打好关系,结果他竟然完全没和你坐一起嘛perolin。”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遗憾的叹息。

    维利亚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拿起果汁杯轻轻碰了一下佩罗斯佩罗糖果权杖的弯柄,玻璃与硬糖相撞,发出细小的脆响。

    “…菌丝分叉0.1毫米的偏差都要写进报告的完美主义者呢,说不定连坐在谁旁边都要事先计算过的吧。”她笑着打趣道。

    佩罗斯佩罗没及时回应,将半颗泡芙送入口中,奶油馅在舌尖化开的同时,他的视线若无其事地飘向了不远处——

    卡塔库栗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双腿交叠,背脊笔直,围巾遮着下半张脸,看上去正在沉默地观察周围茶话会的情况。

    但他的视线在刚刚又偷偷地扫向了这边。

    这已经是佩罗斯佩罗今天捕捉到的第几次了?

    佩罗斯佩罗在心底挑了挑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自家弟弟,绝对对面前这个女人有意思,而且是那种本人完全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那种有意思,以卡塔库栗的性格,就算让他自己来,大概一辈子都迈不出那一步。

    那就只好辛苦做哥哥的了。

    佩罗斯佩罗清了清嗓子,糖果权杖在桌面上轻轻转了个圈。

    “所以更要打好关系不是嘛perolin。”

    男人拿起糖晶叉子戳向另一份甜品,叉尖刺穿酥脆的巧克力外壳,咔的一声,奶油馅从裂口处缓缓渗出,像打破了什么精心维护的伪装。

    他将一小块送入口中,不紧不慢地继续说:“虽然那家伙看上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其实是个蛮好相处的人呢。”

    维利亚咬住司康饼的动作一顿,内心不禁思考着对方说出这种话的用意,是在试探还是想助攻呢。

    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维利亚稍稍颔首:“嗯,不过现在说这些,好像有点迟了呢…毕竟我过两天就要离开了。”

    菌丝培育结束了,茶话会也参加了,该拿的报酬已经谈妥——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万国。接下来要去七水之都找人造船,还有招募同行伙伴的事……虽然伙伴的事不着急,但造船可得抓紧了。

    “托特兰的港口随时为你延期perolin?”佩罗斯佩罗将切好的巧克力派放入口中,奶油丝滑的口感让他眯了眯眼睛,“毕竟像你这样工作高效的合作伙伴可不常见。”

    “破费了,但我之后还有要事…就不多打扰了。”维利亚作出一副略显无奈的笑容,将脸庞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不过,你刚刚说的,和卡塔库栗先生打好关系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嘛…两天时间的话……”

    “两天时间够和他打好关系了呢。”

    ……

    两个人都是不会让话茬掉在地上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又聊了很久,维利亚还破例多吃了些甜品,佩罗斯佩罗推荐的那款柠檬塔意外地不错,酸涩的柠檬凝乳中和了酥皮的甜腻,再配上手边的柚子汁——嗯,勉强能接受。

    “诶,明明不擅长甜食却吃了不少嘛,perolin。”

    “多亏了柚子汁,得谢谢斯慕吉女士。”

    而长桌另一端的卡塔库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彻底不再偷看这边了。

    茶话会散场后,佩罗斯佩罗很贴心地用果实能力造出了一头糖果海牛,亲自将维利亚送回了小麦岛。

    “路上小心哦,别忘了我跟你说的。”

    佩罗斯佩罗站在岸边挥了挥糖果权杖,目送糖果海牛消失在小麦岛的码头方向,然后他收起手,转过身抱臂,低下了头嘴角勾起一个谁也看不到的弧度。

    “呵呵……呵呵呵呵………”

    他捂住额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弟弟啊……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

    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维利亚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洗去一整天茶话会上沾染的甜腻气息,从浴室出来后换上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

    湿润的粉白长发没有完全擦干,散落在肩背上,在睡裙上留下几块深色的水痕,她赤着脚踩上柔软的毛绒地毯,正准备爬上床,房门忽然被敲响。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呢?心中下意识想到卡塔库栗,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自己压了回去——不会吧,以那个人的性格……

    赤脚踩过毛绒地毯,维利亚走到了房门前,伸手拉开房门时,一股香甜的气息通过门缝钻了进来,她握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和她预想的一样,屋外的人是卡塔库栗。

    月光从走廊的高窗倾泻进来,在门前投下一道人影。

    ——但这道影子比维利亚预想的要矮很多。

    他大概是刚刚洗完澡,紫红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耷拉在额前,身上的穿着和平时完全不同,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面料柔软得能看清纹理,领口微敞,袖口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腕处,下半身是同色系的棉质长裤,穿着棉拖鞋站在那里。

    平时遮住下半张脸的那条标志性围巾也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驼色的针织围巾,看上去似乎是手工编织的。湿发上未干的水滴落在针织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最让维利亚惊讶的是他的体型。

    五米出头的身高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卡塔库栗头顶堪堪到门框的位置,目测大约两米左右——依然比维利亚高出不少,但和之前那个需要仰头仰到脖子酸的庞然巨物相比,这个距离已经近得……有些危险了。

    她猜测他大概是用他的果实能力重塑了自己的体型。

    哎呀,这是…

    维利亚没说话,只是就这么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搭着门把手,赤裸的脚踝交叠在一起,眼眸带着笑意,从他湿漉漉的发顶一路扫到那双有甜甜圈图案的可爱拖鞋,然后又扫回来,最终停在他围巾上方那双闪躲不定的眼睛上。

    卡塔库栗稍稍垂首,视线扫过维利亚带着笑意的面容,略过裸露的锁骨时他侧头移开了目光:“你说过的……”

    声音从针织围巾下面闷闷地传出来。

    “…随时接受辅导。”

    “噗嗤——”维利亚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抬手掩住嘴,但眉眼已经弯成了月牙形状,让卡塔库栗想到了今天宴会上的芒果班戟…又在用食物做比喻了。

    “夏洛特同学是认真的吗?”刻意更改的称呼让他在门口站了足足十五分钟才勉强冷却下来的心跳瞬间崩盘,血液猛地冲上面颊和耳尖,心脏擂鼓似地撞击肋骨。

    他下意识地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挽回,维利亚忽然踮脚拽住他柔软的围巾布料下拉,薄荷冷香撞碎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

    “这个形态是为了不弄坏我的床?”

    卡塔库栗咬住了后槽牙,感觉心脏快要从喉咙溢出,白天茶话会上的画面在视网膜上反复灼烧——维利亚和佩罗斯佩罗并肩而坐、谈笑风生、碰杯、她咬住司康饼的侧脸、她挽起发丝时露出的耳坠——

    那些她本该也对他露出的表情,却全部给了别人。

    “…这样更方便。”

    他闷闷回应道,他伸出手,手臂环上维利亚的腰,手掌落在腰侧时用力稍微大了一点,又赶紧调整——缩小的体型反而让肢体控制变得有些笨拙。

    真可爱。

    维利亚的目光落在他躲闪的双眸上,内心暗自低笑了一声。好吧……像他这么可爱的孩子已经很少见了,她会对他温柔的。

    于是维利亚轻轻勾住了卡塔库栗的尾指,向屋内走去,这个过于亲昵又过于轻描淡写的动作让卡塔库栗的脑子又白了一瞬。他就这么被一根小指头牵着,跟在她身后跨过了门槛。

    木门在背后闷声关上,月光被隔绝在门外,卧室里只剩下壁灯投下的暖黄色光晕。

    维利亚松开他的尾指,转过身,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手已经攀上了他脖颈处的针织围巾。

    驼色的柔软织物从他的脖子上被拉下来,擦过泛红到几乎透明的耳尖时带起一阵微微的痒,她将它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卡塔库栗本能地低头挡嘴的动作被对方打断,维利亚温软掌心捧住了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正卡在他裸露在外的尖牙凹陷处。

    “张嘴的时候记得收牙哦。”

    她这么说着,另一只手揪住他的领子示意他弯腰,维利亚仰首吻上了他的唇,带着薄荷凉意的触感从唇面扩散开来,湿润的舌尖抵上他紧闭的唇缝,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舌尖滑入口腔的瞬间,卡塔库栗后腰猛地撞上床柱,整张床都跟着震了一下,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退到了这里。

    喉间溢出的闷哼被维利亚吞之入腹,他感觉到她笑了——嘴唇贴着嘴唇,他能感觉到她嘴角上扬的弧度。

    即便有好好控制,但刚刚一瞬间的慌乱还是让尖牙在舌面上刮出了细痕,卡塔库栗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悬在半空中,不敢触碰她,也不敢推开。

    但维利亚没有退开,她甚至往前贴得更近了一些,舌尖带着那一丝微弱的血味,绕过他的獠牙,卷住了他不知所措的舌头。

    铁锈味在二人交缠的唾液中化开,一吻过后,她拉开了些距离,吐出舌尖时卡塔库栗注意到了上面的红色破口。

    伤到她了。胸腔里某个位置猛地抽紧,自责和懊恼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刚开口想要道歉。

    “说了要收起来嘛…”维利亚的语气却轻飘飘的,指腹轻轻抹去自己唇角沾上的血渍。

    她再度凑近轻咬卡塔库栗的下唇,笑道:“还是说…夏洛特同学就是喜欢这种玩法?”

    ……又是这个称呼。

    卡塔库栗一只手搂住维利亚的腰肢,即便是缩小后的体型,他的臂展依然能轻松将她整个腰身圈进怀里。另一只手从下方托住她的臀瓣,掌心覆盖住那片被丝质睡裙包裹的柔软弧度,往上一颠,维利亚被整个人托离了地面。

    维利亚本能夹住他的腰腹,裙摆皱巴巴地堆叠到大腿根处,隔着衣服布料,维利亚感受到了勃起的yinjing正抵在阴阜处,顶端的轮廓透过面料清晰可辨,搏动的热度透过三层织物传到她的皮肤上。

    而他顶端溢出的液体已经洇湿了睡裤裆部一片——那块深色的水痕正在缓慢地蔓延,几乎要浸透她的底裤。

    卡塔库栗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肩膀,獠牙的尖端极轻地抵着皮肤表面,没有用力,只是含住,而后用不会留下破口的力道轻轻啃咬。

    “……我以为你更喜欢和佩罗斯哥哥聊天。”他含糊说道。

    回应他的是一阵轻笑声,维利亚再度捧起卡塔库栗的脸颊,指尖穿过他湿漉漉的鬓发,掌心贴上脸颊两侧强迫他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处安放的窘迫,和某种他自己大概都不愿承认的不甘。

    她吻了上去,舌尖只是浅浅地扫过他的上唇,似乎是在安抚,但没过两秒钟,她便恶趣味地压下身子让阴阜去摩擦肿胀的yinjing。

    “——!”卡塔库栗的喘息从鼻腔里冲出来,喷洒在她的唇边,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追逐着那个刚刚碾过来又离开的柔软压力。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晃腰肢,阴阜隔着濡湿的布料沿着他yinjing的柱身碾磨——从根部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退回来,每一次经过guitou的位置时都会多停留半秒,让那个饱胀到发亮的顶端更深地嵌入她大腿根部的柔软缝隙中。

    他的腰也开始不自主地挺动,低沉的喘息一声接一声从喉间溢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哑更急促,双手扣在她腰侧的力道也越来越紧——但每次意识到之后都会立刻松开一点,然后又不自觉地收紧。

    维利亚感受着他在克制与放纵之间反复拉扯的力道,心底涌上一股没来由的愉悦。

    “所以你是吃醋了…?怪不得当时一直在偷瞄呢。”

    啃咬她下唇的力道骤然加重,并非愤怒,反而是一种被戳穿后的应激反应,獠牙的尖端在她下唇的皮肤上陷出两个浅浅的凹痕,差一点点就要见血。

    卡塔库栗蓦地睁大了眼睛,竟然——那么明显吗——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每次视线飘过去都控制在零点几秒之内就收回,频率也刻意压低,甚至还用见闻色确认过维利亚没有在注意他——但还是被她看到了。

    他原本以为上次那件事过后,他的见闻色就不会在她面前出现偏差的,结果完全没有。

    卡塔库栗的耳尖烧到几乎要冒烟,脖颈以上所有的皮肤都涨成深红色,连疤痕沟壑里的嫩rou都泛着粉。

    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任何辩解在“事实”面前都只会让他更丢脸。

    于是他选择了行动,捏住维利亚腰后那条丝质系带的手猛地往外一拉,蝴蝶结瞬间散开,失去了系带束缚的象牙白睡裙领口立刻松垮下来,缎面从肩头滑落,最终堆在她的腰际。

    白皙的乳rou完全暴露在壁灯的暖光下,皮肤很白,能隐隐约约看到皮肤下的浅青色血管在,左侧rufang的内侧有一颗小小的深色痣,粉色的乳晕微微皱起,中央的rutou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

    卡塔库栗低下头,湿热的舌面贴上了她的左侧乳尖,先用舌面整个覆盖住肿胀的乳晕,让温热的唾液浸润那片皮肤,而后舌尖卷起rutou,极轻地拨弄了一下,确认獠牙的位置不会伤到她后,才将整颗乳尖含入口中。

    他搂着维利亚的手臂收紧,将她稳稳地固定在怀中,朝着床铺走去。

    维利亚的背部刚一陷入柔软的被褥,男人guntang的呼吸就已经扑在腿间,他将堆叠在腿根处的裙摆向上推了推,亲吻了几下小腹后,伸手将白色蕾丝内裤拉到膝弯处。

    “…想吃掉。”

    他盯着维利亚的私处看,蜜xue早在亲吻时就已经分泌出了半透明爱液,他凑近翕张的xue口,张口含住大yinchun的软rou用牙齿轻轻研磨。

    “茶话会上的芒果班戟…没想象中那么甜。”

    被含住yinchun时腹部传来的酸涩感让蜜xue再次涌出yin水。芒果班戟?维利亚没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温柔地揪住卡塔库栗的头发,垂眸顺着他的话回答:“这可不能吃哦,只能舔……嗯!”

    维利亚埋在卡塔库栗发间的指节骤然收紧,他突然张嘴含住整个阴户大力吸吮,尖齿危险地卡在阴蒂两侧。粗糙舌面重重碾过敏感点时,大量蜜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进床单。

    他的手下也没闲着,食指顶开湿漉漉的xue口探入甬道中。

    “三十七分钟里…”中指没入时带出咕啾水声,他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茶话会上的场面,“你对佩罗斯哥哥笑了十三次吧。”

    下意识弓起腰肢迎合身下人的舔弄时阴蒂蹭过了他高挺的鼻梁,腿根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维利亚揪住他头发的手转而抓住了床单,为了防止她真的用力拽下几根发丝来。

    “竟然还真的在数……”

    尾音骤然拔高成惊喘,卡塔库栗含住了勃起的阴蒂用力吸吮,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维利亚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抬起一只手臂遮住有些涣散的双目,搭在对方肩上的腿也无意识地乱蹬。

    “这太…哈……”

    放在床上的双手忽然又被卡塔库栗捏住塞进他的发间,被迫按压着他随动作起伏的后脑。

    “……”维利亚垂下眼帘看向身下的男人,因快感金瞳被蒙上一层薄雾。

    卡塔库栗抬眸对上维利亚的目光,牙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肿胀的yinchun软rou,呼出的热气熏得xue口又涌出大量爱液,见到她如此的模样,开口解释道:

    “…你说过可以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