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竹马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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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思量岛四季如春,可鹭林的风总是要凉上几分。瑟瑟冷风将漫山遍野的琼树都吹红了,一簇一簇像是跳动的火焰,却没有丝毫温度。 镜玄正往学堂赶,身后忽然罩过来一股熟悉的气息,紧接着肩头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听说了吗?今天是新的先生来上课。”萧霁老远便看到镜玄的身影,快步赶上来揽住他。 “嗯,听奉老说是她在神界的好友。”镜玄不着痕迹地拨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尽管两人从小便熟识,他还是不习惯与别人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何止呢!”萧霁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在镜玄眼前摇了摇,“据说这位新老师特别来思量岛,一是为探望老友,这二嘛……” 他特意顿住,却见镜玄已经抬腿往前走,不由得一愣,随即快步跟上去,“喂!镜玄,你都不好奇吗?” “好奇,可是我们已经快要迟了。”镜玄头也不回,身形闪动已经消失在萧霁眼前。 二人刚刚落座,两道人影便翩然而入,在前方的台前站定。 “这位是我特意从神界请来的老师——崑君。他在武道与阵法上皆有极深造诣,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便随新老师潜心修习。” 奉眠的声音仍是一贯的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 镜玄闻声抬头,目光落向奉眠身旁那人时,心头却骤然一紧——竟然是他? 崑君显然也注意到他,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数圈,唇角漾开意义不明的笑。 镜玄感到脸颊烧烫烫的热起来,垂眸移转视线。尽管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却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心脏激烈地锤击着胸膛,让耳边一切杂音渐渐远去,只余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镜玄!镜玄?” 直到被萧霁杵了一肘,镜玄才全身微微一震,猛地回神,“嗯?” “刚刚奉老说这三年都是新老师授课,我猜奉老又要去休眠了。” “嗯,应该是的。”镜玄答得心不在焉,藏在身侧的手不安地抖着。那些刻意遗忘的回忆被唤醒,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鲜活起来。 之后崑君和奉眠的话他半句也没听进去,一直低垂着头。好不容易捱到散学的时辰,马上便随着人流离开学堂。 他的心里像是藏了只兔子,在胸腔中乱七八糟地跳着。此时已近傍晚,恆水居已然灯火通明。远远地望过去,那一缕橘黄的灯光带着暖意铺散在眼前,渐渐驱散他心中的烦乱。 推开竹门,那人早已有所感应,从房中迎出来。 “你今日回来得很早。”程染展臂将人揽入怀中,脸上笑意盈盈,俊秀的面容映着夕阳,自有一股儒雅风致。 “阿染。”镜玄俯首嗅着他颈间令人心安的青松气息,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怎么这么会撒娇……”程染从那拉长的尾音中听出几分潮湿的气息,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唇瓣抚过他细嫩的肌肤,如微风拂过,让镜玄心底泛起细微的痒意。 “阿染我、我好喜欢你……” 唇齿交叠,气息相融。缠在一起的舌传递着彼此的暖,交换着各自的甜。甘美的津液在二人口中充盈,随着唇舌的搅动发出啧啧水声,在这静谧的庭院中显得尤为清晰。 衣物在这热情的拥吻中一件件落下,guntang的身躯毫无阻碍地紧贴着彼此,手掌不安分地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 “啊!” 双臀被程染托起,镜玄下意识吐出一声惊呼,长腿缠上他的腰肢。灼热的硬物吐着点点清液,直挺挺地杵在他的小腹上。 “宝贝这么热情,是不是整天都在想我?”程染把人抱在身旁的石桌上,倾身压过来。向来和煦的面容此时带着几分邪气,眸色染了墨一般的黑沉沉。 “嗯……”镜玄双腿大开,汁水淋漓的xue口紧紧贴着程染下体,把那两颗冷冰冰的囊袋浸得湿滑无比,显出油亮的鲜红。 “我也……很想你……”程染微微挺腰,硕大的rou冠顶入花xue,被柔软的内壁裹着往里面吸。 他扣紧镜玄的两条长腿,腰腹缓缓往下压,粗若儿臂的巨根一寸寸碾入,将窄小的xue口撑得边缘都变得半透。 “阿、阿染,太涨了。”镜玄双臂撑在身侧,细白的颈子稍稍向后仰着,被下腹极度的酸胀逼出一身细汗。他的指尖竖起,用力地扣紧桌缘,指节微微泛着白。 “乖,马上就会舒服了。”程染深深挺腰,同时俯首衔起他的唇,将那声意料之中的惊呼堵回去。 “唔——嗯——”带着水声的模糊低吟自二人交缠的唇齿中溢出,镜玄的腰腹顷刻间绷紧。 粗大的性器被尽数吞没,柱身上盘结的青筋突突跳着,被层层叠叠的嫩rou推挤、碾压着,在rouxue中微微抖动。 一吻方休,下方的清丽脸庞已布满霞色,连微微上挑的眼尾都染着薄粉,透着nongnong的春意。 “宝贝真漂亮。”程染痴迷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不舍,腰腹晃动,硕大的性器在花xue中缓缓抽送,带出一股股黏腻的蜜汁。 “嗯——阿染,慢、慢一点……” 镜玄姣白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一耸一耸,手臂几乎要撑不住。此时他的下腹被插弄得一团火热,酸软伴着丝丝酥麻在那处堆积,让他细软的腰肢战栗不止,细白的双腿在程染掌中抖成一团。 rou冠抵在花心细细研磨,让那极为敏感的柔软之地快速收缩着,为这巨根打开入口。 “呃,好湿……好热。”程染感到自己的下体被吸入一团热水中,rou柱顶端被一团柔滑的内壁紧紧含着吸吮,连铃口和沟壑处都没有放过。 他将自己深深埋入镜玄体内,细细体味孕腔极致的包裹,舍不得抽离分毫。 点点的酥麻自下体蹿升,沿着脊骨流向四肢百骸。镜玄细软的腰弯成反张的弓,将自己同程染贴得严丝合缝,吐出甜软的轻吟,“阿染快一点。” “快点什么?”程染垂着眉眼温柔地笑了,唇瓣在他湿润的眼角游走,吸干溢出的点点泪水。 蝶翼般的长睫簌簌抖着,水润的蓝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转视线。镜玄答不出程染的问题,只在他身下细细地喘息。 “乖,不逗你了。” 程染张开双臂环住他柔韧的腰肢,下腹肌块绷得沟壑分明,将性器整根拔出又狠狠捣入。guitou推平层叠的rou环,狠狠鞭挞下方湿软的蜜xue。 “嗯~” 镜玄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头,长腿自动分至两侧,向面前的男人完全打开身体。 深红色的rou柱泛着水光,在湿润的xue口反复进出。进入时每一寸内壁都疯狂抗拒它,拼命地想把它推出去。拔出时那rouxue又不舍地含紧它,死命地吸吮着挽留它。 这欲拒还迎的侍奉让程染得到极大的乐趣,巨根在镜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将快感传遍全身。 “阿染、阿染——”镜玄在欲望的浪尖浮浮沉沉,迷离的蓝眸情潮翻涌,指尖不自觉地抠进他肩头的皮rou。 “宝宝真香。”镜玄一身淡雅的兰花香气因情动而馥郁,如同一团雾气笼罩了程染。被这浓郁的信香勾着,程染愈发无法克制心中躁动的欲念,更加凶狠地摆腰挺胯,将硕大的rou茎反复推入花xue。 淋漓的水液自两人相连之处滴下,将镜玄臀下的桌面洇出大片水痕。胯骨激烈的撞击掺着水声,让那啪啪的rou体拍打声划破庭院的寂静,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好多水……” 程染低头咬住镜玄的耳垂,舌尖卷着那软rou逗弄几下,便转而吸住他的喉结。 唇rou用力的吸吮很快在那片雪白上留下点点红痕,如同雪地红梅一般显出几分艳丽。 小巧的凸起微微颤动着,滚了滚吞下口水。镜玄难耐地扭动着细腰,更深地含入那巨根,饱满的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让字句都断成几截,“阿染,别、嗯——别舔。” “可是宝贝你好香,又这么甜……” 程染眼中跳动着一簇簇yuhuo,额角闪烁着晶莹的水色。他抬头轻轻摩挲着镜玄的唇瓣,声音暗哑到不似往常,“真想把你吃掉……” “嗯——”胯骨凶狠的撞击让镜玄眼中蓄积的泪珠颤巍巍地滚下来,也顶出他一声饱含春意的低吟。 蜜xue贪婪地吞吃着深红的巨根,过量的汁水漫过桌面,一滴一滴落在地面,啪嗒啪嗒的细小声响躲不过二人绝佳的耳力,让程染唇边的笑意更深,也让镜玄面上的绯色更甚。 “不愧是本命属水,完全就是……水做的一般……” 程染紧紧扣着掌中细瘦的腰肢,下体打桩般拍击镜玄圆润的臀,将那棉团似的软rou撞出一片艳色,水润饱满地在他眼前颤动着。 “唔——阿染。”rouxue欢快地痉挛着咬紧深入的巨根,镜玄垂在程染腰侧的修长双腿倏地绷紧,手臂揽着他的颈子靠在他的胸前。欢愉的潮水如山洪般洗刷过全身,将他推上欲望的浪尖。 而程染也早已忍耐到极限,被这样狠狠一夹,霎时间精关失守,性器深深埋入花xue之中,铃口大张着倾吐精华。 他眼前闪烁着团团白光,下意识俯身搂紧身下的镜玄。手臂青筋暴起,力气大到似乎要把这香软玉体嵌入胸膛一般。 快感的余韵久久方消,程染理着镜玄汗湿的鬓发,落下一吻,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人抱起。 “啊——” 尚坚挺的性器随着步伐一下一下顶入孕腔,勾出镜玄压抑不住的轻吟。 程染的双臂越锁越紧,猛地把人抵在门边的廊柱上,喘息着将一团热气喷到镜玄的耳侧,“宝贝也太会叫了……” 他目光灼热,手掌狠狠揉着镜玄挺翘的双臀,“小妖精,今晚是不打算让我回家了是吗?” “嗯、不、不是……” “都快被你夹断了,还说不是……” “嗯——住啊住口……” 恆水居夜凉如水,花廊下的二人纠缠着彼此,直到天色将明,热情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