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没穿内裤
3.没穿内裤
傅北几乎是逃回教室的。 校裤布料粗糙,直接蹭着他那根刚刚被沈棉玩到射精又射尿、此刻还半软不硬的jiba。 没有内裤的缓冲,guitou每一次摩擦都又麻又刺,系带被布料反复刮过,敏感得他头皮发麻。 他只能弓着背,整个人趴在桌上,双腿并紧,试图用大腿根夹住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不让它把裤子顶出太明显的形状。 脸颊烫得厉害,耳尖红透。 他摊开数学本,笔尖却不受控制地在空白处一遍遍写同一个名字。 沈棉。 沈棉。 沈棉…… 墨迹被他写得越来越重,几乎要把纸划破。 仓库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他眼前涌。 她扯着他领带强吻的力道,她握住他jiba快速撸动时又凉又软的掌心,她命令他尿出来时病态的眼神,还有射完精后马眼里不受控制喷出热尿时,那种被彻底玩坏的羞耻与快感。 他的jiba又开始硬了。 guitou慢慢胀大,把校裤前端顶起一小团,他只好把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遮挡,额头抵着桌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周围同学有的在讲话,有的在做题,没人注意到他异常的姿势和潮红的脸。 - 课间cao的铃声响起来,班上的人哗啦啦往外涌。 傅北没动,他不能动,站起来走两步就得露馅。 他就趴在桌上装睡,等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偷偷把本子翻开,对着那排沈棉的名字发呆。 走廊里突然闹哄起来。 “学生会来检查了!” 傅北蹭一下就坐直了,动作太大,椅子腿刮着地面吱嘎一声刺耳的响。 他顾不上了,抻着脖子往走廊窗户外面看。 白金制服,在临川学院不仅是一款制服,还是权力的代表。 临川学院的学生会,不是普通学生可以加入的,这是身份的象征。 走在最前面的女生一头中长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睛细长上挑,瞳仁黑沉沉的。 她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一颗,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走到他们班后门口的时候,沈棉忽然偏过头来,隔着两扇窗户和半截走廊,她的目光穿过玻璃,不偏不倚地钉在傅北脸上。 傅北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人点了xue一般。 那双漠然的眼睛依旧淡,里面却多了一点极淡的、只有他能读懂的东西。 像在仓库里把玩他jiba时的玩味,像命令他尿出来时的掌控。 她勾了勾唇角。 然后她就转过头去,继续跟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说话,脚步都没顿一下。 傅北的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今天发生的一切无人知晓,这是他和沈棉的秘密。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铁,直接烫进他小腹。 jiba瞬间完全硬起,guitou抵着粗糙的校裤布料,渗出的前列腺液把浅色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他不得不把身体更低地伏下去,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才没让自己当场发出声音。 - 下午第二节课刚下课,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短信就三个字:来我这。 傅北脸瞬间红透。 他举手,声音发紧,“老师……我不太舒服,我想去趟医务室。” 傅北站起来的时候特意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袖子在前头打了个结,垂下来的衣摆正好挡住前面那块。 他弓着腰往外走,步子还是小,但比上午强点儿,至少不用扶墙了。 学生会那栋楼在学校最里头,单独一栋三层小楼,门口两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黄得晃眼。 现在还没到秋天,叶子绿油油的,傅北从树底下穿过去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个念头,下次来的时候叶子能黄吗? 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虚掩着。 傅北敲了两下,里头没什么动静,他推门进去,沈棉正坐在主位沙发后的办公桌前,手里翻着一份材料。 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照得她侧脸冷白。 “坐那边等我一下。” 她头也不抬,指了指对面那张深色皮沙发。 傅北应了一声“好”,老老实实坐过去。 校裤里的jiba还硬着,坐下去的瞬间guitou被布料挤压,他轻轻吸了口气,双腿并拢。 沈棉的白金的制服外套脱了,就剩一件白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手腕上一根细细的红绳。 半小时后,沈棉把最后一页材料合上,才慢慢站起身。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沉沉。 傅北动都不敢动,校服裤子鼓起来一块,他羞耻地把头埋得像个鹌鹑。 沈棉轻笑了一声,抬起一只手,捏住傅北的下巴,把他脸往上抬。 傅北被迫仰着头看她,脖子上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两回。 沈棉的拇指在他下巴颏儿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他那儿一片发麻,然后她低头亲了下来。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傅北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舌头一进来就直接往他嘴里顶,扫过上颚,勾着他舌头往自己这边拽,傅北被她嘬得舌根发酸,口水都兜不住了,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伸手想去搂她腰,却被她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谁让你动了?” 她退开一点,嘴唇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他的。 她盯着他看了一秒,又亲下来,这回更狠,直接咬着他下嘴唇磨牙,傅北吃痛“嘶”了一声,她也没松,拿牙齿碾了两下才放开,嘴唇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疼?”她问。 “不疼。”傅北嗓子都哑了。 “小骗子。” 沈棉拿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顺手抹在他下巴上,“但是疼也给我忍着。” 她直起身来,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上抱着胳膊看他。 傅北坐在沙发上,裤子顶得老高,嘴唇红通通的还肿着,整个人跟被煮过似的冒着热气。 她把一条内裤塞进他的校服口袋里,“你可以走了。” 傅北看着那条崭新的内裤,心里有点酸,站起来后,走了两步又回头,“沈棉。” “嗯。” “明天……我还能来吗?” 沈棉坐回椅子里,重新拿起那份材料,头都没抬,“看我心情。” 傅北走出学生会那栋楼的时候,银杏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他把手插进校服兜里,指头碰到那团软乎乎的棉布,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一路小跑回了教学楼,路过自己班后门的时候没进去,换上沈棉给他的那条黑色的。 新内裤有点紧,贴着rou的那一面滑溜溜的,不知道什么料子,反正比他内条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