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帮你(微h)
用手帮你(微h)
秦穗趴了好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不解地回头看——恰好撞见卫钊在解皮带扣。 “你……你干嘛!” 她猛地直起身子,说话都结巴了。 皮带解开,卫钊顺势又解开裤扣、拉下拉链,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 “干你。” 秦穗浑身的肌rou“唰”地绷紧了。这男人在床上的样子太凶了!上次从卫钊床上下来,她腿心的酸胀感缓了好几天才慢慢消下去。 这才刚好没多久,她可不敢消受啊! 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啊。 怎么上了一次床,跟鬼一样沾上来了呢? “不行!” 秦穗交叉着手臂挡在胸前,活像个贞洁烈女。好男人吃一次就够了,吃两次她吃不下,更何况卫钊的yinjing太大了,她害怕。 不行就是不行! …… 卫钊逼近一步,俯下身子将人圈在沙发上,秦穗的手压根没捂严实,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透过衣领,恰好看到女人因动作而挤出的乳沟。 “你不好奇我怎么找到你的吗?小管家。” 这话一问出来,秦穗晃了一下神。 卫钊自顾自的说。 “你那个师父,是叫姚刚对吧?他和你一样,揣着一模一样的钢笔,偷拍了我不少隐私,照片拍的不错,礼尚往来,我送他去蹲了局子。” “你呢?你拍照了吗?” 秦穗心里咯噔一下,妈蛋,问题竟然出在钢笔身上!!!那是W娱入职礼包里自带的,她还傻乎乎揣着那支笔大摇大摆的在卫钊眼前晃!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W娱的人…… 不能承认!即便是钢笔有问题,也不能承认! 她梗着脖子,嘴硬的说道:“谁稀罕拍你。” 卫钊哦了一声,没再追究照片的事情,继续说。 “姚刚的事情,听说了吧?想救他吗?” …… 秦穗愣住了。 想救人吗?她不知道。 但姚刚如果真的出事,蒋萍不会放过她的。 她看向卫钊。 “你……想干嘛?” 奇怪,这个问题她好像问过一遍了。 卫钊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往旁边一斜,仰着头靠在她的沙发里。 “不是说了吗?还想再听一遍?” 卫钊是真想cao她来的。 …… 秦穗的目光从卫钊的脸上挪开。 卫钊的yinjing已经勃起,撑着内裤鼓鼓囊囊一大包。 眼下就两条路。 第一,宁死不从,然后把他赶出去——可看他这状态,裤子拉链肯定是拉不上了。 第二,顺从他,然后救姚刚。这样蒋萍会欠她一个大人情。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对上卫钊的眼睛。 “你会饶了姚刚吧?” 卫钊微微昂起下巴,不屑地点了点头:“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秦穗松开了手臂,坦然地倾了倾身子,凑得近了些,声音却小了很多: “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 卫钊冷笑,“你确定?我怕你手破皮我都不一定出得来。” 额…… 这人到底在狂什么啊…… 秦穗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她还就不信了,不蒸馒头争口气,她今天还就非得用手把他撸射出来! 她乖巧的朝卫钊跪爬过去,到了跟前,伸手摸上了男人的内裤。 小卫钊已经完全勃起了,内裤拉下来的瞬间,烧红的yinjing直挺挺的朝她打了过来。 秦穗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了上去,握住那根guntang巨物的时候差点下意识地缩了手,她还没实打实地握住,只是虚虚地抓着都能感觉到那根柱状物的大小和青筋的纹路。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性器。 也就是这么个东西,在她体内肆意进出。 秦穗一想到就面红耳赤。 “动啊。”卫钊憋得厉害,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 秦穗被头顶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握住这根巨物来回搓动了起来。 …… 起初,卫钊是爽的。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掌心没法比,况且这个女人还香艳yin靡的盯着自己的roubang,认认真真地替他纾解。 可五分钟以后,他就没耐心了,最初的刺激和爽感褪去,只剩下强烈的空虚。 这女人到底会不会?一双手光上下搓动,其余动作一概没有。 他这怎么射的出来? “你衣服脱了。” 他语气已经不太好听。 秦穗掌心发烫、耳朵发烫,但一听到这句话警铃大作,撒了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警惕地跟个兔子一样。 “脱……脱衣服干嘛?” “你穿成这样,我射不出来。” 秦穗本来想拒绝,刚要开口,就听到卫钊继续说。 “不脱也行,用嘴吧,我射的快一点。” 脱!马不停蹄的脱! 用嘴?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嘴! 秦穗三下五除二就脱了睡裙。 睡裙里面没有文胸,脱掉以后就只剩下一条粉色的内裤缠在腰间。 卫钊喉结滚动,眼神暗了下来。 粉色……衬托着秦穗的皮肤更白了。 他哑着嗓子:“继续。” …… 他的本意是继续撸。 但秦穗却理解错了……她以为他说的是继续脱。 于是她站了起来,当着卫钊的面,将内裤拨了下来。 内裤勾在脚踝,秦穗需要弯腰捡起来,小奶包随着她的动作下坠摇晃,卫钊只觉得一股猛火窜了起来,roubang硬挺着跳了好几下。 “秦穗,你勾引我?” 几乎是咬牙切齿,卫钊噌的一下起身,把还下着腰的秦穗掐着腰拎起来,摔进了沙发上。 秦穗看着男人十分熟练地脱下了裤子,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刚刚,替卫钊撸roubang的时候,她就湿了。 她把这一切归结为正常女性的正常反应,以此来安慰自己。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以至于脱下内裤的时候,牵扯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她害怕卫钊会发现,只能弯腰趁他没注意赶紧将证据收起来。 可证据还勾在脚踝,她人就仰躺在了沙发上。 卫钊挺着热气腾腾的roubang,野蛮狰狞的压在了她身上。 …… 秦穗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还……还用手吗?”她嘟囔着问。 卫钊没理她,两人贴在一起,他一下又一下的挺弄着劲腰。 秦穗的xue口外已经全是水液,丰沛湿滑。 竟然偷偷流了那么多水,那还等什么?卫钊顺着花缝挤进去,刚进去半个头,两人舒爽的同时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