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吗?(h)
在这里吗?(h)
卫钊喘着粗气,黑色的眸子移到秦穗的脸上。 她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露出半张侧脸。浴室的白光打下来,照得她耳廓近乎透明,白嫩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红。 发丝在刚才的挣扎中散了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细汗黏住。她咬着下唇,一双眼湿漉漉地看向他。 要命。 这女人偷偷摸摸地哭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卫钊手下的力道松开了一些。 “哭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roubang又还插在她的腿心。 yin靡不堪。 …… 他问她哭什么。 秦穗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知道卫钊的东西在她身下硬挺着,隔着纯棉小内裤贴在她的xue口,时不时还会跳动一下。 她应该要害怕的,但比起被卫钊告,她宁愿被卫钊cao。 而且照目前来看,卫钊房子里肯定是没有其他女人的。那她岂不是白撞了枪口?贼还知道不能走空的道理呢,她也一样。 想明白了以后,她微微翘了翘屁股,顺着卫钊的roubang轻轻滑动了一下。 “卫、卫先生……我……我好舒服。” 这是放纵的讯号。 …… 卫钊太阳xue突突直跳,roubang又粗大了几分。 他仰头阖上眼睛,一只手继续掐着腰,一只手覆上了圆润的胸口,开始狠厉的揉捏。 秦穗的呻吟伴随着动作喘息出声,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扭起来。 “还以为你是被吓哭的,原来是爽哭了。” 卫钊再也忍不住,挺着腰就撞了起来,速度越来越急促颠沛,撞的秦穗腿脚发软。 …… 阴蒂和xue口隔着布料被强力摩擦,没一会,秦穗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她后悔没喝卫钊倒的水,此时她口干舌燥。 太难受了。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的意识也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了水,似乎还不少,只觉得腹部往下的地方难耐发痒。 “嗯……” 秦穗难以抑制的吟哦出声。 …… 卫钊也很难受。 秦穗的反应无疑像催化剂,roubang顶弄的地方越来越湿滑。他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更不会像公狗一样随时发情,可秦穗偏偏把他挑拨的yuhuo焚身。一想到她是带有目的接近的他,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干死她! 卫钊的腰臀疯狂抽插着,腿心的rou又软又媚,把他硬邦邦的roubang摩擦的很是舒服。 可是还不够,cao进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伸手向下,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手下的触感很奇怪,意识到什么以后,卫钊一把扯下秦穗的内裤,勾在了腿弯处。 ——秦穗还真是没毛。 …… 秦穗还沉浸在被卫钊cao的欢愉里,突然就被他脱了内裤。 他的掌心贴上了她的阴阜,指尖也揉上了她的阴蒂,沿着花缝上下刮弄。 “给你更爽的。” 卫钊的指尖刺了进去。 “啊!” 秦穗的浑身都哆嗦起来,空虚感汹涌而来。 “不要手指。” 她还想要刚才那样,卫钊的大roubangcao她的腿心,即便是隔靴搔痒,她也很舒服。 卫钊没理她,另一只手打了不安分的小屁股一巴掌。 “啪。” “别乱动!” 密不可见的xue口被手指嵌入,紧致的rou感便裹了上来。 “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在找的东西。” 卫钊抽动着指尖,向外拉的时候,嫩rou黏着手指,紧紧吸附。 他又捅进去,重重的抠弄,蜜液顺着指骨被他抠挖出来。 “在这里吗?” 秦穗猝不及防,强烈的刺激惹得她连声惊叫,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明显,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发出声响。 卫钊的指腹有点粗糙,骨节也很宽,手指在里面搅弄虽然有点疼,但更多的还是快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快忍不住了。 但忍不住的又何止是她。 卫钊快爆炸了,他的掌心越来越湿,紧窄的甬道一直在收缩,滑腻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他甚至能闻到甜腻的气味。 终于…… “去床上,我要ca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