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穿進18禁乙遊後,全員都成了瘋批在线阅读 - 10. 審判長的唇齒

10. 審判長的唇齒

    

10. 審判長的唇齒



    【致命隱蔽度當前:30%(極限危險!氣味混雜已達峰值,審判所神聖探測即將鎖定!)】

    【目標【奧古斯汀】聖潔度:90%   |   疑心值:85%   |   隱秘暴戾值:70%】

    「砰!」

    偏殿沉重的雕花大門被一股無形的冷冽聖力徹底震開。

    深秋午後的冷風捲著肅殺的沒藥香氣呼嘯而入,瞬間吹散了室內原本濃稠黏膩的麝香與情欲熱氣。

    奧古斯汀披著一襲漆黑如夜的審判長披風,站在門檻前。他墨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右眼下方那顆清冷的小痣在慘白的聖光下顯得尤為刺眼。

    男人一手搭在腰間的聖儀長劍柄上,另一隻手戴著纖塵不染的黑羊皮手套,灰藍色的眼眸如萬載寒冰,緩緩掃過凌亂不堪的偏殿。

    屋內,空氣死寂。

    雷歐諾背對著門口,赤金色的碎髮被汗水打濕。他挺拔寬闊的脊背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鋼鐵城牆,將癱軟在絲絨沙發上的少女嚴嚴實實地遮擋在自己的陰影裡。皇太子慢條斯理地扣上腰間重鎧的金屬搭扣,嘴角掛著一抹挑釁而桀驁的冷笑:

    「審判長閣下進門前,似乎從不懂得什麼叫禮貌?擅闖本殿下未婚妻的行榻,教廷的規矩難道是寫在廢紙上的?」

    奧古斯汀連看都沒看雷歐諾一眼。他的視線精準而冰冷地穿過雷歐諾肩甲的縫隙,落在了沙發深處。

    那裡,芙洛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正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被撕裂的白紗祭裙,試圖遮住胸前被粗暴揉捏出的嫣紅指痕。她長髮凌亂,雙頰掛著未乾的淚痕,整張小臉泛著熟透的潮紅,甚至連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一截雪白小腿,都在細微地抽搐發顫。空氣中混雜著雷歐諾的龍血汗氣與少女方才被推上雲端後溢出的甘甜蜜香。

    奧古斯汀搭在劍柄上的手指猛然一緊,皮革手套發出刺耳的繃緊聲。

    「依照《神聖法典》,受審異端每日午後需單獨向裁判所陳述神恩,世俗皇權無權干涉。」

    「如果本殿下說不准呢?」雷歐諾眼神驟寒,金色鬥氣轟然騰起。

    「雷歐諾……」

    芙洛從沙發後探出小半個身子,泛紅的眼角還掛著淚珠。她輕輕扯了扯雷歐諾金屬護腕上的皮革繫帶,眼底滿是無措與羞赧。

    救命啊!兩個加起來快六百點武力值的男人要是當場對砍,第一個被鬥氣震死的就是我!

    而且奧古斯汀那個眼神分明是想殺人,再硬剛下去偏殿今天就得變停屍間!

    「殿下……我沒事。」芙洛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微喘,「您先回營地好不好?七日之約在,審判長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雷歐諾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眸子,心口微軟。他狠狠揉了一把芙洛發燙的髮頂,隨後轉身,在與奧古斯汀擦肩而過的瞬間,森冷警告:「她身上流的是本殿下的汗水。你若敢用刑具碰她……龍騎軍踏平你裁判所。」

    「喀噠。」

    大門關閉,靜音聖光結界落下。

    房間內只剩下芙洛與奧古斯汀兩人,溫度驟降至冰點。

    奧古斯汀一步步走向沙發,慢條斯理地褪下右手那隻黑羊皮手套,隨手扔在茶几上,露出一隻骨節分明、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

    「上午去水牢私會狼人,中午在偏殿榻上迎合皇儲……這就是妳在神壇上要所有人俯首稱臣的底氣?」

    芙洛被他看得渾身發冷,方才被揉弄的私處還在隱隱作痛,大腿內側殘留的蜜液涼颼颼地黏在皮膚上。被奧古斯汀這麼冷言一刺,她整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長睫劇烈撲閃:「我沒有……審判長大人既然覺得我污穢,又何必親自來審?」

    「因為滌除污穢,是我的職責。」

    三年前,也是這樣的黃昏。

    聖城大教堂那間終年幽暗、只點著一盞劣質牛油蠟燭的狹小告解室裡,隔著一道鏤空的紫檀木雕花窗欞,年僅十五歲的少女也是這般用細軟微顫的聲音,向他訴說著白日裡的迷惘。

    「奧古斯汀大人……神明真的能聽見每一個人的聲音嗎?」

    那時的她,還不是至高神壇上的純血聖女,只是一個因為神血覺醒而被教廷強行拘禁在神殿偏殿、被剝奪了自由的孤女。

    「窗台上的白薔薇開花了,我想折下一朵送給隔壁為我送麵包的修女,可神官說這是貪戀凡俗……大人,愛上一朵花,也是有罪的嗎?」

    雕花木窗後,奧古斯汀總是坐得筆直,手中握著冷硬的《神聖法典》,用最冰冷克制的規條訓斥她的軟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隔著木窗聽見她輕輕翻動裙擺的摩挲聲,嗅到她身上如白雪般乾淨微甜的純血冷香,他那顆早在裁判所的血泊與刑具前麻木死寂的心,都會泛起一陣近乎罪惡的悸動。

    三年來,每一個安息日的黃昏,聽她告解,成了他這個劊子手在血海地獄裡唯一能夠喘息的時刻。

    他甚至在黑暗中描摹過無數次那道木窗後的身影,卻恪守著神職的誓言,連她的指尖都不曾主動觸碰分毫。

    可現在——

    奧古斯汀低下頭,目光死死鎖定在少女大張的腿心。

    那片曾經在神池聖水下受過洗禮、無垢如雪的花徑,此刻卻紅腫泥濘,正無助地吞吐著細碎的水漬,混雜著另一個男人粗暴留下的氣味與體溫。

    「過來。」奧古斯汀冷冷命令。

    芙洛戒備地抓緊領口,奧古斯汀卻直接俯身,冰冷的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腳踝,不容抗拒地將她拖到了沙發邊緣!

    男人修長的雙膝強硬擠進她的腿彎之間,從腰間拔出一柄泛著微弱純白聖火的銀質刺針。

    他精準挑開她勉強遮擋的領口,盯著雷歐諾咬下的那道鮮紅齒印,眼神陰鷙到了極致。

    「神聖的皮rou,不該留下凡人的烙印。」

    滾燙的針身狠絕而緩慢地直接貼上了那枚齒痕!

    「嘶——痛!奧古斯汀……拿開!」

    芙洛疼得眼淚奪眶而出,身子劇烈掙扎。可男人的大手卻順著她劇烈起伏的腰肢一路向上,狠狠掐住了她的後頸,強迫她揚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

    「看著我,芙洛。」

    奧古斯汀的嗓音暗啞得不成樣子,灰藍色的眼底滿是翻江倒海的暗火:

    「三年來,妳在告解室裡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難道全是在敷衍我?」

    「不是……唔!」

    芙洛剛想解釋,男人的黑金神袍已然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奧古斯汀扔掉了手中的銀針,冰涼修長的十指穿透她的長髮扣住她的後腦,帶著被褻瀆的暴怒與多年隱忍的狂念,狠狠堵住了她那兩瓣哭得嫣紅水潤的櫻唇!

    「唔——!!」

    這是一個充滿懲罰與佔有欲的深吻。

    奧古斯汀的薄唇極涼,可唇齒間翻湧的氣息卻燙得能將人灼傷。他粗暴地撬開芙洛咬緊的貝齒,靈活長驅直入的舌尖帶著審判所苦澀濃烈的沒藥香,宛如一條強勢冰冷的鎖鏈,死死纏繞住了少女瑟縮後退的小舌!

    「哈……唔嗯……」

    芙洛被迫仰起纖細脆弱的雪頸,雙手無助地抵在男人冷硬的胸膛上。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奧古斯汀,平日裡高高在上、克己復禮的神職審判長,此刻吻得又急又凶,舌尖反覆舔刮著她敏感的上顎與牙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滋……嘖……」

    男人的親吻甚至算不上溫柔,更像是要把少女口中殘留的所有氣息全數吸吮殆盡。奧古斯汀的大手死死箍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吻得極深極狠,甚至在芙洛軟舌上惡意地咬了一記,引得少女喉間溢出一陣帶著痛楚與極致酥麻的抽泣。

    「唔……奧古斯汀……放開……喘不上氣了……」

    芙洛眼角泛著大顆大顆的淚水,被親得雙唇充血紅腫,身子在他懷裡軟得像一灘春水。母胎單身的生澀讓她連換氣都不會,整張精緻的小臉憋得通紅,無助地在他唇齒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微弱嬌吟。

    奧古斯汀微微撤開半寸,灰藍色的眼眸沉得滴水。他看著身下被自己吻得眼神迷離、胸前劇烈起伏的女孩,修長的拇指重重擦過她水色瀲灩的下唇,將那抹銀絲抹開在她雪白的下頜上。

    男人的呼吸粗重紊亂,目光沿著她散亂的衣領寸寸下移,最後落在了那被撕破的祭裙下擺、依舊隱約泛著情潮水光的腿心深處。

    「口中的氣息,洗乾淨了。」

    奧古斯汀單膝下沉,手掌冰涼,緩緩探向她微顫的裙底:

    「但底下的罪孽……可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