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暗夜私語
8. 暗夜私語
【玩家已確認選擇:選項 A(虛與委蛇?以退為進)】 【正在加載分支劇情:【獠牙邊緣的暗夜私語】……】 費德里克那雙猩紅如血石的眼眸危險地瞇起,獠牙尖端緊緊抵著芙洛頸側跳動的脈搏,冰冷的呼吸像霜雪一樣往她肌膚裡滲。 身後的卡爾喉間發出暴烈的低吼,粗重鐵鏈撞得碎石迸濺,狂暴的殺氣幾乎要將整座水牢掀翻。 不能慌。 越是這種被頂級捕食者逼入絕境的時刻,越不能露出絲毫破綻。 芙洛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因男人近距離觸碰而竄遍全身的細密戰慄。她那原本緊縮的肩膀微微放鬆,纖細脆弱的雙手沒有推拒,而是順從地抬起,輕輕抵在了費德里克冰冷平整的黑天鵝絨胸膛前。 少女掌心泛著微熱的體溫,隔著名貴的絲絨,滾燙地熨貼在血族萬年冰封的心口處。 她微微仰起頭,眼尾雖然還殘留著方才被卡爾舔吻出的微紅水色,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卻浮現出一種近乎狡黠的清醒。芙洛微微啟唇,聲音帶著受驚後的微喘與沙啞,氣息呵在男人下頜處: 「親王殿下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她指尖輕輕收攏,攥住了他胸前繡著血薔薇的衣料,甚至大膽地將自己的側臉主動貼近他冰涼的唇邊半寸,語氣帶著三分嬌軟、七分算計: 「您若是真想咬破我的喉嚨,剛才在暗處看戲時就該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拿這種嚇唬小女孩的招數來逼我就範?」 費德里克的動作微微一頓,獠牙停在她的皮rou外,並未真正刺入。 「您在教廷的地界潛伏了這麼久,要的可不只是一具填飽肚子的血包。」芙洛感覺到腰間的大掌有些許鬆動,便順勢將下巴擱在男人的肩頭,在他耳畔極輕地呢喃: 「七天之內,各大勢力都要拿我做文章。想要我的純血……今夜子時,拿審判所內部勾結異端的秘密,親自來古堡換。」 死寂在幽暗潮濕的水牢中蔓延了片刻。 隨後,一聲低沉醇厚、宛如大提琴般的輕笑,震動了男人的胸腔。 「呵呵……」 費德里克眼底原本暴虐的血色緩緩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烈到近乎變態的讚賞與玩味。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獵物在血族面前嚇破膽、痛哭流涕,也見過不少自詡聰明的女人試圖用美色誘惑他,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隻膽大包天的小雀兒——明明剛剛被一隻野狼按著大腿摸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轉過頭來,居然敢抵著他的胸膛,反過來跟他談判開條件。 「小東西……嘴唇抖成這樣,心跳得像要從嗓子裡撞出來,居然還敢跟黑夜討價還價。」 費德里克收回了獠牙,可落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沒有鬆開,反而懲罰般地猛然收緊,將她整個人更狠地揉進自己冰冷的懷裡! 「唔……!」芙洛低呼一聲,胸前柔軟的起伏結結實實撞上了男人堅硬冰涼的胸甲。 費德里克修長的大手隔著薄薄的祭裙,指節極其曖昧地順著她的腰線一路滑到了後臀上方,掌心用力一按,逼著她與自己毫無縫隙地貼合。 男人低下頭,冰涼的薄唇重重印在她鎖骨上方那塊未被遮蔽的細膩軟rou上,狠狠吮吸了一記! 「嘶……疼……」芙洛倒吸一口涼氣,生理性的眼淚差點又被逼出來。 「這是定金,我的聖女大人。」 費德里克抬起頭,唇瓣上沾著一抹吸吮帶出的艷紅,優雅地用拇指擦拭而過。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泛著羞恥紅暈的臉蛋,猩紅眼眸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今夜子時,城外古堡。若妳敢失約……我會親自把妳從白薔薇偏殿叼出來,當著奧古斯汀和雷歐諾的面,一口一口,把妳吸乾。」 話音剛落,男人的身形驟然化作無數道深黑色的蝙蝠殘影,伴隨著冰冷的雪松冷香,瞬間穿過水牢的氣窗,遁入外面的白晝陰影之中。 【叮!目標【費德里克】好感度突破: 20(當前:35)!】 【特殊羈絆鎖定:【暗夜血宴之約】!】 【危機暫時解除,危險隱蔽度維持在:60%。】 「呼……」 恐怖的千年威壓消散的剎那,芙洛雙腿一軟,徹底脫力地跌坐在污水邊的乾淨石階上。 她抬手捂著脖頸上剛才被費德里克用力吸吮出來的冰冷紅印,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被卡爾抓出的微熱指痕,欲哭無淚地在心底抓狂: 救命啊!這才第一天的上午!我身上到底要被蓋多少個戳才算完?! 奧古斯汀咬一口,尤利安抹一身藥,卡爾又舔又啃,現在連吸血鬼也來蓋章…… 「嗚……主人……」 鐵籠裡,卡爾見威脅消失,眼底的凶煞瞬間退得乾乾淨淨,又變回了那隻受盡委屈的大型忠犬。 他拖著沉重的玄鐵鎖鏈,顧不上肩胛骨處撕裂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湊到了欄杆最邊緣。少年那雙泛著水光的琥珀色狼眼死死盯著芙洛脖子上的新鮮紅痕,喉管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個被搶了最心愛骨頭的孩子。 「好啦好啦……我沒事。」 芙洛嘆了口氣,強撐著發軟的身子挪到籠邊,蹲下身來。 看著少年身上那些因為方才劇烈掙扎而崩裂的傷口,鮮血混著污水淋漓而下,她心裡那點羞恥瞬間又被純愛戰士的治癒本能取代。 她伸出沒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探過欄杆,覆上了卡爾頭頂耷拉下來的毛茸茸灰狼耳,動作輕柔地順著毛撫摸著。 「唔……」卡爾舒服得渾身一抖,立刻把發燙的臉頰主動往她掌心裡死死蹭去,喉嚨裡滾出「咕嚕咕嚕」的震動。 「別難過了,卡爾。」芙洛眉眼溫柔了下來,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尖軟rou,「聽話,不要再撞籠子了。我既然答應了七天後帶你出去,就一定會做到。」 少年聞言,長睫上掛著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砸在芙洛的手背上。 他像是在立下某種至死不渝的血契,將臉頰緊緊埋在她的掌心裡,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手腕上的傷痕,嗓音沙啞而虔誠: 「卡爾……聽主人的話。」 「卡爾在水裡等主人……主人一定要來接我。」 【叮!卡爾心防深層治癒度: 15%(當前:15%)!】 【上午行動輪次正式結算完畢!當前行動力(AP)剩餘:1 / 3。】 【系統提示:下午時間到來,聖城各方勢力眼線正在白薔薇偏殿外聚集……】 芙洛安撫好依依不捨的狼人少年,悄悄整理好被弄得凌亂不堪的白紗祭裙,利用黑曜石手令掩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了偏殿。 然而,當她剛推開白薔薇偏殿的臥房房門時,一股極其濃烈、霸道且帶著暴躁金屬熱氣的雄性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房間正中央的高背軟椅上,正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個男人。 雷歐諾連身上的燦金重鎧都沒卸,腰間的佩劍重重搭在膝頭。他一頭金髮凌亂,額前還掛著校場搏殺後的滾燙汗水,一雙原本就布滿血絲的鷹眸在看到芙洛進門的剎那,如同盯上獵物的雄獅般驟然鎖死! 「去哪了?」 雷歐諾猛地站起身,龐大高聳的軍武身軀投下一片駭人的陰影。 他幾步跨到芙洛面前,根本不給她編造藉口的機會,帶著薄繭與金屬糙感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下頜,鼻尖帶著灼熱的喘息,狂暴而敏銳地湊到了她的頸邊—— 下一秒,皇太子的瞳孔驟然暴縮,周身原本就壓抑的金色鬥氣差點當場把偏殿的桌椅震碎! 「狼的騷味……還有死蝙蝠的腐爛冷氣……」 雷歐諾的嗓音沙啞暴虐到了極致,眼眶瞬間充血通紅。他一把將芙洛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抵在了身後緊閉的厚重門板上,金屬護腕死死按在她柔軟的胸口上方: 「芙洛……本殿下才離開妳身邊半個上午,妳就揹著我……去會了別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