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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琪猶豫良久,刪了又重新輸入,緊閉著雙眼按下送出「今天可以見面嗎?」 發出的瞬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嘔出來。她告訴自己:就再一次。讓身體滿足一次就好。之後真的斷乾淨。 林承澤回了時間後,雅琪把地址傳過去。她站在玄關,手指還握著手機,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告訴自己只是再一次,讓身體被填滿一次就好,之後就斷乾淨。可當門鈴響起的瞬間,她還是幾乎立刻軟了腿。 她穿著寬鬆的居家洋裝,頭髮隨意紮著。開門時對上他的視線,身體就先一步投降。門一關上,林承澤直接把她壓在牆上吻了上來。雅琪的雙手本能地推了他一下,卻軟得沒有力氣。她在吻的間隙喘著說:「老公……晚上會回來……」聲音卻軟得不像拒絕。 「我知道。」他咬著她的耳垂,手已經探進洋裝裡。「所以快一點。」 他把她抱到客廳沙發上,掀起洋裝。裡面果然沒穿內褲。雅琪的臉瞬間燒起來,想解釋只是在家比較方便,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把硬挺的性器抵了進來。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當整根沒入的瞬間,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一聲悶哼。太滿了。那根粗硬的東西一下子就把空了好幾天的xiaoxue撐開,頂到最深處。她的內壁立刻緊緊裹住他,自己都能感覺到yin水正沿著結合處被擠出來。 她在心裡瘋狂地跟自己說話:就這一次……讓他幹我一次就好……我只是太想要高潮了……之後就再也不約他…… 可當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上她最敏感的地方時,那些話很快就散了。雅琪的腰不自覺地迎上去,雙腿微微分開,讓他可以進得更深。她的巨乳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硬起。她咬著唇,試圖把聲音壓下去,卻還是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細碎的喘息。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弓起,xiaoxue劇烈收縮,yin水沿著腿根溢出,滴在沙發上。她雙手死死抓著靠墊,眼神開始失焦,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好深……又要去了……主人……」 林承澤沒有抽出來。他繼續以穩定的節奏從正面幹她,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雅琪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她幾乎要哭出來,腰卻還在主動往上送,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她看著他,表情已經完全不像剛才那個還在掙扎的自己——嘴巴微張、唾液沿著嘴角滑下、眼睛濕潤卻充滿渴求。她主動把腿張得更開,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得發膩:「再用力……把我幹到去……主人……」 他幹到她第二次高潮後才射在她體內。jingye灌進去的時候,雅琪整個人都軟了。她躺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能感覺到熱流從被幹得紅腫的xue口慢慢流出。她看著天花板,聲音沙啞:「……下次不要射在裡面。」 「下次?」他低笑。 雅琪把臉埋進靠墊裡,沒有回答。可她心裡清楚,自己剛才主動傳地址、主動沒穿內褲、主動把腰送上去的樣子,已經不是「最後一次」能解釋的了。 之後的一週,她又約了他四次。每一次都是她先傳訊息。她開始會在他到之前先洗澡,甚至在浴室裡用手指先把自己的xiaoxue弄濕,她告訴自己只是方便一點,可當指尖碰到已經發熱的入口時,她還是會忍不住低喘。她知道自己在期待。期待他進來、期待被撐開、期待那種被填滿到失神的感覺。 有一次,他到的時候,她已經穿著薄睡裙跪在床邊。她主動把臉湊到他胯下,用嘴服務。她記得以前的方式,舌頭抵著冠狀溝慢慢吸,含到最深時發出細小的吞咽聲。當他射在她嘴裡時,她沒有吐出來,而是乖乖吞了下去。抬頭看他的時候,眼裡有愧疚,也有一種說不清的依賴。她跪在那裡,臉貼在他的大腿上,聲音很輕:「……今天可以待久一點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被他幹到高潮的餘韻,xiaoxue還在輕微收縮。她已經開始害怕那種高潮結束後的空虛。她想要再多一次、再久一點,想要那種被他徹底填滿的感覺再多停留一會兒。 林承澤坐在床沿摸了摸她的頭髮,看了一眼牆上的全家福,反問:「妳女兒什麼時候回來?」 她愣了一下,低聲說:「……下個月吧。子晴最近很少打電話,說學校很忙。」 他看著她,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壓,說:「好吧。今天讓妳多高潮幾次。」 雅琪閉上眼睛,把臉埋得更深,也把那根硬挺的雞巴含得更深入。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沉下去。可身體已經開始習慣那種被滿足的感覺,而她越來越不想再回去以前那種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日子了。 每一次高潮後的空虛,都讓她更期待下一次。她開始在傳訊息之前就先把身體準備好,開始在被進入的瞬間就主動把腰送上去,開始在高潮時不再壓抑聲音。她還是會在事後告訴自己不該再做,可當下一次身體又開始發熱、xiaoxue又開始不自覺收縮時,她就會再次打開手機。 她已經開始期待被他滿足。 雅琪開始把「丈夫出門後約林承澤來」當成一種幾乎固定的安排,是在某次他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之後的第三天。 那天早上,蘇建宏在玄關跟她說晚上可能會晚,雅琪應了一聲「好」,等門關上後,她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又停,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已經是第五次了,再這樣真的不行。我是有老公的人,不能再背著他跟承澤做這種事。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從昨晚開始,她就一直想起被他幹到失神的感覺,xiaoxue不時會自己收縮一下,空虛感從下腹慢慢爬上來。她咬著唇,最後還是打下那句:「今天可以嗎?他說晚上會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