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务室又揉又舔
在医务室又揉又舔
第二天下午两点,系统开口了。 “大四,学生会会长,祁年。三点,图书馆门口。” “什么意思?” “帮你挑的人。” 许知桃有些羞涩,她还没有真正做过,期待的同时问系统:“他会喜欢我吗?” “他拒绝不了。” 她站在衣柜前:“那我穿什么呀。” “不用换衣服,换一张脸吧。” “还有这个功能吗?” “可以有。” 她穿了件白衬衫,勾勒出那里圆润的形状。 “行了吗。” “行。” 图书馆门口人不多,她站在台阶下面,低头看手机,心跳快得手指发凉,三点过了两分钟,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个子很高,黑外套,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很冷,走路不看两边。 他经过的时候,肩膀擦过她的肩膀,她脚下一绊,膝盖磕在台阶角上,不重,但有点疼,她蹲下去捂住膝盖。 “对不起。”声音很低。 她抬头,他低头看她。 然后他顿住了,鼻翼微微动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眼神从冷淡变成另一种东西。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沐浴露。” 他蹲下来,膝盖和她平齐,离得很近。他把她捂住膝盖的手拿开,红红的,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去医务室吧。”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就走。 医务室在二楼最里面,门虚掩着,没人。他让她坐在诊床上,从柜子里翻出碘伏和棉签,蹲下来,把她裤腿卷上去,膝盖擦破了一小块皮。他用棉签蘸了碘伏,低头擦。 蹲得很近,呼吸打在她小腿上。 她攥着床沿,他后颈露出一小截皮肤,她看着那一截,心跳快得发慌。 然后他抬起头。 眼神变了。瞳孔很深,下颌绷紧,喉结动了一下。 “好甜…好香…” 她没说话,攥紧了床单。 他站起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沿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碰她的脸,指腹很烫。从颧骨滑到下颌,拇指按在她嘴唇上。 她没躲。 他低头吻了她,嘴唇是热的,有重量,有呼吸。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来,她手攥住他外套前襟,他把她压到诊床上。 床单粗糙,消毒水味重。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解开衬衫,手探进去。掌心贴上小腹,好烫。衬衫扣子被完全解开,露出杏色内衣,她的圆乳快要溢出来了。 “可以吗。” 许知桃咬着下嘴唇点点头。 祁年没了顾虑,将内衣直接扯到奶子下面,双手托住那对圆软的乳rou,低头埋了上去。舌头先是轻轻扫过已经挺立的乳尖,随后整片舌面贴上去,缓慢地、带着热意地舔过整个乳晕,又用舌尖绕着奶头一圈圈打转。左手同时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软rou,指缝夹住乳尖轻轻往外拉扯,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反反复复,把那对奶子揉得变形、发红。 知桃闭着眼,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太敏感了。而且她知道系统在。 他能监测到她的心率、体温、湿度。规则锁死的,关不掉。他在她脑子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这张床上,看着那个人的手伸进她衣服里,看着她的腿被分开。 他不能说话。 祁年右手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指腹精准地按上阴蒂,来回轻轻碾压。知桃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手臂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祁年低笑一声,直接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xue。yin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的手指一碰到就沾满了黏滑的水液,在肿胀的xue口来回磨蹭,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哈……”知桃压抑的喘息终于漏出来。 祁年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一下阴蒂,知桃立刻收紧双腿夹住他的头。这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他便专心埋在她腿间,反复舔舐已经湿透的入口,把溢出的清甜白桃味液体全数卷走;一会儿用力吸吮阴蒂,一会儿把舌头探进蜜xue里搅动。 一根手指缓缓推进来。知桃疼了一下,xiaoxue却像会吃东西一样立刻紧紧吸住他。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实感,和系统之前幻化的触感完全不同——这只手是烫的、重的,带着真实的喘声和心跳。 祁年一边用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抽送,一边重新含住她的rutou,舌头一下下舔过,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桃香被他呼出的热气带起来,在消毒水味里格外明显。 “啊……哈…嗯~” 他的手指更卖力,向上弯曲寻找那一点敏感的软rou。知桃夹得更紧了。 “放松点。”祁年凑到她耳边,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说。紧接着又加入一根中指。这一下有些难,知桃疼得轻呼出声。他立刻把手指退出来,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安抚。 手指抽离后,熟悉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知桃搂住他的脖子,嘴里溢出压抑的娇喘,蜜xue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水液。 祁年撑在她上方,再次问:“可以吗?” 她快哭了,抓住他的手往下按。 他没再克制。先是一根手指重新探入,确认她能接受后,再加入第二根,拇指同时按揉着肿胀的阴蒂。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无一人的医务室里清晰可闻。 祁年已经硬得发涨,再也忍不住,掏出性器在她湿软的xue口来回蹭了几下。知桃紧张得微微发抖,蜜xue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 “乖,我轻轻的好不好。” “好……”知桃羞得不敢看他。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太满了。知桃大脑瞬间空白,说不清是疼是胀,只觉得自己被彻底撑开,内壁被一寸寸碾平。她下意识抬起腿,方便他进得更深。 rou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啊……小虫虫……” “我在。”系统立刻回应。知桃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又夹紧了一下。 “放松点乖乖,太紧了……”祁年被夹得脑袋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知桃把他整个人搂到自己胸口。祁年开始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自己也终于射在里面。 事后祁年找到湿巾帮她擦了又擦,盯着一张一合的蜜xue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你叫什么名字。” 她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 “好吧。”他说。 她穿好衣服下床,腿是软的,膝盖上碘伏干成黄褐色的一小片,祁年站在门口看她走,她没回头。 回宿舍的路很长,她走得很快。 推开门,室友不在。她坐在床边,衬衫上有消毒水味。 “你还在吗。” “在。” “我会怀孕吗?” “不会的,我给你开了避孕功能。” “谢谢你。” 系统没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