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酒精棉片

    那根救命稻草，仅仅维持了不到三分钟。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塞拉姆擦着湿手走回客厅，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见旁边的美咲发出一声银铃般清脆甜美的娇笑：

    “噗嗤——塞拉姆，你快来看这个！刚才你去洗手间的时候，你家这只小母狗居然偷偷在杯垫底下给我塞小纸条告状呢，写着让你坐牢、还要找什么阮校长，真是太有意思、太可爱了！”

    厨房里的阮糖手里的瓷碗“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她像被一柄万钧重锤迎面砸碎了天灵盖，整个人瘫跪在满地碎瓷片旁，透过厨房门框，呆滞绝望地看着客厅里的那一幕——

    那个长着甜美娃娃脸、刚刚对她笑得像天使一样的日本女孩，正用两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捏着那张写着“救我”的酱油纸片，像展示一张幼儿园小朋友写的滑稽涂鸦一样，笑眯眯地递到了塞拉姆眼皮底下！

    “哟，还学会借刀杀人、里通外国了？”塞拉姆接过那张纸片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变成了刺骨的寒冰，“美咲，看来是你刚才跟她说的那两句‘对不起’和‘辛苦了’，让这贱狗产生幻觉，真拿你当菩萨了。”

    “诶？我说对不起，是因为在东京踩到路边的流浪狗或者垃圾桶也会习惯性说借过呀，她不会真以为我在同情她吧？”美咲歪着脑袋，睁大圆溜溜的无辜眼睛，捂着嘴咯咯直笑，“偷别人男朋友的下贱东西，怎么可能值得同情嘛！”

    那一晚美咲离开之后，阮糖因为在碎瓷片上被绑着抽了六十下皮带、又被五档电击电晕了两次，在铁笼里躺了一整天。但比起rou体上的血rou模糊，更让她彻底万念俱灰的，是美咲那句轻飘飘的“踩到垃圾桶也会说对不起”。

    原来外面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什么救世主。

    到了第二个周六下午，美咲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美咲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粉红色的精致收纳袋。阮糖跪在玄关给她摆鞋时，美咲没有穿602室的客用拖鞋，而是从自己的收纳袋里掏出了一双密封在无菌塑料袋里的粉色软底拖鞋换上。

    “美咲，你还自带拖鞋？”塞拉姆挑眉笑道。

    “嗯，没办法呀，我有洁癖嘛。”美咲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阮糖，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甜美礼貌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针，“这只小狗平时在家里到处用舌头舔地板、舔马桶，又光着身子在地上爬来爬去，你们家的地板上肯定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口水印子，太脏了。”

    阮糖跪在玄关，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在污染空气。

    走进客厅坐下后，美咲看着跪在茶几边准备伺候的阮糖，好奇地对塞拉姆说：“塞拉姆，你上次说她的舌头特别软，今天可以让我也试试吗？不过试之前，我得先给她消个毒。”

    “随便你玩，只要别弄死了就行。”塞拉姆把遥控器扔在桌上。

    美咲兴高采烈地从粉色收纳袋里掏出一盒医用75度酒精消毒棉片，先给自己白皙的小手戴上一副一次性医用乳胶手套，然后撕开三片酒精棉，冲阮糖甜甜地招了招手：“小狗，过来，把嘴巴张开，舌头伸到最长哦。”

    阮糖浑身发抖地爬过去，顺从地张大嘴，把满是旧伤的舌头伸了出来。

    美咲左手隔着乳胶手套一把捏住阮糖的舌尖，右手拿着那团浸透了高浓度医用酒精的棉片，直接按在她之前被烫伤和咬破的舌苔创面上，像刷洗马桶死角一样，从舌根、舌面到舌底，用尽全力来回擦拭了整整三遍！

    “唔——呜呜！！”

    75度酒精直接渗入舌尖未愈的伤口，那种火烧火燎、仿佛整条舌头都要被腐蚀烂掉的剧烈蛰痛让阮糖眼泪狂飙，浑身剧烈痉挛。

    “别乱动哦，我们家小丸舔我之前都不用消毒，因为小丸是真正的狗狗，狗狗的口水是干净的；但你以前是个人，人类的口水细菌最多最脏了，不拿酒精擦干净我可不敢碰。”

    美咲笑眯眯地扔掉染血的酒精棉片，脱掉自己右脚的粉色拖鞋，露出一只白皙小巧、涂着樱花粉指甲油的脚掌。她没有像塞拉姆那样只伸脚趾，而是直接扶着阮糖的脑袋，将自己整只右脚的前半掌，硬生生塞进了阮糖被酒精辣得发麻的嘴巴里，一路往里猛捅，直到五根脚趾直接顶住了阮糖脆弱的咽喉深处！

    “呕——咳咳！！”

    整只脚掌把阮糖的腮帮子撑得快要裂开，脚趾在喉咙口肆意搅动，引发一阵接一阵剧烈的窒息干呕。塞拉姆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顺势走到阮糖身后，抬起右脚脚后跟，狠狠踩进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将那颗粉色硅胶塞底座往她后庭深处死死一顶！

    前方嘴里被美咲塞进整只脚掌深喉干呕，后方胯下与后庭被塞拉姆用脚掌重重踩压，阮糖跪趴在两人之间，眼泪和唾液顺着美咲白皙的脚踝哗哗往下流。

    玩够了深喉足部，美咲抽回湿淋淋的脚，在阮糖的胸口软rou上嫌弃地蹭干口水，又从那个粉色收纳袋里摸出了一把只有三十厘米长、粉红色皮革包裹的宠物训导小拍子，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礼拜被田中教授骂了好几次论文，压力好大。我在网上买了这个打狗棒，今天能拿她出出气吗？”

    “打呗，她皮糙rou厚，最抗揍了。”塞拉姆直接让约纳斯出来，用数据线将阮糖四肢拉开，仰面朝天地反绑在客厅中央的低矮茶几玻璃面上！

    如此一来，阮糖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平摊在茶几上，高高挺起的两团胸部软rou与大敞开来的双腿胯下毫无遮挡地朝向天花板。

    “那我要开始打咯，你忍着点呀。”

    美咲站在茶几边，脸上挂着甜美治愈的笑容，嘴里甚至轻轻哼起了一首轻快活泼的日文流行歌。伴随着每一个欢快的音乐节拍，她手里的粉色皮革拍子高高扬起，没有打皮rou厚实的臀背，而是精准无比地专门对着阮糖暴露在外的两颗胸前凸起、以及敞开的双腿胯下最娇嫩的腿心软rou，打着拍子一下接一下地狠拍下去！

    “啪！啪！啪！”

    “一、二、三、四……打得真响呀，她的胸口好白好软，一拍就变成紫红色的了呢……”

    塞拉姆打她的时候带着暴怒，打完会累会停；可美咲打她的时候眼里没有半点怒火，只有一种纯粹的、哼着歌敲击解压玩具的轻松愉悦！那把粉色皮拍虽小，但边缘极硬，每一记都精准地抽在胸前凸起和腿心最敏感的神经上，塞拉姆和美咲两人还一边聊天，一边把四只光裸的脚同时踩在阮糖的小腹、锁骨和嘴唇上。

    整整二十五分钟的节拍抽打下来，阮糖的胸部和胯下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里塞着美咲擦过脚的酒精棉片，痛得在玻璃茶几上疯狂扭动，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打完最后一拍，美咲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居然又从包里拿出一管昂贵的日本进口消肿药膏，戴着乳胶手套，笑眯眯地在阮糖肿胀发紫的胸前软rou和双腿胯下仔仔细细地涂抹揉搓起来：

    “塞拉姆你看，这里都打破皮了，得赶紧给她擦点药膏保养一下。我们家买的高级真皮沙发也是每周都要上油保养的，不然下个礼拜我再来打的时候，这件玩具坏掉了可就没得玩啦。”

    阮糖仰面躺在冰冷的茶几上，感受着那双戴着塑胶手套的小手在自己胸口和胯下像擦拭皮沙发一样涂抹着冰凉的药膏，听着耳边那句甜美温柔的“下个礼拜再来打”，终于彻底闭上了眼睛。

    涂完保养药膏后，美咲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田中教授让我今晚八点前必须把修改好的中文文献综述发给他，我就在你这儿改完再走吧。对了，这件家具能借我当一下脚凳吗？”

    “随便用。”塞拉姆抓起一把瓜子打开了电视。

    于是，阮糖被解开茶几上的绑绳，重新双手反绑着跪趴在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上半身压低，胸口和脸颊朝上。美咲将一双涂着樱花粉指甲油的白皙小脚直接踩在了阮糖刚刚涂满药膏、还火辣辣作痛的两团胸口软rou上，脚后跟正好卡在她高高挺立的胸前凸起之间；而坐在旁边的塞拉姆则顺势把左脚伸进阮糖跪趴敞开的双腿胯下，用大脚趾顶住那颗粉色硅胶塞底座，右脚直接踩在阮糖的后腰上。

    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在阮糖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整整四十分钟里，美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学术论文里，彻底忘了自己脚底下踩着的是一个跟她同龄的女大学生。每当美咲思考词句卡壳的时候，她的两只小脚就会下意识地在阮糖肿胀的胸口软rou上用力碾磨、踩踏，脚趾甲刮过破皮的胸前凸起，痛得阮糖浑身冷汗直冒；而每当美咲写完一段话觉得脚底发干，就会头也不抬地用脚尖踢一下阮糖的下巴，阮糖就必须立刻仰起头，张开还在被酒精蛰痛的嘴巴，用舌头把美咲的五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舔湿润，再乖乖说一句“谢谢美咲小姐赏脸踩我”，然后继续把胸膛挺上去当她的人体工学脚凳。

    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被塞拉姆恨着打的时候，她至少还是个仇人；而在美咲眼里，她连一条活着的狗都不是，只是一张需要定期拿酒精消毒、拿药膏上油的人皮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