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枕温衾7
扇枕温衾7
扶蓉强颜欢笑地度过了这三天。 乡亲邻居早已知道了扶玉正在给扶蓉相看媳妇的事情,见扶蓉这几天都是面露难色的样子,善解人意地打趣道,成亲后是和妻子两个人共同侍奉孝顺母亲,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是好事呀! 扶蓉想到自己还有孝子的美名在外,勉强打起精神,顺着对方说:一想到母亲会为自己婚事劳累,便觉心痛。母亲本来就身体不好患有咳疾,扶蓉身为儿子,每想象此景实在心有不忍。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又是赞叹一番扶蓉的拳拳孝子之心。 和扶蓉僵硬又勉强的神态相反的是,扶玉这几天和往常一样,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着。她对扶蓉的态度也没变,依旧是那么温温柔柔,甚至夜间扶蓉抱着一丝报复的心情几次故意停留在扶玉高潮前夕——虽然这不知道这折磨的是扶玉,还是他自己——扶玉也只是大汗淋漓地喘着气看着他,双手托住他的脸庞,用拇指拭去他脸上的汗,眼神中不带有任何催促与责备。 然后扶玉就看见扶蓉哭了。 扶玉先是感叹,蓉蓉真的太爱哭了。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明明在前不久还在心里想着“不愿让蓉蓉伤心”,结果这些天蓉蓉真的伤心了,她却不为所动了。 扶蓉哭起来是悄无声息的,眼泪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涌出来,簌簌地往下砸,泪珠又密又大,落到两人相连的肌肤上,虽然不疼,但还是让扶玉的心脏意外地抽搐了一下,泛起轻微的酸涩。母子连心,扶玉无声地叹了口气,心想,她果然还是看不得蓉蓉流泪,她为他心疼了,尽管她知道他伤心是她的缘故。 扶玉难免想起扶蓉小时候,也是这样,不仅不爱哭,每次哭起来还都是默不作声。那时小扶蓉个子还没锄头高,非要跟在扶玉后面下田。第一次下田,农作物长得高,高过了小小的扶蓉,扶玉在一旁干活,让扶蓉自己一个人玩儿。还是到了家,看见他灰扑扑的衣服和下撇的嘴角,才知道他摔了一跤。 扶玉心疼地把他抱起来,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亲他有些憋着眼泪的眼角。温柔的吻密密地落下,扶蓉哼唧了几声,眼泪却始终没掉下来。 诸如此类的场景还有很多。扶玉记得有一年冬天格外冷,她那时的咳疾也因此格外严重,每次咳嗽都撕心裂肺般惊天动地,吓得已经长大了一些的扶蓉惶惶不可终日。某一个傍晚扶玉醒来起身找水喝,却发现扶蓉居然先她一步醒来,让她不要起来,自己穿好了衣服去取了一杯温水。 借着朦胧幽冷的月光,扶玉看到了扶蓉脸上的泪痕。她伸手去摸,触碰到了一片濡湿。扶玉笑了笑,只不过笑意又牵引出一阵咳嗽,她断断续续地说:“蓉蓉,不怕,不怕……” 下一秒,扶蓉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在她手心,随后,是终于控制不住的抽噎声。扶玉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她明白的,明白的…… 或许是这之后扶玉的身体好了一些,又或许是母子二人齐齐跌入一场名为苟合的混乱关系中,扶蓉表达悲伤的眼泪越来越少,用来撒娇或者别的眼泪却变得越来越多。这俨然成为了一种情趣,一种母子俩心照不宣、让扶玉心软从而更加怜惜扶蓉的方式。 扶玉接住了扶蓉的眼泪,却没有说别的。扶蓉知道,这是扶玉在表明自己不容置喙的态度。扶蓉悲伤地把扶玉cao上了高潮,没有管自己仍然硬着的下体,就这样满脸泪痕地睡着了。扶玉看了,依旧没有说话,长叹一口气后,又是纵着扶蓉随他去了。 三天很快过去了。扶蓉没精打采、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扶玉见了,特地亲自替他梳发,扎了个好看的发型。扶蓉一边眷恋来自母亲手心的热度与温柔,一边又在心底控诉着她的无情。 等神态各异的母子俩到了相约定的酒馆之后,扶蓉倒是先看见了一位熟人——陈澈,他在学堂的同窗,两人算得上是朋友。陈澈虽然有一张仪表堂堂堪称英俊的脸,但他的为人却十分的木讷寡言,这闷葫芦为数不多的几次绽放笑颜,都是在他阿姊前来送午食的时候。 陈澈的阿姊名为陈述,扶蓉对她了解不多,只知道陈澈对她上心得很。直到过了一会儿双方落座之后,扶蓉才愕然发现,坐他对面的,居然就是陈澈的阿姊陈述! 怪只怪扶蓉前些天只顾着伤心,根本没看画卷。而现在……扶蓉眼睛一转,计从心来。 陈述今年十八,比陈澈大了两岁。由于前些年给父亲守孝,至今仍是待嫁之身。在饭桌上,她神色淡淡,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嫁的人是谁。倒是陈澈,扶蓉只觉得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臭,活脱脱一张死人相。 双方家长就这么定了下来。如今是七月底,八月份扶蓉要去参加秋闱,预计在明年春闱之后成亲。 一场定亲,众人思绪纷纷。双方的母亲都松了口气,而三位少年人俱是神色不一。 第二天上学堂,扶蓉拉着陈澈窃窃私语,几经商讨之后,陈澈的死人脸才算是活了过来。 因着秋闱要在省城考,考完之后还需要等放榜。一般来说是学子们结伴而行,但是扶蓉放不下扶玉的身体,又说省城有更好的大夫可以治疗咳疾,因此说服了扶玉收拾了家中这些年的积蓄,和他一同前去。 路途不算特别遥远,母子二人进了省城的客栈,扶蓉简单洗漱了一番,嘴上说着“渴死我了”,就直接蹲下身子,钻入扶玉的裙底,隔着亵裤就开始舔舐了起来。待到舌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一股湿意之后,正准备继续深入。 正巧这时,店小二敲响了门:“夫人,餐食好了,需要端进来吗?”扶蓉听了,惊得舌头一个不小心,抽了筋。 扶玉踢了踢不安分的扶蓉,咳嗽了几声,一副病弱妇人到样子,说:“劳烦一刻钟后再端上来吧。” 店小二爽快地答应了,随后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扶蓉从裙子里钻出来,伸着抽筋的舌头,一脸可怜兮兮地说:“凉,窝的舌头凑金了……” 扶玉睇了他一眼:“活该!”扶蓉见状,又是可怜巴巴地凑上来:“凉,窝舌头疼。”扶玉终究是溺爱扶蓉,叹了口气,吹了吹:“好了好了,吹一吹,痛痛飞飞。” 扶蓉趁机侵入了扶玉的口腔,缠着她的舌头,连吮带吸的,身下的roubang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身上蹭,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声音。 扶玉没让他吃太久,就一根指头将他的脑袋抵远了些,说:“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