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十指相扣拽腕翻面仰躺，掌掴扇乳逼唤小殿下

    段宇寰他一把拽开她咬住手腕的手，十指扣住她的指缝，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下。

    “啊……哈啊……陛下……”

    权云琼被他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破碎的哭叫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垂在他身侧，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而剧烈摇晃。

    而段宇寰像是永远不知疲倦。

    他俯视着她被情欲与羞耻折磨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看着她唇间溢出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内心积压了七年的阴暗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宣泄。

    “啪。”

    段宇寰抬手将一击耳光落在权云琼的左颊上。

    力道并不算重，可这一下让权云琼的哭声戛然而止，杏眼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上的人。

    左颊上那阵短暂的麻意过后，是火烧般的羞耻感蔓延至耳根。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自己的脸，想要藏起这份被扇耳光后的难堪与guntang。

    段宇寰却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修长的五指毫不费力地将她细瘦的腕骨扣住，狠狠按在头顶的绒毯上。

    “躲什么？”

    他眼底翻涌着恶劣的笑意，身下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

    权云琼被他这一记深顶逼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眼眶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入鬓发。

    “不过轻轻碰你一下，就委屈成这样？”他俯下身，guntang的胸膛贴上她剧烈起伏的柔软，“方才你下面那张嘴咬朕咬得那么紧，倒不见你喊疼。”

    权云琼羞得浑身发颤，偏偏被他压在身下无处可躲，只能偏过头去，将泪湿的脸颊埋进散乱的发丝里。

    段宇寰睨着她那张被泪水与红晕浸透的脸，目光从她湿润的睫毛、泛红的鼻尖，一路滑落到她紧咬的下唇上。

    “瞧瞧这张脸。”他伸出另一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来对着自己，“被弄得红透了，连眼尾都染了春色。可想照照镜子？嗯？”

    权云琼在他露骨的视线下浑身发烫，下意识想要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躲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戾气。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落在她的右颊上，与方才那一掌一左一右，对称地印在她那张娇嫩的脸上。

    权云琼被这一下打得浑身一颤，刚刚积蓄起来的力气瞬间溃散，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绒毯上，眼中泪光潋滟，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段宇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这两下就受不住了？朕记得，你从前被朕戏弄的时候，可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如今倒学会哭了？”

    权云琼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嘴唇颤了又颤，最终只溢出一句细如蚊蚋的：“妾……妾不敢……”

    段宇寰的掌心再次落下，接连三记耳光，左右开弓，权云琼的脸颊被扇得偏向一侧，又被人捏着下巴扳回来，再扇向另一侧，往复来回。

    “陛下……求陛下……”她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双手本能地抬起，却被他一把攥住两只手腕，单手扣在头顶，按死在绒毯上。

    他的目光往下移。

    方才那几记耳光落下时，雪白的软rou被震得来回晃荡，顶端的绯色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他抬起手，掌心直直落下，扇在那团绵软之上。

    一声脆响，雪白的乳rou被扇得猛烈弹跳，泛起一层粉红的掌痕。权云琼“啊”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弓起脊背，又被他按回去。

    又是一下，落在另一侧。

    两团软rou被扇得晃来晃去，顶端那颗挺立的红果随着震荡划出细小的弧线。

    她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偏偏他打完后还恶劣地捏住其中一颗，指腹狠狠碾过那肿胀的尖端，听她哭叫得嗓子都哑了。

    “陛下……陛下……”权云琼被他弄得神智涣散，意识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痛与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求什么，只是本能地唤着他，声音又软又碎，像猫爪子一样挠在他心上。

    “叫朕什么？”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粗重，“当年不是叫朕小殿下吗？不是叫得挺顺口的？”

    权云琼被他逼得几乎喘不上气，破碎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好半天才从唇间拼凑出几个字：“小……小殿下……求小殿下……”

    “小殿下”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意、带着七年前御花园凉亭里那个怯生生的小才人第一次唤他时一模一样的软糯，却偏偏比当年多了几分被情欲浸透的媚。

    “再叫。”他哑声命令，腰胯的动作却愈发狠戾。

    权云琼泪眼朦胧间只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墨色浓得吓人，那里面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癫狂。

    “殿下……唔哼……”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一口咬住下唇，尖利的虎牙刺破柔嫩的唇rou，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段宇寰额角的青筋跳得愈发厉害，喉间那声闷哼终于压不住了。

    他猛地挺腰，将自己送到最深处，前端抵着那处最敏感的软rou，剧烈地弹跳了几下，guntang的浊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呜……殿下！”权云琼被烫得浑身弓起，脚趾蜷缩，小腹不受控地痉挛着，连脚背都绷成了一道弧线。

    那处本就被撑得满满当当，此刻又被热液冲刷，胀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段宇寰没有立刻退出来，那物什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甬道一波一波地收缩绞紧，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吮吸挽留。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撑起身子。

    下摆早已凌乱不堪，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眸光暗了暗，随即慢慢地将自己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权云琼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膝弯，强硬地往两边压开。

    “别动。”

    权云琼只能维持着双腿大敞的姿势躺在绒毯上，绯色肚兜早已被推到锁骨上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通明的灯火下，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与吻痕。

    腿间方才被灌进去的浊液，正因为她躺平的姿势而缓缓从那张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xue口溢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浓稠而温热，沿着她股缝往下淌，先是汇成一小汪停在xue口边缘，随后被更多涌出的白浊推着，蜿蜒流过她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

    那画面yin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痉挛，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股白浊被挤出来，沿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往下滑，最后滴落在深色的绒毯上。

    下一瞬，段宇寰将视线从她身上抽离开，动作利落的站起身，蟒袍下摆垂落，遮住了方才所有失控的痕迹。

    权云琼依旧躺在绒毯上，双腿大敞着，久久没能从那场侵占中回过神来。

    她的意识像被碾碎后洒在雪地里的纸屑，零零散散地漂浮着，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念头。

    直到她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的水声。

    她偏过头，看见段宇寰已经走到了书案旁的紫檀架前，拿起搭在盆沿的素白棉帕，不紧不慢地浸入水中，拧干，然后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那方棉帕很快被他随手丢回了铜盆里，溅起几滴水花。

    他又从架上取下另一块干燥的帕子，将手彻底擦干，然后对着旁边一面铜镜，整理了一下蟒袍的领口与袖口，就连腰间的玉带都重新正了正位。

    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头看权云琼一眼。

    权云琼咬着下唇，用手肘勉强撑起半个身子，试图坐起来。可腰刚一用力，酸软便从腰腹深处传来，逼得她闷哼一声，又重新跌了回去。

    段宇寰终于转过身来。

    他倚在书案边，一只手臂随意地撑在案面上，看着绒毯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一次次跌回去的权云琼，目光淡漠而疏离，方才那股沉甸甸的占有欲，此刻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

    “怎么？”他开口，嗓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低哑，语气却冷得像殿外的风雪，“还等着朕扶你起来？”

    权云琼身形一僵，不敢再动。

    她垂下头，散落的乌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细若蚊呐：“妾……不敢。”

    “你的族人，朕会吩咐刑部重新核查。若确有冤屈，自会开释。若没有便按律处置，绝无宽宥。”

    权云琼猛地抬头，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里，一瞬间涌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眼角残存的泪水悄然滑落，最终重重地将额头贴回地上：

    “谢陛下隆恩。”

    段宇寰翻动奏章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侧目看了她一眼。她伏在地上，脊背弓出一道脆弱而柔韧的弧线，碎裂的衣衫胡乱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段宇寰眸色暗了暗，顺手案旁的一件貂裘外袍拉了过来，连看都未再多看一眼，抬手她甩了过去——

    厚重的披风带着冷冽龙涎香，落在了权云琼身上，将她大片暴露在外的春光与狼狈彻底遮盖。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