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是天使吗
学长你是天使吗
等两个人走到公交车站后,俞念寒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查作业的事,直到等车时景颂晔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晚上我要检查你的所有作业。” “啊?” “别想着去酒吧就能逃走。” 这点他确实没说错。 俞念寒心虚地移开目光:“才没有呢,随便你吧。” 上了车,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俞念寒安静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我的作业能不能晚一点再查?我还没吃晚饭。” “嗯。” “你吃了吗?” “回去再做。” “你也自己做啊?”她瞪大了眼睛,“那你都做什么菜?” 景颂晔随口报了几个:“柠檬干煎鸡,虾仁滑蛋,辣椒炒rou这些都会的。” 听见这几个菜名,俞念寒的眼睛都亮起来了:“你厨艺居然这么好,难道你没有女朋友吗?” “有过。” “有过?”俞念寒半开玩笑地问,“因为饭太难吃才分手的吗?” 景颂晔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像是被她这个推测蠢到了:“不是。” “那是为什么?” 他转过头去,没有回答。 “为什么啊?我可以知道吗?” 他依旧沉默。 俞念寒见他不打算开口,就自己瞎猜:“难道说你也是那种新鲜感淡了就不谈的人?” 景颂晔无奈道:“不要瞎揣测。” 这个回答并没有阻止俞念寒的好奇心,她幽幽地说:“我觉得肯定是你太刁难别人了,所以才分手的。” 听见这话,景颂晔反问:“我刁难你了吗?” “你每天都在刁难我。”俞念寒理直气壮道。 “呵。” 俞念寒见他是真不想说,转而又问:“说到晚饭,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去你那里蹭个菜?就蹭菜,饭我会自己煮的。” “可以,但是得付钱。” “行啊。”她答应得飞快。 美国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好吃的,要是有也贵得要死。俞念寒早就吃腻自己做的了,所以哪怕景颂晔的菜要收费,只要价格合理,一切都好说。 “……你倒是爽快。” 俞念寒对他的反应浑然不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该煮多少米了。直到下车后,她脑子里盘算的都是今天的晚饭。 “那我回去先把饭煮上,晚点你给我发消息,我就过去?” “行。” 见他同意,俞念寒的心情都愉快了不少,就连要被检查作业这件事都变得不那么痛苦了。 一回到家,她就开始淘米烧饭。考虑到是景颂晔做菜,她决定把他的那份饭也一起煮了。反正是他吃她的饭,她吃他的菜。 煮饭期间,俞念寒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饭盒,等饭熟了再把米饭都盛进去。 没过多久,景颂晔发来消息: 【过来吧】 看见这条消息,俞念寒端上饭盒就出了门,飞快地找到了景颂晔所在的那栋房子。 虽然一切发生得很稀里糊涂,但她确实是来景颂晔这里蹭饭,不,蹭菜了。 俞念寒抬起手,敲了敲门。 景颂晔很快走过来开了门,他已经换下了原本的衣服,穿上了居家服。 “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饭盒上。 “米饭呀。”俞念寒举了举饭盒,“你是不是没烧饭?我顺便把你的那一份也做了。” 景颂晔的嘴角抽了一下:“原来还有我的份?” “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来蹭东西吃嘛……” 景颂晔侧身给她让路:“进来吧,随便穿一双拖鞋就好。” “打扰了。”俞念寒小声说道,换鞋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整洁,比起她那温馨的小窝看起来更冷淡一些,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气。 俞念寒只花了不到一秒就猜出他做了什么。 可乐鸡翅。 她的目光落在客厅的餐桌上,看见了那盘色泽油亮的可乐鸡翅。 “哇啊啊啊……”她冲到餐桌面前,声音都颤抖起来,“学长你是天使吗?” 景颂晔在她身后带上门:“别吹了,想吃直说。” “我直说了,我好想吃呀。”俞念寒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在空中夹了夹,“学长没想到你的手艺居然那那那那么好!” 景颂晔在她对面落座:“行了,吃吧。” 俞念寒立刻夹了一块鸡翅,咬下去的那一刻,酱汁和嫩滑的鸡rou在嘴里化开,幸福感一下溢了出来。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你这个手艺,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啊?” “吃着饭也不忘八卦?” “有八卦谁不爱听嘛。”她迅速咽下嘴里的rou,趁机追问,“学长要是还做饭的话,我能不能再来蹭饭?我可以帮忙买菜洗碗打下手哦。” 景颂晔夹了一筷子米饭:“再说吧,我技术不太稳定。” “你都做成这样了还不稳?”俞念寒指着盘子里的鸡翅,“别骗人了,你这一看就是老手。” 景颂晔没接她的话。 俞念寒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轻咳一声继续吃饭。 除了可乐鸡翅,景颂晔还炒了一份莴苣和虾仁滑蛋,每道菜的咸度都刚刚好。俞念寒很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家常菜,情绪难免是激动的。 吃得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往后靠在椅背上。 景颂晔还没吃完,他吃饭的速度不算太快,一手看着手机,另一只手往嘴里送饭。 俞念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位学长其实也算挺好看的了。五官端正,眉眼干净,除此之外还会做饭,负责送人上学学,这种配置怎么说都不该是单身才对。 “诶,你还没告诉我呢。” 景颂晔抬起眼看她:“什么?” 她往前凑了凑:“你上一任到底为什么分手?” 景颂晔放下筷子:“就这么想知道?” “对呀。”她歪了下头,“不能说吗?” 他颔首:“嗯,不太好说。” “没关系的呀,我什么都听过。” 在美国的这一年多里,她什么狗血的、猎奇的、夸张的八卦都听说过,景颂晔这么遮遮掩掩的,她不好奇就怪了。 “学长你尽管说,我承受能力很强的。” 景颂晔看着她那副样子,沉默了片刻,最后确认似的问:“确定想知道?” “嗯呐嗯呐。” “哦。” 只见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俞念寒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突然这么正经,总有种在面对面谈判的感觉。 紧接着,她听见景颂晔开口了: “因为,我不愿意和她发生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