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吸瘪双颊,任由他在我脸上肆意抽送
第一章 我吸瘪双颊,任由他在我脸上肆意抽送 蒸汽如浓稠潮湿的绳索般,在闪烁的日光灯管周围缭绕。隔间里的空气混合着氯气、廉价肥皂和汗水的味道,令人窒息。膝盖抵着冰冷的瓷砖,阵阵酸痛,但这痛楚显得遥远而无关紧要。此刻唯一的真实,是压在舌尖上的沉重——那根粗壮、青筋凸起的rou柱,撑开了我的双唇,形成一个灼热的圆环。 他并不温柔。他向来如此。一只厚实的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勺,手指纠缠在我的发间,掌控着进出的节奏。进。出。更深。我喉咙张开,伴随着粗重、几欲作呕的吸气声,接纳了这粗暴的侵入。唾液拉着凌乱的丝线滴落,在身下的瓷砖上汇成一滩。我能看见他的根部,那里长着一丛粗硬的体毛;而在那之后,透过氤氲的蒸汽,我看见了另一双眼睛。 一个陌生人。他倚靠在隔间入口的瓷砖墙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双臂抱胸,赤裸的上身肌rou线条分明。他的表情令人难以捉摸,但那目光却有着实质般的重量,比周围的蒸汽还要灼热。 “全吃进去,”眼前的男人低吼着,胯部猛然向前挺送。 我照做了。我吸瘪双颊,任由他在我脸上肆意抽送;那湿滑而粗暴的节奏,在潮湿的空气中撞击出柔软、黏腻的声响。每一次挺进,他的guitou都抵弄着我的喉咙深处,那种令人窒息却又极度快意的压迫感,逼得我眼眶泛泪。快感与臣服的渴望在腹中紧紧交织。这正是我来此的目的:被使用,成为一个承载的容器。 那个陌生人一直在看。他没有动作,只是注视着。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我要填满你这张漂亮的小嘴,”他咆哮道。他抓着我头发的手像虎钳一样死死扣住,将我牢牢钉在他身上,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紧绷起来。我感觉到喉咙深处传来第一次剧烈的搏动——那是一种深层的、内在的震颤。紧接着便是喷涌而出的洪流。guntang、咸腥而浓稠的液体,直冲我的食道深处。我痉挛般贪婪地吞咽着,低沉的呻吟顺着那根仍埋在我体内的roubang震荡开来。他尽情释放,长久而满足地喷射着,身体紧贴着我的脸不断研磨,直到彻底泄身。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吸吮声,他抽离了身体。我跪在那里,气喘吁吁,嘴巴大张,拉丝的jingye与唾液连接着我的双唇和他那正逐渐变软的yinjing。我神情恍惚,沉浸在内啡肽带来的快感与彻底臣服的迷离之中。 就在这时,那个陌生人动了。 他悄无声息地跨过隔间。刚才的那个男人只发出一声闷哼,拉上拉链便离开了——他的“交易”已经结束。陌生人站到了我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他个子更高,周身散发着一种既沉静又强烈的气场。 他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我的脸——看着我湿润微张的嘴唇和迷离失神的双眼。 随后,他抬起了右手。那是一只宽大、修长且干净的手。他举起手,掌心朝向我,手指缓慢地张合。意图显而易见:既是邀请,也是命令。 一股新鲜的、电流般的战栗感瞬间贯穿全身,驱散了高潮后的余韵迷离。这种感觉截然不同,充满了新鲜感。我微微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 他没有丝毫迟疑。 他将手伸向我的嘴边。不是先伸手指,而是握成拳头。他用紧握的拳头,将指关节抵在我松弛的唇瓣上。抗拒的本能油然而生,带来一阵原始的惊悸,但我强行压制了这种冲动。我张大嘴巴,彻底放松了下颌。 他用力推入。 他宽阔坚硬的指关节撑开了我的双唇,那张力远胜于刚才的roubang。那是一种钝重且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立刻感到一阵干呕,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但他动作稳健,毫不退缩。他将拳头强行挤过我的牙齿,拇指的隆起处紧压着我的上颚。我的喉咙因本能的排斥而痉挛,试图拒绝对方那几乎不可能容纳的入侵,但这反而激起了更多的唾液,让进入变得稍微容易了一些。 “放松,”他说道,声音低沉、平静而沙哑。 “张开。” 我专注于他的声音,以及他眼中那股深沉而饥渴的欲念。我强迫喉咙的肌rou放松,鼻翼急促地翕动。我脑海中浮现出他的手填满我喉咙的画面,引导我尽可能向后仰头,好让他能直抵我的咽喉深处。于是,我张开了嘴。 他进一步向深处推进。 那是一场缓慢而蓄意的征服。我能感觉到他推进的每一毫米——婚戒边缘的摩擦,指关节的挤压改变了我喉咙内部的形状。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不仅仅是在口腔里,更是在我的身体深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他笼罩在我上方的身影。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与咕哝,那并非恳求他停下,而是祈求他继续。 他的手腕紧随拳头而入,此时他的前臂也已没入其中。我的颈部被撑得紧绷,隔着皮肤甚至能隐约勾勒出他手掌的轮廓。这种感觉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那是一种彻底的、将我完全吞没的充盈感,游走在痛楚的边缘,却又极乐般地升华为极致的快感。我被牢牢禁锢,彻底无力反抗,宛如一个被他的手臂牵引着动作的提线木偶。我的双手在身侧无助地颤动,既想触碰颈部感受他对我的征服,又渴望抚摸自己,想要迎合这令人眩晕的侵入。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深深埋入我的体内,目光紧紧锁住我的双眼。注视着我的泪水,注视着我的臣服。他微微转动手腕,刹那间,整个世界…………融化成了一阵炽热的快感爆发。那是一种深入体内的按摩,令我浑身战栗。 随后,他以同样缓慢而克制的动作开始抽离。那就像是一场反向的分娩:他那湿滑的拳头顺着我喉咙紧窄的通道滑出,掠过舌头,越过我那已有些红肿的嘴唇。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伴随着一声粗重、抽泣般的喘息。我向前瘫倒,双手撑地,一边咳嗽,一边任由唾液滴落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我的喉咙感觉既肿胀又刺痛,却又有着一种奇妙的空虚感——仿佛彻底敞开,等待着他再次填满,甚至……将这空洞撑得更大? 他在我面前蹲下身来。他用另一只手——那只干净的手——托起我的下巴,拇指抹去了我唇边的狼藉。 “很好,”他低语道,嗓音依旧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迷人的磁性,“还要再来一次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