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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晚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莹白的脚趾蜷来蜷去,少女脸颊上泛着迷人的潮红。 炮机被固定在床尾,黑色的硅胶棒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点,此刻正缓慢地在她体内持续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腻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呜……”程向晚舒服地眯着眼乱叫,她扭了扭屁股,好让炮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rou逼内的敏感点,粉嫩的褶皱被逐渐撑开,不断流出黏腻的蜜液。 “嗯……啊……”程向晚呜咽着啜泣,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枕头上。 炮机被调高了一档,进出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的声音格外明显,程向晚喉间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喘息声随着每一次顶入而拔高,无法克制的快感涌进来,源源不断的爱液从粉嫩的xue口流出来,周围的xuerou被浇的湿淋淋的。 她的手指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层层白浊顺着指关节流淌,程向晚爽的发出低沉的喘息,但高潮迟迟不来,哪怕yindao内有一根炮机,但程向晚隐约觉得不够。 她哭着把手伸过去,指尖在自己的花xue间间摸索着,红肿的阴蒂早就被快感折磨的充血肿胀,rou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红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艳丽的光泽。 程向晚柔软的指腹刚按上去,下半身像被电流贯穿了,从阴蒂到xue道都酸软无比。 “嗯……”程向晚眯着眼,手指抵开逼缝,和炮机一块插进了rouxue里,流过yin水的rou逼湿热紧致,粘稠的液体不停的顺着逼口流出来。 程向晚脑海满是主人的模样,欲望被勾的越来越高,花xue又痒又难受,rouxue一突一突地跳。 xue口被粗大的炮机和手指撑成了透明色,这根炮机尺寸很大,程向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的嫩xue是怎么吞下一根炮机和一根手指的。 xue口被抽插的酸爽无比,程向晚动作越来越粗鲁,抽插的动作快得近乎粗暴,手指很快就沾满了yin水。 每次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指根都被rouxue轻而易举的吃了下去。 少女被手指和炮机插的yin水直流,分红的rou逼夹紧了,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将xue口往炮机上怼着送,舒舒服服的哼唧:“唔……主人……好想主人……………” “啊……好舒服……xiaoxue好舒服……”程向晚声音陡然拔高,尾音颤的不成样子,喘息声变成了一串含糊的呜咽。 少女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指腹碾过肿胀的阴蒂,炮机在花xue内持续地抽送着,被撑得发红的xue口反复敞开又合拢,咕叽咕叽往外吐着汁液。 程向晚咬着唇,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浪荡的画面,黑色的硅胶棒迅速在小逼内进出着,嫣红的褶rou被撑的发白,周围不断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rou唇被硅胶棒撑向两侧,露出里面艳红色的的嫩rou,每一次抽出,rou逼内的软rou都会翻卷出来,像一朵被反复揉开的娇花 程向晚呼吸越来越沉,xuerou陡然夹紧,将硅胶棒紧紧裹住 。 “主人……小母狗……的xue……被撑开了………主人……好想要主人……cao……”程向晚的声音又软又哑,难以言喻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她假装常年不见的主人在cao她,浑身爽的大汗淋漓。 “xue……口……都合不拢了……一直在……流水……小母狗的水都快把床单打湿了……主人…………” 程向晚摸到炮机的底座,又把速度调高了一档。 硅胶棒在她体内抽送频率骤然加快,凸点碾过内壁的声音更加响亮,安静的卧室不断回响着湿黏的咕叽咕叽声。 少女的身躯在炮机的顶撞中剧烈摇晃,腰肢被cao的弓起来,她死死攥紧着床单,手背的rou都绷的紧紧的。 “啊……啊……太快了……主人……小母……狗受不住……了……”程向晚的声音被炮机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xue……好酸……小母狗觉得xue……要被cao烂了……里面的rou……都在抖……一直在……抖……” 主人……好想主人……” 程向晚揉捏着自己的阴蒂,肿胀的rou蒂比刚才更肿了,像被人狠狠吸舔了一圈。 少女爽的满眼泪花,呼吸急促而沉重,她用两根手指夹住rou蒂,狠狠用力地碾了一下。 “啊……”程向晚下半身都弹了起来,屁股扭来扭去,白皙的脚趾蜷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xue道剧烈痉挛,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着,柔软的媚rou把炮机绞得死紧。 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程向晚爽的眼前发白,粉红的逼口湿漉漉地颤抖,rou逼内的软rou被cao的能看的清清楚楚。 “xiaoxue好舒服……主人cao得……小母狗好舒服……”程向晚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打湿了枕头。 少女的手指在阴蒂上用力地碾磨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被反复地按压揉搓。 快感越来越强烈,被彻底cao透的花xue主动地吞吐着炮机,湿滑的yinrou裹着棒体吮吸,想让棒头cao到更深处。 程向晚忽而把炮机调到了最高档。 硅胶棒在rou逼内猛烈地抽送,凸点碾过内壁上每一寸褶皱,将被摩擦得发红的软rou撑到极限。 xue口变得殷红肿胀,yin水被cao成了白色泡沫。 每一次抽出,xue口处的软rou都会外翻出艳红色的内壁,rouxue像张小口似的,裹着棒体往深处卷去。 “主人……主人……小母狗的……xue被cao穿了……” 程向晚的身体在炮机高速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大腿根的肌rou像不受控制地地抽搐着。 她的手指还捏着肿胀的阴蒂,但力道已经失控了,时而用力过猛,阴蒂被捏的发疼,时而又因为手滑而松开,只留下指腹在yinchun上滑动。 高潮逐渐逼近,xue道深痉挛的越来越剧烈,内壁持续收缩,层层快感持续地累积着,yin荡的爱液越来越多。 “要到了……主人……小母狗要到了……”程向晚短促地呜咽几声,手指夹住嫣红的阴蒂,她的动作很是粗鲁,指尖在阴蒂上撕扯。 红肿的阴蒂被死死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粗粝的指腹在上面蹭来蹭去。 xue口骤然收缩,但令她醉生梦死的高潮并没有降临。 空荡的花xue瑟缩着,xue道深处持续地痉挛着,rou逼裹着炮机往里捅,但只有淅淅沥沥的爱液流出来。 程向晚这几年都没高潮过几次,自从和主人分开后,她就不敢高潮。 主人管她管的严,若是擅自高潮,主人都会让她禁欲好几个月,甚至把她吊起来,用各种玩具在她身上试验。 有的时候,程向晚被折磨得高潮都不敢高,唯恐怕惹了主人生气。 服从主人的命令已经成了习惯,没有主人的抚慰,xue口只觉空虚的厉害。 “呜………为……什么……”程向晚委屈的想哭,手指在腿间胡乱地摸索着,试图找到自己高潮的敏感点。 炮机被反复调高又调低,但每次爽到跌入云端,又会跌下去。 xue口剧烈收缩,却吐不出高潮所带来的yin水,程向晚急的想哭,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插进自己被炮机撑开的xue口上,试图给内壁更饱满的刺激。 “主人……小母狗喷不出来……”程向晚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委屈,眼泪把枕面染湿了一大片。 过了三年,她还是无法摆脱主人的控制。 程向晚不懂,为什么明明xue一直在抖,但就是无法高潮。 少女的身体在徒劳的刺激中越来越疲惫,大腿根处的肌rou无比酸软,膝盖在床单上跪得太久,已经逐渐发麻。 程向晚累的额头挂满汗,撑在床上的手臂软软地瘫在床上,脸颊和床挤成一坨,嘴唇微张着喘着气。 高潮不出来,但小腹深处的浪潮越来越高,浑身都难受的厉害。 程向晚不服气,她就不信没有主人她无法高潮,明明主人已经不要她了,她该恨主人,但程向晚怎么都无法讨厌主人半分,甚至每次想起主人,心里的思念都要破出牢笼。 她又试了一次,将炮机调到最高档,手指揉捏着阴蒂打圈,柔软的阴蒂被拉扯得又红又亮,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xue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yindao变得湿软滑腻,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着,将硅胶棒绞的紧紧的。 但高潮还是没有来。 程向晚终于放弃了,她把手指抽出来,指根上布满了黏腻的爱液。 “唉!”程向晚叹了口气,果然,没有主人,她连最基本的高潮都无法做到。 从初中开始,她就格外依赖主人,这种依赖感,早就形成了习惯。 程向晚把炮机关了,黑色的硅胶棒在xue内停住了震动,但还深深地插在里面,娇软的花xue被撑成了透明色,周围滴滴答答流着爱液。 “云舒,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晚晚,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 “我性格不好,自卑,还爱耍小脾气。” “没关系,有我在,晚晚怎么做都行。” 程向晚脑海浮现裴云舒和她说过的话,云舒明明答应过会陪她一辈子,但却食言了,这让她又恨又爱。 那个女人,已经完全刻入了她的脑海,和她的骨血融为了一体。 程向晚想摆脱这种桎梏,却怎么都做不到。 她越想越烦,身体累的侧躺在床上,双腿屈着,膝盖还在微微打着颤。 炮机的硅胶棒在她侧躺时从xue口滑出了一点,发烫的xuerou瑟缩着,把棒体往里吸了吸。 “为什么……忘不掉……”程向晚声音闷闷的,手指上的体液还没有擦干净,花xue也湿漉漉的,红肿的阴蒂,硬挺挺地立在rou唇之间,却无法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床头上摆着一张合照,是她和主人的高中毕业照,两个人穿着校服,笑着站在梧桐树下,阳光从缝隙洒下来,落在她们柔软的脸颊上。 裴云舒一贯清冷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温柔,眉眼弯弯的,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她低头,吻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程向晚和照片大眼瞪小眼,忽而气的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木讷地看着天花板。 炮机还架在床尾,湿漉漉的硅胶棒朝上指着,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晶润的光泽。 rutou被捏的又肿又敏感,稍微蹭到床单就一阵刺痛,花xue更是一塌糊涂,被反复抽插后,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麻。 可她还是没有高潮。 花xue总是反反复复流水,程向晚盯着天花板,呼吸渐渐乱起来。 她就不信没有主人无法高潮,程向晚不死心地屈起膝盖,打开双腿,guntang的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指尖蹭了蹭两片红肿的软rou,湿润的爱液立刻流出来。 她咬着唇,把中指探进去。 xue口又软又热,轻易就吞进了指关节,里面还残留着被玩弄过的酸胀感,手指一动,就能感觉到内壁剧烈收缩。 程向晚在花xue翻搅着,xue口发出细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摸了摸左边红肿的rutou,指腹沿着来回打圈。 快感像潮水似的,一股一股涌来。 她能感觉到阴蒂逐渐充血,变得又硬而敏感。 “嗯……”程向晚粗喘着气,拇指按压在阴蒂上,yin水越流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可就是到不了。 程向晚急的加快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拇指死死碾着阴蒂。 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程向晚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哈……” 快感堆积到顶峰,程向晚爽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xuerou剧烈痉挛…… 然后,什么都没有。 高潮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截断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卡在半途,怎么也过不去。 程向晚眼尾泛着红,手指抽送得更快了,几乎是在用力捣弄湿滑的yindao,可无论怎么弄,都无法高潮。 她换了姿势。 侧过身,把枕头夹在腿间用力磨蹭。 阴蒂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变的又麻又胀,可还是差那么一点。 程向晚半边脸颊埋在枕头里,喉间发出压抑的哭音,手指蹭在嫩xue里,这次连无名指也挤了进去,四根手指把xue口撑得满满当当。 水声变得又响又黏。 可她还是去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乳尖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腿根已经开始发酸,可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始终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程向晚委屈地哭出来。 她把手抽出来,指尖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少女身体还在发烫,xue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可无论她怎么碰,都到不了高潮。 少女花xue被插的发酸,xue道还在慢慢地收缩着,她烦躁地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录着视频。 早年的时候,她每次自慰,主人都会要求她录下来发给她,这个习惯也已经养成了。 程向晚把视频录好,屏幕上的自己,正跪趴在床上,炮机在xue内疯狂地进出,雪白的手指夹着阴蒂反复碾磨。 少女爽的满脸潮红,白嫩的大腿根剧烈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程向晚看着视频中的自己,被一根炮机折磨得满眼泪花,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按照以往,她录完就给主人发过去了,如今,她连主人都联系方式都没有。 程向晚脑袋昏昏涨涨,难受地地揉了揉头发,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下了一个决定:她不要再喜欢裴云舒了。 这几年,程向晚从来没有找过其她人,因为主人说过,她只能属于主人。 但几年前的不离而别,程向晚一直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哪怕这样,她也不肯找其她人。 她一直在找主人,凡是主人去过的地方,她都去找了,可是几年过去了,依旧杳无音信。 程向晚最初一年,每天都哭的眼睛红红的,不肯上班,不肯出门,完全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密闭的房间。 缓了好几年,她才从中走出来。 趁着这几天欲望高,程向晚无意间浏览到了一个SM约炮网站,并和一个人聊上了,但刚聊几句,她就收到了一个人的信息。 裴云舒:“过来。” 程向晚刚看见的时候吓一跳,任凭多少年,她都不肯忘记“裴云舒”这三个字。 裴云舒是她的前主,也是初中就认识的白月光,那时候的程向晚,性子怯懦,没少挨欺负,每次都是裴云舒替她出头。 高中毕业后,俩人就确定了主奴关系,但后来不知怎么了,裴云舒忽然不告而别,程向晚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 她有想过两个人重逢的场景,也许是黄昏后,漫天霞光遮盖了整座城市,俩人一转身,就映入对方的眼眸。 也许是大学毕业后,程向晚拍毕业照,一扭头,就遇见抱着花向她告白的裴云舒。 又或许是生日,裴云舒买了一个大大的蛋糕等她。 无论是哪种预设,程向晚都没有想过是在约炮软件上遇见主人。 同样,裴云舒也没想过会在这个平台遇见程向晚。 她是这个SM软件的管理人,每一个玩家登录都需要实名认证,裴云初第一眼看到“程向晚“的名字时,以为是重名。 但重合的地方太多了,裴云初这才确定这个程向晚,就是她几年前的小奴。 对于这个约炮软件,裴云舒刚开始是不乐意管理的,但架不住好友纠缠,她才勉为其难搭理几天,没想到今天能派上大用场。 裴云舒心里格外恼火,看着程向晚发过来的解释文字,她只冷冷地留下了一个自己的别墅地址,让程向晚晚上过来。 程向晚自知理亏,根本不敢说拒绝的话,她不知所措地把脸埋进膝盖里,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但程向晚依旧四肢冰凉。 她害怕裴云初生气。 她知道自己这样挺没出息的,三年了,裴云舒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封信、一句话都没留下。 程向晚换过号码,搬过家,甚至离开过这座城市又回来了,可裴云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几年,她恨过,哭过,半夜惊醒时一直想着对方发呆,可发完呆,又忍不住去想裴云初。 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是不是哪天不应该闹脾气。 但她连给裴云舒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程向晚越想脑子就越痛,脑袋晕乎乎的,索性不想了。 晚上要去见裴云舒,程向晚趁机去洗个澡。 浴室的门合上,她站在瓷砖外,冰凉的凉意涌上来,激的她打了个颤。 程向晚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够花洒时,脑海不由得浮现裴云舒。 裴云舒以前总爱说阀门的左边是热水,往左拧到底就是最烫的。 她试过几次,每次都烫得缩到裴云舒怀里,后来裴云舒就替她调好水温才让她进去洗。 唉,程向晚认栽了,尽管她不想,但裴云舒这三个字就像印在了她的骨血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从空隙里喷洒出来,等水温合适了,程向晚才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 雪白的肌肤被冲得发红,水汽慢慢升起来,镜面上凝出一层水雾。 程向晚洗澡的时候喜欢先洗头发。 挤洗发水的时候,程向晚手抖了一下,她一直在想裴云舒,一不留神,就比平时多挤了一倍的量。 白色的乳液堆在掌心里,她仔细在头上搓了搓,指腹按着发丝打圈。 泡沫慢慢堆起来,程向晚揉到耳后的时候停了停,她的耳朵特别敏感,稍微撩拨几下,就酥痒难耐。 但裴云舒特别喜欢挑逗她的耳珠,总爱舔吸着逗弄她,每次都把她惹的xue口大发,一股一股喷着yin水才罢休。 程向晚想着想着,xue口就痒痒的,双腿越夹越紧,yinchun被水流冲开,和流出来的爱液混在一块沿着大腿流淌。 程向晚猛地晃了晃脑袋,决定再也不要想裴云舒了,她认真地洗澡。 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淌,两个挺立的胸乳被刺激的挺立起来,她害怕自己又不小心兴奋起来,便没有碰自己的rutou。 但即便不碰,rutou还是变得又红又大。 程向晚不敢再洗了,她着急忙慌地冲掉泡沫。 水流顺着额头洒下,程向晚闭紧了眼睛,她知道裴云舒特别爱干净,所以每次zuoai,程向晚总会洗的干干净净。 这次也不例外,护发素涂了两遍,第一遍冲掉后觉得头发不够滑,她又挤了些,从耳朵往下,一缕一缕地洗。 洗完头发她开始洗身上。 沐浴球是新拆的,淡粉色的网纱一层叠一层,遇水后膨胀成软绵绵的一团。 程向晚挤了一些沐浴露,仔细在身上搓了搓,泡沫很快就流满了身体。 程向晚洗了洗脖子,她用力搓了两下,搓得皮肤发红肿胀。 泡沫顺着锁骨流下去,又被水冲散。 程向晚洗的很仔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洗了。 她的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印子,是早年戴戒指留下的,后来和裴云舒分开了,她也不曾取下戒指,只有洗澡的时候会摘下来,所以手上的印子格外明显。 程向晚盯着红印子看了两秒,决定今天不戴它了。 她的腰侧很敏感,沐浴球一碰就发抖,程向晚咬着下唇擦腰,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搓的红红的。 等把身上的每一寸都洗的干干净净,程向晚才站起来,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冲到脚,把白色的泡沫冲到干干净净。 等洗完,程向晚随便扯了一个浴巾擦身子,浴巾是浅灰色的,很软,吸水也好。 擦干后,程向晚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镜面中的女孩,皮肤娇嫩白皙,脸颊粉粉的,眼睛圆亮浅透,看着格外可爱。 似觉不过,程向晚又从抽屉里翻出好久不用的身体油。 深琥珀色的玻璃,里面漂着几片干玫瑰花瓣,她按压泵头挤在掌心一点。 玫瑰花的香气便飘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甜。 程向晚坐在床边慢慢地擦油,她屈起一条腿,先往小腿上抹。 她搓了搓双手,从脚踝慢慢往上搓,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摩擦,油液被涂开,变成一层薄薄的光泽。 程向晚抹得很慢,每一处皮肤都仔细照顾到,左腿抹完又换了右腿,膝盖窝也没落下。 抹到大腿时她停了一下,她急得裴云舒特别喜欢她的大腿,每次zuoai,都要她盘住她的腰,或者趴在她腿间使劲亲吻她的腿。 有的时候,裴云舒也爱用xue口蹭她的xue,裴云舒特别爱她的腿,用腿蹭xue每次都高潮的很快。 越想脸颊越热,程向晚这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就红透了。 她忙回神,继续在大腿上涂油,涂到腰时,程向晚习惯地缩了缩脖子,这里太敏感了,自己碰都忍不住想躲。 她深吸了几口气,迅速涂了纤瘦的腰肢。 油液在腹部涂开,程向晚低头看,肚脐眼周围被涂得亮晶晶的。 最难涂的是手肘,她扭着胳膊够了好一会儿,才把手肘涂完。 等全身涂完了,程向晚坐在床边晾了一会儿,油液还没完全吸收,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光,她呆呆地坐在床上。 其实程向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弄这么仔细,但她心里还是隐隐期待着。 万一裴云舒还爱着她呢? 万一裴云舒想zuoai呢? 程向晚每次见裴云舒,都会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冷风,这几年,她总是这样待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洗澡。 等洗完澡,程向晚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最后挑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 毛衣有点旧了,袖口起了些毛球,但这件衣服是裴云舒给她买的,裴云舒当时说过,她穿白色好看。 程云舒鬼使神差地把毛衣套在身上,又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微红,眼睛亮得恍若夹杂了万里星河。 她抿了抿嘴,觉得一切都准备好了才出门 。 出门前,程向晚特意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对方没有再发消息。 程向晚心里有点失落,她深吸好几口气才推开门。 冷风裹着飞尘扑面而来,冬天,一切都萧瑟荒凉,光秃秃的梧桐枝桠摇晃着。 程向晚冷的缩了缩脖子,呼出的白气转瞬就散。 叫的车还没到,她站在路边,脚尖无聊地踢了踢地上干枯的落叶。 心里乱糟糟的,程向晚也没想多久,司机很快就到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个地址,车子迅速汇入车流,窗外的风景往后倒,程向晚望着窗外发呆。 等车停在一座别墅前,程向晚才回神,她站在门前,一想到里面住着裴云舒,腿肚子有点发软。 铁门没锁,她伸手推了一下,门就开了。 院子里的有一个大花园,草木修剪的格外整齐。 一条石板路弯弯曲曲通向主楼,她踩着石板往前走,主楼的门也是虚掩的。 她站在门口,指尖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推开了。 一股极淡的冷杉香扑面而来,像雪后松竹的味道,很清雅。 玄关亮着灯,门前摆了一双和她尺码一样的拖鞋,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客厅格外大,天花板上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四周摆着几盆绿植,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刚往里走几步,她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清冷矜贵的女人。 望着熟悉的眉眼,程向晚害怕的直打哆嗦。 女人靠在沙发里,姿态懒散,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衫,头发松松地绾着,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像雪。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对上熟悉的视线,程向晚脑子“嗡”地一声,像炸开了一颗颗天雷。 女人清冷冷的,像浸在寒潭的墨玉,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程向晚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设想过,但再次见面,她还是吓得说不出话。 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背脊麻木,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裴云舒眼尾弯了弯,但眸底不达笑意,她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程向晚走过去。 “晚晚,三年不见,怎么生疏了?”裴云舒冷笑一声,她一想起自己养大的小孩敢背着自己玩约炮软件,就恨不得把人锁在自己房间,天天cao的她下不了床。 但程向晚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估计只是浏览网页,却不小心被她撞到了。 裴云舒知道程向晚从小就敏感自卑,见人总爱低着头,也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刚认识的时候,裴云舒逗程向晚好久,对方才肯和她说话。 确定主奴关系,更是花费了更久,程向晚害羞,很多时候藏得深,自己的m属性更是从未对人提及。 最终还是裴云舒不小心撞见了,才发现她是m。 那一段时间,裴云舒花费了大力气,才把人连哄带骗拐到床上。 她非常清楚程向晚玩约炮软件,估计是出于好奇,以她的性子,莫说和一个陌生人上床,估计和陌生人说话都难。 但一想到程向晚浏览这种软件,她就气的胃疼。 程向晚看着裴云舒冷漠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一步,脚跟撞在玄关的台阶上,她差点摔倒。 程向晚还没没来得及稳住身体,手腕就被裴云舒紧紧攥住了。 对方没有使多大劲,但力道却不容拒绝,裴云舒拽着她就往楼上走。 “等、等一下……”程向晚声音又抖又软,毫无说服力。 裴云舒没理她,走的更快了,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 房间静的只能听见程向晚急促的呼吸声。 二楼走廊很长,尽头是一扇深色的门,裴云舒推开门,把人推进去后,“咔哒”一声落了锁。 房间很大,但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大床,一扇落地窗,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黛青的山影。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