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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林雾桐还泡在水里,胳膊搭在缸沿,歪着头看她,目光专注,像在欣赏什么极珍贵的画作。

    林沅兮的身影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身子看着又软又嫩,她裹着浴巾的样子,比方才在水里更多了几分引人诱人的滋味。探

    林雾桐看得脸颊发烫,胸口像揣了只迷路的小鹿,扑腾得厉害。

    林沅兮闻声回头,正对上她微微发红的脸。

    她怔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抿着嘴笑了,淡雅而温柔。

    “看什么?”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

    “没有。”林雾桐别开眼,耳根却烧得更厉害了,她突然很后悔自己先前的胆大妄为,此刻的mama裹着一条浴巾站她面前,她竟被迷的移不开眼。

    林沅兮见她不说话,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打趣道:“脸怎么这么红?泡太久了?”

    “没有。”林雾桐小声说,鼻端传来mama身上的香味,她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你很可爱。”林沅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转身出了浴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鞋印。

    过了好一会儿,林雾桐才猛地捂住脸,从指缝间漏出一声笑声。

    她感觉mama好会撩她。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将屋子里的一切都染上温柔的靛青色。

    林沅兮在吹头发,嗡嗡的声响从卧室里传出来,林雾桐听着熟悉的声音,感觉mama这个人,真的是温柔的要命。

    九月多,下了一场雨,天气夜间降了好几度,林沅兮刚出差,还没过三天,就发起了高烧。

    起初只是嗓子有些痒,她没当回事,照常开会、审合同、与合作方唇枪舌战。

    到傍晚时分,嗓子的痒变成了细密的疼,像有人用砂纸在她喉咙里来回打磨。

    她喝了两杯温水,又含了颗润喉糖,硬撑着把最后一场应酬走完。

    回到酒店时,整个人已经有些发飘了。

    额头烫得厉害,四肢却一阵阵发冷,连鞋都懒得脱,林沅兮就累的瘫倒在床上,目光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睡得迷迷糊糊时,手机突然响了。

    林沅兮拿过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模糊成一团,她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桐桐”这俩字,这才按下接听键。

    “mama,你吃饭了嘛?”林雾声音脆亮,笑嘻嘻道:“我今天做了番茄牛腩,炖了一个多小时,结果盐放多了,咸得我喝了两大杯水……”

    林沅兮想笑她笨,喉咙里却只能溢出沙哑的气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吃了。你呢?”

    可那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林雾桐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变了,俏皮褪去,换上了压不住的紧张:“你嗓子怎么回事?感冒了?”

    “没有。”林沅兮说完,又咳了一声,“就有点干。”

    “mama。”林雾桐一字一顿地喊她,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一说谎,尾音就会往上飘。”

    林沅兮沉默不语。

    她的确在说谎,发了烧,林沅兮现在很难受,太阳xue一跳一跳地疼,浑身烫得像被架在火炉上烤。

    方才还不觉得,如今听见女儿的声音,那股强撑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是有点发烧。”林沅兮无奈地承认,“三十八度多,但不碍事,我买了药,吃完睡一觉就好。”

    林雾桐没有吭声。

    “桐桐?”林沅兮唤她。

    “知道了。”林雾桐说,“你好好休息,别乱跑,多喝水,还有,别锁门。”

    最后一句让林沅兮愣了一下:“别锁门做什么?”

    “没什么。”林雾桐说,“就是酒店那种门有时候锁死了不好开。你先睡吧,我挂了。”

    她说完,就挂断电话,然后从床上爬起来。

    林雾桐了解自己的mama,能强撑着就强撑着,以前在家的时候,每次发烧,都只喝点水,然后去睡觉。

    若不是林雾桐强硬地把人拉起来,她才不会吃药。

    林雾桐花了几分钟收拾充电器、退烧贴、体温计,还有几件换洗衣物,胡乱地塞进双肩包。

    手机只剩百分之八的电,她看了一眼,终究没等那点可怜的电量充满,抓起充电宝就往外跑。

    到高铁站时,她用最后一点电买了一张票,然后一路小跑着上了车。

    车厢里人不多,她坐下给手机充个电,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两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窗外的夜色像打翻的墨,偶尔有远处的灯火一闪而过,像坠入深海的星。

    林雾桐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包带,满脑子都是mama沙哑的气音。她太熟悉了。

    林沅兮这个人,从来报喜不报忧,能把高烧说成“小风寒”,能把天塌下来形容成“有点累”。

    上一回她住院,若不是同事说漏嘴,林雾桐还被蒙在鼓里。

    她不想当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到酒店时已经快凌晨了。

    林雾桐站在房间门口,抬手刚要敲门,又想起她和mama说过别锁门,她试着转了转门把手,果然没锁。

    门推开时,里面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将整个房间笼在昏黄的光晕里。

    林沅兮侧躺在床上,被子蒙到下巴,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

    她平日里永远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林沅兮额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息又重又急,睡梦中还时不时地咳一下,咳嗽声从被子里漏出来,闷闷的。

    林雾桐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双肩包放下,她伸出手,摸了摸mama的额头。

    烫的吓人。

    她忙缩回手,急促地翻开包,撕开一张退热贴,小心翼翼地贴在mama额头上。

    林沅兮似乎被冰得动了动,眉心微蹙,却没醒,只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林雾桐俯下身去,才听清她说的什么。

    “桐桐……”林沅兮睡得迷迷糊糊,无意识喊了一声。

    “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好照顾自己,笨不笨。”林雾桐说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这一整夜,一直守在mama的床边。

    林沅兮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睁开发沉的眼皮,入目的是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手,指腹柔软而温热。

    顺着往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半埋在被褥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着,呼吸均匀。

    是林雾桐。

    林沅兮愣住了,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可那张脸没有消失,反而在晨光中愈发清晰。

    她的女儿,本来远在百公里外,此刻就趴在她的床边,守了她一夜。

    林沅兮胸腔热热的,手腕上还贴着退热贴,已经卷了边,被睡梦中的她蹭得歪歪扭扭。

    林沅兮看着桐桐,喉咙里泛起又酸又软的热流,她想伸手碰碰她的脸,却又怕弄醒她。最终只动了动被压得发麻的手指,极轻地回握住她。

    “桐桐。”林沅兮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雾桐睡的不沉,听见声音,猛一激灵,眼睛陡然睁开,看着醒过来的mama说:“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我带了退烧药,还有体温计,你等……”

    她说到一半,忽然对上林沅兮柔和的目光,林雾桐眼眶突然一红,嘴巴一瘪,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

    “mama吓死我了。”林雾桐声音又软又颤,“三十八度多,还不碍事?你知不知道我摸你额头的时候,手都快烫起泡了。”

    林沅兮看着她,忽然笑了,笑的很轻很暖,她的眼睛本来就弯弯的,一旦笑起来,就像天上悬挂的小月牙。

    “所以你就连夜来了?”林沅兮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傻不傻。”

    “我不来,mama就一晚上不吃药?”林雾桐吸了吸鼻子,起身去给她倒水,她背对着林沅兮,偷偷用袖子擦了擦泛红的眼角,再转回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个故作凶狠的表情,“快起来,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

    “mama,”林雾桐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你信不信我背你去?”

    林沅兮看着她,终究是笑出了声,笑容清爽干净,像夏日午后穿过竹帘的风,凉丝丝的,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柔。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林雾桐立刻上前扶她。

    “你背不动的。”林沅兮靠在她的肩膀上,气息还有些虚,却不忘调侃她。

    “谁说的,我力气大着呢。”林雾桐嘴上逞强,却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外套,又蹲下来给她穿袜子。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林沅兮低头看着女儿毛茸茸的头顶,忍不住伸手拨了拨她的发丝,指尖凉凉的。

    “我自己来。”林沅兮挣扎着要起来。

    “你别动。”林雾桐头也不抬,“今天mama归我管。”

    林沅兮便真的不动了。

    她乖乖坐着,让林雾桐把她扶起来,任由对方揽着她的腰往外走。

    林雾桐比她矮一点,说到底,林沅兮也是个成年人,该有的重量都有。

    每没走多远,林雾桐就被mama压得有些吃力,却硬是一声没吭,反而把她的手臂往自己肩上又紧了紧。

    “你这样子,倒像我是你女儿了。”林沅兮无奈地说。

    林雾桐白了她一眼:“那可不,mama多不让人省心啊。”

    医院里人不多,林雾桐挂了号,扶着林沅兮坐下,又小跑着去缴费,她忙个不停,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也腾不出手去整理。

    林沅兮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身影,心里像被火烤着,又酸又暖。

    她的烧还没退,人还有些迷糊,可目光却始终追着那个忙忙碌碌的女孩。

    吊水挂上后,林沅兮靠在输液椅上,左手被胶带固定着,透明的药水从软管里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林雾桐坐在她旁边,终于消停了些,她从包里掏出保温杯,倒了半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张嘴。”林雾桐看着mama。

    林沅兮听话地张开嘴,就着她的手慢慢喝了几口,温水滑过红肿的喉咙,舒服得她眯了眯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还难受吗?”林雾桐皱眉,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在没有昨晚烫的那么厉害了。

    “好多了。”林沅兮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药水的作用,还是因为身边坐着这个人,她浑身的酸痛都像被谁用手一下下抚平了。

    她歪着头靠在林雾桐肩上,气音里带着点鼻塞的软糯。

    林雾桐偏过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mama的额角。

    “桐桐。”林沅兮忽然叫她。

    “嗯?”

    “我想要玫瑰花。”

    林雾桐一愣,随即笑出声来:“都烧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花呢?”

    “就是突然想要了。”林沅兮闭着眼,嘴角却翘的弯弯的,“想要一束红玫瑰,大捧大捧的那种,前几天出差,遇见一对特别恩爱的情侣,那个人就抱了好多玫瑰花,看着好幸福。”

    林雾桐看着她病中难得流露的小女儿情态,心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舍得拒绝。

    她把杯子塞进林沅兮手里,叮嘱道:“等着,我马上回来。”

    林沅兮“嗯”了一声,乖乖地坐着。

    林雾桐几乎是小跑着出的医院。她在附近转了半圈,终于在两条街外找到一家刚开门的花店。

    老板正在门口洒水,见她跑得气喘吁吁,笑着说:“小姑娘,这么早给谁买花啊?”

    “给我爱人。”林雾桐笑了下,又补充道,“她生病了,想要玫瑰花,要红色的,大捧大捧的。”

    老板笑眯眯“哎哟”一声,连忙放下水管,从屋里抱出一大捧红玫瑰。

    那花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沾着不少水珠,红得惊心动魄。

    林雾桐让他用素白的棉纸包起来,系上一条暗红的丝带,抱了满怀就往回跑。

    回到输液室时,林沅兮正微微偏着头,朝门口张望。

    见她抱着一大捧玫瑰跑进来,那张烧得绯红的脸上,眼睛忽然亮起来。

    “喏。”林雾桐把花往她怀里一塞,自己也挤着坐下来,“mama要的玫瑰花。”

    林沅兮幸福的低头,把脸埋进花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抬起头时,她的脸上沾了一片花瓣,唇边绽放一个又大又甜的笑。

    “谢谢。”林沅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雾桐,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林雾桐被她笑得脸都红了,别开头嘟囔:“笑什么呀,像个小孩,一捧花而已,想要就给你买。”

    “我开心。”林沅兮理直气壮,又咯咯笑了两声,她抱着那捧玫瑰,映得脸颊更红了。

    她长得漂亮,哪怕生了病,也无法遮盖原有的美貌,旁边的护士推着车经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来换药水的医生也笑着打趣:“你们姐妹俩感情真好,这大半夜的,还送花呢。”

    她俩经常被错认为姐妹,毕竟林沅兮保养的太好了,长得又无比漂亮。

    三十多的年纪,在大街上走着,时常惹得别人频频回头。

    林沅兮一脸满足地说:“这小孩啊,一听说我病了,连夜赶回家,真是不省心。”

    医生笑着点头,一脸羡慕:“你俩感情真深,我meimei过年都懒得来看我。”

    林雾桐坐在一旁,脸更红了,耳尖红的要滴血。

    她偷偷去看mama,发现mama也正看着自己,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mama明明还发着烧,脸色也不好看,可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亮的她移不开眼。

    “回家。”林雾桐忽然说。

    “嗯?”

    “我是说,等mama好了,我带mama回家。”林雾桐笑嘻嘻蹭在她耳边,手指在她腰上蹭了蹭,忽然调戏道:“然后把mama关在房间,狠狠caomama,让mama只能跪在我身下,爽的浪叫,哪儿都去不了。”

    林沅兮被说的红了脸,心里却暖暖的。

    等吊水打完,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洒满了一地。

    林雾桐偏过头,看着眼前笑的像孩子一样的人,忽然觉得这一夜的奔波,全都值了。

    林雾桐这几天闲在家,忽然在旅游攻略上看到那家温泉的。

    半山腰上,隐在苍翠的竹林深处,视野开阔得能把半座城尽收眼底。

    照片里水汽氤氲,青石砌成的小池像一口口散落的碧玉,被雾气和树影勾出朦胧的诗意。

    她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举到林沅兮面前。

    “mama,我要去。”

    林沅兮正窝在沙发里看文件,闻言抬了抬眼皮,说:“太远了,周末路上堵。”

    “不堵。我都看好路线了,一早走,不到中午就能到。”林雾桐挤到mama身边,把下巴搁在mama肩上,鼻尖在她颈侧蹭来蹭去,像只讨食的猫,“一张票才七百,服务还特别好,mama,去嘛去嘛。”

    “七百块泡个澡,还跑那么远,”林沅兮翻了一页文件,语气淡淡的,可耳根已经红了一小片。

    林雾桐太了解mama了,这个人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闷sao得很,越装得不在意,心里越是在打鼓。

    她戳了戳mama的脸颊,说:“mama是不想去   还是怕跟我一块泡?怎么了?怕我在温泉玩mama的xue嘛?”

    林沅兮害羞的脸色发红,却佯装镇定:“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做过。”

    “那去呀。”林雾桐笑得狡黠,手指勾住她睡袍的带子,“两个人脱光了,面对面泡在热水里,多舒服。你不想看看我吗?”

    最后那句,她几乎贴着mama的耳朵说,声音软乎乎的。

    林沅兮猛地坐直了身子,文件从手中掉了出去,散了一地。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淡淡的粉。

    “不准胡闹。”林沅兮瞪了瞪她,可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林雾桐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赖在mama身上,像只得了逞的小狐狸。

    她戳了戳mamaguntang的脸颊,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说:“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我们一起去泡温泉。”

    周末来得很快。

    林沅兮到底没拗过她,一路上,她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耳畔全是林雾桐叽叽喳喳的声音。

    副驾上的女孩像只兴奋的小鸟,一会儿指着窗外的远山叫“快看快看”,一会儿低头翻着手机念温泉的注意事项,念到“入池前请先淋浴”时,还故意拖长了尾音,斜眼瞟了瞟mama的侧脸。

    林沅兮的耳根又烫起来。

    到山脚下时,空气凉飕飕的,林雾桐降下车窗,山风裹着竹叶的清甜味涌进来,把车厢里的闷热都吹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冲林沅兮笑了笑:“好清新的空气。”

    林沅兮笑着“嗯”了一声,慢悠悠把车停进温泉会馆的停车场。

    下车时,她看见林雾桐已经背着包站在旁边等,眼睛亮得惊人,像盛了满山的光。

    她忽然看呆了,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啦。”林雾桐朝她伸出手。

    少女的手悬在mama面前,白净柔软,指节微微弯着。

    林沅兮看着她,笑着把手放进她掌心。

    会馆的服务的确好,前台核过预约后,便有专门的服务生引着她们穿过长廊。

    长廊两侧种满了修竹,风一过,竹叶沙沙作响,青石小径蜿蜒向上,路边的水渠流淌着温热的泉水,水汽从石缝里蒸出来,将整条路都裹在潮湿的雾里。

    “到了。”服务生在一扇木门前停下,笑着递来钥匙,“这间室内池风景最好,正对着山谷,两位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

    林雾桐道了谢,待人走后,便迫不及待地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香气。

    房间比预想的宽敞,靠窗的温泉池呈方形,池边的岩石色瓷砖泛着温润的光。

    落地窗外,层峦叠嶂,云雾从山谷里漫上来,像一条柔白的绸带,缭绕在黛青色的山腰。

    “好漂亮。”林雾桐叹了一声,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沅兮。

    林沅兮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别开视线,假装去看其余地方。

    “mama怎么还不脱衣裳,该不会想穿泳衣下池吧?”林雾桐俏皮地笑着。

    “我……”林沅兮顿住了,她确实有这个打算,甚至偷偷带了一套连体泳衣,就放在背包最底下。

    此刻被林雾桐先一步说破,她的脸更红了。

    “mama,我都脱了,你还害羞什么?”林雾桐仰起脸,眼里映着氤氲的水汽,又软又亮。

    林沅兮的呼吸一窒,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看。

    林雾桐解开了外套的扣子,白色内搭下,肩颈的线条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着衣扣,眼睛却始终黏在林沅兮脸上。

    “你……”林沅兮想说你别闹,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声。

    林雾桐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又去脱内衣,她歪着脑袋,长发垂在一侧,露出冷白的喉颈。

    少女皮肤柔软,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衣料滑落时,林雾桐听见mama呼吸加快了很多。

    她得意地笑了,眼尾弯成小钩子。

    “mama不脱吗?我帮你。”林雾桐说着,就要往前。

    “不……不用,我自己来。”林沅兮忙后退一步,差点撞上身后的木架。

    她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眼皮都泛着粉。

    林沅兮转过身去,背对着林雾桐,手指哆嗦着去解自己的衣扣,动作笨拙

    林雾桐没有催她,轻声哼起轻快的小曲。

    等林沅兮脱掉最后一件衣裳,她转过身时,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双臂下意识地横在胸前,可根本挡不住什么。

    她的皮肤很白,肩头和后颈被水汽蒸得泛着粉,像晨光里的樱花。

    尤其是胸前的两团胸乳,又软又大,周围的乳晕泛着粉,rutou已经挺立起来了。

    她不好意思看林雾桐,目光死死地锁在池边的青石上,喉咙微微滚动。

    “走吧,一块去泡。”林雾桐心跳乱了乱,她先一步踩进池子里,温热的水漫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腰际。

    她在池中转过身,朝岸上的人勾了勾手,诱惑道:“mama怎么还不下来?”

    林沅兮站在池边,怔怔地看着她。

    水汽把她的面容照的发红,只有那双眼清亮如旧,里面倒映着窗外的山色与雾霭。

    听见雾桐的话,她慢慢走下去,水没过脚踝,guntang的温度蔓延到皮rou里,激的她打了个哆嗦。

    林雾桐伸着手,直到mama走到近旁,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整个人轻轻拉进怀里。

    “干什么?我自己会洗。”林沅兮挣扎不开,屁股一下子跌在林雾桐大腿上,她能感受到林雾桐屈着膝盖,在她xue缝来回蹭。

    潮湿的爱液和水混在一块,周围的水都变成了乳白色。

    “舒服吗?”林雾桐在她耳边问,声音又轻又软。

    “嗯……”林沅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尾音发颤。

    林雾桐轻轻地笑了。掌心握住mama的rutou,揪着玩弄,还不忘调侃道:“mama的胸真大,小的时候,我吃mama的奶,长大了,mama吃我的,这算不算因果轮回?”

    “别说了……”林沅兮害羞地咬住唇,本能地往后退,却被林雾桐拦住腰又拽了回来。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两人的脸。

    林沅兮抬起眼,正对上林雾桐含笑的目光。

    “mama别跑呀。”林雾桐说着,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呼出的气又热又潮,轻轻扑在林沅兮唇上,“我还没亲你呢。”

    林沅兮的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头去,声音软软的:“你……你果然……”

    “我什么也没做呢。”林雾桐笑得越发欢,手指使坏地在她胸上揉了揉。

    “嗯……别捏……”林沅兮胸被捏得扁扁的,rutou被夹在手指缝里揉弄,她险些叫出声来,双手本能地搂住对方的腰,又发现这个姿势更暧昧,一时间进退两难,急得眼眶都红了。

    “林雾桐,你……你老实点……”她努力板起脸,可面红耳赤、眼波盈盈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哪里不老实了。”林雾桐无辜地眨眼,凑过去想亲她的耳垂。林沅兮缩起脖子躲,她便追,一来二去,两人在水里缠成一团,水声哗啦响个不停。

    林沅兮被逗得满脸绯红,呼吸又急又乱,最后实在没了力气,将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别闹了……”

    她一撒娇,声音就很软很嗲,带着nongnong的鼻音,林雾桐听得心都化了,当真就不再闹了,她环着她的腰,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好啦,不闹了。”林雾桐松开握胸的手。

    林沅兮在她怀里窝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脸颊还红着,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你就是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林雾桐答得理直气壮,“谁让mama害羞起来这么好看。”

    林沅兮瞪了她一眼,可眼神软绵绵的,哪里有什么威慑力。

    她别过头去,盯着窗外缭绕的云雾,半晌才说:“这地方,确实很漂亮。”

    “那是。”林雾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挑的地方,还能差?”

    林沅兮还没说话,林雾桐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上来,胳膊环着她的腰,嘴唇叼住她柔软的胸吸了两口。

    rutou被含住温热的口腔里,奶孔不断流出甜丝丝的奶水。

    “mama每次喷奶,都喷的好多,我帮mama吸奶,都不用买吸乳器了。”林雾桐舌尖抵在奶控打转,把奶水尽数舔干净。

    “嗯……好舒服……”林沅兮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她的脑子已经被吸乱了。

    奶子被吃的大了一圈,奶头红肿地被舔弄,浑身泡在温泉里,又热又麻。

    林沅兮扭了扭腰,把乳rou往林雾桐嘴里送,身子软得只想往林雾桐怀里钻。

    她趴在对方身上,心满意足地仰头喘息。

    窗外,暮色渐合,远山如黛,满谷的云雾翻卷着,慢慢涌进半掩的窗缝。

    温泉水咕嘟咕嘟地吐着泡。

    林雾桐舔完了奶子才抬头,吻了吻mama的额头。

    “mama,你知不知道,你一说谎,尾音就会往上飘。”

    “我什么时候说谎了。”怀里的人闷声道。

    “刚刚在车上啊,mama说不紧张。”林雾桐笑了声,手指绕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结果mama在池边脱衣服的时候,手抖得连扣子都解不开。”

    “我那是……热的。”林沅兮不好意思说。

    “哦?”林雾桐拖长了尾音,唇又凑了过去,停在她耳畔,轻轻吐气,“那现在呢,mama还热不热?”

    林沅兮抿抿唇,她把脸埋进林雾桐的颈窝,只留下两只红透的耳尖。

    林雾桐也不逼她,只是把人搂得更紧。

    水汽升腾,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玻璃窗上,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

    窗外最后一缕夕光沉入山后,天彻底暗下来,远处的城市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像倒悬的银河。

    “mama。”林雾桐轻声说。

    “嗯。”

    “我很喜欢这里。”

    “我也……喜欢。”林沅兮的声音软软的,“但我……更喜欢你。”

    林雾桐笑了,偏头在她耳边蹭了蹭:“我知道啦,mama~”

    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满室热雾中,两颗心贴得极近,不知何时,跳动的心脏同时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