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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天空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绒布,拧不出半点星光,街灯的光跌在地上,晕成一小圈暖黄,愈发衬出四周的浓黑。 一辆银白色轿车穿过层层黑夜,最终停在一家装饰恢宏的楼宇前,牌匾上刻着气势磅礴的两个大字:银阙。 “银阙”是b市最大的调教所,一共有六位顶级调教师,沈清芷是其中最神秘的一个人物,除了内部人员,没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她的姓名长相。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一位调教师,沈清芷却从来不收奴,甚至不参与任何调教,顶多处理几例发生在“银阙”的案子,或者负责保护小奴的人身安全。 路面上积压了厚厚的积雪,沈清芷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冷得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簌簌雪花飘落,打湿了她的头发。 沈清芷眨了眨眼,抖开眼睛上的雪花,她记得两年前,自己收过一个m,分开的时候,天空也下了一场雪,和今天差不多。 “哎呦,白芷,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银阙的总裁“朱雀”看见沈清芷,忙笑眯眯走过。 银阙有规定,在里面不可以直接称呼姓名,需要喊每个人的代号,总裁的代号叫:朱雀”,沈清芷的是“白芷” 沈清芷闻声,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可能?”朱雀撑开一把伞,打在沈清芷的头上,然后领着她一块进去。 哪怕将近十二点,“银阙”依旧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沈清芷站在二楼,目光扫过一个刚进来的少女,目光顿了一下,就连被朱雀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听见。 “白芷,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朱雀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楼正站着一个少女,穿着白色的裙子,脸蛋圆圆,额头饱满,一双干净的杏眼,浅透 ,纯净,仿佛和这里格格不入。 少女挎着一个单肩包,耳窝里塞着一只白色耳机,垂下的银链连接到口袋,她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无论是气质,还是面貌,都带着与世隔绝的清冷疏离。 朱雀拍了拍沈清芷的肩膀,叹口气说:“她可不行,她有主了,今天来就是和她的新主人见面。” “哦?”沈清芷眯着眼,眸中泛着精光,“有主了?” 朱雀点了点头:“是啊,说来也奇怪,这小姑娘来这也有大半个月了,但每次来,都只看看不找主,昨天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合眼缘的,今天来试一下。” 沈清芷扯唇,冷笑一声,“调教房是哪间?我去看看。” “银阙”有六位调教师,是可以参与别人调教小奴的,一是指导,二是保证小奴的安全,只不过沈清芷从来不参与调教,她突然这么说,让朱雀来了兴致。 “终于遇见合眼缘的了?”朱雀抽出一把钥匙,笑着递给她,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她,勾着她的肩膀,朝她说:“你堂堂一个顶S,突然这么多年不玩了,我还以为你戒了呢,照我说,你就该多玩几个m,总有一个适合的。” “把这个留给我,重新找一个m送给她原先的主人。”沈清芷接过钥匙,眼神明显带着不悦,说完,她就转身离开。 一楼的许意澄余光瞥见二楼的背影,愣了一瞬,尽管那个人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但好熟悉,好像…… 还没想完,许意澄就猛地摇头,不可能,她的主人,两年前就抛弃她了,怎么可能是她? 更何况,她今天已经找到了新的主人,也该和过去划一个截止符号。 这两年,许意澄一直再找主人,起初,她以为主人太忙了,所以才没回来找她。 但她等啊等,主人还是没回来,一丝消息都没留下,慢慢地,许意澄才意识到被主人抛弃了。 这两年,许意澄幻想过很多次,主人会回来的,但没有谁可以一直心怀期待。 十二点,许意澄去了约定好的调教房,被前主训练了那么多久,她早就是一个合格的m。 刚进调教房,许意澄就脱光了衣裳,分开腿跪在门口等,双手背后,屁股高高的抬起。 这是主人最喜欢的姿势,因为主人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屁股,圆润饱满,摸起来富有弹性,尤其是大腿根,皮肤白皙,略显丰腴。 主人每次和她玩,都会夸她屁股好看,所以许意澄一进调教房,就会下意识抬高屁股。 跪了大半个小时,主人一直没进来,许意澄跪的腿都酸了,膝盖疼疼的,大腿根的rou也疼,许意澄感觉主人是不是忘了? 但身为m的本能让她一直跪着,半小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主人曾经罚她罚的挺狠,莫说半小时,就是五个小时,她也不敢动。 对一个m来说,跪倒算不上惩罚,真正的惩罚是等待,她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归来。 调教房挂了一个钟表,正滴滴答答地转着,等时针走到“1”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响了,许意澄循声望去,吓得脸色惨白,腰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沈清芷轻笑一声,扶也不扶她,径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还不忘调侃:“你的主人知道你这么笨吗?跪都跪不稳,真废。” “主……主人……”许意澄瞪圆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完全没想到和主人重逢,会是这种场景。 主人的手段她是了解的,阴鸷、偏执,许意澄看着主人走到挂墙上,主人抬手,笑着抚摸藤条。 许意澄忽而想起以前有次不听话,被主人按着抽了一百道藤条,她疼的屁股直哆嗦,指甲都把手臂抓成数道血痕,主人还是不放过她。 许意澄素来不敢违背主人,主人一进来,她就吓得立刻跪好,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吭声。 “方才的一小时,是对你不忠的惩罚,”沈清芷放下藤条,走过去蹲在许意澄眼前,朝她一字一句道:“若是再敢背着我找主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意澄听的浑身打寒颤,跪的颤颤发抖,她咬紧唇,大气儿也不敢哼一下。 打心理说,许意澄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当年,明明是主人先抛弃她的。 更何况两人如今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想找谁就找谁,就算她今天认了别人为主,那也和沈清芷无关。 但许意澄不敢说。 在她印象中,主人是一个很蛮横的人,只要她认定是对的,那就无法反驳,哪怕这件事主人不在理,也必须接受惩罚。 主人就是这样的人,野蛮,肆意。 “许意澄,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沈星芷靠在调教房的驷马器上,眉眼讥讽,“你的新主人看过你以前在别人身下浪叫的样子吗?” 被莫名其妙侮辱一番,许意澄委屈地快要哭出来,整整两年,她都没有找过任何主人,哪怕是射,都是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放下过去,主人又回来了,没有主人的日子,许意澄过的并不好,她找过很多次,但都无果。 各种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许意澄倔强地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主人,说:“分开两年,恐怕主人也找了好几个奴,为什么主人可以找?我就不行?” 傲娇,在调教房永远都不是正确的选择,沈清芷勾唇一笑,她盯着背脊跪的挺直的少女,说:“小奴,你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我找不找奴,还轮不到你管。” “那我找不找主人,也用不着您管,昔日的主人。”许意澄一听见主人找奴,心里更委屈了。 她刻意把“昔日”说的很重,沈清芷气的牙痒痒,问:“你就这么想找新主人?” “新主人可以让我射,射完很舒服。”许意澄故意这么说,在她印象中,主人经常不让她射,每次快到射的时候,主人就爱堵住她,无论她怎么求饶,主人就是不撒手。 “想射是吧?你最好为你这句话负责。”沈清芷指了芷旁边的驷马器,说:“坐上去。” 那架黑色金属驷马器立在调教室中央,四条可调节的支臂从中心柱向外伸展,末端各连着一只皮质腕套和踝套。 许意澄刚爬上去,就被主人固定在上面,四肢分别被绑在四条支臂的末端,俯趴的姿势,脸朝下,屁股高高撅起,腰腹悬在中心柱的上方。 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紧,双腿被支臂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深处粉红色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可调节支架上架着一根炮机,棒头正好抵在许意澄的yindao入口处,顶端圆润饱满,表面涂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棒体直径约四厘米,顶端是圆润的钝头。 “这根炮机4cm,一般人确实吃不下,不过小奴的xue这么浪,应该会被干到潮喷吧。”沈清芷轻笑一声,她站在驷马器侧面,一手扶着炮机的金属杆,调整角度,让棒头微微上翘,对准许意澄的xue口,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平滑的软皮,抽在皮肤上会留下红痕,但不会破皮。 “主人……不要,太粗了。”许意澄好久没有碰过xue口了,虽然以前被主人调教的能吞下各种各样的东西,但眼下xue口紧闭,4CM的炮机,对她来说,绝非易事 。 “小奴这么浪,怎么可能吞不下?不是想射吗?今天让你射个够。”沈清芷没有立刻启动机器,她拍了拍小奴的屁股,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啪”地落在许意澄的右臀上,声音清脆,鞭痕迅速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啊啊啊!”许意澄脸色煞白,臀部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yindao入口跟着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太久没有挨打了,而且主人没有收力,一鞭子就让许意澄疼得冷汗直下。 沈清芷没有停顿,第二鞭落在左臀,力度强劲,手法蛮横。 太疼了,许意澄蜷缩着手指,脚踝上的皮带被拉得嘎吱响,但她没有求饶。 真乖,沈清芷对小奴的表现很满意,她摸了摸屁股上的两道红痕,鼓鼓的,热热的,手指顺着往下,在她xue口抽插两下,指尖带出一股股液体,沈清芷唇角勾了勾,说:“被打都能流水,是不是贱?” “我……”许意澄不敢抬头,这副身子被主人调的看见她就会流水。 “谁让你说的我?”沈清芷纠正,握住鞭子又甩了下去,这次恰好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尾部的鞭子扫在她的花xue上,引起一阵骤出。 “呜呜……主人,小奴错了。”许意澄夹紧xue,忍住不让自己高潮,若是几鞭子就高了,肯定又会被主人羞辱。 沈清芷这才按下炮机的开关,她按的是最低频。 “嗡嗡嗡……”棒体缓慢插入xue口,内部的软rou吮吸着棒身。 “嗯……主人……慢一点……”许意澄腰塌得更低,嘴里溢出破碎的吸气声。 “慢一点,怎么能满足小sao货呢?”沈清芷调高了档位,棒体的伸缩频率变得更快,棒体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颈口边缘,抽出时带出大量的体液,沿着许意澄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嗯嗯……不行,太快了……小奴受不住……”许意澄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晃动,皮股rou像波浪一样起伏,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腹猛地弹起再落在。 “不是喜欢射吗?”沈清芷站在她身后,捏紧皮鞭。 “咻啪~”,在炮机抽出的间隙,鞭梢快速掠过充血泛红的rou唇,留下一道细长的灼热。 “呜呜呜,主人,小……奴好疼,不要打这里,小奴错了……”许意澄眼睛浸出泪花,yindao壁剧烈收缩,夹住正在插入的棒体,机械的马达发出一道道低沉的闷响。 “咻啪~” “你的新主人知道你在前主面前这么浪吗?” “咻啪~” “她有碰过你吗?” “咻啪~” “跪着被前主打射,有哪个人能容忍你这样的奴?” “咻啪~” “许意澄,趁我不在,就敢找别的人?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沈清芷连抽四下,分别落在左臀、右臀、大腿根部内侧,最后一下抽在股沟边缘,离炮机的棒体只有几厘米。 若非沈清芷对鞭子有着由衷的热爱,这几鞭子足够让她皮开rou绽。 “啊啊!主人……错了,没有找主,只有主人一个……”许意澄终于疼得惨叫出来,伴随着炮机持续不断的“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撞出回响。 她早该知道主人的性子,嘴硬在她面前完全行不通,更何况,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欺骗了主人,这个惩罚,是怎么都躲不掉的。 为了避免更多的鞭子,许意澄扯了扯主人的衣角,抬起泛红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求饶道:“主人,我错了,小奴再也不敢找主了,自始至终,都只有主人一个。” 不得不说,她的确懂得如何讨沈清芷的欢心,沈清芷摸了摸她的脑袋,大拇指往前,四根手指朝后,是一种掌控的姿势。 “呜呜……主人。”许意澄像只大狗狗似的,忙蹭了蹭主人的掌心。 “记住自己的主人是谁。”沈清芷调慢了炮机的频率,每抽插三次,她就抽一鞭,深插时,炮机朝内使劲许意澄的yindao,抽出时鞭子落下,在屁股上落下红痕。 “嗯……主人……主人打的好舒服……小奴好爽……”许意澄慢慢体会到快感,鞭子落在她浑身的敏感处,rutou、屁股、xue道,大腿根,声音逐渐由哀求变成呻吟。 沈清芷看着她的脸,对方满脸潮红,嘴巴张开,痴痴地吐着舌头。 少女的臀部已经布满交错的红痕,微微肿起,看着热乎乎的,花xue在持续的抽插中分泌越来越多的汁水,和棒体一块被带出,溅在驷马器和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滩。 炮机像个打桩机似的,使劲往许意澄的深xue使劲顶弄,沈清芷看着爽的浪叫的小奴,嘴唇暧昧地贴在许意澄汗湿的耳廓,轻声说:“数着,每十下,我抽一次。要是乱了,从头开始。” 许意澄被干的意识模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xue口已经被炮机撞得通红,yindao壁在持续的摩擦中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棒头抵住宫颈口时都带起一波强烈的酸胀,伴随着臀部的鞭痕传来火烧般的刺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一,二……三……四……五……”许意澄小声数数,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混着喘息和呜咽。 “小奴隶,数错了,数几个数都不会,真是笨。”沈清芷捏紧鞭子,精准地抽在yinchun左侧,抬起时,鞭子沾染小奴流出的xue水。 “主人,轻点……”许意澄哭着求饶。 沈清芷却把档位调到最高,马达的噪音骤然升高,棒体在xue道内反复顶弄,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嗯嗯……主人……太快了……太深……呜……顶到了……”许意澄的臀rou被撞得颤动不止,黏稠的水声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声。 “小奴真贱,这都能爽。”沈清芷看着小奴的身体在驷马器上剧烈地颤抖,爱液从交合处四处飞溅。 她按住少女胡乱颤抖的屁股,guntang的掌心像烙铁似的,吸在她屁股上,她能感受到被抽的guntang的小屁股。 “呜……主人……想射……打一下,好不好!”许意澄xue口抽搐,大腿根都在颤抖。 “好啊,满足你。”沈清芷一只手握住她的屁股揉捏,另一只手拿起皮鞭,在炮机的疯狂抽插中,狠狠落下一鞭。 鞭响和炮机同时让她达到高潮,许意澄的腰猛地弓起来,yindao壁剧烈收缩,死死夹住正在高速抽插的棒体,热液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湿哒哒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炮机还在疯狂抽插,许意澄刚软下的身子又重新迎接新一轮的搅弄。 巨大的棒身埋入她的yindao内,只剩一截底座露在外面,沈清芷站在旁边,几乎把炮机调到了最高棒身在许意澄的xue道狠狠抽插,每一次,整根棒体都没至根部,yin水溅的到处都是。 “嗯……主人……”起初,许意澄还能感受到快感,会主动用xue口去迎合棒体的摩擦,但这样的抽插持续了半小时,她已经射了三四次,xue口已经肿了起来。 而且,炮机的抽插只有反复运动,从主人按下按钮的那一刻,炮机就是狂暴的搅弄她的xue口,每一击都精准地撞向宫颈口,yindao内壁被狠狠剐蹭。 不带有感情的性爱让许意澄感到无比羞辱,但身体在主人的观赏下又不断达到高潮, 几股温热的水流从xue口喷出,体液已经浸湿了大片地毯。 屁股下的的炮机被yin水染成了深色,许意澄只觉被干的又麻又疼,yindao内壁被磨得充血发红,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锐利。 许是射了太多次,这次潮吹的量比前几次少了一些,xue口像小嘴似的,断断续续的喷射。 偏偏主人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小贱奴怎么这么浪?射了这么多次,花xue真会喷,被机器都能干成这样。” “主人,不能射了……再也不要射了……快停下来……好疼……”许意澄只觉xue口火辣辣的,又麻又胀。 “我要是还能让你射呢?”沈清芷用脚尖勾过一把椅子,坐下来,静静地观察小奴的脸色。 她按住少女的腹部,反复揉捏,又一股yin液从xue口喷了出来,不多,液体已经变成了透明色,滴滴答答往外流。 “这不就射了?”沈清芷扇了一下她的屁股,“屁股撅高。” “呜呜呜 ,主人,这次真的射完了,求……主人……停下来……”许意澄忍住射的冲动,努力夹紧xue,然后抬高屁股,让主人的手从腿下插进去,“主人……嗯……让主人检查小奴的xue,已经……肿了,不能……射……真的射不出来了……” “是吗?我觉得小贱奴还能再射。”沈清芷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阴蒂头,反复朝外揉搓。 “嗯嗯嗯……主人……轻点揉……”一股酸胀的刺激从阴蒂传开,许意澄腰部猛地弹起,不同于炮机的硬干,主人的手是有温度的,指腹轻轻蹭在她阴蒂上揉捏时,许意澄只觉大脑都要放空般,好爽。 她一个没忍住,又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糊满了主人的手,喷出的波体从水流变成水滴,yinchun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厚,外翻着,露出里面猩红的媚rou。黏膜。 许意澄瘫在驷马器上,喉咙干的发不出声儿,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炮机还在无情地工作,棒体进出时甚至带出了细小的血丝。 “呜呜……主人,真的不能射了……”许意澄的屁股在高潮来临时剧烈发抖,yindao壁猛烈收缩,甚至把棒体夹住了一瞬,发出一声沉闷的“嘬”声。 但没有液体喷出,只有干涩的收缩。 沈清芷这才按下暂停键,炮机停止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许意澄破碎的喘息,那根棒体还埋在她体内,上面沾满了浑浊的体液。 沈清芷分开小奴红肿的yinchun,xue口微微翕动,边缘泛白,内壁被抽插的泛红,她轻轻按了按萎缩回包皮中的阴蒂,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主人,真的……没有了,不能……在射了……”许意澄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委屈地滑落。 “今天到此为止,以后若再敢说别人能让你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沈清芷看着她疲惫的样子,也没打算多折腾她,轻轻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绑带,然后抱住瘫软的少女。 “住址在哪?我送你回去。”沈清芷拍拍她的脸。 许意澄累的睁不开眼,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衣裳。 沈清芷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根据上面的指示送她回家。 沈清芷被送回家的时候,双腿还合不拢,红肿的xue口张着,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几滴清亮的液体缓缓渗出,很快被床单吸尽。 沈清芷用温热的湿毛巾敷上她的阴部,轻轻擦拭,她能感受到少女抖了几下,但已经没有力气躲开。 许意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刚下过雪,天气阴沉的可怕,一袭淡蓝色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置身其中,一时分不清白天黑夜。 主人已经不在了,许意澄心里空落落的,一双圆润的桃花眼,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好在主人离开前,还给她清理了身子。 但许意澄心里不是滋味,她感觉自己在这段感情中,一直处于被动。 主人让她来,她就来,主人说走,她就走,两年前,主人一吭不吭就离开了,害得她苦苦等了两年,这两年,她一直都在主人。 最初的时候,许意澄以为主人只是有事离开了,或许哪一天她就回来了,也许是在生日哪天,主人会悄悄给她准备一个惊喜;也有可能是在雪天,她刚堆完雪人,主人就站在一旁说她幼稚;也有可能是在下班的时候,主人已经在家给她准备好了晚饭。 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刚找了新主人后,前主出现在她的调教房,哪怕现在想起来,许意澄都吓得胆战心惊。 可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通,许意澄觉得错的是主人,明明是主人杳无音信离开两年,见了面还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应当的样子,连一句解释没有。 哪怕主人多解释一句,许意澄都不会这么生气,但她又不知道怎么做,她了解主人,偏执、阴鸷,只要她不开口,没人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什么。 从认识第一天起,许意澄就了解主人性子,周围的人都劝她不能靠近,但她还是上瘾了,努力过,纠缠过,直到最后换回主人的抛弃。 许意澄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肚子饿了,她才从床上爬起来,磨磨唧唧洗完漱,才出门觅食。 大雪已经停了,但天气还是阴沉的可怕,冷风簌簌,无数积雪从枝桠上落下来,许意澄拢了拢羽绒服,她随处逛了逛。 直到走到一个咖啡馆,许意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她吓得忙躲到树后面,这颗树是百年老树,树干比人的腰好粗,躲在后面,几乎看不见人,许意澄死死捏着树干,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一副警惕地看着咖啡馆。 靠窗的地方坐着两个人,是主人和另外一个女孩,女孩约摸十几岁,脸蛋偏幼态,笑起来,会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一颗小虎牙若隐若现,显得更加可爱。 风一吹,少女的头发就落在主人脸上,主人抬手按了按,那人就揽住主人的肩膀,还用餐巾纸给主人擦嘴巴,许意澄没见过这个人,但两个人靠的好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但许意澄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虽然主人回来了,但主人从来没承认收她为奴,只不过昨晚被弄射了几次,算不上什么关系,连主奴都不是。 心里顿时闷闷的,像被踹了一脚。 似是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沈清芷侧头看了一眼,只见一颗大树后面,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狗耳朵,浅粉色的,上面还系着小铃铛,动作大了,就会晃起来叮当响。 沈清芷记得她以前买过这套衣裳,作为许意澄的生日礼物,此刻,那只狗耳朵耸拉在大树后面,看起来委屈极了。 “小羽,你回去告诉爸妈,我这几天不回去了。”沈清芷面无表情收回视线,指尖蹭了蹭咖啡杯,目光落在旁边的少女身上。 沈梨羽抬起头,眨巴眨眼眼,扁着嘴巴说:“你都好久不回家了,再不回去,都没人给我零花钱了。” “我平时没少给你零花钱,才高三,不好好学习,成天买这买那,小心考不上大学。、沈清芷捏了捏她的鼻子。 “讨厌,主人主人不给零花钱就算了,还咒人,不理主人主人了。”沈梨羽摇了摇头,甩掉沈清芷的手,然后气鼓鼓地坐着。 回到家,许意澄心里还是乱乱的,两年不见,主人已经有新的奴了吗? 转念一想,也许是真的,主人并不是一个深情的人,确切地说,主人性格很冷漠,无论是亲情、友情、或者爱情,主人都挺冷淡。 很多时候,许意澄感觉主人会把SM和现实分成两个部分,在SM中,她扮演主人,会冷漠严厉地调教小奴,在现实生活中,她更像一个陌生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