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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十二月,a市就下起了雪,雪花簌簌飘了几天,给万物铺上一层绒白。 一阵冷风卷过,丁意暄拢了拢羽绒服,忙把脑袋缩在了脖子里,她正要出门,就被自己的学生喊住了。 “老师,您没有带伞,外面还在下雪,要不从我家拿一把吧!”一个女学生小跑到丁意暄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伞。 高三的孩子学习压力重,每逢假期,就恨不得多找几个补课老师多教几道题,其实丁意暄一点都不缺钱,因为她有金主,而且金主出手大方,每月都给她的卡打很多钱。 几年累积下来,也足够她几辈子的生活费。 但丁意暄依旧给当家教,给自己攒一点生活费,倒不是缺钱,只是想有一份正经工作,不想别人一提起她,就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丁意暄笑笑,婉拒道:“谢谢,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哦。”学生乖巧地点了点头,刚说完,一辆银白色的迈巴赫疾驰而过,稳稳地停在了门前。 门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生,个子高,皮肤白,搭配白色短裙,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她撑开伞朝丁意暄走来。 单是看气质,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千金。 许稚月走到丁意暄面前,朝她笑笑说:“jiejie,我来接你了。” “嗯,”丁意暄点点头,“你坐副驾,我开车就行。” “好啊。”许稚月开心地笑了笑 丁意暄径直朝副驾走去,以前都是许稚月开车,只不过今天,她不太方便。 刚坐到车里,许稚月就露出了急促的样子,她扯住丁意暄的袖子,求饶道:“主人 ,月月想去排尿。” 丁意暄不管,问:“憋多久了?” “从中午到现在,一次都没排。”许稚月坐在副驾上,如实说。 丁意暄淡淡道:“也不久。” “下午有场应酬,喝了很多酒。”许稚月呼吸都放轻了,只觉肚子的尿意很急,最危险的是花xue塞了一个跳蛋,虽然没有打开开关,但主人既然给她塞了,那就肯定会打开。 她不能保证会不会被震尿出来。 “待会让你排。”丁意暄说着,就启动了车子。 晚上九点,城市的车流被红灯切成一段段黄色的明带,丁意暄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副驾座椅上,指尖偶尔轻轻敲击一下皮面。 许稚月坐在副驾,系着安全带,听见拍击的声音,忙坐直了身子,白色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额头不自觉地流出很多热汗,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试图克制急促的尿意。 从车子驶动后,丁意暄就打开了跳蛋的开关,此刻,体内的那枚跳蛋正以低档的频率持续振动,贴着她的yindao前壁。 膀胱里沉甸甸的坠胀感已经持续好几个小时,许稚月感觉肚子鼓鼓的,若是掀开裙子,膀胱肯定已经在肚子上顶出了一个凸起。 “想排?”趁着红灯,丁意暄终于移开了视线,掌心轻轻落在许稚月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布料,她轻轻按了一下许稚月的小腹。 小腹微微鼓起,皮肤绷得紧紧的,像一面被水浸透的鼓。 “呜……主人,别按……”许稚月猛地弯下腰,膝盖向内侧夹紧,喉咙里滚出被压住的抽气声。 “……别按……会漏…主人,想排…月月憋不住了……”许稚月死死咬紧下唇,脚趾头都蜷缩着。 “还能憋多久?”丁意暄没有收手,反而把掌心贴合上去,掌根轻轻压住她的小腹,偶尔轻拍几下,像拍皮球似的。 “呃……主人……”许稚月深吸好几口气,只觉尿意快要渗出来了,小腹又酸又胀,尿道口忍得发热,听见主人的话,她从牙关挤出几个字:“憋不久……主人……月月想去排……” “嗯。”丁意暄声音平稳,目光看着前方路口的信号灯,“还有十五分钟的车程,你要敢尿车上,我让你跪着舔回去。” “嗯……月月会忍住……”许稚月手指甲掐紧大腿。 “有私自取下跳蛋吗?”丁意暄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 “嗡嗡嗡——”跳蛋被调成了中档,振动频率翻了将近一倍,像一只被惹怒的小兽,在yindao内来回撞击,尿意和快感持续不断地袭来。 许稚月呼吸变得浅而急,每一次吸气都让小腹被微微撑起,跳蛋被挤压到更深处。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看向了窗外,一排排路灯向后滑去。 “月月,谁允许你的视线不在我身上的?”丁意暄手没有离开她的小腹,指尖沿着腹部缓慢画圈,时而屈起指关节,夹住几块皮rou往外拉扯。 “嗯……不行,主人不要按……月月不看窗外了……”许稚月忙收回视线,看着主人,主人正在开车,目光直直看着前方。 “累吗?”丁意暄说。 “还可以……忍住。”明明说冬天,许稚月却满头大汗,腰弯的像只煮熟的虾,口中呼出的热气,在空中打着旋。 “主人……月月好爽……”许稚月呼吸加重,她能感觉到尿意来的更急促,跳蛋在花xue中持续跳动,“可是……月月真的憋不住了……” 丁意暄能感受到膀胱壁上被撑到极限的肌rou,她轻轻按住凸起的正中央,将小小的凸起按压下去。 “啊啊啊啊!主人,轻一点……”许稚月的腰在持续的按压中不断往下弯,大腿的肌rou绷到发颤。 “喜欢,还是不喜欢?”丁意暄轻笑一声,唇角微微上扬。 “喜欢……喜欢主人……喜欢主人这样对月月……”许稚月呼出一口气,目光看着主人。 漆黑的夜晚,窗外的灯光落在主人身上,卷长挺翘的睫毛忽闪忽闪,好看极了。 “这样都喜欢?”丁意暄讥笑一声,“堂堂的总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集团天天呼风唤雨,私底下竟然求着别人玩xue,是不是挺贱?有人见过你这副贱样吗?” “没有……嗯……只给主人看……”许稚月咬住嘴唇,眼睛被激的流出泪花,她红着眼睛看着主人,求饶道:“主人,轻一点……” 丁意暄松开她的肚子,撩开她的裙摆,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和湿漉漉的花xue,指尖探进去轻轻勾了几下,问:“怎么不穿内裤?” “主人说……不让月月穿内裤……”许稚月夹紧大腿,把主人的手夹在里面,“主人……嗯……摸的好爽……月月里面好舒服……” “是主人摸的,还是跳蛋震的?”丁意暄抵住跳蛋,把跳蛋挤进更深处。 内壁的软rou被震的发麻,快感一波一波袭来,yindao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几滴温热的爱液,沿着内壁流向xue口,在大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主人……想射……”许稚月闷哼出声,主人还没有说射,她不敢射,只能死死忍住,主人的手温热,和跳蛋齐齐往花rou里钻。 太难熬了,许稚月快急哭了,她攥紧裙摆,通红的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主人,“主人……求求主人……” “看看你的小可怜样, 啧啧。”丁意蹭了蹭她的xue口,她太了解许稚月的身子,稍微撩拨一下敏感点,就浑身止不住发颤。 “呜呜……”许稚月没忍住,眼眶积压许久的泪水啪嗒啪嗒流出来,她捂住小腹 ,弯着腰说:“主人……月月忍不住……想射……” “射了,就会尿出来,”丁意暄说,“月月没有穿内裤,是想尿在座椅上嘛?要是尿在上面,主人以后可不会坐你的车。” “月月给……主人买新车。”许稚月闷哼一声。 “浪费。”丁意暄说着,收了手,车子平稳地滑过路口。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街边的橱窗和行人被车速拉成模糊的形状,没有主人的按压,许稚月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下。 可是主人的手很快又按上来了,跳蛋正在持续工作,膀胱继续膨胀。 “主人……”许稚月呼出口气。 “月月,”丁意暄轻笑一声,“我很好奇,你现在的感觉是更想尿,还是更想被按?” 她说着,指尖轻轻弹了一下许稚月小腹。 “主人……呜……不行……主人不能再按了,真的很想尿……”许稚月躺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攥紧座椅边缘,指节泛白,“……更想……被主人按……因为月月喜欢主人的手……” “好啊,满足你。”丁意暄整个手掌贴上去,掌根压着凸起的小腹,缓缓施加压力。 车子驶入更安静的路段,两旁的行道树在车灯的光束中投下交错的影子,丁意暄的手掌轻轻一动,自上而下,沿着同一弧度滑行。 “呜呜,主人真的要忍不住了……”许稚月委屈地说。 “嗯。”丁意暄知道她快忍不住了,小腹绷的紧紧的,她也没打算多折磨她。 车子飞速行驶,丁意暄把车停在别墅前,然后关掉跳蛋的开关。 “想尿吗?”丁意暄说。 “想……很想……主人……求主人让月月排尿……”许稚月轻喘着气,她根本不敢大力,唯恐尿液渗出来。 “好啊,让月月排尿。”丁意暄低头,看见许稚月腿间深色的湿痕,尿液在白裙子上清晰可见。 “谢谢主人。”许稚月解开安全带,想下去排尿,却被主人拉住了手腕。 “我说了让你排尿,没说让你去家排。”丁意暄说 “嗯?”许稚月不懂。 丁意暄从车后座拿了一个杯子,对准许稚月胯下,说:“排杯子里。” “主人,白天就……想……做,月月忍了好久……”许稚月被亲的晕乎乎的,口水直往下流 ,手指无意识抓着主人。 “上班还能发浪?你的员工知道自家总裁这么浪吗?”丁意暄的唇从她胸前离开,沿着胸口往下亲,在肚脐处停了一会儿,舌尖在肚脐周反复舔舐。 她知道许稚月的小腹很是敏感,尤其是肚脐,每次帮她舔,许稚月都会爽的乱颤,两腿乱蹬。 “啊啊啊!主人……不要弄这里,月月……嗯……好喜欢……”许稚月猛地弹起腰,又被主人按了下去。 “说不要,水却流这么多。”丁意暄说。 “嗯……喜欢……主人……”许稚月双腿缠住主人的腰,xue口在主人衣料不轻不重地撞着。 浅蓝色的牛仔裤被打湿,热乎乎的黏腻感传上来,丁意暄能感受到她的浪荡和止不住的花水。 “这么能喷水?”丁意暄说着,手指摸向她的腿间,嘴唇贴在许稚月的小腹往下滑,右手探入花xue,指尖勾住花口轻轻滑动。 “呃……主人……里面好痒,主人帮弄弄……”许稚月挺腰,主动用xue口去撞主人的手,好让她cao的更深。 xue口被插的“噗呲偶次”响,yin水顺着花口流出来,沾湿了丁意暄的手。 车内安静,只剩下乱颤的呼吸和浪叫,许稚月的双腿大开,腿间温热的湿润感格外明显。 丁意暄看着蠕动的xue口,内部的软rou被勾的翻出来,痴痴流着水。 许稚月每次呼吸,花口就吐水,裹挟着她的手指吮吸。 sao浪的不行。 “sao货,弄主人一手。”丁意暄抽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水。 花xue刚得到满足,骤然没有手指的抽插,许稚月只觉很空虚,她难耐地扭了扭腰,“主人,还没有射……嗯……在帮忙弄弄……” “啪啪啪!”一巴掌落在花xue上,丁意暄抬起手时,拉出一股yin水,黏腻地贴在掌心上。 “啊啊!主人……轻点扇……”许稚月咬住唇,扭了扭屁股,想逃脱主人的掌心。 “不准动。”丁意暄跪在她两侧,手指掐住她的腰,再次抬手,狠狠扇了下去。 她没有放轻力度,连续几道巴掌,就把花xue扇肿了。 阴蒂头被打的鼓鼓的,又红又浪,这几下 子加了力,似乎带着泄愤的意味,丁意暄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私底下竟是这副样子,心里的施虐欲越来越强。 “啊啊啊啊!主人轻一点,主人为什……么生气……嗯……”许稚月能感到到主人情绪不对,这几巴掌不轻,她疼得打哆嗦。 但和早年相比,这到不算多重。 几年前,她成了丁意暄的金主,那时候,两人只是金钱关系,她给丁意暄钱,丁意暄玩她。 被当成金丝雀豢养,并不光彩,所以丁意暄玩她,会刻意加重力度,有时候,打的挺狠。 抓住她的腰扇她的屁股,或者抽她乳,扇她xue,有时候也会让她跪在镜子面前,让她看看自己被羞辱的样子。 藤条、鞭子、拍子也挨过,好几次背部都被主人抽的血淋淋的,她在身上抓出了好多血道子,看着就吓人。 幸好,许稚月特别能忍疼,也喜欢疼,不然换做主人这种时而暴力,时而温柔的人,早就被折磨跑了。 她知道丁意暄并不爱她,只是把她当成拿钱的机器,和她zuoai,玩她,都是为了钱。 但许稚月喜欢主人,哪怕当她手中的宠物,许稚月也愿意。 她尽情地讨好主人,屁股往主人手里送,哀求道:“主人……轻一点打,月月疼……” “疼?”丁意暄冷笑一声,右手握住了她的rufang,用力在柔软的乳rou上揉了揉。 “主人……嗯……不疼了……很爽……”许稚月闷哼出声,胸被主人捏成了各种形状。 “是吗?被玩胸就这么爽?”丁意暄突然抬起手,对准rufang的正面 ,狠狠扇了下去。 乳rou本身就很脆弱,再加上她加了力,乳晕被抽的红了一圈,rutou肿肿的。 和另一侧相比,一大一小,看着格外可怜。 许稚月疼的打哆嗦,眼睛哭红了,泪水狼狈地沾在脸上,平日里打理整齐的头发,晃荡的凌乱。 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此刻仰起头求饶时,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狗狗。 丁意暄从许稚月的包里拿出化妆镜,她知道许稚月最爱是就是她的这张脸。 许稚月长得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的像雪花,她每次出门前,都要化一个很浅的妆,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惹得别人回头看。 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公司里的人谁不说她是美女总裁? 丁意暄就爱看这种人被自己cao到失神说不出话,她拿过镜子,让她照着,讥笑一声,朝她说:“你们有钱人不就爱看不起别人嘛?看看自己的样子,平日里那么高贵,不也得被穷人按着cao?贱不贱?” 许稚月被捏住下巴,被迫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得眼睛发肿,嘴唇也被咬破皮。 “主人……”许稚月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下贱,就像岔开腿等着主人cao的sao货。 但她控制不住,被cao控、被羞辱,会让她兴奋,花xue又控制不住收缩,汩汩爱液沾染在主人的牛仔裤上。 寂静的夜,大雪纷纷扬扬飘着,两人形成强烈的反差。 一个被扒光了衣裳,正张着腿靠在副驾上,xue口里塞着一个勤勤恳恳工作的跳蛋,满脸潮红。 另一个衣裳整齐,头发丝都没乱,任谁看,都知道谁是勾引人的sao货。 “贱不贱?这都能流水?”丁意暄看着自己被溅湿的牛仔裤,轻笑一声。 “主人……喜欢主人,才会忍不住……嗯……啊啊啊!”许稚月花xue挨了一巴掌,疼的她咬紧了下唇。 “喜欢主人?还是喜欢主人cao?”丁意暄炙热的掌心贴在她柔软处,“啪啪啪”几巴掌又扇了下去。 跳蛋被挤进更深处,最高档的跳蛋,频率格外快。 快感沿着软rou往四处扩散,许稚月啊啊啊叫出声,屁股耸动的厉害,口水yin水齐刷刷流出来,喊道:“主人,不要打这么深……太麻了,里面不行……嗯……主人,轻一点……” “是不是就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嗯?”丁意暄揉了揉她的花xue,爱液渗出来,糊满了她的手指。 沉浸在欲望中的少女,什么都不管,只会扭着屁股浪叫,求主人更加狠狠对待,主人问什么,她都顺着说。 “主人……喜欢主人这样……” “有人这样玩过你吗?”丁意暄见识过她的浪荡样,私底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了高潮,怎么羞辱她都行。 她可以接受许稚月在她身下浪叫,怎么发sao都行,但一想到许稚月在别人胯下也能sao成这样,一股莫名的火就涌上来。 许稚月喘息两口气,她意识到主人不开心,忙摇头说:“没……没有……只有主人……月月只有主人一个人……嗯……,只对主人浪……” “射吧。”丁意暄满意一笑,低下头,舌头往她花xue口里钻,软软的rou裹吸上来,热乎乎的。 “呜……主人,轻一点……”快感从下体涌来,许稚月爽的四肢乱扑腾,手指抓着座椅,把上面抓出一道道痕迹。 “别乱动。”丁意暄按住许稚月乱动的腰,两人离得很近,她恨不得把少女纤瘦的腰嵌入身体里。 “嗯……主人弄得好爽……”许稚月控制不住乱扭,两条腿夹住主人的头,使劲在她嘴巴里蹭。 yin水和主人的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流,大腿根一片泥泞。 “想射吗?”丁意暄说。 “嗯……想……月月想射……”被主人口,许稚月爽的眼皮连翻,快感一阵阵袭来,跳蛋在花xue内疯狂跳动,混杂着主人热乎乎的舌头,许稚月只觉爽的要上天。 “射吧。”丁意暄舌头抵住跳蛋,把震动的跳蛋送到更深处,“嗡嗡嗡!“的声音更加明显,激的花xue一颤一颤,流出更多爱液。 “啊啊啊啊!主人轻一点……”许稚月腰瞬间弓起,黏腻的花xue吐出汩汩yin水,射完后,许稚月没有力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腿一阵抽搐打颤。 丁意暄脸上被射满了爱液,她面无表情地坐好,抽出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她整理好一切后,窗外的大雪已经停了,丁意暄拧开车门,刚要推开,就被许稚月从后面抱出了腰,耳边传来哭腔:“主人,不要走。” 丁意暄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们的规矩是什么?” “主……人让我射,我给主……人钱。”许稚月心里有点难过,她想要并不是这个,而是主人的爱啊。 她想每次射完,主人会安抚她,照顾她,把自己的爱全部给她。 可是每次做完,主人从来不会在她身边多留一刻,也没有给她清洗过身子,甚至很少踏入她的房间, 丁意暄看着她腿间,粘液还没有干涸,滴滴答答顺着大腿往下流,落在座椅上。 她指着腿间的爱液,说:“我已经让你射了。” “可是……主人月月……月月想……”许稚月想不到挽留主人的理由,磕磕绊绊好半晌,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等她说完,丁意暄就推开了门,时值十二月,天气冷的厉害,尤其是下完大雪,丁意暄刚出去,就冷了打了个哆嗦,忙裹紧身上的羽绒服。 许稚月见主人要走,也跟着下车,但她没有穿衣裳,刚下去,就冻得瑟瑟发抖,风雪夹杂着空中的飞尘直往眼睛里钻。 许稚月眼睛干涩的厉害,又红又肿,她光着身子跪在雪地里,仰起头求人时,可怜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一阵冷风卷过,许稚月冻得打了个喷嚏,刚从车上下来,一冷一热,很容易感冒。 丁意暄脱掉羽绒服,披在她身上,朝她说:“回去吧。” “主人可不可以……陪月月呆一晚上,月月可以给主人钱。”许稚月裹在温暖的棉衣里,暖乎乎的,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手指扯住主人的衣裳,眼睛充满了期待。 可是主人听完这句话,更生气了,头也不回就走了。 风一阵儿一阵儿吹,枝桠上的雪花被吹掉,簌簌往下落。 许稚月跪在原地,看着主人渐渐消失的身影,心凉的厉害。 她记得和主人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当时,许稚月父母刚去世,她接手了公司,那时候,她业务并不熟练,有次应酬,她喝了太多酒,在大街上闲逛。 一不小心,她撞上了另一个酒鬼。 许稚月一抬头,发现是个很漂亮的酒鬼,眉眼弯弯,眼睛漆黑明亮,皮肤白的和雪一样,只不过嘴唇抿的紧紧的,看着就不好惹。 许是俩人都喝醉了,俩人居然一块去酒店睡了一晚上。 许稚月暴露了自己m属性,浑身被绑的死死的,高高撅着屁股,任由一个陌生人拍打。 醒来后,许稚月看着自己被抽红的屁股,还有背部的藤条痕,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玩弄了一晚上。 但她很爽,第一次被这样玩,真的好爽,对方无论是手法,还是打她的力度,都让她爽的想射。 可是对方已经走了,桌子旁放了早餐,还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许稚月本身就有m属性,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这么对口的主人,她自然不会放过。 她看着联系方式,让人调查了一下对方。 这才知道对方的名字叫丁意暄,父亲是个家暴狂,不过五六年前就去世了,母亲患有重病,急需用钱。 丁意暄喝醉酒就是为了拿钱,被迫给人陪酒,但钱还是远远不够目前的医疗费。 丁意暄每天兼职很多份工作,忙的焦头烂额,一天的休息时间,不足五个小时。 所以许稚月找到了丁意暄,她给丁意暄钱,但要求是,丁意暄让她射。 一次是十万。 这个价格不是小数目,丁意暄为了解燃眉之急,就认她当了金主。 丁意暄在这场游戏中,做的很好,每次都把许稚月伺候的很舒服。 几乎是随叫随到,哪怕是半夜,只要许稚月一个电话,丁意暄就能赶到。 说实话,丁意暄的手法并不温柔 最初的时候,会让她跪在地上一晚上,或者把她绑起来cao,只要稍微动,就抽她的屁股,好几次把她抽的几天走不了路。 丁意暄也喜欢玩鞭子,经常把她吊起来,把她的背抽的血rou模糊,也喜欢把她按在腿上,抽她的花xue,直到抽到射都不敢射,她才停手。 可许稚月就是沉浸在这种情感中,无论是粗暴的凌虐,还是温柔的爱抚,许稚月都喜欢。 就像主人说的,天生的sao货,只配在别人的胯下高潮。 可是,许稚月能感受到丁意暄只是为了钱,她并不爱她。 这让许稚月很难过。 丁意暄从来不会在她这里过夜,来找她,也是为了发泄情欲。 丁意暄也不会给她清理身子,让她射完,自己拿了钱就走。 短短几年,许稚月给了丁意暄很多钱,这笔钱,足够让她几辈子无忧。 许稚月很担心,若是主人不需要钱了,会不会抛弃她? 毕竟两人最开始,就是因为金钱被绑在一起的。 哪怕被当成提款机,哪怕沦为主人泄欲的工具,许稚月也不曾多说什么。 可是一想到主人可能会离开她,她就不能接受。 许稚月想来想去,打算试一下主人的真心。 第二天下午,许稚月找了自己的秘书,打算和她一块去酒店,故意做点暧昧的动作,看看主人会不会吃醋。 她的秘书很年轻,二十岁出头,一头大波浪,穿着性感的裙子,露出洁白的腿,一抬头一低眼,处处透露着性感。 许稚月定了一间“天钫酒店,”这是她和主人第一次邂逅的酒店。 来之前,她特意发了一张朋友圈,是自己和秘书的暧昧照,她牵着秘书的手,脑袋靠在她的怀里,仰起头看人时,甜甜笑了笑。 发完后,许稚月设置成仅主人可见。 丁意暄看见朋友圈的时候,正在病房照顾mama,mama的病情不乐观,最近总是反复发作,这段时间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是醒来,也是神志恍惚,偶尔有清醒的时候。 丁意暄的mama看见女儿皱了皱眉,目光冷的吓人,担忧道:“暄暄,怎么了?” 丁意暄勉强一笑,说:“没什么。” 世上的mama,哪有不了解女儿的?更何况,这几年,丁意暄的mama虽然一直在住院,但她经常看见另一个女孩过来,和自己的女儿格外暧昧。 她早就知道女儿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朝女儿笑了笑,说:“暄暄,爱情这个东西,对mama来说太难了,暄暄不要像mama一样,嫁错一个人,就后悔一辈子,如果暄暄真的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吧,mama希望暄暄可以一辈子幸福。” 丁意暄愣愣地看着手机,随即合上了,扯唇讥笑一声,说:“她似乎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暄暄这么好。”丁意暄的mama笑了笑。 是吗? 可能在mama眼里,她很好。 丁意暄赶到酒店的时候,只看见许稚月一个人,裙子被掀到了腰上,没有穿胸罩,内裤被褪到了脚踝。 脸色红的厉害,腿间的黏腻液体还没有消失,丁意暄气的发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咬牙切齿道:“许稚月,你就这么欠cao?见个人,就上赶着挨cao?” 许稚月第一次看见这么冲的主人,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看到主人生气,达到目的了,可是心好疼,像被剜了一刀。 丁意暄看着她腿间的,花xue还微微外翻,里面的小口正吐着水,yin荡的厉害。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凌乱的气息,冷笑一声,说:“许稚月,我们结束了,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讨厌背叛,那份契约,就此作废,我以后再也不会收你半分钱。” 丁意暄很少动怒,哪怕是怒到发疯,大部分都是压低声音说话。 是啊,这段关系,最初就是一份金钱交易,许稚月玩腻了,很正常。 反正她那么有钱,换个主人,也未尝不可。 从一开始,丁意暄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既然来了,丁意暄也不强求,许稚月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 她只不过是许稚月花钱买来供她爽的玩物,用久了,自然就弃了。 面对主人冷漠的眼神,许稚月很快就后悔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忙扯住主人的衣裳,磕磕绊绊道:“主人……不是的……没有……什么都没有……主人别生气……” “我只是害怕主人不喜欢我……才……才故意的……主人,对不起……不要生气……” “月月没有……其她人,月月只有……主人一个人……主人不能抛弃月月,不可以……” 许稚月跪在木板上,双肘撑在上面,胸脯垂下,屁股高高地撅起。 灯光从侧面斜照下来,在她臀部的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主人,月月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月月只有主人一个人。”许稚月瑟瑟发抖,她早该知道,相比于不听话,主人最恨的欺骗。 她不该为了试探主人,去触碰她的底线。 主人没有说话。 许稚月更怕了,她光着身子跪着,两半屁股红红的,上面印满了巴掌痕。 主人刚才很生气,拎起她的脖颈,对她的屁股又扇又踩,好几处用力过度,皮都被打破了,如今正在往外渗血。 整个皮肤红的不成样子,烫烫的,像火烧似的。 “主人,不要不理月月,月月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骗主人了。”许稚月跪在地上,小声抽泣,本就红红的眼睛,变得更加红肿了。 “错了?你怎么会有错?”丁意暄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细藤条,尖端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左臀瓣,冷笑道:“月月这么浪?趁主人不在,就找其她人?你怎么这么欠cao?” “没有……月月没有找别人,只有主人……月月只有一个主人,主人别生气……”许稚月哭着求饶,想扭过头扯主人的衣裳。 “啪!”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和破皮的地方贴在一块,屁股肿的更高了。 “啊啊啊!主人,好疼……”许稚月疼的弹起来,又被按了下去,压抑的哭泣声憋在嗓子里,显得格外闷。 “疼吗?你也知道疼?”丁意暄轻笑一声,攥住她的屁股来回揉捏,说:“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竟想着去找别人?就那么想换主人?嗯?” “没有……月月真的没有别人……”许稚月不敢反抗,任由主人去掐捏她的屁股,打的久的,伤口已经从淡红色变成了青紫。 “我不管你是出何原因,但犯错就要认罚,规矩还记得?”丁意暄站起来,死死捏紧藤条。 “嗯……”许稚月下巴压在手臂上,声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月月…记得,主人打月月时,月月不可以躲,不可以挡,要记得报数,说谢谢主人,途中没有安全词,抽到主人开心为止。” 她说完,把额头更紧地贴进手臂弯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挨过打了。 哪怕是挨打,主人每次都会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抽她的屁股。 藤条之类的,太久没用了,许稚月知道,只有主人很生气时,才会用这种东西抽她。 可是许稚月感觉好委屈,自己虽然触碰了主人的底线,可是她也是为了确认主人心里是否有她。 为什么主人就不能宽容一点? 眼泪簌簌往下流,藤条还没有落下来,许稚月就哭得满脸通红。 “很委屈?”丁意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没有……月月不委屈,是月月先做错了事。”许稚月不敢说委屈,她了解主人的性子,说要罚她,定不会手软。 若是求饶,只会抽的更狠。 丁意暄捏着藤条,对准她的屁股rou,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清脆响亮,浅红的细痕浮现在左屁股上,这一藤条没有打在伤口上,许稚月也疼的皱了下眉。 “呃……主人……”许稚月咬住手臂,脚趾蜷了一下。 丁意暄捏住藤条敲了敲她的屁股,:说:“报数。” “……一……谢谢主人……”许稚月声音发抖,她在主人面前,向来没有尊严和傲骨,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心里还是好委屈,主人打的好重,尽管这条鞭子抽在了完好的皮肤上,但也疼的她牙齿打颤。 主人连一丝爽感都没给她留下,这么一想,许稚月更委屈了,眼泪断了线般,止不住往外流。 一双浅亮干净的眼眸,哭得肿起来。 可丁意暄向来有自己的一套规则,犯错了,就是要挨罚,无论原因。 许稚月的屁股挨了不少巴掌,下藤条的地方太少了,哪怕她收力,破皮也是免不了的。 顶着许稚月害怕的眼神,她捏住藤条,又甩了下去。 “咻啪~”第二下落在右屁股上,和左边对称,力度和原先差不多,但这块屁股,被巴掌抽的又红又肿。 一藤条下去,直接抽出了血珠子。 “啊啊啊!主人……轻一点……”许稚月疼的咬住嘴唇,两条腿止不住打哆嗦。 疼,太疼了,每一藤条都很难捱。 屁股疼的厉害,许稚月委屈的直哭,为什么主人一点都不肯手软? 难道在主人心里,自己只是给她提供钱的提款机?这么多年的相处,主人当真一点心都没动? 许稚月向来对感情很执着,如果她和主人相距一百步,只要主人一句话,她愿意往前走一百步,主人只要远远地看着,站在原地等她就行。 可是主人不喜欢她,打她打的那么使劲。 这个屁股,恐怕好几天都动不了了。 “哭什么?”丁意暄看着小孩哭得一抽一抽,捏了捏她的屁股,问:“打疼了?” “没……没打疼。”许稚月摇了摇头。 “那怎么不报数?每次都需要我提醒?”丁意暄说。 许稚月喘了口气,手指死死抓住肩膀,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二……谢谢主人……” 屁股好疼,动都动不了,每次呼吸都疼的打哆嗦,许稚月难受的眼眶泛红,倒不是难以忍受,只是心里太委屈了,鼻尖微微发酸。 早年的时候,主人下手比这还重,那时候,主人会把她吊起来,用皮鞭抽她的屁股,等把屁股抽的血rou模糊时,主人也不会放过她。 而是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洗手台上cao,一边cao她,一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相比于那时,主人现在的手法已经轻了很多。 可是许稚月还是忍不住难过。 在这场金钱交换的协议中,主人一直把调教当成游戏,而在游戏之外,两人并不熟。 主人并不会把自己的私生活和游戏混为一谈,许稚月甚至不知道主人住在哪,也不知道主人平日里喜欢去什么地方。 只有zuoai的时候,主人才会找她。 许稚月以前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主人一定会喜欢她的。 她知道主人有情感障碍,所以许稚月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拯救她,只要对她足够好就行了。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游戏终究是游戏,她不该在游戏中动情。 屁股火辣辣的疼,许稚月不敢在哭了,可是心里真的好难受。 她能感觉到屁股正在迅速发热,她咬住嘴唇,把涌上来的抽泣压回喉咙深处。 “咻啪~”第三下落下来时,丁意暄踩住她的腰,手中加了劲,藤条在空中迅速划过,落在大腿根上,这里的皮肤更厚,抽起来没有原先疼的厉害。 但架不住丁意暄力度大,藤条下去,硬生生将皮抽开了,殷红的血丝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滑落。 “…嗯…主人……疼,月月疼……””许稚月陡然瞪大眼睛,身体猛地往前爬,又被主人握住了脚踝。 屁股好疼,没有主人的爱抚,更疼了,许稚月心凉地闭上眼睛,小声抽泣道:“……三……谢谢主人……” 丁意暄听得出她的声音带上鼻音,说话的声音变慢了,每说一个字,都会停顿很久。 丁意暄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甩藤条。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发烫的屁股,还好,只是伤了表面,并没有伤到筋骨。 “主人……”许稚月更委屈了,屁股往主人手心蹭了蹭。 “很疼吗?”丁意暄问。 “嗯……疼……”许稚月委屈地说,屁股主动挺起来,往主人手心里送。 她向来懂得如何讨好主人,哪怕主人是在抽她,她也不能去和主人顶嘴。 顺承主人,才能免得了责罚。 “几道藤条就能让你哭成这样,月月,主人这段时间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丁意暄揉了揉她的屁股,“破了几层皮而已,换做以前,我早抽的你皮开rou绽了。” “主人……不是的……”许稚月停不住哭,被眼泪洗过的眼睛,更加浅亮,低着头哭泣时,更惹人心疼,她趴在长板上,咬着手低声道:“月月……以为主人不要月月了……主人,月月只有主人…月月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犯了……” 许稚月哭着说,她不敢看主人,只得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后悔了,自己不该试探主人爱不爱她。 她想要的,只是主人待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人不能太贪心,既要人,又要心,若是什么都要,最终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维持现在的关系,许稚月已经满足了,可是心里真的很难过。 她真的好想主人和别家的主人一样,在昨晚爱后,去给她清洗,去照抚她。 或者陪她一块逛街,一块去游乐园。 哪怕像正常情侣那样待一天,她也满足了。 丁意暄看她可怜的直哭,也没有放轻责罚。 若是小孩犯错,大人不懂得管教,只怕将来更会上房揭瓦。 “疼了,才能长记性。”丁意暄说,“我不管你为什么要找其她人,但我说过,绝对的服从和信任,是唯一的标准。” “月月知道了,以后不会违背规矩。”许稚月乖乖趴好,屁股撅的高高的。 丁意暄站起来,拿起藤条,说:“还有四下,忍住了,有些账,抽完了再算。” “嗯……”许稚月抓紧手臂,点点头。 “咻啪~”第四道落下时,打在了左屁股的下缘,和方才的一道贴在一块,破皮的屁股被抽的更开了,血丝冒的更多,疼的许稚月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