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老师
我一直在等老师
并不希望老师哭。 但是老师哭起来一定也好看。 认真注视着讲台,但跟老师连对视都没有过一次,回答问题举手被忽略不说,权唯一注意到自己举手三次后,徐都明干脆就不提问了。 呵呵。 在忽视我呢。 这样想着来唇瓣勾起的微笑弧度都僵硬起来。 捏着笔的手紧了紧。 权唯一垂眸记下公式,抬头里视线落在徐都明的手臂上。 袖子被卷起来露出结实健壮的手臂,流畅的肌rou线条是恰到好处,不夸张的优美。 舌尖在这时伸出来一点又被牙齿轻咬回,权唯一课桌下的腿看似自然的并拢了一下。 用老师腹肌磨逼的事情,才只过去三天就已经很怀念了。 光是想想就舒服的脸红。 权唯一冰凉的指尖压向面颊,遮去下半张脸,她有点后悔放跑老师了。 一点都不知道她脑袋里情况的徐都明还在讲台上讲话:“所以大家要认真复习,知道了吗?” 权唯一问同桌:“刚刚说了什么?” “下周月考。” 下周月考。 权唯一不是很想考试,哪怕她学习不用很费力气就能考到班级前十,用上力气搭配家教稳固在年段前三。 就是懒得考试,因为那意味着她要更多花时间在学习上,这样就会面临一个小问题。 对于徐都明,她带走还是不带走? 虽然一开始灌醉徐都明是蓄谋已久,但把醒来以后的徐都明拿药物迷晕又放走,就纯粹是因为权唯一突发奇想,想看老师面对没有醒来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是喊着道歉坐牢呢,还是清理掉证据以后偷偷跑走。 选择第一个她就按照之前的安排把老师迷晕关起来。第二个还没有想,因为权唯一一想到老师选择这个就有点兴奋。 这两个选择的概率她来说,仔细想就是五五开,不细想,那就是第一个选择拿走百分之百。 结果没想到徐都明走了后路,还没有清理掉证据,就只是拿走了她的内裤。 权唯一想我真的是白给老师koujiao,白把老师jingye抹在腿上,塞进逼里了。 很蠢,蠢的让她想笑。 请假结束以后回来的徐都明,劣根性和蠢货脑子被藏起来,继续扮演成熟温和,事业有成的大人。 果然,权唯一想,还是要把老师抓起来,在月考之前就要抓回来。 她在下午课间去往办公室,徐都明看她就像是看到美杜莎。 “老师。”在课间的喧哗声里,权唯一指着错题,避开对面任课老师的视线,轻声问,“为什么cao了我还不认账?” 她把话说的轻轻柔柔,展颜里一派纯良无害,完全是闪耀着的温室花朵。 橙子的沐浴清香淡淡的包裹上他,徐都明的脑袋几乎一片空白,刹那间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喉咙好像要在干涸里就此裂开。 “我一直在等老师。”权唯一说,“我下面很痛,还黏黏糊糊的,是老师的——” 上课铃响起来打断她的话。 在晦暗里变得漆黑的眼珠子在铃声里转回徐都明身上,权唯一半垂眼睫,在黑里湿漉漉着。 “我一直在等老师。” 权唯一半垂的眼睫在眼下落着柔晦委屈的阴影,融和在声音里,跟着纯良无害变成如诉如泣的绵软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