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吗?
早晨会有鸟叫,阳光透过窗帘带着声音亮晶晶照进来。 因为是愉快的夜晚,所以哪怕浑身酸痛都可以安静幸福闭眼。 但是呢—— 砰! “不对,妈的……我——” 悄悄睁开眼就是老师惊慌失措的表情,原本温柔帅气的脸被吓到惨白,如沐春风般的表情也不在脸上了。 这样也很帅气。 权唯一干脆睁开眼欣赏,她看着老师惊慌失措的要站起来,仓皇里手抖的不行,然后一头栽在地上。 下一秒他们就四目相对了。 比起她圆亮亮的眼睛,安闲的态度,教资融化掉又板上钉钉跟未成年上床,看起来入坠冰窟的老师已经要崩溃到心如死灰了。 是那个凡是都要追求完美的老师吧。 “……唯一,你,你醒了啊,老师,老师……” 徐都明目光闪烁着落在她脸上,又落在床上,还有地上散落的避孕套。 jingye的气味在看到脏兮兮避孕套的时候一下子变得清晰。 为什么要喝酒? 不是说喝酒以后会阳痿吗? 为什么要喝酒啊,该死,就应该听话戒酒的——但是我,昨天怎么突然喝酒了? 不是—— 徐都明脑袋乱糟糟的,浆糊一样都容不得他思考。 成绩优越,家庭优渥,长相出众华丽的优等生看起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一样,就只是萌萌的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闪亮着。 摁着地面的手在这一刻收紧。 “……我会坐牢的。”在浑身冰冻里,徐都明艰难的说,“报警……我真的很抱歉,唯一……我……” 有想过这个展开,但是准确的说没有想过应对办法。 然后就是有点—— 权唯一的视线轻飘飘落在老师的脚踝,然后她慢慢爬起来一点。 “……没关系。” 低到要听不清的声音吓她自己一跳,轻咳几声才找回来原来的声音:“老师,不要紧的,我不会说出去,也没有人看到。” 她抿了抿唇,看起来像是天使:“我不要紧的,不用报警啊。” “我也有错,不应该把酒拿出来的,因为老师说酒量不错我也没想到。”轻声细语说完,权唯一又眨了眨眼睛,“但是老师,喝过头真的还能硬起来吗?” 阳光透帘而入,背对昏暗里的权唯一看起来有着柔和的轻美,她尚且稚气未退的脸是华丽出众的长相,询问里睁圆的眼睛纯良无害。 明明是这样,但莫名给一切摁下暂停键般。 徐都明忽然被凭空扼住喉咙,寒意比刚刚还冷的让他脑袋想要运作又卡顿无能。 他愣了愣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学生,危险的气息在无形里催生。 “下面好痛啊。” 从床上爬起来,嘀咕一声的权唯一看起来没有任何找他算账的打算,平淡的态度就好像早已意料,但实在太过荒唐。 白皙漂亮的身体看起来柔软又纤细,长发垂落里有点乱蓬蓬的可爱,靠近里徐都明难以动弹。 对他来说像是逼近,身体在本能里后仰,眼睛却停在权唯一有着零星红痕的身体上。 橙香沐浴露气味在靠近里清晰,权唯一冲他笑了笑,奇怪的味道就紧随其后。 “你——” 徐都明脑袋一片空白。 * 完全是场灾难。 还以为是恶梦。 徐都明张开眼时还想松口气,但伸出去的手没有在意料之中的碰到床头开关。 他一下子坐起来,继续颤抖着下床。 阳光过帘,避孕套,凌乱的衣裤,安静熟睡的,有着华丽青涩脸蛋的权唯一。 妈的! 不是恶梦。 他真的酒后乱性上了高中生未成年,上了他的学生,还是—— 妈的! 应该去报警自投罗网,这是犯错,但钝痛的大脑在与梦境截然相反里的状况里混乱。 颤抖着的手做不了任何事情,但又在极度紧绷混乱的情况里稳定下来。 避孕套…钱包,钥匙,衣裤——内裤…… 看着睡梦中安然的权唯一,徐都明的目光落在被子上。 那是他的潘多拉魔盒。 他步子前进一步,脑袋里的混乱在慢慢冷却,但衣服口袋忽然振动一下。 徐都明随之打了个冷颤,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之一,他就这么跑了。 …… 关门声以后是异常安静的,只有平缓呼吸声的房间。 墙上时钟里轻微的走动声在这时才有了体现,秒针哒—哒—哒—的走着,然后是分针哒————哒———— 在秒针再一次走完一圈催动分针跳动后。 权唯一睁开了眼睛。 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困意,橙香味的沐浴露在被子被掀开后变得更加明显。 黏糊的jingye在她双腿间露出些许。 “好可惜,我还在等老师的胆子。” “竟然直接逃跑了。”清亮愉悦的少女音似蜜似糖,被取悦到里还有点不敢置信,权唯一唇角弧度扬起来,又露出来洁白的齿面,她伸手半盖住下半张脸,衷心感叹道,“哇靠。” “徐都明啊,你真的是要,死定了。” “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