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理性倖存者的等價交易
第3章：理性倖存者的等價交易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粉紅色的霧氣在rou質長廊的深處緩慢流轉，發酵泥土與甜膩麝香交織的氣息依舊沉甸甸地壓在感官之上。陸以恆赤裸著身軀，每邁出一步，腳底與溫熱起伏的rou質地面接觸時，都會發出微弱而黏稠的水漬聲。 胸口那枚新凝結的淡粉色深淵印記正散發著隱約的溫熱。那是宛如神經直接連接在皮膚表層的奇異觸感，每當微風拂過他光裸的肌膚，印記周圍的粉色紋路便會微微泛起螢光，將周遭環境中最細微的震動轉化為清晰的生物訊號傳入他的腦海。 他的理智值維持在八十五點，這是方才透過一場近乎自毀式的靈rou博弈所換來的短暫安寧。然而，深淵從不給受困者太多的喘息時間。 就在陸以恆接近長廊第一個直角拐角時，兩側覆蓋著生物薄膜的牆壁突然劇烈痙攣起來。那些原先陷入沉眠的半透明rou質花苞紛紛破裂，數條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粉白觸鬚如同嗅到血rou腥味的盲蛇，帶著黏稠的涎水從牆壁的裂縫中猛然竄出，在半空中瘋狂扭動、交織成一張封鎖前路的rou網。 「滋……啊……」 伴隨著一陣低沉而黏膩的摩擦聲，兩側的rou壁向內擠壓，分泌出大量帶有強烈麻醉效果的神經黏液，順著牆體滑落，將地面化為一片寸步難行的滑膩泥沼。 陸以恆腳步猛然一頓，修長緊繃的身軀瞬間進入防禦姿態。他冷靜地注視著那些狂亂舞動的觸鬚，胸口印記散發出的微弱費洛蒙讓前方的觸手產生了片刻的遲疑，但飢渴的捕食本能依然驅使著它們緩緩逼近。如果再次被這些低階眷族纏上，即便他能透過慾望轉化維持理智，體能也將在無休止的交媾與抽吸中被徹底榨乾。 必須突破過去。 就在陸以恆準備調動全身肌rou硬闖的剎那，一陣刺耳的破空呼嘯聲驟然從拐角後方的幽暗陰影中撕裂而來！ 呼嘯聲伴隨著某種沉重甲殼劃破空氣的鈍響。下一瞬間，一條完全被深暗紫色硬質角質層覆蓋、表面布滿粗壯rou質筋絡的粗壯手臂，如同一柄狂暴的重錘，硬生生砸入了那團交織的觸手核心！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至極的rou體爆裂聲，暗紫色的拳鋒在半空中帶起一圈rou眼可見的氣浪衝擊。那幾根試圖攔路的粉白觸手在接觸到拳鋒的瞬間，竟被這股恐怖的蠻力直接震得寸寸斷裂，淡紫色的體液與碎rou宛如暴雨般炸裂開來，濺射在兩側劇烈抽搐的rou壁上。 滋滋滋——！ 斷裂的觸手發出尖銳而痛苦的嘶鳴，瘋狂地縮回了rou壁深處的孔洞中。原本封閉的長廊在這一記兇狠狂暴的打擊下，硬生生被清出了一條血rou模糊的通道。 陸以恆目光一凝，視線迅速鎖定了從拐角陰影中緩步走出的身影。 那是一名留著俐落黑色短髮的女性。她身穿一件沾滿了深色污漬、下擺破損嚴重的醫師白袍，內襯的灰色襯衫扣子解開了最上方兩顆，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她的神情冷峻而疲憊，眼窩微微凹陷，帶著長年處於極端緊繃狀態下的深沉倦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臂。整條右手臂從肩膀往下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生理結構，異化為覆蓋著暗紫色甲殼、粗壯了整整一圈的rou質臂甲。臂甲的關節處生長著幾根細小卻鋒利的倒刺，隱約有紫黑色的微光在甲殼的縫隙中緩慢流淌。 「新來的菜鳥？」女人的聲音沙啞而平靜，目光如手術刀般冰冷地在陸以恆赤裸的軀體上掃過。她的視線在陸以恆結實勻稱的肌rou線條上短暫停留，隨後精準無比地落在了他胸口那枚散發著淡粉色微光的印記上。 女人的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語氣中多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冷嘲：「居然能在那群飢渴的rou囊幼體嘴裡活下來，甚至還拿到了初階印記……看來你的下半身比你的大腦更有用處。」 陸以恆並未因對方的打量與嘲弄而感到絲毫窘迫。在這種生死邊緣的極限維度裡，羞恥心是最廉價的累贅。他敏銳地捕捉著女人身上的每一個細節——沉穩的站姿、對周遭異變完全麻木的反應，以及那條散發著危險深淵氣息的異化手臂。 這是一名資深的生還者。 「比起毫無意義的羞辱，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一種高效的生存手段。」陸以恆直視著女人的雙眼，語調平穩，沒有展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我是陸以恆。敢問閣下怎麼稱呼？」 女人冷冷地哼了一聲，甩了甩異化右臂上殘留的黏稠汁液，那些深紫色的液體隨即被臂甲表面的孔隙迅速吸收。 「柯敏安。」她言簡意賅地吐出三個字，隨後側過身，用左手從破損的白袍口袋裡摸出了一支金屬注射器。注射器內部裝著半管泛著幽綠色微光的濃稠液體，在昏暗的長廊中顯得格外詭異。 「聽著，陸以恆，」柯敏安的語氣沒有半點溫度，彷彿在宣讀一份冷冰冰的解剖報告，「收起你在現實世界裡的那套社交禮儀。在這個由『原初牝鹿』與『紫菀之母』夢境交織而成的廢墟裡，道德、法律與人際關係全都是垃圾。這裡唯一的通用貨幣只有兩種——能維持理智的能量，以及等價的交換條件。」 「原初牝鹿……紫菀之母？」陸以恆重複著這兩個名詞，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線索與自己先前在廢棄女校地下告解室看見的血祭法陣相互印證。 「這座深淵的兩位至高主宰。」柯敏安收起注射器，抱著雙臂靠在依舊微微蠕動的rou壁上，目光深邃而冷酷，「整個維度就是由她們無止境的繁衍本能與交尾渴望構築而成的。這裡的每一寸空氣、每一滴水，都含有能催化人類情慾與神經敏感度的費洛蒙。」 她伸出那隻覆蓋著暗紫甲殼的手指，指了指陸以恆的胸膛：「當你遭遇那些不可名狀的眷族時，恐懼會迅速撕碎你的理智。一旦理智歸零，你就會變成那些在大樓底層泥濘裡永遠蠕動、只知道張開身體求歡的『沉淪者』。唯一的活路，就是主動接納她們的侵犯，將極致的快感化為慾望值，用情慾的衝擊來錨定你的理性。」 「但這是一條單行道。」陸以恆冷靜地接過話頭，「快感具有極強的成癮性，每一次交合，深淵的侵蝕就會加深一分。就像你的右臂一樣。」 柯敏安的眼神驟然冷了幾分，但隨即又化為一抹自嘲的冷笑：「看來你確實有點腦子。沒錯，這條手臂就是我三年前與這棟大樓的前任巡查者進行靈rou獻祭時留下的『代價』。它給了我撕碎低階怪物的力量，但也讓我永遠無法回歸正常的人類身軀。」 她站直了身子，目光嚴厲地盯著陸以恆：「你剛才應付的，不過是整座聖心腐殖大樓最底層的清道夫。在這座扭曲的校舍裡，盤踞著更高階的統治眷族。她們擁有近乎神明般的力量，以及對人類雄性精華永無止境的貪婪索求。如果你以為憑藉剛才那種程度的抽插就能一路通關，我保證你活不過下一個區域。」 陸以恆微微垂眸，消化著柯敏安提供的重要資訊。他很清楚，對方絕不會無緣無故現身救人，更不會平白無故提供這些至關重要的情報。在這片充斥著瘋狂的維度裡，每一個主動接近的個體都帶著明確的目的。 「那麼，柯小姐，」陸以恆抬起頭，俊秀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洞悉局勢的冷靜微笑，「你特意出手救下我，又向我解釋了這麼多規則，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柯敏安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隨即被商人般的精明所取代。 「很簡單，一場等價交易。」 柯敏安再次拿出了那支裝有幽綠色液體的金屬注射器，在指尖靈巧地轉了一圈：「這是我利用溫室異化植物的萃取液，結合深淵體液調配出的『理智抑制劑』。當你的慾望值過載、或者被高級眷族的精神污染壓迫到極限時，一針就能強行凍結神經末梢的快感傳遞，將理智線拉回安全範圍，維持十五分鐘的絕對清醒。在關鍵時刻，這就是一條命。」 「條件呢？」陸以恆直接問道。 「我要穿過長廊盡頭的『慾念溫室』，前往更深處的潮濕禮拜堂，尋找一件遺失的祭祀器具。」柯敏安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無比凝重，「但慾念溫室的核心領主是『蔓陀』。那個植化眷族喜怒無常，整座溫室裡瀰漫著高濃度的幻惑花粉，哪怕是我，踏入那裡三分鐘內也會被麻痺神經、淪為藤蔓的養分。」 柯敏安走上前一步，那條暗紫色的rou質臂甲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微弱的酸性氣息。她湊近陸以恆的耳畔，冷冽的吐息打在陸以恆敏感的脖頸上：「但你不同。你剛剛完成了初次獻祭，體內殘留著純淨的人類雄性元精波動，胸前還凝聚了初階印記。對於植物系眷族來說，你就是這座深淵裡最誘人、最難以抗拒的極品獵物。」 陸以恆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你想讓我當誘餌。」 「不是單純的誘餌，是先鋒。」柯敏安糾正道，聲音冷酷無情，「由我提供路徑引導與環境感知，利用我的臂甲替你破除物理阻礙；而你，必須在踏入溫室後釋放你的印記氣息，將蔓陀的第一波攻擊與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你自己身上。只要你能承受住她的刺藤糾纏與感官榨取，替我爭取到破壞溫室中樞花苞的時間，我就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並將這管抑制劑作為報酬交給你。」 長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rou壁微微起伏的呼吸聲與遠處隱約傳來的靡靡低喘在空氣中迴盪。 這是一場極其危險的豪賭。將自己作為誘餌暴露給區域領主，稍有不慎就會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中彻底被吸乾或者同化。 然而陸以恆的大腦在此刻飛速推演著利弊。他現在對深淵的地形一無所知，孤身一人闖入充滿未知的「慾念溫室」，遭遇領主時的生存機率極低。與擁有三年深淵生存經驗、具備強大戰鬥力的柯敏安合作，是目前突破當前困局的唯一解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那管抑制劑。如果能在關鍵時刻強行切斷快感成癮機制，他就能在與更高階支配者的博弈中多出一張底牌。 「成交。」陸以恆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點頭，「但我有兩個附加條件。」 柯敏安眉梢微挑：「你現在赤身裸體，似乎沒有太多談條件的籌碼。」 「籌碼就是我的自制力。」陸以恆直視著女人的雙眸，眼神銳利如刀，「如果我在被蔓陀纏住的瞬間就崩潰沉淪，你的計劃也會徹底泡湯。你需要一個能在極致歡愉下依然保持清醒、為你創造破綻的同伴，而整個大樓裡，你找不到第二個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柯敏安沉默了兩秒，隨後緩緩放下了手臂：「說說看。」 「第一，給我一件能遮蔽身體的衣物。」陸以恆指了指自己不著寸縷的軀體，「並非出於羞恥，而是赤裸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會持續吸收霧氣裡的費洛蒙，縮短我的耐受時間。」 「第二，在進入溫室之前，你必須把蔓陀的所有攻擊模式與生理弱點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柯敏安盯著陸以恆看了片刻，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很合理的要求。」 她轉身走向長廊拐角處一個半嵌在rou壁裡的廢棄鐵櫃。那原本是學校保健室的藥品櫃，此刻表面覆蓋著厚厚的角質層。柯敏安用那隻暗紫色的臂甲狠狠一撬，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鐵門被生生扯了開來。 她從裡面翻出了一件深灰色的舊款長版機能風衣，以及一條軍綠色的耐磨短褲。這些衣物雖然沾有些許灰塵與乾涸的黑色污漬，但材質依舊完整堅韌。 「以前一個死在保健室裡的探索者留下的。」柯敏安將衣物扔給了陸以恆，「穿上吧。這件風衣的纖維經過特殊處理，能稍微隔絕一部分低階花粉的滲透。」 -------------------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發佈。 | 作者:貓舍管理員－－ －－如果你是在2個平台以外看到此小說，那就表示你看到的是盜版網站－－ ------------------- 陸以恆接過衣物，迅速將短褲套上，隨後披上了那件長版風衣。當粗糙的布料摩擦過他那因印記而變得敏感無比的皮膚時，神經末梢傳來一陣細微的戰慄，但他面色不變，迅速扣好了風衣的排扣，將修長結實的身軀完全包裹在深色風衣之下。 穿上衣物後，陸以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質再次發生了轉變。那種因赤裸而帶來的原始誘惑被深沉的冷峻所掩蓋，唯有領口微敞處若隱若現的淡粉色印記，依然散發著危險而迷人的深淵氣息。 柯敏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神情一肅，開始履行協議：「聽好了，關於蔓陀。」 「她是這座腐殖大樓後方植物園異化而成的核心眷族，本體是由遠古邪神碎片與異界花藤交融誕生的半植物半rou質生物。」柯敏安一邊在前方引路，一邊壓低聲音飛速說道，「外表看起來像是個二十歲左右的人類少女，但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騙。她的心智兼具頂級掠食者的兇殘與初生孩童般的殘酷純真。」 兩人的腳步在黏稠的長廊上快速前進，身側的rou壁隨著他們的移動不時泛起一陣陣警惕的波紋，但在柯敏安異化臂甲的壓迫感與陸以恆身上的印記費洛蒙雙重威懾下，並未再有不開眼的低階觸手竄出阻攔。 「蔓陀的主要攻擊手段有兩種。」柯敏安繼續說道，「第一是『幻惑花粉』。溫室內部常年籠罩著這種濃烈至極的粉末，一旦吸入或者透過皮膚吸收，它會瞬間麻醉你的運動神經，讓你四肢發軟無法動彈，同時將你的全身觸覺敏感度放大五到十倍。」 陸以恆眼神微凝：「痛覺也會被放大？」 「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痛感逆轉』。」柯敏安冷聲道，「在蔓陀的花粉領域裡，rou體承受的任何撕裂、穿刺與鞭打，其神經信號都會在大腦皮層被強制解碼為無法抗拒的極致快感。她的第二個手段，是身上那些分泌潤滑黏液的『刺藤』。那些藤蔓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吸盤與倒刺，一旦被它纏上，倒刺刺入皮膚的痛苦會在瞬間轉化為焚燒神經的高潮狂潮。」 陸以恆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將rou體受創的痛苦直接逆轉為情慾快感，這種能力簡直是專門為了摧毀人類意志而設計的終極刑具。在這樣的攻擊下，哪怕意志再堅定的人，也會在幾秒鐘內被強行推入失控的高潮，進而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rou囊。 「她有什麼弱點？」陸以恆冷靜地切入核心。 柯敏安停下了腳步。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長廊的盡頭。前方原本由水泥與rou膜構成的通道在此處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巨大的雙開玻璃溫室大門。然而，那些原本透明的強化玻璃早已被無數粗壯如蟒蛇般的暗綠色藤蔓死死纏繞覆蓋，藤蔓之間開滿了一朵朵碗口大小、呈現妖異絳紫色的奇異rou質花朵。 那些花朵的花蕊處不斷吞吐著淡綠色與粉色交織的濃稠霧氣，透過門縫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空氣中的氣味在這一刻徹底改變，原本單純的發酵麝香味被一股濃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甜美花香所取代。 僅僅只是吸入了一絲門縫中溢出的微弱香氣，陸以恆便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發乾，大腦深處泛起一陣奇異的微醺感。胸口被風衣遮蓋的深淵印記驟然變得滾燙無比，彷彿受到了某種同源力量的強烈召喚，自發地在皮膚下瘋狂脈動起來。 【理智值：85……84……】 【慾望值：10……15……上升中……】 視野中的數值再次出現了微弱的波動。陸以恆眼神一凜，立刻運轉心理洞察天賦，強行將神經中的躁動壓制下去。 柯敏安回過頭，看著陸以恆在花香侵蝕下依然保持著清澈冷靜的雙眸，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震撼。能在未經防護的情況下直面溫室的溢出花粉而不失態，這個男人的神經耐受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弱點在她的心理架構。」柯敏安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夠聽見，「蔓陀雖然力量強大，但她從邪神碎片中繼承的情感是殘缺的。她對獵物的抗拒與痛苦轉化有著病態的執著，本質上源自於一種孩童般渴求『完全佔有』與『深層撫愛』的原始缺失。」 柯敏安指了指大門中央那道被藤蔓封鎖的裂隙：「當她用刺藤將你拖入花床深處時，她會試圖從精神到rou體將你完全榨乾。但如果你能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中找到她的本體核心，反向去刺激她未曾被滿足的敏感花核，給予她超越獵物反抗的強烈反饋，她的精神防線就會出現短暫的混亂與痙攣。」 「那就是我動手的時機。」 陸以恆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了按風衣內側緊繃的腹肌。這是一場走鋼絲般的極限心理戰。他不僅要承受住神經被逆轉放大的極致快感，還必須在狂亂的泥沼中精準捕捉到那個非人領主的內心破綻，展開反向支配。 「準備好了嗎？」柯敏安深吸了一口氣，右臂上的暗紫色甲殼驟然收緊，關節處的倒刺齊齊豎起，散發出冰冷的殺意。 陸以恆伸手拉了拉風衣的領口，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而冷冽的雙眸。他主動調動起體內的深淵印記，剎那間，一股融合了人類雄性生命力與深淵眷族氣息的強烈費洛蒙，順著他的毛孔轟然爆發開來，化作無形的波紋撞向了前方的大門！ 嗡！ 彷彿一顆巨石砸入了平靜的深潭。 整座巨大的溫室大門在這一瞬間劇烈震顫起來！原本靜止纏繞在門扉上的無數條暗綠色刺藤，宛如被滾水燙到一般瘋狂蠕動甦醒。那些絳紫色的rou質花朵齊齊轉向了陸以恆所在的方向，花蕊深處發出一陣陣興奮至極的細微嘶鳴。 門縫中滲出的甜膩花粉濃度瞬間暴漲了數倍！ 「她感知到你了。」柯敏安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異化右臂猛然抬起，帶著撕裂空氣的狂暴威勢，對準了溫室大門中央的脆弱節點狠狠轟了過去！ 「動手！」 轟隆——！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布滿刺藤與血rou花朵的溫室大門被硬生生砸成了無數碎片。 狂暴的氣浪夾雜著鋪天蓋地的淡粉色與翠綠色花粉，如同一場盛大而致命的香豔風暴，將陸以恆與柯敏安的身影瞬間吞沒。 而在那片瀰漫著濃郁麝香與植物甜香的溫室深處，一個被無數發光花藤環繞、由巨大粉白花瓣交疊而成的懸空花床上，一雙宛如琥珀般晶瑩剔透、內側生長著多重重疊光圈的非人複眼，帶著無比狂熱與飢渴的幽光，在黑暗中悄然睜開。 極致危險的掠食者，已經鎖定了自投羅網的絕品祭品。 ------------------- －－Omni小說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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