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人資約談與溫柔的庇護
第七章：人資約談與溫柔的庇護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隔天早上九點零三分，國貿文創中心二十八樓的打卡鐘剛跳完數字，整層開放辦公室卻安靜得像被按了靜音鍵。 平常這個時間，茶水間應該擠滿排隊等手沖咖啡的社畜，影印機前應該有人在罵卡紙，現在每個人都抱著筆電假裝很忙，眼角餘光卻全部黏在內部論壇那篇已經被置頂、回應破三百的《午後運動會》上。標題旁邊還多了一個刺眼的紅字「熱門」，王瑋婷那篇匿名文經過一夜發酵，已經從八卦變成全公司茶餘飯後的連續劇。 蘇芮雅把自己縮在最角落的實習生座位，鵝蛋臉慘白，微捲的及肩短髮因為整晚沒睡好而翹起幾根呆毛。她身上那套實習生制服今天穿得特別端正，窄裙下的膝蓋併得死緊，白色蕾絲內褲像是被膠水黏在腿心，昨晚在茶水間冰箱門前被江亦晴抵著狠狠頂弄的記憶還熱辣辣地殘留在身體裡，花xue深處還留著被撐開後的痠脹感，可是此刻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無限迴圈。 「完蛋了完蛋了，我這個領三萬津貼的免洗實習生要被當祭品了啦！勞基法不是說不能隨便開除人嗎？人資是不是真的會把我叫去小房間然後叫我自己提離職啊？我媽還等著我拿實習證明去換畢業證書耶！」她內心的小劇場已經演到自己提著紙箱被警衛請出去的悲慘畫面，眼眸濕潤得像隨時會掉出水珠，手指把原子筆蓋開開關關，發出細微的喀喀聲。 九點十五分，人資經理梁靜雯的高跟鞋聲準時出現在走廊。那是全公司最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規律、冰冷、毫不拖泥帶水。梁靜雯依舊是一絲不苟的包頭，黑框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得像掃描器，鐵灰色套裝筆挺得沒有一絲皺褶，整個人就是「規章制度」四個字成精。 「蘇芮雅，來一下三號會議室。」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一圈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三號會議室是人資專用的約談室，沒有落地窗，四面白牆，一張長桌兩張椅子，活像偵訊室。蘇芮雅跟在梁靜雯身後，小腿肚都在抖，腦內吐槽已經失控，「靠，這什麼既視感，根本是被叫去訓導處吧！我連作弊都沒被抓過，現在居然因為跟主管在茶水間亂來要被審問，人生也太荒謬。」 門關上，梁靜雯把一份列印出來的論壇截圖跟刷卡紀錄推到她面前，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蘇同學，妳是台大傳播系的實習生，應該很清楚職場倫理。我這邊接到檢舉，指稱妳跟直屬主管江亦晴有不當的權力關係，包含多次在非上班時間共處於陽光會議室與茶水間，時間點與監視器死角高度吻合。公司對於權勢不對等的辦公室戀情零容忍，更何況妳是實習生，身分更敏感。」梁靜雯推了推眼鏡，眼神像刀子一樣劃過蘇芮雅泛紅的臉頰，「如果查證屬實，實習生這邊會直接解約，不發證明，主管那邊記大過調職。妳現在說清楚，對妳比較好。這段關係，是誰主動的？」 那句「直接解約，不發證明」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蘇芮雅整個人僵住，嬌小的身軀在寬大的椅子上顯得更單薄，纖細的肩膀顫抖起來。她想起自己從第一天撞見江亦晴喊著她名字自慰，到被壓在流理臺上逼著數抽插次數、在影印機後被指姦到汁水橫流、在提案桌下被絲襪腳尖玩到差點高潮，每一次都是江亦晴主導，每一次她都羞恥到想鑽地洞，卻又在那滾燙的快感裡誠實地濕透。可是要她現在把江亦晴供出來，她又覺得心口像被什麼揪住，痛得喘不過氣。 「我……我沒有……不是……」她結巴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鵝蛋臉滑落，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哭腔，「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 梁靜雯看著她崩潰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正要再施壓，門卻被敲了兩下後直接被推開。 林可蓁那顆霧灰色的鮑伯頭先探進來，圓臉上寫滿「老娘很火大」五個字。她根本沒在怕人資，仗著自己也是實習生、光腳不怕穿鞋的氣勢，直接衝到蘇芮雅旁邊，一把護住她。 「梁經理，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林可蓁的聲音又亮又衝，活像綜藝節目裡的正義來賓，「那篇匿名文根本就是王瑋婷亂寫的啦！她自己想轉正想瘋了就在論壇帶風向，什麼午後運動會，我還凌晨運動會咧！芮雅這幾天明明每天都跟我一起加班趕索菲亞那個精品案的社群企劃，陽光會議室是我們跟張宇昊一起借來討論的，刷卡紀錄有我們三個人，不信妳去調啊！動不動就說要解雇實習生，實習生是免洗筷沒錯但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梁靜雯被她這一串連珠炮轟得臉色一沉，「林可蓁，這裡是正式約談，妳先出去。」 「我不要，」林可蓁梗著脖子，把蘇芮雅摟得更緊，「妳要問就連我一起問啊，我作證！芮雅才不是那種會靠陪睡上位的人，她連被主管叫去泡咖啡都會手抖打翻半杯，是那種會被制服誘惑的遊戲嚇到腿軟的膽小鬼耶！」她這句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好像爆了什麼料，趕緊摀嘴，但已經來不及。 就在氣氛僵到最高點時，三號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陳宥珊。企劃副總監今天穿著俐落的寬褲與襯衫，及肩捲髮整齊地別在耳後，黑框眼鏡後的眼神沉穩，一出場就自帶「大姊姊來收拾爛攤子」的氣場。她手上抱著一疊資料，淡淡地對梁靜雯點頭。 「靜雯，借個兩分鐘。」陳宥珊把資料放在桌上，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份量，「這是這兩週陽光會議室的預約系統紀錄跟人力排班表。妳說的那七次夜間刷卡，系統上都有註記是『索菲亞精品案加班討論』，參與人員是江亦晴、張宇昊、蘇芮雅、林可蓁四人，陳建宏總經理也有簽核。我剛剛已經請總務重新匯出監視器維修紀錄，茶水間那支鏡頭上週就報修，影印機那區的鏡頭也是，根本拍不到東西。匿名論壇的東西，沒有實證就拿來約談實習生，傳出去對公司形象不好吧。」 梁靜雯接過資料翻了兩頁，臉色微微變化。那些紀錄做得滴水不漏，時間、事由、簽核人一應俱全，顯然是有人連夜動用權限偽造的，但形式上完全合法。她抬頭看著陳宥珊，兩人都是在這棟大樓打滾十年的老手，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打什麼算盤。 -------------------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發佈。 | 作者:貓舍管理員－－ －－如果你是在2個平台以外看到此小說，那就表示你看到的是盜版網站－－ ------------------- 「宥珊，妳這是在包庇。」梁靜雯壓低聲音。 「我是在救火，」陳宥珊也壓低聲音，但眼神毫不退讓，「江亦晴那個潔癖完美狂要玩什麼制服遊戲，那是她的私事，但別讓小朋友為她背鍋。實習生才二十二歲，妳一記解約，她以後在業界怎麼做人？要處理，也該是先處理那個到處揩油、還聯合王瑋婷寫匿名文的周凱文吧。他的刷卡紀錄我也調了，怎麼次次都剛好跟在她們後面？這才叫騷擾。」 這番話讓梁靜雯沉默了。她是鐵面人資，但不是傻子，周凱文是什麼貨色全公司都知道。陳宥珊又補了一句，「給我一天時間，我會讓江亦晴自己來跟妳談。在那之前，實習生先回去工作，別嚇壞人家。」 蘇芮雅被林可蓁半拉半抱地帶出會議室時，整個人還在發抖。她沒有回座位，而是直接衝進逃生樓梯間，那是二十八樓唯一沒有監視器、也沒有百葉窗的地方。厚重的防火門一關，外面的冷氣聲跟鍵盤聲全部被隔絕，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她靠著水泥牆滑坐在地上，窄裙皺成一團，纖細的小腿併攏著，卻止不住腿心那股因為恐懼而變得更加敏感的騷動。她覺得自己好髒，好委屈，明明一開始只是想混個實習證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覺得自己是免洗筷？」一個熟悉的、低沉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蘇芮雅猛地抬頭，江亦晴就站在上一階的轉角處。她已經脫了西裝外套，鐵灰色窄裙包裹著完美的曲線，黑色絲襪在昏暗的樓梯間泛著細膩的光澤，黑色長直髮垂落，紅唇抿成一條直線。那張平時艷麗冷峻的御姐臉龐，此刻卻沒有半點抖S的戲謔，只剩下濃濃的疲憊與心疼。顯然，她剛從梁靜雯的約談室出來。 「總監……」蘇芮雅的聲音哽住，眼淚掉得更兇，「對不起……我是不是害妳被記過了……她說要解雇我……我真的只是想好好實習……我不想變成那種人……」 江亦晴一步步走下來，蹲在她面前，一七二的身高此刻卻讓人覺得無比溫柔。她伸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擦去蘇芮雅臉上的淚痕，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小笨蛋，哭什麼。」她的聲音不再是命令，而是帶著沙啞的嘆息，「是我不好。」 這是蘇芮雅第一次聽到江亦晴道歉。這個平時熱衷於下達羞恥口令、逼她數著被抽插次數、喜歡看她穿著套裝被弄亂的抖S主管，此刻卸下了所有完美假面，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陳宥珊剛剛把我罵了一頓，」江亦晴自嘲地笑了笑，眼眸深處有著動搖，「她說，想玩制服遊戲就給我把屁股擦乾淨，別讓小朋友為我背鍋。她說得對，是我太自私，只顧著自己爽，把妳推進火坑。從茶水間第一次把妳抵在流理臺上開始，我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蘇芮雅怔怔地看著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下一秒，江亦晴已經將她嬌小的身軀整個抱進懷裡，緊緊按在自己胸口。那個懷抱帶著熟悉的木質香水味，卻比任何一次調教時的禁錮都要溫暖。 「對不起，芮雅。」江亦晴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讓妳一個人被那個女人審問，讓妳覺得自己是可被替換的東西，是我最混蛋的地方。」 蘇芮雅把臉埋在她胸前，聞著那股讓她腿軟的味道，恐懼與委屈像洪水一樣被這個擁抱堵住。她哽咽著，雙手卻不自覺地揪緊江亦晴的襯衫。 江亦晴感受到懷裡人兒的顫抖，低頭吻去她的淚水，從眼角、臉頰，一路吻到那張因為哭泣而微微張開的軟唇。這不是調教時的掠奪之吻，而是溫柔的、珍惜的深吻。她含住蘇芮雅的下唇，舌尖輕輕探入，糾纏著對方怯生生的舌頭，吸吮間帶著安撫的意味。蘇芮雅被吻得腦袋發暈，原本冰冷的身體漸漸回溫，花xue深處那股被壓抑的騷動又開始不安分地湧動。 「唔……總監……」她在吻縫中發出軟糯的嗚咽。 江亦晴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一手已經熟練地滑進她的窄裙。不同於以往的粗暴，這次的動作溫柔卻堅定。她隔著那條早已被淚水與恐懼浸得微濕的白色蕾絲內褲，輕輕揉弄著蘇芮雅的花戶。那裡早已敏感得一碰就顫，兩片粉嫩的花瓣在布料下微微腫脹，花核挺立，rou縫裡不斷滲出透明的蜜汁，把蕾絲染得更深。 「在這裡也會濕嗎？小騷貨，」江亦晴的聲音染上情慾，卻帶著心疼的笑意，「被罵到哭，身體還是這麼誠實？」 她將蘇芮雅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背靠著冰冷的水泥牆。這個姿勢讓蘇芮雅的窄裙完全堆到腰間，露出被白色蕾絲包裹的飽滿雪臀與纖細的腰肢，膽小軟萌的氣質此刻染上緋紅，格外惹人欺負。江亦晴撥開那片薄薄的布料，兩根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xue。 「啊……」蘇芮雅仰頭嬌啼，雙手緊緊攀住江亦晴的肩膀。花xue內部的rou壁立刻緊緊絞住入侵的手指，溫熱緊緻，yin水隨著手指的抽插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江亦晴的手指不像道具那樣粗大，卻靈活得可怕，指腹精準地碾過甬道內最敏感的那個點，時而勾弄，時而深深頂入，帶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蜜汁，沿著她黑色絲襪的大腿緩緩滑落，在昏暗的樓梯間裡顯得yin靡至極。 「放鬆，寶貝，」江亦晴一邊吻著她的鎖骨，一邊低啞地哄著，「在這裡不會有人看到，只有我會聽到妳的聲音。想叫就叫出來，嗯？」 蘇芮雅再也忍不住，壓抑許久的哭腔轉為嬌媚的呻吟。她的酥胸在制服襯衫下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地頂著布料，隨著江亦晴手指加速的抽插，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花xue深處傳來陣陣痠麻的快感，直衝腦門。 「總監……好舒服……手指好深……啊……要去了……」她帶著哭腔顫抖地告白，蜜xue劇烈收縮，大量溫熱的yin水噴湧而出，濺濕了江亦晴的手掌與絲襪，也讓整個樓梯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她癱軟在江亦晴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眸濕潤迷離，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蜜桃。 江亦晴沒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溫柔地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rou壁一下一下的收縮。她抽出幾張面紙，細心地為蘇芮雅擦拭腿心的狼藉，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珍寶。然後，她捧起蘇芮雅的臉，再次深深吻住她。 「聽好，蘇芮雅，」江亦晴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清晰而堅定，再也沒有半點遊戲的成分，「妳不是免洗筷，也不是什麼可被替換的實習生。妳是我的小朋友，是我喜歡的人。從今天起，那些暗號不只是調教，是我喜歡妳的證據。梁靜雯那邊我會處理，周凱文跟王瑋婷我也不會放過。但妳要答應我，別再一個人躲起來哭，好不好？」 蘇芮雅淚眼模糊地看著眼前這個卸下冰山面具、第一次如此坦誠的女人，心口那個被「陪睡」標籤刺出的洞，被這句話溫柔地填滿了。她用力點頭，主動環住江亦晴的脖子，將自己更深地埋進那個溫暖的懷抱裡，輕輕回吻那張紅唇。 厚重的防火門外，隱約傳來林可蓁故意大聲跟同事聊天的聲音，像是在幫她們把風。而更遠處，陳宥珊站在茶水間門口，看著梁靜雯離開的背影，默默將那份偽造的加班紀錄鎖進抽屜，嘴角露出一絲無奈又欣慰的笑。這場黑暗的風暴，似乎終於透進了一絲溫柔的光。 -------------------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