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柜子里的不速之客(阮深) ## 一
卷二:柜子里的不速之客(阮深) 一
《一》 接下来的一周,江屿都有些心不在焉。 谢清野大概是觉得愧疚。 这两天他都早早回家,进门先把外套脱掉,再去厨房热牛奶。 晚上zuoai也一反常态地百依百顺。 可那些细致的动作并没能抹去江屿心里那道细小的裂痕。 更让江屿自己心惊的是——在那夜最混乱的几个瞬间,身体里居然涌起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周三晚上,他拖着沉重的身体下班回家。 屋里没开灯,谢清野的包也不在家。 江屿随手把钥匙扔在鞋柜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却一点点放空。 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其实,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 几个月前…… 那也是一个加班到很晚的晚上。 江屿进门的时候,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茶几上摆着两只喝过的酒杯,还有一碟吃剩的下酒菜,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谢清野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他进门,抬起头,语气平常: “回来了?刚有个朋友上来坐了会儿。阮深,就是上次在公司楼下咖啡店见过的那个。” “他搞投资有一手,聊得挺投机,喝了点酒。我刚下楼补了两瓶,他有事先走了。” 江屿“嗯”了一声,没多问。 他确实见过阮深一两次——高,肩宽,腰窄,眉眼安静却带着点锋利的吸引力。 以前只知道是谢清野新认识的朋友,听说是有女朋友的。 江屿只是点了点头,就去洗澡了。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谢清野还在客厅,说要打会儿游戏,今晚可能晚点睡。 江屿点点头,有点气闷。 白天上班,谢清野也不知道怎么了,发了很多sao话。 想着今天晚上给他点儿“甜头”,这人却不解风情的玩游戏。 他随手把睡袍丢在椅背上,里面是那条黑色的细带情趣内裤。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后面空着,凉意贴着皮肤。 躺在床上,加班加上刚刚看谢清野打游戏,喝了两杯。 酒意残留,江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觉得眼皮发沉。 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主卧的步入式衣柜门,在黑暗里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阮深无声地走出来。 他今天穿得简单,黑色运动衫贴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长裤早已解开。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颜色偏深,青筋顺着柱身鼓起,前端已经湿亮。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江屿侧躺的身上。 ————清瘦却不单薄,睡袍滑落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粉红的rutou。 腿间那条细带情趣内裤把臀瓣勒出浅浅的痕迹。 与此同时,主卧门外。 谢清野并没有真的在打游戏。 手机里循环播放着提前录好的游戏音效,音量刚好能掩盖细微的声响。 他站在门边,手轻轻搭在门把上,把主卧门推开了一条浅浅的缝。 走廊的光被挡在门外,他的目光却已经落在床上。 阮深俯下身的时候,谢清野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