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微h)
对不起……对不起……(微h)
苏萤整个人卡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小腹深处疯狂紧缩,一阵又一阵地痉挛,花液随着痉挛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流,一股一股,热乎乎的。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湿软处蹭着他的指腹,像只讨食的猫。 渴求着眼前人再揉揉那里,重一点,快一点……随便怎样都好,只要别停在这个地方。 可霁川没有动。 他的手停在那里,指腹还贴着那颗肿胀的小核,却像被定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那口气吊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堵得她眼眶发酸,鼻尖泛红。 无尽委屈盈满心头。 泪珠子毫无预兆地滚落,一颗接一颗,顺着面颊往下淌,濡湿了鬓边碎发,把眼尾也染得艳红。 苏萤睁着那双湿透了的眼眸凝着他,唇瓣微微翕动,却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溢出细碎微弱的气音。 "霁川,你……" 嗓音被泪水泡软了,裹着哭腔,软软发颤。 霁川垂眸凝着怀中人,眼底情欲的暗火还在灼灼跳动,躯体翻涌而起的燥热真切guntang。 胯下那处早已胀得又硬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直直抵着她湿软的小腹,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搏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洇出了一点湿意,黏腻地蹭在她身上。 这股情潮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叫他一秒都舍不得抽身。 可方才那一声“川哥哥”反复在脑海盘旋,一遍又一遍,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落,瞬间浇熄了大半迷离。 一边是眼前触手可及的温暖,身上那股燥热还在叫嚣着不肯退,叫嚣着想要她;一边是渐渐破土而出的记忆,沉甸甸压上灵台,逼他清醒。 他瞳孔猛地一缩,一抹转瞬即逝的红光自眼底飞快掠过。 记忆,轰然复苏。 霁川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可太急,太快,指尖抽离时重重擦过那颗肿胀的花蒂。 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苏萤眼前白光一闪,双手胡乱抓住霁川的衣襟,攥得死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rou里去。 "啊一一!" 这一声又尖又长,尾音打着旋儿往上挑,最后碎成一片泣音。 她的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一下又一下绞紧,透过湿得几近透明的亵裤,还能看到那xue口似小嘴般疯狂张合。 嗤的一声,一股清透的水液从xue口喷射而出,隔着亵裤溅出来,淋淋沥沥落在面前人的婚袍上,把那一片浸得更透更湿。 有股味道跟着散开来。 腥甜的,暖热的,混着她身上原本的清甜气息,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在婚房里弥漫着,yin靡又醉人。 霁川愣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到掌心全都湿淋淋的。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方才记忆回笼时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愧疚、挣扎与恍然,被眼前这幅光景冲得干干净净。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知道苏萤在他怀里抖,在他怀里叫,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 苏萤还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颤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揪着他衣襟的手始终没松。 霁川看着怀里的人儿,眼底的情欲被压了下去,翻上来的是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 他的唇抿了又抿,喉结滚了两回,才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是硬生生挤出来的,颤得厉害,全然没了平日那份淡然从容。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未歇一波又起,苏萤花了很久才从那片混沌里慢慢找回一点意识。 她听见了那两声“对不起”。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能看见他半张侧脸,绷得紧紧的,眉心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唇色泛着不正常的白。 她想抬手去碰碰他的脸,想问问他怎么了,为什么道歉,可手才抬起一寸,又软软地落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 “你……” 然而话还没落全,眉心便毫无预兆地一凉。 像一滴冰水渗进了额心,凉意从那一点蔓延进意识最深处。 苏萤的视野骤然一暗。 她最后看到的,是霁川低头看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素来清亮淡然的眼中,装着好多好多的情绪,有痛,有愧,还有她怎么读都读不懂的东西,层层叠叠挤在一处,沉甸甸的,压得她心口一堵。 然后,那片黑暗便彻底吞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