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再次抓回(囚禁)
4再次抓回(囚禁)
众人吓得惊呼出声。 原来只是少女口中恶劣发出的声音。 她歪头笑了笑,又把枪口完全抵拢自己的太阳xue,“你说他会迁怒于你们吗?” 接着她又安静了几秒钟。 红着眼睛,示弱般露出一个惹人心软的神情:“哥哥jiejie们行行好,帮帮我吧我不吓你们了。” “不然就算枪里面是麻醉剂,射进太阳xue也是会死人的。我…我真的还不想死。他虐待我,你们看——” 她单手撩起一截裙子。 露出横亘在大腿上的几条长长红痕,像是长鞭抽打过的痕迹,触目惊心。 “我只是不想被关起来,你们的雇主是变态,他会折磨我,他会打我……我真的只是想离开。” 顾砚盯着那抹鞭痕,色泽嫣红中透着紫,看来用了很大的力气,也衬得修长的双腿愈发白皙。 可真有意思。 其他都说的很对,不过他用鞭子打过她这件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他冷笑了一声,问管家:“现在呢?” 管家附耳说了些什么。 顾砚气定神闲道:“抱歉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吧。” - 一辆车在公路上疾驰。 宁昭昭没有系统性地学过开车,全靠对林随和顾砚的观察。 “原来开车这么有意思。” 窗外的景物被拉扯成无数道模糊的色块。 仪表盘上的指针突破红线,车速飞快,像要将车身的皮囊剥离般轻盈。 她只觉得很亢奋,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大腿上她抽打留下的酸疼感助长了脏器的喧嚣。剧烈的心跳在耳道里狂欢,以至于盖过了尖啸的胎噪。那种兴奋的感觉又来了,比昨之前任何一次情感体验都更凶猛、更放肆。 酥麻感从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倒流回心脏,尖锐的风声在耳膜边狂乱地切割,混着油门的回响。 带起一阵直冲颅顶的濒死般的快意。 宁昭昭哼着歌。完全忽略“您已超速”的提示音。 顾砚每次以为胜券在握时就会变得心软,不趁这个机会逃跑就是笨蛋。 只要一想到顾砚刚把自己抓回来不久,还信誓旦旦说要给自己一份大礼,甚至威胁她和林随再也不能相见,结果转眼就被她逃之夭夭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没有关窗,任由风把她愉悦的声音带走:“阿随,我们马上就能见面啦。” 话音刚落,忽然,车身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颠簸起来。 方向也在高速行驶中发生了偏移,几乎是瞬间就撞向了路边的灌木丛中。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一团东西爆开护住了她,安全带把她钉在椅背上,她除了感到一阵轻微眩晕外没有什么不适,车的质量极好,自动变档减少了碰撞,受损率甚至说是微乎其微。 加上没有过路车辆驶过,不会造成更危险的事故。 不对!这个时间是傍晚19:30,就算她特意挑了偏僻的道路,也不可能在路上没有看到一辆车。 以前顾砚带她出门时还会偶尔碰到几辆车。 糟了。 这是一场被精准算计过事故程度的车祸。 她想立刻弃车逃跑,但安全带不知为何被牢牢卡死,像束腹带一样失去活动性,她拔不开也没有空间挣脱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车窗自动摇下来,车辆被远程遥控般失去控制,重启,倒车,准备驶向原来的方向。 她慌忙寻找车内可以逃脱的工具,想要割开安全带,砸开玻璃,才发现这辆车很新,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开始咬安全带,可很快便嗅到一些异香,越发浓烈,她很晕,浑身乏力。 不对劲…… 嗯,不对劲……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睁开眼,头皮一疼,有人拍了拍她的脸。 冷冽的嗓音传来:“飙车好玩吗?” 宁昭昭吓得一激灵。 她发现自己跪在地上,面前是坐在沙发上的顾砚。 他正轻轻攥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她还有些头晕眼花。 手腕被铐在身后,铐得很紧,像是故意要让她疼,锁到了最死有点硌手,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旁边的佣人正在沉默地准备餐食和水果。 那个水果好吃么? 看起来色泽鲜艳,她好渴。 她思绪跳跃容易走神。 老师都说她脑子聪明但总是三心二意,无法保持长时间专注,不专心不专一。 后来她帮忙代课的人毕业了,她才想着反驳那位老师: 她虽然不是读书的料,但她对林随那可是很专一的。 可下一秒,头皮一紧,思绪被迫收回。 “呃!疼!” 她感受到了认识顾砚以来最强烈的疼痛。 面前的人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淡淡叫出了一个令她困惑的陌生名字。 “——顾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