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司机很习惯到各处去接女人了,这比接送温一上下班的次数还要多。 温一抱着她,钻进车里。 车是加长的,座椅变形成了床。她光裸着躺在那上面,注意到后排与前排并非完全遮挡。司机能通过后视镜看到后排发生的一切。这让她浑身紧张。 “给司机看不行么?”温一并没有要隔断的意思,他原本还想同司机炫耀一番,给他看看女人私处的金色标志。但她完全不配合,腿折得厉害。 “能关上么?” “能。但我不想。”男人提着她的身体,从车顶拉下来两条链子,顺势绑在她的手腕上,“总要先试试你的身体……” “我要怎么做?” “二十分钟。你要是能控制做的时候二十分钟不让我射出来,且每次拔出的时间不短于三秒钟。”他扶了扶自己的yinjing,要她坐上来。 温阮冷静地看着他,点头。 车子在夜间穿行,车速极快,若是油门踩到底,可达三百多码。若不是双手被他固定住,女孩整个人会被甩飞。 司机有在看,偶尔地瞥一眼,甚至还同温一搭话,“老板,我们回哪里?” 温一扶着她的腰,整个人斜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公司,明天还要上班。”又笑,看着她笑。 温阮完全不会,但她不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人。哪怕听到了第一若有若无地嘲讽,也是咬着牙半跪在空中找寻姿势。 一看就是生涩的女人。第一不知道沉时对她有多好,好到一周过去,这些基础的zuoai体式,居然还没有尝试过,“每次都是他干你么?怎么把你带成了这样,真是失职。”他问完,伸手拉着她的一只脚往前,算是帮她一把。 她身子失去支撑,往一边歪去。重量全都压在一双手腕上。女孩吃痛,抬头看了一眼,锋利的金属边缘已经割破了一个口子,“……你真的很没礼貌,总是猜测别人的私生活。” 第一心里又开心又不开心的。开心于遇到了个捉摸不透的家伙,不开心于,她总是让自己没面子。于是两眼一转,从扶手下面摸出了个yindao钩,钩住她的身体用力地往前拽,直到她几乎半躺着。 “谁稀罕知道这些。”他很傲娇,也很自我,好像是这类人的通病。 温阮被他这一举动吓到了,脸色煞白。那钩子吸住了自己体内的铭牌,以此带她往前。她不知道他这里还有多少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她捏紧了铁链,软了自己态度,“……也有我主动的。” “哦?”温一认真欣赏了几眼她的私处,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真是绝世的名品,要是这辈子只唯他一人所有就好了,“……做得舒服就会爱上我?就会主动来找我,和我上床?对么?” 她坐在他小腹上,微喘着气,确定道,“是。现在是的。” 这真是件特别的事情。温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与重视,他注意到对方小心翼翼的眼神,还有逐渐湿润的下体。 “做我的女人吧,我给你想要的一切。”他说这话的时候,陡然扶着yinjing挺了进去,把她顶得要侧着脑袋才能不撞到车顶棚。 手链发出叮铃的响动,每一次顶撞,都会传出声音。她的上半身立不住,往边上倒,可十根脚趾却爽得紧紧蜷缩着。 “……不要。”温阮的下体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这真是世上最舒服的事情,能让多巴胺无限分泌。一下子就给他捣出浆了,白色的,浓稠的,一点点从两人相交的地方溢出来。 他不在乎她的回答。她会爽的,会爽到主动爬上自己的床。他笃定。现在嘴硬只是为了想向自己抬高自己的价值。那些女人都是这样的,表现成珍贵不可多得的样子,实际上和妓女没什么两样。温阮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呢。沉时把她干得神魂颠倒。实际上每一个被沉时干过的女人都是这样的,都爱他爱得要死。被自己干过的女人也没差。她们欲求不满的时候,会掰开自己屁股,跪在身前求他cao。温阮也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他忽然停下了动作,任由爽得快要达到高潮的温阮跌入谷底。 果然,她像自己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温一打开了计时器,亮给她看。二十分钟开始了,要做给他看,要让他认为这个女人是不可替代的才行。不光是身体,还有这幅与众不同的性子。不要像她们一样,做几次就会烂掉才好。 她个字矮,双手被箍住了,身子便动不了。 并不像那些低微的女人、性奴,她往前一扑,踢开了他手边了计时器,喘着气与他说,“解开我……解开我才能做。” 他当然是不肯的。他觉得自己可以征服她,所以不但不给她松开双手,更是气得拿来了两根链子,把她的脚腕也固定住,“她们都可以,为什么你不行?姿势别扭一些而已,做不到么?” 她拒绝,她用力地摇头,“我不舒服,这不是zuoai。我不做。” “犟种。”第一从座位下方取出来一台炮机,非要,非要把她磨成听话的性奴不可,要死死地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想要踢开。可链条太紧了,她动不了,只能仍对方把炮机的一头塞进自己的下体。 “不要!”温阮惊叫。 但拒绝无果,随着开关的开启。炮机的头部开始剧烈地在她的体内进出,很快把她分泌出来的白浆捣成白沫。很快推她到高潮。 几乎是完全失神的一刻,她没办法挣扎了,小腹剧烈地收缩,尿和潮水一起往外喷,像雨水一样撒出来,双腿抖动,上身反弓着。爽到了极致。 没人能在这样的性爱体验下存活,完全失去人性的,像野兽一样的粗鲁暴力的性交。第一笃定他会赢,将炮机的马力来到最大,只等她求饶。 可等她高潮了几十次,坐垫被她完全打湿,手腕、脚腕都被那链条勒出淤痕,她也没再说一句话。 真是怪了。 温一把炮机拔出来,丢到一边,用脚踢了踢她的身体,问,“昏过去了?” 温阮夹了夹下体,意识到身体还能控制,没有被他搞坏,忍不住松了口气,回答道,“……没。” “为什么不让我停下?”男人问。 “为什么要让你停下?”她把眼泪挤掉,反问,“我还以为那东西会让我痛。没想到是让我爽的……你还不算坏。” 他真是,他真是吃惊了。没有女人能这样与机器对抗的,她们的阈值会被玩烂,导致敏感度不可逆转地下降。温一不信,伸手去抠她的阴处,简单抠了几下,她还同之前一样,很快高潮。 “这么长的时间,她们的下体会被玩得没知觉。”温一很确定。 温阮不知道他说的她们是谁。这点量对自己来说,不过是个开胃菜。而且伴随着她的性交经验越多,被完全破坏的边界就会越高。 “我不是这样的。”她同他解释,“我能连续做好几个小时……沉时推测,我一天至少可以高潮几百次。” 他感到吃惊,几百次什么概念,A级的10至50倍。如果这是保守的数据,那极限数据远不止于此。 “被你算计了。”温一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她玩弄了,忍不住发笑,“你算准了我一个人踩不到你的底线,所以才敢一个人来。” 温阮没答,有一点她是认真的,“如果你不用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看我,也不妄想要我跪下来求你。那我不会讨厌和你zuoai。以后你还想约我,我会出来。” 温一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吃得这么死,说不喜欢不可能的,他这样的男人最喜欢势均力敌的女人。 “真可惜。”他很快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又不耐烦地拨通了沉时的联络方式,等待的时间,一直念叨着,“快点快点……要是睡觉去了,下次就到我就打你一顿。” 温阮很快退到一边,慢慢地揉动自己的双手,同时趴在门缝上,与司机大叔搭话,“大叔,你可以帮忙把隔断升起来么?” “老板没吩咐。”司机大叔很少见到这样的姑娘,忍不住多看两眼。她不像是那些伪装羞涩的女人,明明不在乎被人看光,却还要穿衣伪装。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疏远与冷清,太有界限感,反倒能让人一眼认出她与生俱来的羞意。 “升起来你老板的体验会更好的。说不定他一开心,今晚麻烦大叔来接我的事情,就会给你多发一些小费。”她口齿伶俐,说话做事并不让人觉得反感。 温一闻言,连忙插话进来,“我可没说这种话。” 他的声音逐渐靠近,温阮知道他要动真格了,于是回话,“你真小气。” 话还没说完,被他捏住了屁股。他的手很大,又正好捏住下臀部与私处相连的地方。她往后一顿就缩进了他的怀里。 “哼。”温一不理她,把接通沉时的电话塞到她手里,与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说道,“这屁股真圆,你看清楚了没?我要开始cao了。” 温阮红着脸,把手机从自己的胸口里拿出来,与心上人说,“我在这里没什么事,你别担心……啊!” 手机掉到地上,正好对上温一的yinjing刺入她下体的地方。 比起冰冷的机器,炙热的阳物显然是更受欢迎的,她抓住了下身的坐垫,一下又一下的承欢。 从没听过这么真实的喊叫声。不等温一吩咐,司机合上了前后排的挡板,cao着加长汽车,在深夜中往城市中心去。 沉时看得一清二楚,那丫头手腕上脚腕上有淤青,阴部也有不正常的红晕,像被虐过私处。 但他一语不发,只冷静地看着。正如温阮出门前,他说过的,天高皇帝远,就算被别人弄疼了,自己也帮不上忙。 但她真的很厉害,能说服那家伙。第一出了名的不爱私下记录,界内都知道。他没有提这件事,怕打击她的信心,眼下看来,但也不坏,她很享受不是。 那样粗鲁的男人的撞击,她能表现得这样好,完全动情。在对方的怀里化成一滩水。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哪怕是定力极强的沉时也在听了没几分钟后,悄悄地用手捏住了自己的yinjing,试图加以安慰。 可越是爱她,想要她,她就会变得越危险。 “啊……哈啊……”男人女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他们的rou体紧紧贴在一起,更有汗水、体液尽情地融合。 她幸福得快要死去了。她的心被男人的roubang填满,幻想着自己被对方所爱而自己又深爱着对方,哪怕仅在这一刻。 温一几乎窒息。今次的体验比白日厉害千万倍,她不遗余力地保留让他体会到了如仙幻梦般的感觉。roubang被死死吸住,他忍不住要与她接吻,吸住她的舌头,以此让她体会被吸的滋味。 可她又湿润,像在cao一个往外喷水的喷泉。很麻烦,他觉得好麻烦,太多水,好滑,会错认她的口。她又那么小,好几次顶到她的肛门。就应该多找几个人来,把她全部堵住、塞满。 男人在zuoai的事情有无数的邪恶的念头,它们都为了最后那一刻而来。 cao,要射了,怎么这么快。 温一停不下来,他忽然觉得男人的尊严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时间长一点短一点又有什么要紧的呢?cao那种没滋味的xuerou,坚持几个小时并不会让人觉得欢乐;可与这样的女人相交,哪怕只有几秒钟,也是满足的。 他吼叫,他用力地压住她的身体,不许她乱动。 “啊……”第一射出,尽数射出,全都射进温阮的身体里。 她抖着身子吃下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