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干到天亮

    门已经关了，偌大的屋子里没有别人。前段时间管家年纪到了，说要回家养老，新的管家还没找来，这段时日家中大小诸事，都是她在cao持。家里帮忙做饭的婆子不过夜，用过晚饭便走。

    这会儿，只有他们二人。

    他的屋子在靠楼梯的最近的地方，她的则在走廊尽头。平日里，两人的关系干净得如那太阳月亮，井水犯不着河水的，今日，倒分不清黑天白夜，井水河水了。

    ——这种事是没人知道的。

    她敛了敛神，从他怀里退开，往里走了两步，吩咐道，“要看，便把窗关上吧。”

    芮俊眉欸了一声，照做。

    许是终于亲眼见到她，这段时日的心猿意马总算能歇歇，他不知身子有多轻快，就连呼吸也变得畅快起来，“解衣吧，我瞧瞧是何模样。”

    “……嗯。”她的声音极轻。

    松烟背着他，伸手去松腰间的衣带。这会儿天不算热，又有雨，她穿得多，层层叠叠的。脱到第三层才能望见腿。她的腿又细又白净，像素藕，又似水里的白杆。他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联想，煞有介事，“这样便够。”

    “小叔明白我是何意思？”她没停下，直到腰间剩下亵裤。那是种有裤腿，无裆的短裤。即便背对着，也能叫对方看见她光溜溜的臀rou。

    他吞了口口水，走上前将她抱上桌，使其跪着趴在桌上，“我没法看你的脸……”

    “谁叫你看我的脸。”她往后推了推身子。那股rou就藏在缝隙里。

    正对他的脸。

    上一回，上一回油灯未燃，全凭月色，哪知女人的阴处是这般白皙丰腴。真是要勾了他的魂去。下身不可控制地发硬，他试图把它压回去。

    无果。那东西如棍棒一般横插在他腰间，俨然一副要与她翻云覆雨的架势，不了不休。

    “是有些红……”他完全不知道那是女人动情后的颜色，也不知道那肿胀是情欲所致，只一个劲儿地，吞咽，没办法想事了，他逼自己往下说，“还肿了一处……”

    要说什么来着，他忽然记不得了，伸手抚上她的右股，微微低头，仔细想，却意识到大脑一片空白。

    哪有女人会轻易地给男人看自己的身子。芮俊眉忽然反应过来，她是愿意的，她肯定是愿意。

    这答案让他兴奋不已，狂喜，任由所有的邪念冲上来。大胆地抓住她的身子，大胆地舔弄她的私处，把双股掰开，把阴户弄开，如同那日。

    “啊……”她没想到小叔会用嘴吃她那里，舌头太软了，要她禁不住摆弄起腰肢，闭着眼睛，蜷缩趾头，往前躲。

    不疼，根本不疼，就是用力撞她，也是没疼过的。她一下子就到了，半张嘴，颤颤巍巍地在他嘴里泄出了不少yin水，然后双腿忽然软了，带着身子往下滑，滑落，最后只能扒着桌角，听凭双腿颤抖。

    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生。

    她趴在桌上，喘气，爽到失语，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过错，她觉得自己不算太明显地引诱对方……小叔给自己口的时候下身还没有湿。

    他坐在地上，喘气，想不通方才怎么会不受控制地，吻她。嘴巴还是湿的，她的身体很香……太硬了，好想干她。要不然就再干她一回吧。

    “我去把灯灭了。”小叔总要在这种时候说几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过两天给你换一张带软垫的凳子，姑苏没有就去上海买，指定不累着你。”

    她一眨眼，屋子黑了，醉人的暗色盖在她身上。

    谁的喘息声渐起，谁的身体贴上来，谁的衣裳掉落在地，谁的双手攀上了肩峰。谁又闯了进来。

    这就是寻欢么？小叔抱住她的腰腹时，她忽的想起从前上街时无意闯进花柳巷的见闻。街上的男人女人就是互相搂着腰儿，调笑着，说什么大，什么硬的。女子将手撑在桌边，等他插了好几回，才意识到哪里不对，猛然开口问，“小叔，肾衣！肾衣用了么？”

    芮俊眉愣了下，发觉自己忘了，连连后怕，赶忙拔出来，摸着黑去取。

    “……东西还没出来，要不上孩子的，别怕。”远处传来男人清晰的解释。

    她想的却不是这个。今日的感觉同上次有云泥之别。小叔的东西怎生那样粗硬，那样清晰。清晰到她没摸过，也能感觉到它的模样。她越想脸越红，觉得自己变得好色了，都知道男人下面什么模样，还记得住感觉。日后同姐妹说话可别说岔了才是……

    胡思乱想。情欲上来的人都是这样，她想他的硬，他就挂念她的软。

    腰软，一顶就摆起来了。那里更软，多大都能吃下去。真是，要了他的命去。芮俊眉戴肾衣的时候一直在想，恨不得今日能干到天亮。

    这种话怎么能说。她也许要个两回便回屋去了，两人是什么名分。她定不会过夜，被人看见可就糟糕了。但他真的舍不得这销魂的感觉……

    两人分开不多时，就又合在一块儿了。

    她摸到了肾衣，配合地抬起腿。他抱住她的腰，顺畅地往里进。她喜欢靠在他的胸口上，仍由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到踮着脚尖也会离地。他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碍于身份，压抑住内心的冲动，不去亲吻她的身体，只重重地吐气。

    真的会疯。

    “啊……”她小腹太酸了，往下空踢了两下，要把他甩开，可没结果，到了，含着它到了，身子剧烈地抖了十几下，然后析出些许潮液，喷在他们的大腿上、地上。

    短暂的休息。她被放在了床上。明明这么黑，窗户门都关了，小叔却还要去拉床幔。这下真的没人能知道了，完全隐蔽，他们在这么小的空间里zuoai。

    “松烟。”小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看不清，伸手去摸，摸到了对方的脸。

    “嗯？”她不知道小叔要说什么。

    “没别人在的时候可以唤我骏眉。”其实两人没差几岁，若不是差辈分确实可以这样喊。

    “……不要。”她感觉到对方的手伸过来，要把自己抱到大腿上，“这样会养成坏习惯。”

    “那你总是喊小叔，我怎么下得去手。”男人的声音深沉起来，又迟疑，搂着她腰的手始终不松不紧的，等她一个答应。

    “与我何干。小叔若是有意要，松烟嘴上说几句，又能影响什么。”她仰头与他对上，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这么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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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干你，直到天明，你答不答应。”话锋一转，他把她的身子往下摁了摁，直到两人再度契合。

    “一夜？”她的脸悄悄地红了。

    “是，要你爽到天明。”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欲望这么强烈，恨不得把她掰开来cao，每夜都cao。

    脑子里都剩肮脏的东西。

    松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有些吃惊，但很快接受了，送出轻描淡写的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