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未婚夫01
三 / 未婚夫01
安芮睡完临时回国的前炮友,共进晚餐后回到公寓时发现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站在她的公寓门口,面色冷沉,一副前来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来干嘛?”安芮语气不耐烦地问。 她对这个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高冷大少爷未婚夫不怎么感兴趣,也是因为反对这场联姻,她才会被小心眼的生物爹停了大额信用卡,所以才会替男高补习赚零花钱。 “有事要说。”未婚夫看着她,语调阴沉。 安芮还是把他放进了屋,当然招待他是不可能的,她能让他坐在自家沙发上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安芮坐在三人长沙发的另一端,说:“有话快说。” 未婚夫说:“今天中午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进了酒店。” “嗯对,你没看错。”她想大概是她衣服上的米菲大头太显眼了,一下就被人记住了。 未婚夫中午赶着去参加商务宴会,走进宴会会所时看到一个很像自己未婚妻的人挽着一个陌生男人走进了对面的五星级酒店。因为他当时赶着赴宴,所以没有追过去确认,如今来到她这一看,米菲大头的白T和中午那人穿着的一模一样,下身的阔腿裤也是同一条。 “你们做了什么?”未婚夫仍在垂死挣扎。 “都开房了还能做什么?大少爷既然都来兴师问罪了,还有必要多此一问吗?”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未婚夫神色愈发冷凝,“你是我的未婚妻,不该和别的男人有牵扯。” “首先我可没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夫,其次就算你真的是,也管不着我睡别人。” 虽然他一直对这个未婚妻也并无多少好感,但他既然已经将她视作未婚妻了,自然无法忍受她与旁人有任何越轨的行为,但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你就这么……”他顿了顿,找到了一个词,“饥不择食吗?” “不不不,你这话说得就大错特错了,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安芮连连摇头,“我只睡器大活好的高颜值粉嫩处男。” 器大活好,高颜值,粉嫩,处男。 她的话在他脑海里盘旋,渐渐便生出了一个疑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睡我?” 高颜值自不必说,他从小便被如此夸到大;处男,他清心寡欲到甚至连自慰都不曾有过;粉嫩,他肤色如此白皙,想来也是符合的;器大,他曾听旁人谈起过安全套尺寸选择的问题,他对照过后发现自己需选择最大号;至于活好,他自小就机敏过人,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最好,行此事必定也出类拔萃。 既然她的要求他都符合,那么她最该睡的人是他,而他是她的未婚夫,理应被她睡。 安芮惊讶地说:“你竟然还是处男?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少爷,身下那根东西都不知道转手过几百次了。” 未婚夫蹙了蹙眉,不悦道:“不要把我和那些肮脏的毫无自制力的yin乱之人相提并论。”他最是洁身自好,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只有她对他心存偏见。 看来确实是高岭之花,而不是高龄菜花。 安芮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命令道:“那大少爷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够不够大,够不够粉。” 未婚夫的理智挣扎了片刻,他是她的未婚夫,总有一天是要给她看的,那么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差别,于是他伸手来到腰间,松开了环住细腰的皮带,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扯下了包裹住她想看的粉嫩巨物的内裤。 毛发稀疏的粉嫩巨rou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安芮低下头认真查看,还伸出手去想要扶起来瞧得更仔细些,却被他握住手腕,阻拦了下来。 “不给碰?”安芮挑了挑眉。 “你说只是看看。” “我说看看,没说只是看看,而且你不是想被我睡吗,连碰都不给碰我怎么睡你?” 未婚夫沉默着松开了手。 于是她的手顺利触碰到了那根蛰伏着的巨物,她将还处在休眠状态的yinjing扶了起来,用另一只手丈量了一下,“嗯,勉强符合。” “只是勉强符合?”未婚夫蹙着眉,不太满意这个评价。 “毕竟还软趴趴的,要是其实是根徒有其表的硬不起来的废物怎么办?”安芮放开了他的jiba,一本正经地说。 未婚夫冷笑了一声,她竟然质疑他不举,他抬眸瞪着她,目光不经意滑过她的手,便想起刚刚这只手还握过他身下这根完美符合她标准的性器,后知后觉的热意忽然袭来,自下腹升腾而起,滚滚热意驱使着休眠的性器苏醒,缓缓地自他胯间挺立起来。 安芮看着他腿间的巨物翘了起来,忍不住笑了,“哟,还挺好胜,一听到有人说它不行就迫不及待地翘起来证明自己了。” “现在已经足够证明它百分百符合你的标准。”未婚夫还惦记着那句“勉强符合”,立刻强调道。 “当然不够,要是它早泄怎么办?”安芮指了指他挺立的性器。 未婚夫脸色顿时一沉,他连自慰都不曾过,也确实不确定自己到底能坚持多久,但他坚信,定然不会出现她口中的早泄这一现象。 “不可能。”不可能早泄的,他一口咬定。 “这可得好好试试才能知道。” “要怎么试?” “当然是真枪实弹地试,满足你想被我睡的愿望。” “你要和我……现在?” “你不想?”安芮挑眉看着他。 “我无所谓。”他装作并不在意地说。 “那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安芮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特别是你的这根粉嫩大器。” “我当然会洗干净,不用你提醒。”他一边拉上了内裤遮住了昂扬的性器,一边说道。 安芮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洗了澡,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挺着根粗硕jiba的男人站在客厅里。 “进我房里。”她对他说。 未婚夫跟着她进了房间,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她的房间,就已经被她一把推到了床上。 他光裸着,她却还穿着睡衣裤,太不公平了,于是他问:“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急什么?”安芮漫不经心地说。 “不公平,我的全身上下你都已经看过了。” “我不追求公平,”安芮俯下身,手指竖在他唇上,“我只追求床伴听话。” 算了算了,让让她吧,谁让她是他的未婚妻呢。 他没再出声,静待着安芮的下一步动作。 安芮省略了玩弄他身体的前戏,直接脱去了下身的衣物,然后把粗硬的性器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自己则是蹲下身坐了上去。 硬热的性器与蜜xue紧紧相贴,立刻就把xiaoxue烫出了一股蜜液。 被温软包裹住的性器愈发兴奋,在温热蜜液的浇灌下,未婚夫浑身一颤,口中竟不自觉地溢出了令人羞耻的yin荡低吟声。 “这就爽到了?”安芮嘴上嘲笑着他,身体则缓缓动了起来,用他guntang的jiba研磨着阴蒂和xiaoxue。 他jiba上的青筋鼓起得很色情,也刚好可以不断碾过阴蒂,滑腻的汁液连绵地从xue口溢出,将整根jiba浸得水光粼粼。 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滋味的未婚夫难以继续维持冷静理智,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徒留饥渴的欲望波涛汹涌地扑来。 还想要更多……他不知道还想要更多什么,只觉得格外饥渴难耐,暴涨的情欲如饥饿了万年之久的巨兽,急需吞噬些什么来获得满足。 安芮原本撑在床上的手来到了他腹上,一手按在上面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忍不住抚摸起他紧绷的肌rou。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保养得极好,白皙光滑的肌肤宛如上好的丝绸,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竟有些舍不得挪开了。 未婚夫却觉得有点痒,她的手不断轻抚而过,激得他一阵战栗,痒意渐渐化作了更浓重的欲望。 被蜜xue不断碾磨的粗硬性器忽然猛地一抖,快感如巨浪般袭来,拍打得他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好舒服,太舒服了,还想要更舒服一点。 jingye足足喷射了半分钟之久,浓白的jingye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腹上,积起了一大片,几乎将他的整片腹肌都淹没。 “挺厉害啊,射了这么多。”安芮停止了用yinjing磨xue,语气戏谑地说。 才刚刚经历过性高潮的二十四岁处男显然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处于迷糊状态,以往清冷的声线变得温软柔和:“射得太多了吗,对不起。” 安芮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你喜欢就好。” “快点去洗干净。”安芮本想让他擦干净的,但他射了这么多,也太浪费纸巾了,不如直接去冲洗掉。 她拉着迷迷糊糊的未婚夫下床,还不忘让他用手兜住jingye别滴到地上,然后推着他进了浴室。 被冷水一冲,未婚夫顿时恢复了清醒,想起刚刚自己说出的那几句没经过大脑处理的话,顿时满脸通红。 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被她弄得神志不清了,之后决不能重蹈覆辙! 他红着脸洗去了满腹的jingye,待自己脸上的热度褪去以后才装模作样地继续摆着高冷脸回到她的房间里。 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安芮说道:“前菜吃完了,该上主菜了。” 只是前菜都已经如此美味了,那换成主菜,他会不会被她弄昏过去。 未婚夫心怀担忧,但为了不让她发现新的嘲点,他选择不动声色地装作镇定自若。 安芮让他坐在床沿,然后双手撑在他肩上缓缓坐了下去。 他睁大了眼看着自己不知不觉间又挺立了起来的jiba被她的小屄慢慢吃进去的画面,guitou被一口温暖的xiaoxue包裹住,然后是粗壮的柱身,xiaoxue一点点地吞食了他的整根yinjing——他粗长的壮硕的她无法一手握住的符合她要求的粉嫩巨rou。 认知上的满足感比生理上的快感先至,而紧接着袭来的被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汹涌而来,他喟叹出声,jiba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好舒服啊,能够进到里面真的太舒服了,还想要更舒服一点。他一边神思混沌地想着,一边遵循着本能扣住她的腰将她托起了一些,然后在她下落时狠狠耸腰再次深深没入她的xue中。 安芮还没来得及对他发出指令,他就已经自发地开始cao弄了起来,看来还没有笨到什么都不会。 巨大的jiba一次又一次地撑开xue道,每次都要顶弄到最深处,啪啪声响混杂了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屄里的敏感点被硕大的guitou撞击碾压,cao弄的速度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快了,敏感点被频繁cao弄着,积累的快感到达了峰值,她尖叫着泻了出来,蜜液大股喷出将他的jiba整个浇透,xue壁紧紧收缩着绞得粗硕的jiba寸步难行。 他先是感觉到自己的jiba仿佛泡进了暖泉中,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吸咬,jiba被绞得爽到他头皮发麻,他毫无防备地再次射了出来,只是这一次,他喷涌而出的大量jingye都被他射进了她的小屄里。 他爽得再次神志不清了,完全忘记了先前“决不重蹈覆辙”的决心,喘息呻吟着说:“好舒服啊,被芮芮cao得好舒服啊。” 简直像在撒娇一样,安芮听得笑了起来,真到了床上才发现她这位未婚夫藏在高冷表皮下反差感极强的另一面。 不过虽然爽到了就会像个得到了心仪已久礼物的小孩,但在追求更爽这方面却仍是个贪婪至极永不满足的大人。 还埋在小屄里的jiba很快又硬了,情欲吞没了他的理智,只想着要再舒服一次,然后便用不知满足的粗胀jiba开启了新一轮的cao弄。 jiba不知疲倦地顶弄着小屄,小屄不停地流着水,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jingye和蜜液弄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她往床中心坐,顶cao了几下后他躺了下来,她则像之前那样撑在他腹上,不同的是这一次动的人是他,而她也无心再去感受他手感极佳的腹肌了。 安芮被他按着腰不停地往上顶弄,guitou不停地撞上宫口,撞得她有些酸软无力,只能承受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cao弄。 她又被cao得高潮了,而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被她夹射,粗硕的性器像是设定好的机器一样仍飞快而用力地撞入高潮中不断痉挛的xiaoxue。 xuerou紧咬jiba的感觉太过美妙,他沉溺其中,jiba疯狂而猛烈地顶cao不止,竟迅速将她再一次送上了高潮,而这一次的高潮终于让jiba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了,jiba顶到最深处,浓精喷射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安芮和前炮友也几乎做了一整个下午,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想今天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不然她怕身体吃不消。 她撑在他身上想要起身,小屄才刚吐出了一半的jiba就又被他拉了回去,她重重坐到了jiba上,入得极深,guitou几乎已经破开些许宫口了。 安芮有些恼怒地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不做了。” “芮芮不舒服吗?我做得不好吗?可是芮芮不是也高潮了吗?”未婚夫被她打得眼眶红了一圈,委屈地问她。 “不做了,今天做得已经够多了。” “那是芮芮和别的男人做的,不是和我,不算数,”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他忽然起身将安芮按在床上,“芮芮和那个人做了多少次?” “不记得了。” “芮芮这么晚才回家,从中午到晚上,做了这么久,那芮芮也要和我做这么久,我才是芮芮的未婚夫,明明只有我才能和芮芮做!” 安芮刚想推开他,却感觉到xiaoxue里的性器又蓄势待发了,xuerou被缓缓撑开,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最后一次,你射完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芮芮真好。”眼眶里的眼泪渐渐退了下去,眼圈倒是还红着,眼尾也泛起了一小片红晕,衬得他原本冷艳的脸愈发靡丽,好似堕了魔的仙。 他忍不住俯身去亲吻安芮,他乱七八糟地吻着,舔一下吸一下咬一下的毫无章法,还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嘴唇相触,探出舌去撬开了她的牙关,然后伸舌进去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舔舐了一遍。 安芮想还好他舌头不够长,不然怕是连喉咙都不放过。 沉迷于唇舌交缠时,他的jiba也不忘奋力cao弄xiaoxue,他喜欢jiba被xiaoxue绞紧的感觉,疯狂顶弄着希望xiaoxue快点再次高潮,再次用几乎要把他的jiba夹断的力度将其用力绞紧。 他终于将她碍眼的衣物脱去了,心满意足地低头咬住了她的乳,绵软的乳rou含在口中,挺翘的rutou夹在指间,两边的乳都被他的涎水染得湿漉漉的,乳rou上留下了他的齿痕指痕和吻痕,而她身下的小屄似乎也被cao成了他jiba的形状。 这一次他持续得格外久,粗硕的jiba将小屄cao得高潮了三次才终于射了出来,浓精依旧被他全部射进了小屄里,射完以后他却还舍不得出来。 安芮用力推开了他,然后瘫软在床上喘息着。 她的这个未婚夫也有根怪物jiba,床上床下两幅模样,一旦上床了就很难再下去了,精力不输拥有着钻石jiba的男高们。 “芮芮,我们明天继续吧。”未婚夫撑起身子看向她,目光里满是期待。 “不要。” “为什么?芮芮被我cao得不舒服吗?” “不能天天zuoai。” “那芮芮和我结婚吧,结了婚就能天天zuoai了,和芮芮做太舒服了,好想每天都被芮芮cao,好想每天都这么舒服。” “滚,你要想每天都挨cao,就出去站街,以你的水准,不愁没人cao你。” “可是我是芮芮的未婚夫,只有芮芮能cao我。” “那就快点解除婚约,解除了你就能天天被不同的人cao了。” “可是我只想被芮芮cao。” “你的jiba这么yin荡这么饥渴,被谁cao都一样。” “我的jiba只对芮芮yin荡饥渴,我只想被芮芮cao。” “滚,下次再点你。”她有点受不了他这副求cao的yin荡模样了,又硬了起来的jiba还试图往她手里送。 安芮缓过劲来后又去洗了一次澡,走出浴室后发现他竟然还在,似乎也重新洗过一遍了,jiba上残留的jingye已经消失了。 “你怎么还不滚?”安芮瞥了他一眼。 他的声线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衣服湿了不能穿,我需要借宿一晚。” “不借,快滚。” “安芮,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我不担心,我就是单纯烦你。” “抱歉安芮,今天做得有点过头了,下次我会注意,我可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不会打扰到你。” “那还不快点滚出去,死赖在我房里干嘛?” “我需要通知你一声,既然已经通知到位了,我就先出去了。”说罢,他就真的乖乖走了出去。 未婚夫站在她紧闭的门前,手还握着门把手,眼底翻涌着guntang而浓烈的情欲。 没关系,他还有的是时间,他是她的未婚夫,cao她是天经地义的,明明她也很喜欢被他cao,明明她也被他cao得很舒服,她会喜欢上他的,总有一天。 一想到下一次还未到来的交合,他就热血沸腾了起来,腿间高高耸立的jiba硬得发胀,他轻轻拍了它一下,无声道:“别急,以后还会有无数次的。” 会无数次地cao进她的小屄里,会无数次地把她的小屄cao得只能紧紧绞住他的大jiba,舍不得放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