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高H)
第二回合(高H)
穹顶的珠光正慢慢暗下去。地宫没有窗户,但龙脉贯通地表——地面上的秦岭此刻已经入夜了,昼夜轮转顺着灵脉流进地底,珠光便是地宫的太阳。此刻暖橙光渐沉,寝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将熄未熄的柔光。 而榻上两个人的节奏和暗下去的珠光正相反——越来越快。 画圈变成短距离撞击之后,青黛退出半寸撞回去——guitou在zigong口上砸一下。那圈被cao开过一次的rou环不再紧绷抗拒,guitou一来就自动微微张开含住吸一口再松开。退出时宫颈恋恋不舍地夹一下guitou冠再放它走。 顾筠的喘跟着撞击节奏——两声短哈配一声长嗯。腰在榻面上小幅起伏,身子被撞时自动弹起来。节奏和青黛错开半拍,每次青黛撞进来她正往上弹,guitou撞得比预期更深。 「殿下....您自己往上顶——」青黛的喘息被撞碎。 「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青黛加速——几乎不退出,guitou刚离宫颈口就立刻撞回去,频率翻倍。顾筠的喘连成一串不分节的急音。zigong口持续半开,宫颈开口一直被guitou堵着,每次撞击都有一股宫颈深处涌出的guntang浆液从缝隙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别停....就这个节奏——」顾筠抓住青黛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皮肤。 guitou反复挤进宫颈开口又退出,guitou冠能感觉到宫颈rou环内侧那圈黏膜——比xiaoxue里任何一处都滑都嫩,贴在guitou冠上像热丝绸。 顾筠的高潮在连续撞击后到了。这一次和第一回合不同——不是突然炸开,是一层层堆上去的。zigong口从有规律的收缩变成不分节的连续痉挛,宫颈rou环紧紧箍住guitou不放,宫颈深处涌出的guntang浆液被堵在zigong口上方积压——压力越来越高,直到宫颈rou环突然松开一条缝,积压的浆液喷射出来浇在guitou表面。 「啊——」叫声整道从高往低滑,尾音拖到气息用尽。花径从zigong口到xiaoxue口逐节推了一轮波浪,花唇自动开合挤出一小泡混合浆液。 青黛在zigong口喷浆的瞬间也到了。宫颈热浆兜头浇在guitou上,她闷哼一声,jingye直接射在了宫颈口。guitou卡在zigong口凹窝里,射出的jingye填满了那个小空间。然后zigong深处传来一阵绵长的收束——不是痉挛,是更缓更深的、从zigong底部一波一波往下推的柔软收缩。每收束一次,guitou就感觉到宫颈开口轻轻紧一下再松开,像被一张极软的嘴极轻极慢地含住又放开。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慢,直到最后停下来。 青黛趴在顾筠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得说不出话。顾筠抱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还半软的roubang夹在两人小腹间,裹满浆液的棒身贴在顾筠肚皮上,温温热热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呼吸声在寝殿里此起彼伏。 「刚才....和第一次不一样。」顾筠声音沙哑慵懒,嘴唇贴着青黛耳朵,「第一次是炸开的。这次是一层一层堆上去的。到最后zigong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不是抽,是含。含住又松开,含住又松开。」 「嗯。」青黛闷在顾筠颈窝里,「殿下两次不一样——第一次灵核初次接阳气反应激烈,第二次灵核适应了反应更绵长。」 顾筠摸着青黛后脑的长发,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青黛。你射在里面了。两次。我会不会怀孕。」 青黛抬起头,伸手覆住顾筠放在小腹上的手背。「灵核要五次调和之仪全部完成之后才进入可孕育状态。在那之前不会。殿下放心。」 顾筠看着青黛的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气。「好。」她把脸埋回青黛颈窝,闷闷地说:「那以后跟别人调和的时候也不会。要等五次都完成之后。」 「是。殿下有足够的时间——什么时候给谁,殿下自己说了算。」 顾筠在青黛颈窝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丹曦在外面,对不对。」 青黛低头看她。「殿下怎么知道。」 「猜的。她那个人——你刚才说加速的时候我听见门外有呼吸声。很轻,但跟你的节奏一起快。」顾筠闭着眼睛,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她现在还在吗。」 青黛静了一瞬——用灵脉感应了一下。「还在。坐在门外。不过殿下不用起来。她知道今晚是您和我的时间,不会敲门。」 顾筠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明天我跟她说——不是拒绝她,是让她再等我几天。你不一样。你是第一个。她们....我需要一个一个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越来越含糊,「但现在我要先睡....你今晚把我cao得太累了....」 青黛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是。殿下睡吧。」 她把顾筠往怀里拢紧。顾筠缩在她怀里,黑色长发和青色长发混在一起铺在暗金被褥上。呼吸很快从浅短变得绵长平稳。 珠光在顾筠入睡后彻底暗了下去。寝殿沉入柔暗。 青黛没有立刻睡着。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掌心龙纹在黑暗中温和地亮着,像一盏极小的、不会熄灭的夜灯。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嘴唇在顾筠发顶上极轻地贴了一下。 门外,丹曦背靠石门坐着。暗红劲装松松搭在肩上,赤金色眼瞳在黑暗中亮着微光。里面的声音停了——先是说话声,然后是顾筠越来越含糊的困音,最后只剩两道平稳的呼吸。 她把拇指按在guitou顶端那颗暗金色光点上——顾筠指尖贴过的位置。听到顾筠说「明天我跟她说」的时候,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听到「你今晚把我cao得太累了」的时候,她无声地笑了一下——不是苦涩,不是嫉妒,是觉得那个人即使转世了、失忆了、连她名字的来历都还没想起来,但说话的语气和三千年一模一样。 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的两道呼吸都沉入深睡。丹曦站起来,无声地离开了门口。她没有回自己寝殿——她去了祭坛。三千年来每晚都是在那里打坐度过长夜的,今晚也不例外。只是今晚坐在祭坛上时,她腿间那根roubang上的暗金色光点比平时更亮了一点。 暖橙珠光暗了下去。寝殿沉入柔暗。 门外——丹曦背靠墨玉石门坐在地上,裸着上半身,暗红劲装松松搭在肩上。赤金色眼瞳在黑暗中亮着微光。手指一直按在guitou顶端那颗暗金色光点上——顾筠指尖贴过的位置。里面两个人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慢慢来。」她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嘴角终于浮起一个很小的、被她压了三千年的、松开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