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温香软柔尽入怀(姐妹 母女 后宫1V5纯百)在线阅读 - 第 2 章 被jiejie踩脸(H)

第 2 章 被jiejie踩脸(H)

    

第 2 章 被jiejie踩脸(H)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摩擦的沙沙声。

    午后三点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在浅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暖融融的金色。

    空气里浮着极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茶几上那杯放凉了的柠檬水散出的微酸气息。

    这个家的女主人有洁癖,沙发靠垫的边角永远对齐,茶几上的杯垫永远摆在正中央,连电视遥控器都要按大小依次排好。

    此刻虞小绵正躺在那张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沙发上,后脑枕着虞凌雪的大腿,整个人像一只被太阳晒软了的猫。

    虞凌雪的手指正按在她头皮上。

    那些修长白皙的手指分开,指腹贴着虞小绵的发根,从额前缓缓推向脑后,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让人犯困的临界点上。

    指腹掠过耳际时,微凉的触感擦过耳廓的软骨,虞小绵的睫毛颤了颤。

    虞凌雪的手法的确说不上专业,偶尔会按偏位置,指尖突然压到某个酸胀的xue位上,但每一次失误之后她都会放轻力度,用掌心在那里轻轻揉一揉,像是在无声地说抱歉。

    那种小心翼翼的认真让虞小绵想起小时候虞凌雪给她扎辫子,也是这么笨手笨脚,却又固执地不肯让别人插手。

    虞小绵闭着眼,意识渐渐从身体里抽离。

    她左脸贴着的是一片清凉。

    虞凌雪的大腿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裙,传来玉石一般的温度,那种凉意像是从深井里刚汲上来的水,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紧实与光滑。

    她右脸抵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触感,虞凌雪的小腹温温热热,柔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透了的棉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节律平稳。

    虞小绵的脸就夹在这冰与火的交界线上,左边是清凉的玉,右边是温热的棉,两种触感在她脸颊上同时蔓延,让她原本绷紧的肩颈一寸一寸地松了下来。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用脸颊轻轻蹭着那处温热的柔软,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兔子。

    “舒服吗,meimei?”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撒娇的黏腻。

    她的本音清亮而柔和,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润,像山涧里流淌的水,清澈见底。

    那声音落入耳中时,虞小绵只觉得脑袋更沉了,眼皮更重了,连回话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

    “嗯……”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喉咙深处的闷哼含糊不清。

    虞凌雪的指尖在她头皮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动了起来,力道比方才更轻了些。

    “哼嗯~哼嗯嗯~”

    虞凌雪开始哼歌了。

    随意的哼唱,那些音符从她喉咙里飘出来时,每一个音都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旋律和方才那首情歌完全不同,更简单,随意,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柔软。

    像母亲在摇篮边轻拍的节奏,又像初春河面上刚化开的薄冰,清透而脆弱。

    虞小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跟着那个旋律轻轻浮动,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秋天的落叶一样纷纷落干净了,只留下一片干干净净的空地。

    虞小绵想,虞凌雪这个人如果不那么恶劣的话,大概全世界都会喜欢她吧。

    她有一副好嗓子,一双会弹琴的手,还有一张精致美丽到让人恨不起来的脸。

    可惜这女人把所有这些天赋都用在了戏弄自己meimei上。

    过了许久,虞凌雪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坐得太久,大腿肌rou开始发酸,膝盖以下已经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伸直腿想要活动一下关节,这个动作极其轻微,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太在意。

    可是虞小绵整个人已经完全放松了,后脑勺挂在她的膝盖边缘,随着她腿部的动作,虞小绵的上半身毫无预兆地朝地板方向滑去。

    虞小绵的脊背离开了沙发坐垫,后脑勺悬空,整个人的重心正在急速坠落。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可四肢松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和地板在视野里飞速旋转。

    她看见了茶几边缘的棱角,看见了地板上那道长长的阳光,看见了虞凌雪裙摆下白皙的脚踝。

    就在她的额头距离地板还有不到一掌距离时,一双手猛地从上方探下来。

    虞凌雪几乎是扑下来的。

    她整个人前倾,双手从虞小绵的腋下穿过,十指在她后背交错,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颗正在下坠的脑袋箍进自己怀里。

    虞小绵的脸被一股惊人的柔软迎面撞上,那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她的鼻尖埋进一片饱满的隆起中,嘴唇也紧贴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布料下面,是沉甸甸的、极富弹性的,像两团被暖风吹胀了的云朵。

    那两团柔软重重地压在她脸上,挤压着她的鼻梁和眼窝,封住了她大半的呼吸空间。

    淡淡的体香从布料缝隙中渗出来,是洗衣液和某种沐浴露混合后的味道,还有皮肤深处渗出的、温热的甜意。

    虞小绵的肺里仅存的一点空气迅速耗尽了。

    “唔!唔!”

    她的意识从方才的坠落感中挣扎出来,发现自己被箍在一双纤细却出奇有力的手臂里。

    虞凌雪抱得太紧了,紧到虞小绵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砰砰砰跳得飞快,紧到虞小绵的耳廓都被压得折叠起来。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把她的脸整个包住,她想吸一口气,嘴唇却只能贴住布料徒劳地翕动。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有两颗柔软中带着一丝韧性的凸起,正随着虞凌雪急促的呼吸轻轻抵着她的嘴唇。

    “没事,没事,jiejie在呢。”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慌乱。

    那声音的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受了惊的猫,用爪子死死按住自己的幼崽,深怕一松手就摔碎了。

    她箍着虞小绵脑袋的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发丝,力度大得有些过了头,几乎是把虞小绵的脸按在自己胸口揉搓。

    虞小绵终于攒够了力气。

    她双手撑住虞凌雪的腰,用力一推,把自己的脑袋从那两团窒息的柔软中拔了出来。

    空气猛地涌入肺部,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憋得通红,额前的刘海被压得乱七八糟,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虞小绵抬起头,想找虞凌雪兴师问罪,话到嘴边却被眼前那张脸堵住了。

    虞凌雪在看她。

    那双凤眼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慌,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半张着,下唇有一小块发白的牙印,显然方才过于紧张,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双手维持着方才环抱的姿势,僵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

    这种表情,虞小绵发誓她在虞凌雪脸上从来没见过。

    从小到大,虞凌雪的脸上只有两种表情:恶作剧得逞时的得意,和恶作剧进行时的兴奋。

    至于惊慌,至于后怕,至于这种像是有人用针在她心尖上扎了一下似的、转瞬即逝的脆弱神情,虞小绵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在她脸上看见。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虞小绵的质问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她本想说得更凶些,可那双凤眼里还没散干净的惊慌让她后半句的狠话卡在了喉咙里。

    虞凌雪听见她的质问,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然后那双凤眼里的惊慌像潮水一样退去了,涌上来的是一种虞小绵无比熟悉的、却又完全陌生的神情。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然后抬起眼来,用一种受了天大委屈的目光看向虞小绵。

    “没想到jiejie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像是真的被什么伤到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的嘴唇撇得更厉害了,唇角微微抖动,眼眶似乎也红了那么一瞬。

    她的双手从虞小绵身侧收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不安地来回揉搓着。

    虞小绵的脑子短路了。

    她在虞凌雪脸上看见过无数种表情,可没有一种叫做“委屈”。

    虞凌雪也会演戏,会装可怜,但那些全是假的,全是她用来掌控局面的工具,演完之后立刻就能笑出声来。

    可此刻,虞凌雪垂着眼、撇着嘴、绞着手指的模样,和她记忆里那些表演完全不同。

    她的指尖在发抖,睫毛也在抖,抖得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虞小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什么更狠的话了。

    “……不是故意的就算了。”

    她别开脸,不去看虞凌雪那张让她心慌的脸,声音闷闷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虞凌雪没有接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一小会儿,然后虞小绵听见一声极轻的、抽鼻子的声音。

    她转回头,看见虞凌雪正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然后努力挤出一个笑来。

    那个笑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嘴角只弯了极小的弧度,却让虞小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我原谅你啦。”

    虞小绵听见自己说。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笃定一些。

    “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欺负我,以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我也不会欺负你的。”

    她说这话时心里其实闪过一丝别扭。

    虞凌雪从小欺负她到大,现在她好不容易占了上风,按理说该狠狠出口气才对。

    可虞凌雪那个抹眼泪的动作让她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虞凌雪听见她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抬起眼来,那双凤眼里方才的委屈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擦干净了,换上了亮晶晶的、含着笑意和讨好的光。

    她抬起两只小手在胸前拍了拍,挺直腰板,点了点头,像一条听见主人说“乖”之后拼命摇尾巴的小狗。

    “太好了,谢谢meimei~”

    她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带着一丝讨好。

    “meimei趴下吧,jiejie帮你按按背。”

    虞小绵的眉头跳了跳。

    她的脑海里忽然翻出了一个画面,一个尘封已久的、她几乎快要忘记的画面。

    那是去年暑假,她去虞慧月的房间帮忙找一份文件,拉开书桌左边第一个抽屉时,在文件下面压着一本手工装订的册子。

    册子的封面用透明胶带仔细包了边,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娟秀的字。

    《育儿手记》。

    她当时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然后就合不上了。

    那本手记里记满了虞慧月教育两个女儿的各种细节和心得体会,从怎么哄不肯吃饭的孩子,到怎么处理孩子在学校打架的事,每一条都写得极尽细致。

    虞小绵印象最深的一条是这样写的。

    “教育孩子不能一味逼迫,得给他留一丝余地,不然可能会适得其反。”

    “打一大棒,给一个甜枣,孩子记住的是甜枣的甜,下一次他会因为不想挨打而提前听话。”

    虞小绵当时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心里发寒。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因为赌气不吃饭,虞慧月几次口头教育无效之后,直接伸手打翻了她面前的碗筷,冷着脸说“不吃就永远别吃”,然后转头笑眯眯地给虞凌雪夹菜。

    她那时候吓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碗里,还得忍着委屈把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回碗里吃得干干净净。

    等她吃完,虞慧月又蹲下身子,摸着她的头说“乖,mama等会儿给你买零食”,她当时觉得mama真是世界上最好的mama。

    现在想想,虞小绵觉得自己当年可真够傻的。

    那本手记她看完之后就放回了原处,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毕竟是mama的小秘密,而且里面那些招数,她后来偷偷用了几次,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虞凌雪从小就比她机灵,虞慧月的招数对她不管用,可虞小绵不一样,她吃软不吃硬,服哄不服凶,只要有人对她好一点,她立刻就能把之前受的委屈忘干净。

    所以此刻,当虞凌雪用那种甜软的、带着讨好和哄劝的声音对她说“meimei趴下吧”时,虞小绵心里涌上来的不仅是被讨好的舒适,还有一丝极淡的、带着荒谬感的清醒。

    她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虞慧月手记里的那句话,然后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板着脸点了点头。

    “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自称jiejie。”

    她顿了顿,觉得自己应该更硬气一些,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虞凌雪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弯成了两道月牙,唇角也跟着弯起来,整张脸像是被谁按了一下开关,从委屈切换成甜腻只需要眨眼的时间。

    “好的meimei,meimei稍等,我回房间拿个小道具,给meimei更好的按摩体验。”

    她的声线又变了,变得更柔,更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骨头发酥的黏腻。

    虞小绵坐在沙发上,看着虞凌雪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那条浅蓝色的棉布裙在她背后轻轻晃荡,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虞小绵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在心底默默地感叹了一声。

    虞凌雪真的好会啊。

    她甚至能把自己的声线当成乐器来用,想要清亮就清亮,想要柔媚就柔媚,想要甜腻就甜腻,想要委屈就委屈。

    声乐专业训练显然没有白费,她对自己声音的控制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可怕的地步。

    虞小绵不知道她此刻用这种柔媚的声线跟自己说话,是又在酝酿什么新的恶作剧,还是仅仅只是习惯性地逗弄她。

    三分钟后,一道香风从走廊深处飘来。

    虞凌雪赤着脚走回沙发前,手里多了一条薄薄的丝巾,和一根细长的、泛着微光的白色塑料条。

    虞小绵没太看清那是什么,只看见虞凌雪把丝巾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走到她身后,两只温热的手掌按上了她的肩头。

    “meimei把手放到身后吧。”

    虞凌雪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对,交错在一起,这样方便我帮你踩背。”

    踩背?虞小绵愣了一下。

    她见过别人踩背,都是把手摊开放在身体两侧,哪有交错放在身后的道理。

    不过她也没多想,大概是虞凌雪从什么视频里学的新花样吧,反正方才那个膝枕和头部按摩都舒服得让她整个人都软了,或许踩背也有什么特别的门道呢。

    她老老实实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指交错着扣在一起,掌心微微出汗。

    虞凌雪的指尖顺着她的后背脊椎缓缓下滑,一路滑到后腰处,然后停住了。

    虞小绵感觉到她的手掌在自己后腰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

    然后那只手移开了。

    “接下来!”

    虞凌雪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耳膜。

    “jiejie要让meimei舒!服!哦!”

    那几个字被她说得极慢,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拉长了的糖丝,又甜又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媚意。

    温热的气息拂过虞小绵的耳廓和颈侧,带着虞凌雪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钻进她的鼻腔。

    虞小绵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种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像有人在她皮肤下面点了一盏灯。

    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膀,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虞小绵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开始啊!

    然后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响起。

    虞小绵的手腕上忽然一凉。

    那种凉意来得太突然,像是有人把一枚冰凉的硬币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脚腕处又传来同样的触感,紧跟着又是两声“咔哒”。

    虞小绵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两个脚腕被一根白色的塑料条串在一起,而她的手腕上,同样一根白色的塑料条紧紧勒住了她的两个腕关节。

    塑料手铐。

    虞小绵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你要干什…”

    她猛地抬头,想要质问虞凌雪这是什么意思,一只赤着的脚却精准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那只脚白嫩得晃眼,脚背光滑,脚趾圆润,足弓的弧线优美得像一道桥,可此刻它踩在虞小绵脸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温柔。

    柔软的足心压着她的鼻梁和嘴唇,脚趾恰好抵在她的眼眶下方,封住了她后半句质问。

    虞小绵的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鼻尖被迫贴着虞凌雪的足心,那股独属于少女足部的淡香不由分说地灌入她的鼻腔。

    “怎么样?”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慵懒、柔媚,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餍足。

    那条浅蓝色的裙摆在她膝盖上方微微晃动,透下来的光把她的脚趾映得近乎透明。

    “我精心准备的惊喜,喜欢吗,我的好meimei?”

    虞小绵拼命挣扎。

    手腕上的塑料环随着她的用力而收紧,勒得她关节生疼。

    脚腕上那两根更是一动就嵌进皮rou里,她疼得嘶了一声,脚趾在空气里无助地蜷了蜷。

    虞凌雪低下头,看见她的挣扎,发出一阵极轻极柔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从嗓子深处漫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快和享受,每一个音节都在虞小绵绷紧的神经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乱动哦,你手上的手铐可是越用力越紧呢。”

    虞凌雪的声音里带着笑,脚掌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要是伤到了meimei,jiejie可是会心疼的哦~”

    虞小绵用力偏过头,想要从她脚掌下挣脱出来,好让自己看清她的脸。

    可虞凌雪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贴在她脸上,她只能透过那几根白皙脚趾之间的缝隙,看见一点点模糊的画面。

    虞凌雪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浅蓝色裙摆被光透成半透明,两条白皙的长腿从裙下伸出来,赤足踩在她脸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踩一块地毯。

    那双凤眼正微微眯着,眼尾弯起,唇角上翘,整张脸上挂满了虞小绵再熟悉不过的那种神情。

    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虞小绵的心沉了下去。

    “唔!唔唔!”

    她愤怒地晃动脑袋,想要从那只脚下面挣脱出来,可越用力,手腕上的塑料环就勒得越紧。

    她只能透过脚趾缝隙瞪着虞凌雪,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虞凌雪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挣扎,然后用大拇脚趾轻轻点了点虞小绵的眼睛。

    “噢?看来meimei不是很服气呢~”

    她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抖动,那件浅蓝色棉布裙的前襟随着她的笑声一起一伏。

    裙子的圆领被胸口的饱满撑得鼓胀,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随着她花枝乱颤的笑声轻轻晃了晃,在裙面上荡开细密的褶皱。

    虞小绵透过脚趾缝看见这一幕,恨得牙根发痒。

    虞凌雪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笑声渐渐收住了。

    她低下头,对上虞小绵从脚趾缝里透出来的目光,嘴角微微一勾,脚掌忽然换了个姿势,用足心贴着虞小绵的脸颊,从颧骨一直擦到耳根,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擦一面玻璃。

    “眼睛往哪看呢?”

    她偏了偏头,脚趾在虞小绵的耳廓上弹了一下。

    “都这幅模样了,还敢对jiejie不敬?”

    那只脚终于离开了虞小绵的脸。

    虞小绵猛地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头顶传来虞凌雪不紧不慢的声音。

    “忘恩负义的家伙。”

    虞凌雪重新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她。

    “刚才jiejie给你按头的时候,你舒服得眼睛都睁不开,现在摸你几下就不愿意了?”

    虞小绵瞪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腕和脚腕被塑料环勒得发疼,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用目光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至于我想怎么样……”

    虞凌雪直起身来,双手叉腰,微微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在虞小绵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某个地方。

    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虞小绵非常熟悉的、带着兴奋和捉弄意味的光。

    虞小绵的脊背一凉。

    虞凌雪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对准了虞小绵的脸,然后慢慢坐了下来。

    虞小绵的视野被一片深蓝色的布料完全遮盖。

    那块布料在她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遮住了所有的光。

    然后一股重量压了下来,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像一床被太阳晒暖了的羽绒被,整个儿捂在她脸上。

    虞小绵的鼻梁陷进一片极深的凹陷中,嘴唇被两团饱满的弧形挤开,整张脸都被那股温热的柔软严密地包裹住了。

    虞凌雪臀部的轮廓在她脸颊上完整地拓印出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触感,光滑、紧实,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像一只刚出炉的、还在冒着热气的糯米团子。

    虞小绵无法呼吸。

    她的肺里残存的一点空气在几秒之内就被消耗殆尽,胸腔开始发闷,太阳xue突突地跳。

    她拼命挣扎,想要抬起头把虞凌雪从自己脸上掀下去,可手脚都被绑住,单靠颈部那点力量只能把她微微抬起一点点,根本无济于事。

    虞凌雪稳稳地坐在她脸上,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仿佛坐在一张再舒服不过的椅子上。

    “哦!起飞喽!”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肆无忌惮的兴奋。

    她甚至开始微微晃动腰部,让自己的重量在虞小绵脸上轻轻碾压,像真的在驾驶一架飞机一样。

    虞小绵的鼻子被她的臀部压得变形,嘴唇也被挤得只能张开一条缝,发出一连串含混的、近乎窒息的闷哼。

    “唔!唔!”

    虞凌雪的重量压在她口鼻上,她只能用嘴呼吸,可每次张嘴,嘴唇都只能贴住一层薄薄的棉布,发出更加暧昧更加屈辱的声响。

    她的脸埋在虞凌雪裙下那片极深的凹陷中,鼻尖抵着她尾椎骨的位置,那股属于虞凌雪臀部的温热和微微的潮湿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上细密的纹理,以及布料下微微渗出的、属于体温的湿润。

    虞小绵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

    虞凌雪又晃了两下,见身下的人完全不动了,也渐渐停住了动作。

    “咦?动一动嘛!你动一动啊!”

    虞凌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她微微抬起臀部,让虞小绵得以呼吸,然后又重重坐了回去,把那张可怜的脸再次埋进自己的裙底。

    “你再不说话,我就又把脚踩你脸上啦。”

    虞小绵不理她。

    虞凌雪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反应,又换了个威胁。

    “你再不说话,我就把脚伸你嘴里啦!”

    虞小绵依旧不动。

    她甚至把眼睛闭上了,打定主意装死到底。

    虞凌雪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似乎弯下了腰,凑到虞小绵耳边。

    “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裤子脱了。”

    虞小绵的脊背猛然绷紧。

    虞凌雪坐在她脸上,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甜,带着一种猫看见老鼠钻进死胡同后的惬意和从容。

    虞小绵被虞凌雪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虞小绵在赌,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虞凌雪虽然恶劣,但应该不至于真的做出那么过分的事。

    她赌虞凌雪只是吓唬她。

    只要她咬死了不开口,虞凌雪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把她放开。

    颈部的柔软突然离开了。

    虞小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胯部传来一丝凉意。

    她的睡裤被扯住了裤腰,正在被往下拉。

    布料擦过她的皮肤,凉丝丝的空气直接触上了她平日里最私密的位置。

    虞小绵猛地转过头。

    虞凌雪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捏着她那条白色睡裤的裤腰,已经拉到了臀线以下。

    而虞凌雪的目光正落在她露出来的那条内裤上,一双凤眼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表情极其精彩。

    虞小绵穿着一条卡通印花的纯棉内裤。

    淡粉色的底色上印着一排排圆滚滚的、戴着蝴蝶结的小熊脑袋,这是虞慧月给她买的,一共三条,每条上的图案都不一样。

    虞小绵本不想穿,但虞慧月已经买回来了,虞小绵也不敢说不要。

    虞小绵平时都穿长裤,从来没想过会被别人看见。

    虞凌雪盯着那条内裤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笑声。

    那笑声又高又亮,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叹和喜悦,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笑死我了!”

    虞凌雪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个不停,浅蓝色的裙摆被她的大腿动作带得晃来晃去。

    “meimei都多大了,还穿这么可爱的内裤!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她甚至伸出手指,在虞小绵露出的臀瓣上轻轻戳了戳,隔着那层薄薄的卡通棉布,指尖陷进一小片柔软的弧度。

    “啪。”

    虞凌雪一巴掌拍在虞小绵的屁股上。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客厅里弹了弹,落进虞小绵的耳朵里,烫得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能感觉到臀rou在虞凌雪的掌心里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软乎乎的,带着一种让人羞耻的弹性。

    “真可爱,QQ弹弹的。”

    虞凌雪的调笑声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虞小绵的防线。

    她整张脸埋进沙发里,羞耻感从心脏里涌出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把她的耳朵、脖子、甚至连手指尖都染成了红色。

    被亲jiejie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看,还被打屁股,还被嘲笑内裤幼稚,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虞凌雪说话时的鼻息打在她露出的臀瓣上,湿湿热热的,带着一丝极淡的清香,那股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让虞小绵的脚趾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虞小绵把头埋得更深了。

    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反抗,只希望虞凌雪玩够了能早点收手。

    她实在想不出比现在更糟糕的处境了。

    被绑着,被踩着,被坐在脸上,被扒了裤子,被嘲笑内裤,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脚朝天,任人宰割。

    虞凌雪安静了一会儿。

    虞小绵感觉到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臀侧轻轻描摹着什么,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研究那条内裤上的印花图案。

    然后一声极轻的“咔嚓”响了起来。

    虞小绵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紧接着又是两声,咔嚓、咔嚓,节奏清晰,间隔规律。

    虞小绵猛地回过头。

    虞凌雪正蹲在她身后,双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臀部。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刺眼,白色睡裤被拉到膝弯,那条淡粉色的卡通内裤完整地暴露在画面中,小熊脑袋一个接一个地排列着,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虞凌雪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那双白皙的脚也入了镜,一只脚踩在虞小绵的小腿上,脚趾微微蜷着。

    虞小绵的脑子“嗡”地一声。

    “你!你你你!你还是人吗!”

    她再也忍不住了,怒火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死死盯着虞凌雪那张可恶的脸,那张脸上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凤眼里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餍足和得意。

    “这有什么嘛~”

    虞凌雪摆摆小手,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觉得虞小绵小题大做。

    “jiejie就是想留个纪念,有什么大不了的,meimei真小气!”

    她说着又举起手机,对着虞小绵的臀部拍了两下。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像一根又一根针扎在虞小绵的神经上。

    虞小绵的怒火越烧越旺,烧得她手腕上的塑料环勒进皮rou,烧得她脚腕上的束缚嵌进皮肤,烧得她胸腔里像是有一头困兽在横冲直撞。

    “啪!”

    塑料断裂的声音响彻客厅。

    虞小绵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然后是一股轻松感。

    那根白色的塑料环在她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挣之下,从中间断开,碎片飞出去,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

    她甩了甩因为用力而通红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一道深深的红痕,她甚至懒得去揉。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脚腕上的塑料条,用力一扯,那些束缚便像纸做的一样纷纷断裂。

    虞小绵站起身来。

    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也在发抖,可她站直了,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虞凌雪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她的凤眼瞪得比方才看见卡通内裤时还要大,瞳孔里映着虞小绵站起来的身影,嘴唇微微张着,脸上的得意和从容像是被人一把抹干净了。

    虞小绵往前走了一步。

    虞凌雪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脚后跟碰到了茶几边缘,退无可退。

    明明是虞凌雪比虞小绵要高一个脑袋,现在有一种错觉虞小绵才是气势强的一方。

    “meimei……”

    虞凌雪的声音干巴巴的,嘴角挤出一个不太成功的笑。

    “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她说完转身就想跑。

    虞小绵没有给她机会。

    她一把抓住虞凌雪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按倒在沙发上。

    虞凌雪的背撞上靠垫,发出一声闷响,手机从手里飞出去,在沙发上滑了两圈。

    虞小绵骑在她腰上,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面上,整个人俯下来,把虞凌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虞凌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件浅蓝色棉布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歪到一边,露出一大片白嫩的锁骨和肩头。

    她的头发散落在靠垫上,黑亮亮的,像泼出去的一砚墨。

    她仰着头看虞小绵,凤眼里装着一层虞小绵看不太懂的东西。

    虞小绵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她的声音很冷,是她自己觉得最酷的那种语调。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她说完这句话,直起身来,望着身下这只终于被按在沙发上的小羔羊。

    虞凌雪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她的呼吸打在虞小绵按着她手腕的手指上,温温热热的。

    虞小绵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滑过虞凌雪的脸颊。

    那片肌肤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块被溪水冲了很多年的暖玉。

    虞凌雪的眼睛跟着她的手指转,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你说。”

    虞小绵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我该怎么好好报答你呢,我的好jiejie?”

    她的手指从虞凌雪的脸颊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颈侧。

    虞凌雪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凸起的喉结在她指腹下轻轻滚过。

    “是用脚踩?”

    虞小绵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还是用屁股坐?”

    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移过虞凌雪起伏的胸口,移过腰腹间堆叠的裙摆,移过那条裙摆下露出的、微微并拢的大腿。

    “还是!”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虞凌雪裹在裙下的臀部。

    那一巴掌落下去时,隔着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在掌心里微微陷下去,然后弹回来。

    虞凌雪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也扒了你的裙子呢?”

    虞小绵学着她方才的语调,把这句话拖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扬。

    她俯下身,凑到虞凌雪耳边,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虞凌雪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锁被打开,玄关处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带着节奏的脚步声。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从容,不急不缓。

    然后是一道虞小绵再熟悉不过的清冷女声,从玄关方向传过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在干什么呢?”

    虞小绵的动作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见虞慧月站在玄关的隔断旁边,一只手还拎着钥匙,另一只手提着花店带回来的帆布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整齐地扣着,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裤线笔直。

    她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桃花眼微微眯着,视线落在沙发上那两个交叠的人影上。

    那道目光清清冷冷的,像是深秋清晨结了霜的湖面,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虞小绵的后背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僵在虞凌雪身上,手指还按着虞凌雪的手腕,膝盖还跪在虞凌雪的腰侧,而她的短裤,还挂在膝盖弯里。

    虞凌雪在她身下轻轻动了动。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呐,meimei~”

    她的声音极轻,极柔,带着一丝虞小绵方才没听出来的、暧昧而危险的笑意。

    然后她的双腿忽然从虞小绵身侧收拢,细长的腿像两条白蛇,牢牢地缠上了虞小绵的腰。

    那条浅蓝色棉布裙的裙摆向上翻起,堆叠在两人交叠的腰腹之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腿rou。

    虞小绵被那股力道一带,身子猛地往下沉了沉,整个人扑进虞凌雪的怀里,鼻尖撞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肌肤。

    虞慧月站在玄关,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交缠的身影,看着虞小绵裸露的大腿和那条还挂在膝弯的睡裤,看着虞凌雪环在meimei腰上的双腿,看着她们之间那片不容忽视的紧密贴合。

    “还不快点放开你姐!”虞慧月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