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偷情
沐紫阳醒的时候陆止以及不见踪影,她身上穿着衣服,就好像昨晚上那些荒唐的情事不存在一样。 沐紫阳撑起身子,浑身酸软无比,腿间隐隐作痛。 她扶着床,缓缓的起身,然后走到窗子旁的桌子边。 她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将瓶口轻轻抵住干得发白的嘴唇。 先是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小口,清凉的水流触碰唇舌的瞬间,她忍不住仰起头,急促地吞咽起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清凉顺着喉咙滑下,所到之处,那股灼人的干涩仿佛被温柔地抚平。 铁门被轻轻的推开,陆止拿着老乡送进来的早餐,沐紫阳身子一僵,不敢回头。 她放下手中的水,慢慢的将瓶盖放在瓶口,几秒就能扭好的瓶子,她硬是站在原地,磨蹭了快一分钟。 陆止站在沐紫阳的背后,就看着她反复的扭着瓶盖。 他放下手中的碗,脚步极轻的走到沐紫阳的身后,“瓶子这么难扭吗,你站在这里半天。” 沐紫阳垂眸,眼神飘忽,指甲扣在瓶盖的螺纹上,“没有的事,你去哪里了?” 陆止解释道:“早上给你擦了下面,去倒了夜壶,然后去给你拿了些吃的。” 听到陆止这样一本正经的解释,沐紫阳的耳根红透了。 “谢......谢谢。” 她转过身,却不敢看陆止,她挪动步子,走到略微破旧的桌子前。 陆止坐在沐紫阳的对面,她小口的喝着粥,又啃了几口馒头。 陆止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神愈发的幽深。 吃好早餐,陆止收拾着他们带过来的设备。 沐紫阳想起自己的帆布包里面还还有东西,她看了一眼床尾,却不在。 “我放在床尾的包呢,你放在哪里了?”沐紫阳出声询问。 陆止指了指屋子里的办公室,“早上看到掉在地上了,就帮你捡了,有些脏了。” “嗯嗯,谢谢,那是在野送给我的。” 陆止闻言,眉间有些不悦,语气却依旧平淡,“行吧,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拿,记得把我记录好的那些数据一起带出来。” 沐紫阳走进办公室,淡紫色的帆布包就被放在办公桌上,包里的手机在震动,沐紫阳拿起来,是林在野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喂,老公。” 电话那头的林在野声音急切,掩饰不住的担忧,“就是想问问你没事吧,我昨晚给你发信息你也没回,早上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么没接呢,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昨晚,以及今天早上...... 昨晚她正和陆止在那张小小的行军床上做着爱,在他的冲撞之下不停的呻吟,sao叫,甚至sao逼因为他激烈的撞击变得更加敏感,直到现在她还感觉xue口是张开的。 而早晨,她正睡着呢,她怎么解释呢,她不知道,怎么解释都无法掩盖她的行为,她心里发虚。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呃,就是一直在下雨,然后陆局昨晚带着我一起分析数据,我就没注意看手机,昨晚睡得太晚了,我早上就起的晚了点。” 林在野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经降了八度:“好吧,老婆,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应该快了吧,雨停了,出村的路也在抢修了。” 林在野又叮嘱了几句,沐紫阳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最后林在野问沐紫阳,“给你准备的那些换洗的衣物你为什么没带过去。” 那个小小的行李包,躺在两人的卧室里,沐紫阳临走前,林在野叮嘱她要带过去,可是沐紫阳却只简单的从衣柜里拿了两套内衣内裤和衣服。 沐紫阳看了一眼,觉得刺眼,他肯定整整齐齐的叠好了,甚至衣物一定都带着他喜欢的味道。 沐紫阳站在原地,犹豫着,她走上前几步,想提起那个行李包。 陆止的电话响起,她先接了电话,“你准备好了吗,我到你们家小区外面了。” 陆止的电话是一个外来的干扰,打断了沐紫阳关于行李包的纷乱思绪。 她接起电话,反应慢了半拍:“……喂,陆局?哦,好的,我准备好了,马上到。” 她的回答有些程序化,挂了电话才真正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那个整齐的行李包,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随手收拾的那一个。 沐紫阳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忽然,她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多余,她摇了摇头,走出了家门。 沐紫阳的手另一只手放在椅子上,她弯曲着手指,指节泛白,苍白而无力的解释着:“我没注意到,那天早上出门太急了,我就随手拿了几件。” “好吧,那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在家做饭等你。” “嗯。” 挂断电话,她还沉浸在敷衍和心虚的情绪里,腰间却却多出了一双手。 “啊......陆......陆止......” 陆止埋在她的肩头,饶有趣味的说:“昨晚我们一起分析什么数据呢?” 沐紫阳有些羞愤,却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生气的资格。 “你偷听我打电话干嘛?” “是你太投入了,我都进来好一会儿了。”陆止的唇有意无意的擦着沐紫阳的脖颈。 “东西我拿好了,你放开我。” 陆止捏了捏沐紫阳腰侧的软rou,“你倒是说啊,昨晚分析的什么数据,嗯?是人体力学还是什么紧密的交合?” 她掰开陆止的手,甩了陆止一巴掌。 陆止俯身,盯着沐紫阳的眼睛。 她气的浑身发抖,她瞪着陆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和桌上的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陆止站在原地,倚靠着办公桌,他摸着火辣的脸庞,心想看起来是个小白兔,没想到是个小辣椒,够辣。 沐紫阳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乌云渐渐散开,她环抱着自己,眼睛红了。 明明是她自己选的,明明她也是欢悦的,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眼泪没有来得及从眼眶坠落,从院落的门走进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是这个村的村支书,“小沐啊,陆局呢,找他有事呢。” 沐紫阳下意识的摸了摸眼角,“在办公室里呢。” 村支书笑眯眯的对沐紫阳说:“小沐你怎么眼睛红红的啊?” 沐紫阳此刻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和狼狈,她语无伦次的说:“刚刚不是吹风吗,眼睛就进了沙子,可能是因为我揉眼睛了。” “哈哈哈哈,好吧,还以为你舍不得离开俺们这里呢。” 村支书随意的调侃着,沐紫阳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她应该也不想离开的,她为什么不想离开。 村支书走进办公室,沐紫阳站在院子里,院子角落的树,树叶掉了很多,一只白色的鸟儿站在枝头,朝着天空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