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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慕羽的膝盖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床沿。身后那根细长的铂金棒已经插进了她的yindao。

    停留时间过久,久到她几乎忘记了最初被贯穿时的酸胀与不适。

    这根定制的医疗级玩具紧贴着尿道内壁,起初的摩擦感早已被一种迟钝的温热取代——顾冉替她选的润滑剂里添加了微量的舒缓成分,不会麻痹神经,却能降低身体的抵抗。

    “再跪七分钟。”顾冉的声音从床头传来,低沉平稳

    沈慕羽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捕捉到对方交叠的双腿和腰肢上,顾冉正在她的平板上批阅文件,仿佛这场惩罚不过是她日程表上又一个待办事项。

    控制铂金棒的电源开关被做成一枚小小的硅胶牙套,卡在沈慕羽的齿间,压力感应器连接着玩具末端那根极细的导线。

    “小狗,别偷懒,咬轻了,受伤的是你自己。”顾冉头也不抬。

    “呜呜……”沈慕羽说不出话。牙套阻止了她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用鼻腔挤出一声含糊的哼鸣。

    yindao里传来的震动并不剧烈,可那股酥麻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在小腹深处化作一阵令人战栗的涨热。

    她确实有种想小便的错觉,但那感觉很快被更复杂的东西盖过——仿佛被温柔地窥探了身体最私密的角落,那种无处可藏的脆弱感比疼痛更难熬。

    等七分钟过去后,顾冉起身走到她身侧,指尖捏住了导线接口,说:“可以松开了。”

    沈慕羽几乎是瘫软着吐出牙套的,两腮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口香糖,yindao内的玩具被缓缓抽离,周围的xuerou传来一阵迟来的刺痛。

    “呜呜,主人,狗狗疼。”沈慕羽蜷缩着脚趾,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腿分开。”顾冉一边用无菌纱布替她擦拭干净,一边质问:“你自己觉得自己做的好吗?”

    沈慕羽的yindao被手指探入,她羞的说不出话,忙偏过头,把脸埋进床单里不肯看主人。

    “说话。”顾冉提高声音。

    沈慕羽呜呜道:“不……好,狗狗表现的不好,狗狗挨打的时候,并没有跪的那么标准,主人给狗狗洗澡的时候,狗狗还尿在了主人手上。”

    “既然表现不好,那就需要挨罚   趴到床尾去,脚心朝上!”顾冉给她上完药后,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竹制戒尺,末端裹着软皮。

    沈慕羽挪动着身体,把赤裸的足底朝向顾冉,她的睡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际,下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棉质内裤。

    顾冉对裸露的身体毫无兴趣,戒尺落下时      ,精准地击中足弓中央——那里密集的神经末梢瞬间炸开一阵尖锐的麻痛,沈慕羽小腿反射性一抽,却被顾冉捏住脚踝按了回去。

    “呜呜呜,主人,好疼……”沈慕羽的声音发颤,足底的痛比臀部的鞭打更难忍耐。

    第二道戒尺,落在足跟,力道加重了一分,接下来的十几下在沈慕羽的哭喘中完成,顾冉的戒尺落下得不疾不徐,每一击都恰好落在xue位上,酸麻感像电流般沿着经络往上窜,沈慕羽整条腿都在抖,泪痕糊了满脸,却仍固执地不肯求饶。

    直到最后一下落定,顾冉才松开她的脚踝,将戒尺搁在一旁。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冷风从窗户缝飘进来,沈慕羽的长发飘了飘,她委屈地把脸埋进膝盖,忽然觉得那根早已取出的玩具带来的酸胀感又回来了——只是这次不在yindao,而是在心脏。

    主人打的好疼!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她想问顾冉:你喜欢我吗?还是说,我和别的奴隶一样,犯了错就要挨打?我已经很痛了,主人为什么不可以放下自己所谓的原则?哪怕只是一点!

    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她怕答案太真实,也怕答案太虚假。

    于是沈慕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说了一句:“顾冉,我脚好疼。”

    顾冉沉默片刻,最终伸手覆上她的脚踝,指腹沾了药油轻轻揉按。力道比惩罚时温柔太多,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程序在同一具身体上先后运行。

    沈慕羽没忍住,破涕为笑了一声。她想,也许顾冉是温柔的,顾冉的掌心真的很温暖,沈慕羽闭上眼,决定至少在这一刻,假装自己是被爱的。

    第二天,沈慕羽还没好透,又被扔进了调教室,一根红色的线系在沈慕羽的手腕上,红绳上的结已经松散得不成样子,她每次攥紧拳头都能感受到那一小段粗糙的摩擦。

    沈慕羽岔开腿,在调教室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地面,耳畔只有皮鞭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尖锐声响——是空鞭,顾冉在提醒她回神。

    “在想什么?”顾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咻啪~”一道鞭子狠狠甩来,鞭尾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高处,沈慕羽闷哼一声,没有躲。这是今天的第三鞭,每一鞭都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强劲。

    昨晚已经抽过很多鞭了,整个屁股肿的可怕,如今又打了过来,那一块皮肤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几乎快要渗出血丝。

    “主人……”沈慕羽的声音发抖,她快要哭出来了,这下子,她才明白一件事,这只是一场游戏,顾冉在游戏中,一向很固执,不会丝毫留情,而在游戏外,可以给予她温柔、偏爱。

    不知为何,沈慕羽很难过,她想要的不止是游戏外的偏爱,游戏内的偏爱,她也想要。

    顾冉蹲下来,用鞭柄挑起沈慕羽的下巴,那双眼睛像往常一样沉静,沉静得几乎没有情绪,可沈慕羽还是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狼狈得可笑。

    顾冉松开手,鞭柄离开了沈慕羽的下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走回工具架前。

    沈慕羽的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

    “抬手。”顾冉捏紧藤条,随手挥了挥。

    沈慕羽颤抖地抬起双手,掌心朝上,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很快,但沈慕羽已经学会在接触前那一刹那调整呼吸,好让疼痛来得不那么突然。

    啪的一声,掌心立刻浮起一道红痕,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顾冉打得很均匀,从左手到右手,每只手五下,力道刚刚好能让她疼得攥紧拳头,却不至于破皮。

    “顾冉……”沈慕羽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

    啪~,又一鞭落在掌心,比之前的都重。

    “我说过,在调教室里要叫主人。”顾冉的声音平静如初。

    沈慕羽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红肿的掌心,那根红绳在腕间格外显眼。

    “主人……”她换了个称呼,声音更低了些,“今天早上,不是故意离开的……公司临时有事……”

    “那为什么现在才说?我说过   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报备,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顾冉打断她,藤条点了点她的肩膀,示意她转身。

    沈慕羽跪着转身,撅高屁股对着主人,两腿岔开,双手撑在地毯上,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走近了一步,藤条轻轻划过她屁股上已经有些交错的鞭痕,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因为……”沈慕羽顿了顿,喉间有些发紧,“因为我想让你生气。”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屁股的藤条停了下来。调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我想让主人因为我生气,”沈慕羽又说了一遍,“我想让主人在意我,哪怕是在意我犯了错。”

    身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慕羽开始后悔说了这些话,她撑着地面的手指微微蜷缩,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有些疼。

    她知道顾冉不喜欢这样的对话,她们之间有一道分明的界线:契约里写着的,是主与奴的游戏;契约之外的,是陌生人。

    沈慕羽只是很委屈,想哭,原来在这场游戏中,只是她一厢情愿,对主人来说,她只是她调教的一个奴而已。

    “慕羽,”顾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没有继续用鞭子,而是伸手揉了揉沈慕羽肿胀的屁股,示意她坐起来。

    沈慕羽迟疑了一下,还是直起身,转过来面对着她,顾冉已经放下了藤条,坐在她面前的矮凳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不过一臂的距离。

    “当初签契约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顾冉的语气平淡,这只是游戏,你情我愿,结束后互不干涉。我不需要你……”

    “可我需要。”沈慕羽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眼泪掉下来。

    “你需要什么?”顾冉问。

    沈慕羽张了张嘴,她需要顾冉在契约之外也对她好,需要知道自己在顾冉心里和别人不一样。可这些话太沉了,沉到说出口就会把此刻勉强维持的平静全部砸碎。

    于是她只是抬起手,把自己手腕上那根松垮的红线解下来,递到顾冉面前。

    “帮我再系一次吧,”沈慕羽的声音很轻,“系紧一点。”

    把我永远拴在你身边。

    顾冉看着那根线,又看了看沈慕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藏不住,执拗、渴望、害怕、不甘,全都明晃晃地摊开在她面前。

    沈慕羽从来都是这样的,明明最怕受伤,却总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出来给人看,像小孩子攥着一颗糖,一边怕被抢走一边又举得高高的,就希望有人能注意到。

    顾冉接过那根红线,指尖触到沈慕羽手腕内侧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顿了一拍,她低着头,把线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结,比沈慕羽之前自己系的那个紧得多。

    “好了。”顾冉起身。

    沈慕羽低头看着那根重新系好的红线,眼泪终于落了一滴下来,砸在红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主人……”慕羽吸了吸鼻子,“契约到期之后,我还能来找主人吗?”

    顾冉抿抿唇,转身走向工具架,把那根藤条放回原处,沈慕羽跪在原地,看着她冷静地将每样工具归位,整理得一丝不狗。调教室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将顾冉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沈慕羽身上。

    “先把今天的罚领完。”顾冉背对着她说,“剩下的事,等契约结束再说。”

    沈慕羽闭上眼睛,重新跪伏下去,把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灯光和鞭影之下。手腕上的红绳被泪水沾湿了,却勒得比从前更紧,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她会一直系着它,沈慕羽想,系到线断了,或者系到顾冉亲手替她解开。

    沈慕羽腰被搂着扶了起来,绳子从手肘穿过连接到肩膀。

    简单的两点缠绕,少女便动弹不得,只得被迫跪的背脊挺直,双膝岔开,屁股不舒服地坐在后脚跟上。

    是一个标准的跪姿。

    “跪着把错想一遍,我出去一趟,”顾冉踩了踩她的脚踝,有点用力,似在下达无声的警告和威胁,“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能起来。”

    沈慕羽想了想,问:“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为了防止我的小奴隶偷懒,临走前送你一个礼物。”顾冉把指尖夹的蜡烛点燃,放在了沈慕羽双腿间,烛火正好对着xue口,热热的。

    沈慕羽心脏陡然一窒,点燃的烛火烧的正旺,即便隔着几寸距离,都无法缓解那股灼烧感,最要命的是稍有不慎,就会被烧到。

    沈慕羽有点怕,求饶般看向顾冉,可是顾冉丝毫没留意她眼中流露出的畏惧,笑着戳了戳戳她,好心提醒:“不想被烧穿的话就乖乖跪好。”

    她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却带着无形的压迫,让人不敢轻易说出反驳的话

    沈慕羽有点不舒服,喉结急促的上下滚了滚,她望着顾冉充满控制欲的眼神,耳尖不由得染上一层红,为了缓解心中的那一抹难耐,她偷偷把自己的xue口往顾冉手中送。

    顾冉没有拒绝,手指捏住一颗琉璃珠就插进了她的yindao,不轻不重抽插着。

    许是清洗三次比较干净,被猝不及防的异物侵入也没有过多排斥。

    “唔!”小小的琉璃珠圆润光滑,冰冰凉凉的滚动让沈慕羽忍不住颤栗起来,表面上假装镇定,xue内已经热了起来。

    顾冉动作很直接,并不在意沈慕羽是否已经适应,手指抵住琉璃珠径直而去。

    纵使几天没碰,可沈慕羽被调的很乖觉,只要接触了异物,就软的不成样子,yin水一股股往外冒,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沈慕羽跪在地上,眼神涣散,yindao内分泌一股股清流。

    “喜欢主人用手?”顾冉指尖离开玻璃珠,弯下身子凑在沈慕羽眼前,声音带着笑意,“在我回来之前,给我憋紧了,敢露出来一滴,就多挨一鞭子。”

    怕她没听懂,顾冉好心补充道:“是沾了盐水的鞭子。”

    沈慕羽yindao痒得很,抬起头颤颤巍巍看着顾冉。

    顾冉并没有碰她,扫了两眼就走了,只留下沈慕羽一个人跪在偌大的房间。

    罚跪本身不是一件难熬的事,沈慕羽不太舒服,再加上蜡烛烧的正盛,为了防止被烫到,她只得努力挺直身子,尽量远离蜡烛。

    可一旦远离蜡烛,玻璃珠就开始起效,酥麻的痒意传来,沈慕羽想借助脚尖蹭几下,刚伏低身子,下面随即和烛火近距离接住,烫的她忽而跪直。

    以前并不觉得罚跪难受,眼下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折磨。

    即便顾冉不在,沈慕羽也必须跪的笔直,这是身为一个小奴隶的自觉。

    蜡烛一点一点燃烧,火红的蜡花坠落,砸在托盘上,一滴、两滴……

    等待总是令人不安,沈慕羽无聊地跪着,她始终维持同一个姿势,膝盖已经跪的发酸,手腕被麻绳勒住红印子,时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虽然地面铺了一层红毯,可下面是一层yingying的大理石,长久的跪姿让膝盖骨传来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疼痛愈发加剧,逐渐转为麻木,等蜡烛燃尽,沈慕羽已经疼的无法移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

    沈慕羽不敢想其它的,脑海除了刺骨的疼痛,更难受的永无止境的等待。

    沈慕羽本以为蜡烛烧完了,顾冉就会回来,可她想错了,直到蜡烛烧完她才明白蜡烛是惩罚,并不是计时。

    眼下,房间没有计时工具,沈慕羽等的更加煎熬,手腕上的粗布麻绳很是粗糙,手腕传来阵阵酸疼,膝盖也跪的发疼,她知道顾冉对她的表现格外不满,今天的惩罚是免不了的。

    若是算总账,必然少不了折磨,沈慕羽并不怕疼,她幼年就发现自己有严重的嗜虐服从倾向,即便隐藏的很好,可遇见顾冉后,这个蕴藏在黑暗中的欲.火越发叫嚣,渴望早日受到填充。

    疼痛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同时,也是五光十色的烟火,绚烂夺目,让人在不自中沉沦。

    过了很久,沈慕羽跪的膝盖涨红,额头忍得冒冷汗,大颗大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滴在石盘上,和蜡花融为一体。

    月光黯了下去,愈发凸显星星的明亮。

    沈慕羽这才明白疼痛并不是惩罚,真正的惩罚是漫长的等待。

    她不知道主人何时归来。

    只能乖乖跪在地上,即便疼的肢体僵硬,也不能移动半分。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沈慕羽的心被牵扯动了一下,她背对着门而跪,扭头时不免地牵拉膝盖,刺骨的疼痛瞬间袭来,迫使她闷哼一声。

    嘴唇被咬的毫无血色,顾冉不以为然,轻松的表情仿佛觉得她就该跪这么久。

    主人的到来,让沈慕羽感到兴奋,同时又有被惩罚的恐惧。

    沈慕羽膝盖和手腕疼的厉害,她紧张地看着顾冉,试探道:“主人,我可不可以起来,好疼。”

    顾冉指尖捏了两个小夹子和几根特别细的琴弦,把玩两圈问:“如果我不回来,你会继续跪吗?”

    沈慕羽乖乖点头:“会。”

    “那就是还能忍受,”顾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轻飘飘地说:“既然还能忍就不要提要求,绝对的服从,是首要条件,继续跪着。”

    沈慕羽跪的笔直,顾冉好心帮她把绳子和琉璃珠取出,随后拉了一张椅子坐她面前,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散漫地观察小奴隶的表情。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顾冉声音带着笑,“想好了,游戏会立即开始,没想好,就继续跪着想。”

    沈慕羽实在不想跪着,想也不想就说:“错了,真的错了,不该擅自离开,不该违背主人命令,不该不信主人,不该试探主人,不该……”

    她罗列一大堆,才看到主人脸色和缓些,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起来吧,乖乖坐好。”顾冉指了指脚旁边的空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虽是坐在地毯上,但对跪了那么久的沈慕羽来说已经是莫大恩赐,她乖乖爬过去,像只大狗狗似的依偎在主人脚边。

    “把辣椒油涂在你的乳rou上,”顾冉丢给她一个小瓶子,唇角上挑了一个优雅的弧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把rutou弄硬。”

    沈慕羽不敢争执,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辣椒油,这种混杂着好奇、疑惑、期待、恐惧的心情让她头脑发热,她撒娇似地看向顾冉,顾冉这种冷漠的性子是不会告诉她的。

    奇妙的情绪一直到应起来才结束

    顾冉食指和无名指夹了两个小夹子,铁皮做的,泛着冷冽的光,两个夹子顶部各有一个圆孔,一根很短很结实的琴弦连接其中。

    夹子很紧,顾冉拔下来时指尖都充血了,她递给沈慕羽,指尖若有若无蹭在她胸口,说:“夹上,不准掉下来。”

    沈慕羽发育很好,胸脯软软的,虽然自己玩了挺久,但夹子太小了,总是夹不稳,刚放上去就掉下来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顾冉,想求她换一个大一点的夹子。

    “真的要换?私自更改条件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且不能反悔。”顾冉无奈地叹口气,本来打算让她夹几下以示惩罚,没想到自己养的小奴隶这么不争气,临时更改原则无非是给自己增添惩罚罢了。

    沈慕羽看不懂她的情绪,傻乎乎地点点头。

    “去墙角站好。”顾冉说完,慢悠悠从盒子里挑一个大一点的夹子,其实这种夹子,越大越疼,这小孩怎么不懂呢?

    从坐着变成站着,对沈慕羽来说并非难事,她老老实实站在墙角,接过顾冉重新递过来的夹子,本想戴好,耳畔猝不及防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踮脚。”

    “嗯?”沈慕羽不明所以。

    顾冉:“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二遍。”

    沈慕羽立刻踮起脚尖,顾冉在她脚后跟各自放了两根半截蜡烛,叮嘱道:“不准碰倒蜡烛,碰倒多少次就会挨多少鞭子。”

    “十倍的量。”顾冉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说,脸上露出久违的灿烂的笑,语气欢快不少:“现在开始吧,把夹子夹好,琴弦固定住。”

    沈慕羽欲哭无泪,顶着不情不愿的脸,慢条斯理把夹子左右夹好,琴弦固定在夹子中央,稍微碰一下琴弦,夹子便朝中间拉紧,周围的皮肤被使劲扯拉,一股刺痛感随即而来。

    柔软的皮肤被夹子夹破,辣椒水顺着伤口往里钻,沈慕羽疼的泪花直流,手指都在打颤,身子根本站不稳,晃晃悠悠往后倒去。

    一个不留神,脚后跟往下一压,“啪嗒”一声,蜡烛歪了。

    沈慕羽眼皮突突跳,吓得肌rou紧绷,琴弦晃动,夹子被拉扯的更紧了,刺骨的疼痛一股一股袭来。

    疼的厉害。

    顾冉没什么表情,摆正蜡烛后说:“拉紧琴弦。”

    沈慕羽疼的脸颊苍白,额头上的汗水湿了头发,黑发湿漉漉贴着,她努力站着,脚后跟刚碰到蜡烛,就立刻挺身站直了身子。

    听见顾冉的命令,沈慕羽缓缓举起手,食指勾住胸脯之间的琴弦,极缓慢地往外扯,骤然间,琴弦连接着皮肤往中间汇聚,疼的沈慕羽喉结呜咽一声。

    沈慕羽的这里颜色本来很淡,在被铁皮夹子刺激几下后,逐渐变成了大红色,周围的一圈辣椒油争前恐后顺着破皮的肌肤流进去,疼的厉害。

    顾冉看见后却不心疼,继续道:“快点”

    在沈慕羽看来,这根本就是一种极致的折磨,而且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琴弦拉扯会牵动肌rou收缩,夹子下的皮肤会传来刺痛,辣椒水随即往皮肤里钻,沈慕羽疼的冒汗,浑身颤的发抖。

    更何况她脚跟下还垫着蜡烛,为了维持平衡,踮起的脚尖已经酸胀无比,小腿肌rou紧绷,这个姿势本身就很难保持住。

    若是拨弄琴弦,随着肢体晃动,蜡烛一定会倒,等待她的便是永无止境的鞭子,若是不拨弄琴弦,便是违背主人命令,无论选择哪个任务,都会得到惩罚。

    罚是逃不了的,关键是罚多少。

    “小奴隶,快点选,超时一秒,就会多罚一鞭。”顾冉坐在椅子上,双膝随意搭着,修长的手指把玩一根沾了盐水的鞭子,似乎随时都会抽在沈慕羽身上。

    她笑着看沈慕羽,小奴隶忍哭的样子很好看,顾冉心情有点好,声音带着笑意:“已经超时十五秒了,结束前会抽你十五鞭,再不快点,你今天会被鞭子抽死。”

    沈慕羽咬咬唇,她发现顾冉今天是下了决心罚她,按照以往,即便是玩这种游戏,顾冉也会格外在乎她的想法,并不会让她疼的受不了。

    今天的主人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原则,丝毫不顾及她是否会受伤,而且,夹子、琴弦,以及下面的蜡烛,每一样带来的只有疼,没有爽。

    听着顾冉略带玩笑但不可拒绝的语气,沈慕羽为了避免惩罚,服从命令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根琴弦质量特别好,而且系的特别紧,穿过两个小夹子的孔隙,线条绷的直直的,一丝弧度都没有。

    手指缓慢放在琴弦上,指尖刚碰上去,夹子随即跟着晃动,沈慕羽疼的闷哼一声,牙齿死死咬住唇,吓得她不敢再动。

    乳rou硬生生被扯的开始扭曲,顶端往外,皮rou已经烂了,分不清是血珠还是辣椒油。

    “主人,好疼……”沈慕羽面色惨白,她深吸一口气,夹子的刺痛迫使她趔趄一下,双腿站不稳,后脚跟径直往后落下,刚碰到蜡烛,沈慕羽怕挨鞭,大脑立刻清醒过来,忙站直了身子。

    虽然蜡烛没有倒,可脚尖承受了全身的重量,此刻,从紧绷的腰腹,再到膝窝,都酸涩无比,维持站姿已经消耗了巨大体力,若是再扯动夹子,这副身体必然站不稳。

    汗水密密麻麻渗出,夹子被汗珠子浸润,泛着透亮的光,沈慕羽疼的不敢大口呼吸,汝已经开始肿胀不堪,指尖稍微蹭一下,都疼的要命。

    顾冉双手抱臂,看着她擅自停下,淡淡道:“继续往外扯。”

    沈慕羽呆滞了一秒,感受到主人冷漠的态度,鼻腔马上酸了,恨不得立刻哭出来。

    一想到主人根本不心疼她,沈慕羽就委屈的眼眶泛红。

    顾冉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叹口气,她家小孩到现在都没摆清自己的位置。

    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们就已经不是爱人关系了,而是主奴,沈慕羽错就错在她不能分割开这二者。

    身为爱人,顾冉可以给她尊重、庇护以及她想要的一切,身为主人,沈慕羽就必须喜欢服从任何命令,即便是屈辱,她都必须接着。

    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惩罚,顾冉需要一次性给她足够的教训,好好给她立一次规矩。

    可惜,沈慕羽并不懂这个道理。

    顾冉轻松地靠在椅子上,笑了声,说:“小奴隶这么不听话,是不是不喜欢夹子啊,要不要主人拿鞭子好好抽几下?”

    “主人,别……”沈慕羽慌忙摇头,其实夹子带来的痛倒也不是不能忍,难就难在平衡的维持。

    沈慕羽垂眸,看着夹红一片的皮肤,她屏住呼吸,指尖勾住琴弦,比方才用了力。

    一瞬间,胸前的肌rou收紧,皮肤被拉变形,下面的rou鼓起来,红红的,充了血般。

    沈慕羽疼的倒吸一口气,两个铁皮夹子死死咬在上面,rutou不断收紧,辛辣感传来,沈慕羽眼前一白,身子没站稳,往后一仰,蜡烛又倒了下去,“啪嗒”一声,听的沈慕羽心寒胆战。

    “怎么又倒了?站都不会站,我的小奴隶怎么这么笨?”顾冉声音带着笑,她看着沈慕羽发颤的手指,其实琴弦已经扯的很远了,皮肤已经崩成了两道线。

    破皮的地方上了辣椒水,火燎燎的疼让沈慕羽坚持不住。

    偏偏顾冉非要说风凉话,她起身站在沈慕羽身边,顽劣地抬手拨两下琴弦,沈慕羽顿时疼的大叫一声。

    “主人,不要,好疼。”沈慕羽额头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睫毛湿濡地眨了眨,皮肤快被硬生生扯下来,此刻,沈慕羽不再管是否站直,也不管脚后跟下的半截蜡烛有没有倒下去,她无力地喘息,后脑勺往后靠在墙面上,不愿再动。

    可惜,求饶和装死在这个游戏中是不起作用的,不仅不能获得任何同情,反而会获得加倍的惩罚。

    顾冉指尖搭在琴弦上,颇有兴趣道:“你不动啊,那我就在这根线上弹琴,想听什么曲?”

    沈慕羽骤然睁开眼,惨白着脸说:“主人,真的很疼。”

    “我说,继续。”顾冉字字铿锵有力,她弯下腰把蜡烛扶好,然后让沈慕羽踮脚放在她脚后跟下,说:“再敢站不稳,就让你跪在刀片上。”

    她的声音很轻松,却让沈慕羽分不清真假,吓得立刻站直。

    两个夹子全是汗,睫毛被汗水连成一片,沈慕羽听从命令把琴弦勾紧,手臂举的发酸,脚尖踮起,脚背上的肌rou近乎麻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尤其是夹子下的皮肤,硬生生破了几层皮。

    没有主人的命令,沈慕羽不敢动,为了减少疼痛,只能尽量放轻呼吸。

    过了很久,顾冉看她坚持不住了,才问:“疼吗?”

    沈慕羽小幅度点了点头。

    “记住今天的疼,下次再敢乱说话,就不止这一点疼,”顾冉看着她胸口的红,说:“松开吧,去拿笔和纸。”

    沈慕羽起初不知道笔纸是干什么的,等知道后,后悔瞬间涌满胸腔。

    几叠厚厚的纸整整齐齐铺在地上,沈慕羽俯卧撑似的趴着,左手臂垂直撑着地面,右手捏着笔写字,背脊、双腿平的和一张案板似的。

    本就踮着脚尖站了半个时辰,脚踝、小腿、膝窝早已肿胀不堪,如今又要靠脚尖去支撑身体大部分力量,一股一股麻意从脚趾传来。

    更可怕的是一排被削瘦了几圈的蜡烛齐刷刷摆在背脊上,小拇指般粗,稍微一晃,就会倒下去。

    但顾冉说过,第一根蜡烛倒了,十道皮鞭,第二根倒了,二十道皮鞭,之后依次累计,望着顾冉严肃的样子,沈慕羽心知她不是开玩笑,吓得她根本不敢有太大动作。

    顾冉让她趴着写一万遍我喜欢顾冉,字体必须工整,沈慕羽说趴着写太累,想坐着写,顾冉不同意,非说趴着写可以锻炼臂力。

    沈慕羽知道她在生上次的气,自然不会违背命令,深深叹口气后就捏住笔,一边小心翼翼在纸上写,一边尽力维持身体平衡。

    “写的太歪,重写。”顾冉盘着腿坐在她面前,毫不留情把纸抽过去,团吧团吧扔在一侧,她看着欲哭无泪的沈慕羽,皮笑rou不笑道:“沈慕羽,敢擅自离开,你长能耐了?”

    沈慕羽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便没有反驳。

    她老老实实提笔写。

    起初半个时辰写的很艰难,沈慕羽找不到平衡点,右手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肌rou晃动,背脊上的蜡烛随之摇摆。

    一不留神,啪嗒一声,就倒下去八根,欢快的响声,让沈慕羽眉眼突突跳。

    “八十鞭。”顾冉幸灾乐祸地站起身,她把蜡烛重新竖在沈慕羽背脊上,似觉不够,顾冉又顽劣地在沈慕羽后脚踝上加了一根,这个位置比较刁钻。

    沈慕羽只得更加专心维持趴好的姿势,脚背绷的紧紧的,几乎只靠脚尖支撑自己的身躯,和地面垂直的手臂僵硬的像快石头。

    毕竟是第一次维持,还被要求写够一万遍我喜欢顾冉,她写的非常累,手指、小臂、肩膀,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纵使如此,顾冉也没有给她放水,整个过程,顾冉就像一个旁观者,笑着看自己的玩物,自始至终,眼睛都不曾移开片刻。

    沈慕羽发现顾冉在某方面很认真,一旦设定好自己的规则,就不会轻易改变。

    对于主人强硬的态度,沈慕羽有点埋怨她太苛责,可是被主人一直注视,又好幸福,她每次抬头,都能对上主人专注的眼眸,主人的眼睛很好看,就像大雨冲刷后,那天空最清澈的一道蓝。

    澄净、透亮,此刻,主人的眼神只倒映一个人的身影。

    一个不留神,握笔的手猛地使劲,肩胛骨晃了晃,蜡烛和地面撞击,再次发出响声。

    “怎么这么不专心?又弄倒八根,”顾冉看着歪倒的蜡烛,愉悦地勾起唇角,“才写五百遍,就给自己赢来了一百六十鞭,你越不专心,倒的越多,再倒下去,你今晚不用睡觉了。”

    沈慕羽埋怨地看她一眼:“明明是主人把蜡烛削的太细,还让我写字,不倒才怪。”

    顾冉说:“不就是让你趴着写几个字嘛,这都坚持不住,你这么没用吗?”

    她说的很轻松,可是这蜡烛太细了,有几根放的太刁钻,全是容易倒的位置。

    面对主人不依不饶的语气,沈慕羽不再说话,她咬紧唇,保持十二分精神,连大气都不敢呼。

    许是趴久了,沈慕羽也摸索出一点经验,只要她全身全意想着我喜欢顾冉,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纸张,就会轻松很多。

    就这样,沈慕羽写了一千多遍,蜡烛竟一根都没倒。

    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沈慕羽有点累,腰都挺不起来,结果顾冉端了一盘草莓,坐她面前悠哉悠哉吃,时不时说几句风凉话。

    “宝,你以前和我一块上学堂,总爱坐我旁边捣乱,害得我天天罚抄上万遍家规,我就让你写一万遍,你就坚持不住,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她吃了一个草莓,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沈慕羽的屁股,继续说:“腿分开,让我摸摸。”

    草莓是从冰库取的,冰冰凉凉的冒着白雾,沾染草莓汁的手指比草莓热一点,一冷一热骤然贴在皮肤,引得肌rou猛得紧绷,哗啦几声,背上的蜡烛全倒了。

    沈慕羽气的脖颈憋的涨红,她扭头瞪着顾冉,忍了许久的脏话正喷薄欲出,顾冉却无所谓的耸耸肩,还在她屁股左右各多放了一根蜡烛,拍拍她的脑袋说:“宝宝,专心一点,照你这倒下去的速度,我估计挨完鞭子,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沈慕羽气道:“还不是怪你摸我?”

    顾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顺着她的身躯往下扫,调侃道:“不想让我摸?你乱发什么sao?”

    沈慕羽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xue口已经流出了很多水,耳尖刹那间红透了。

    即便她知道主人是故意的,但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要怪就怪这幅身子被主人调的只要想到她,就会不自觉的发情。

    短短一个小时,就已经获得了三百鞭,沈慕羽不敢再碰倒蜡烛,于是更加专心,只求赶快把一万遍永远听主人的话写完,她第一次体会到写字真的太折磨,恐怕以后看见这几个字,都要恶心到吐。

    顾冉不甚在意,手中把玩几根蜡烛,啪嗒几声,她手里的蜡烛不小心倒在了地上,沈慕羽吓得浑身僵直,反射似的挺直腰,结果没控制好平衡,背上的蜡烛又倒了不少。

    顾冉笑了声,没说话。

    沈慕羽有苦说不出,等她好不容易找回状态,顾冉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椅子太硬,非要把沈慕羽的腰当凳子,硬生生坐了上去,浑身的重量压在上面,再强劲的腰,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然而顾冉坐着也不老实,时而把温热的掌心按在她脖颈上,时而像只大狗狗在她肩窝顺着蹭,一路蹭到脑袋,沈慕羽要是瞪她,顾冉就说宝宝写字辛苦了,给宝宝擦汗。

    等xue口流了一点水,顾冉又毫不在意的起开。

    沈慕羽快被逼疯了。

    等写完一万遍,已是后半夜,沈慕羽趴了几个时辰,两条腿和提了几百斤的石头似的,疼的要死,幸好顾冉有点良心,把鞭子留到了明天。

    沈慕羽躺到床上时,困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还没爽呢,你睡什么睡?”顾冉搂住她的腰,把人按在了床上,“趴好,我想做。”

    沈慕羽双臂反绞在背后,双膝被迫跪着,脑袋死死埋在软枕里,她努力看向身后,可怜兮兮道:“主人,我趴着写了两个小时,真的好累啊。”

    “小奴隶,你知道爱人和主奴的区别是什么吗?”顾冉俯下身,唇角贴在她耳畔,缓缓道:“一个是让你爽,一个是让我爽,你到现在还没摆清自己的位置?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乖乖接着。”

    沈慕羽为难道:“可是……呜……”

    “可是什么啊,”顾冉手指伸入她的嘴巴,掐住她的舌头搅弄两下,“让你用手写,又没让你用腿写,没让你坐上来自己动,就该跪下来好好感谢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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