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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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是今年初认识的,当时我还不是一个喜欢狭义四爱的人,只是足控,以及喜欢广义的女强男弱。年初的我正在寻找可以线下互动的女s,这里用s这个词只是因为我想不到别的词替代,因为我与其说是m更像是sub——我相当怕疼,对传统的bdsm兴趣寥寥。我是在踩踏fetish类网站上看到她的,她接了一条穿皮靴踩小龙虾的视频,下面附了qq号、所在城市和她的脚码。 我没买视频,但果断加了她。 原因有三。第一,尽管她在预览图中戴着口罩,但能看出她颜值很高;第二,她和我在同一座城市;第三,她的脚有42码,身高175 ,这踩爆了我的审美点,我对有体型优势的女性没有抵抗力。 事后我得知,她不仅比我高,还比我重,而且大我两岁。太完美了,标准的jiejie。 在qq上她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发了一张图,图上写着不同项目的价格,不论多长时间都一个价,和绝大多数按时计费的s大相径庭,而且不贵。 “还有这好事,你会后悔的。”我想。 商定了具体细节后,我们定了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是她家。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去陌生同龄女性的家,于是早早到了,然而联系不上。我等了她两个小时,在小区对面的小餐馆吃完午饭,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忙带一份锅贴以后,她才发消息说今天临时有事,改约。 如果换平常,我以后大概不会再联系这个s,因为我很守时,更不会鸽别人。但当时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改约,还主动提了日期,一定要会会她。 她没有让我失望。 由于这篇分享的主要内容是四爱,不相干的其它xp内容我直接略过。总之,当她第一次打开门见到我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太高了”。 我身高只有172,体重61,不算瘦弱但也绝不算胖。她穿着高跟鞋,身高轻松突破180,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仰视一位同龄女性,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被一位同龄女性俯视。她微笑着看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完全被她的颜值和气场镇住了。 “是xx(网名)吗?我以为我走错了。”缓了一下以后,我打破尴尬。 “没有,请进。”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有厚度。 我大约每个月见她一次。现在想想,我是在她影响下才沦陷于四爱的,一开始她没有主动提,但她的气质慢慢把我往这个方向领。 在我第六次见她的时候,常规的足控互动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欲望,于是我问她家里有没有假阳具,我想给她口。 她有点玩味地笑了,拿出一套大小各异的假阳具,细的只有一指粗,粗的接近三指粗。我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脸颊发热,口中分泌唾液,一会儿看看阳具一会儿看看她。她用比我大一圈的手摸我的脸,微笑着让我慢慢选。 我当然是选了最大的,大得夸张,是在现实里几乎不会有的大。她穿戴整齐,傲人的rou色阳具高高挺立。我跪在地上,仰视着她姣好的面容,舔了舔嘴唇,然后张嘴吞下这根硅胶制品。它没有味道,没有热度,却让我异常满足。我曾经有过一爱经历,但我从传统的性爱中几乎得不到快感,我以为是我有心理或生理问题,现在才发现是天生适合四爱。阳具填满口腔,不停抽插,我用力吮吸,舌尖品尝着表面的每一丝纹路,以至于脸颊发酸,大量分泌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阳具表面的青筋流淌。我感觉我翻了白眼,脸颊热得厉害,喉咙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腰扭得让夜店里热舞的女生都要自愧不如。我不敢直视她,因为她的笑容会让我更加羞耻。所以我闭上眼,让黑暗放大触觉和听觉。阳具抽插得越来越猛烈,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配合着把guitou送到更深处。我有点反胃,于是调整角度让自己舒服一点,让guitou在我的脸颊上顶出一个个凸起。我从没有如此快乐过。 “我是天生的荡妇。”我想。 从这一刻起,我认真考虑被cao的可能性,这个念头如此诱人,让我连她什么时候换了姿势、坐在床边都浑然不觉。她盘起双腿,牢牢锁住我的脖颈和头,让我无法挣脱,只能不停给她koujiao。当然,我也从没想过挣脱,我想象着她cao我的场景,希望能给她koujiao到世界末日。当我终于体力不支,主动松口的时候,假阳具已经完全被唾液包裹。我有洁癖,抽了张湿巾,一边喘气一边帮她把阳具擦干净。她很满意,露齿微笑,宠溺地俯视着我,温暖的大手继续抚摸我的头。 “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 “太爽了。”我气若游丝,把脸埋进她的大腿间,感受着她的温度。 当晚回家后我上吐下泻,发了高烧,以至于卧床不起。心虚的我不知道是因为连吃了两碗的冰酒酿不干净,还是因为我反复品尝的阳具不干净。所以我在qq上问她,这根阳具有没有给别人用过。 “没有,买大了,第一次用。” 我放心了。 “以后不一定,但我都会消毒。”她补充。 我心里五味杂陈。 第七次和第八次见她的时候,koujiao已经成了我最期待的环节——我还确认了这根最大的阳具暂时是我的专属——相比之下,尽管我还是不折不扣的足控,但她味道浓郁的棉袜和汗脚只能是开胃的前菜。“母狗”,我这么形容自己,一只永远欲求不满,永远期待被她用硕大阳具塞满的母狗。而她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从一开始的用手打到之后的皮鞭抽,从一开始骑在我身上到之后的捆绑、牵引、轻度电击和坐脸窒息,她逐渐掌握了游戏边界的主动权。我们的关系依然包含金钱,但相关度正在下降。 我清楚地记得刚认识时,她发给我的价格表上每个项目的费用,但之后她会主动玩一些更昂贵的项目而不收取额外的价钱。“sao货。”她一边快乐地用阳具抽打我的脸,一边揉捏我的下体,“挨打还这么硬?”她讥笑着,成就感溢于言表。 于是顺理成章地,在第九次见她以前,我忍不住提出要试试四爱,问她具体流程,包括怎么灌肠等等。“第一次不用,拉得通畅就行,试试水。”她说。 这天我特意穿了淡粉色的衣服,喷了柑橘味的香水,把四肢和腋下的体毛刮得一干二净,露出白净的皮肤。有点遗憾的是,等到她家的时候,香水味已经散了,她完全没闻到。“这香水太不持久了。”她说。 尽管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当她真正把我摁在床上,扒光我的衣服,强制掰开我的腿,戴上手套,开始不要钱一样地给我涂一堆润滑剂的时候,我还是紧张了,怕疼,怕暴力,怕出血,可能像第一次zuoai的处女一样。她拿出一根电动阳具,我没见过,是新的,长度不到她脚长的二分之一——这是在我的要求下比的。“今天给你破处,有点仪式感。”她有些得意地说。 这个阳具不是穿在身上的,她没想第一次亲自上我,而是让工具代劳。手机上可以控制阳具的震动频率和力度,她只要欣赏我的表情和叫声就好,甚至能分出手干点别的。 阳具刚刚进入的一瞬间是痛苦的,我的后庭很紧,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停……等一下……进不去就算了……”我开始用发颤的声音求饶,但她反复尝试着,添加更多润滑剂,没有给我临阵脱逃的机会,“别着急,一会儿就进去了,不要低估人体的极限。”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它进去了,全身上下仿佛通了电一般抽搐。她又把阳具往里塞了塞,然后半躺到我身边,依旧微笑着看我。其实阳具真正进去以后,只要不抽插是不疼的,只是有肿胀感,但是还好。我松了口气,缓了缓。她脱下手套,摸摸我的头,眼神像在看一只让她怜爱的宠物。我一瞬间感到无比幸福,用头蹭了蹭她的胸口。 然后阳具开始震动。 我也开始震动。 淡粉色的气泡占据了我的大脑,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发出了轻柔的喘息声,我从未想到一个男性可以发出比女性还细腻的声音,特别是我。这个声音显然也刺激到了她,她提高了震动的频率和力度,让我叫得更大声。我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点不敢放松,好像松一点就会失去她的保护。她的手和脚都比我大一圈,让我格外有安全感。由于身高差,站着拥抱时我需要踮脚才能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总是会在我踮脚时发出一声轻笑,就像她看我因快感面色潮红时发出的轻笑一样。 “能亲吗?”我忽然想到第三次见面拥抱时,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可以哦。” “盘腿……”我不愿再回忆,轻声对她说。她坐起身,如我所说地盘起腿,一只脚的脚底正对我的脸。我们很默契,她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把脸埋进她温热厚实的汗湿脚底,柔软的嘴唇接触上她有点粗糙的脚底皮肤。她用手把玩着我和她一样高高挺立但小了很多的下体,润滑剂的触感和她精湛的手法让我难以自持。我全身发抖,从仰面朝上慢慢转为面向她侧躺,微微蜷缩。 “我自己……”我的右手按住她正在taonong我下体的手,然后轻轻挪开它,开始自渎。她没有阻拦,转而用手指拨弄我的rutou。脸上温热的触感,鼻腔里令人安心的气息,rutou一阵阵的刺痒,下体抽插的快感,后庭摄人心魄的震动……它们最终合而为一,让我在几分钟后达到了高潮,黏稠的奶白色液体大部分覆盖了我的小腹,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她的腿上。我的太阳xue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后庭的震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一片寂静,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和她平静的呼吸。我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暂停,世界上的一切都和我们无关。 我睁开眼,她依然微笑着看我,瀑布一样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肩膀,我把头枕在她盘起的双腿上。“感觉怎么样?”她问。 “太爽了。”我觉得这句话很俗,没有内容,但是我想不到别的。她又一声轻笑,起身去洗手和腿。我想自己把阳具拔出去,拔不动,“这么粗,你怎么塞进去的?”我有点诧异地问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很荒谬,实际应该问的是:我怎么能装下的? “别急,我给你拔。”她在洗手间喊。过了一会儿,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捏住阳具尾端,轻轻用力,然后我的后庭一下轻松了许多。“cao……”我忍不住骂了一声,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把封装红酒的软木塞用开瓶器拔出。 她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现场:“去洗个澡吧。”我点点头,看她扯下粘有润滑剂和爱液的床单,“我以为第一次会出血。”我说。 她看看我,仿佛被逗笑了:“不至于,正常cao作不会的。出血可麻烦了,我从没弄出血。” “你开心吗?”离开卧室以前我问她。 “当然开心啊。” “那就好。” 从足够长的前戏到对新手的引导,再到过程中节奏的把控和结束后的aftercare,以及最后收拾残局。她非常专业,没有任何ooc的情况,我甚至感觉她的情绪都没怎么波动。“她一定做过很多次了。”我洗澡的时候想,忽然有点失落,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在心里升起,又很快被压下去。“我们只是金钱关系。”我想。 我之所以能和她保持稳定的类似fwb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的专业。这个专业不仅仅是技术上的,也是因为我们从没窥探过对方的私生活,一句话都没有。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知道对方的职业,不知道对方的家庭情况,不知道对方的兴趣爱好。我们从不在qq上闲聊,甚至与sm或四爱相关的交流都极其简短。无知给了我们安全感,保证了这段关系不会掺杂任何除了性以外的杂质,但是又和普通的交易不太一样。它处在法律和道德的灰色地带。 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她其他的伴侣都是女性,这样会让我好受点。 “能亲吗?”第九次见面拥抱时我又问。 “不可以哦。” 在我第十次见她之前,我提出到外面的酒店开房,因为觉得每次都要洗床单很麻烦她,而且她家的浴室有点漏水,我嫌脏。她拒绝了,觉得还是家里自在,得心应手。我遵从了她的想法,我认为我已经碰到她对一个四爱对象的付出边界了,所以她上次没有在物理意义上亲自cao我,而是让玩具代劳,可能以后也不会。 我错得离谱,因为当我第十次走进她家的时候,一身灰色运动装的她就拍拍我的肩:“今天玩四爱,弄干净点。洗澡,灌肠,我要进去。” 没有商量的语气。 我愣住了,机械地点点头,好像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习惯性地走向卧室。床的旁边躺着一个用于固定m四肢的金属支架,我没见过,于是问她:“新的?” 她摇摇头:“还好吧。” “我没用过,所以不知道。” “估计今天也用不到。” 我没有问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强迫自己的精神回到即将开始的四爱上。 我承认我有点紧张,以至于闻她棉袜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她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我,忽然蜷起脚趾,夹住我的鼻翼:“想什么呢?”她没有等我回答,抬起腿,忽然用力,把我的头踩在了地上。我想抬头,被死死压住。以前只要我有要抬头的动作,她都会主动松开。 她今天很有兴致。 过了一会儿她弯下腰,轻轻脱下我的外裤和内裤,又把我的外衣往上提,不安分的手一会儿捏捏我的下体,一会儿捏捏我的rutou。我急促地呼吸着,心脏狂跳,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终于起身,站到我身后,戴着手套,手里拿着硕大的针筒和细长的导管:“趴床上去,灌肠。”我乖乖照做。润滑剂熟悉的触感让我安心了一点,随后一个细长的物体侵入了我的后庭,注入了一些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我的腰部很快出现酸胀感,我忍了一会儿,感觉到细管脱离身体后,发现她正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终于忍不住问:“腰酸是正常的吗?” “正常。” “我想上厕所。” 她看了一眼手机:“再忍一会儿。” 等她说我可以去洗手间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犹豫。之后的事我不详细描述了,总之很狼狈。当我回到卧室,好不容易收拾心情,准备正式开始的时候,她说:“再来一次,一般两到三次就好。”我苦笑着重新趴好,拿起我的手机,打开小红书。“分散一下注意力会好受点。”我说。她笑了笑,换了新手套,重新开始。我忽然意识到像物品一样被清洗也是男性在四爱中不得不品的环节。我刷着手机,正在尝试忽视后庭的异物感,然后“啪”一声。 她狠狠打了我的屁股。 疼痛让我丢下手机——也许是她的目的——脸埋进床单,发出痛苦的呻吟。她没有停,一下又一下。我忍耐着,没有求她停下,因为手拍打的力度在承受范围内,我想让她开心,过过瘾。 然后我听到了皮鞭的声音。 时至今日,鞭打依然是我在sm中最怕的环节,因为我怕疼。于是她没打几下我就开始求饶,但她好像没听见,自顾自地打着,只是会在我求饶时减轻一点力道。我的理智不喜欢鞭打,可是m的本能让我无可奈何。她在鞭打的间隙捏捏我的下体,冷笑着说:“不是越打越硬了吗?小sao货,这么sao啊。”然后继续抽打。我无法反驳,只能扭动身体,尽量让皮鞭落在打起来不是很疼的地方,好像一个落水的人在找漂浮的木板。大概五分钟后,她坐到我旁边,用手指拨弄我的脸,脸上是满足的微笑:“怎么回事啊?这么不听话?”不知为何,我一瞬间有点想流泪,但是忍住了,然后遵照她的指示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当我又一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她问我:“怎么样?好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能再灌。” “什么叫还能再灌,到位了吗?” “什么叫到位了?” 她笑了:“就是没有固体了。” 我也笑了:“早就没有了。” 我脱下淡粉色的衣服,又去冲了个澡,赤身裸体地第n次回到卧室。身穿运动装的她跷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看手机,姿态很大女人,很有攻击性。看见我进门后,她上下打量了我许久。我忽然感觉我像一个待价而沽的妓女。 “趴下吧。”她说着,开始佩戴黑色的阳具。这一根比以前我吮吸的小了许多,但也算不上细。然而就在我放松警惕,等着她假阳具进入的时候,一阵迅猛的侵入感让我瞬间停止了思考。一根灵活的柱状物不讲道理地进入我的后庭,强烈刺激着我的感官。这是她戴着手套的手指。我的直肠从没受过这么猛烈的刺激,说实话,第一感觉是想去洗手间。 我知道这只是身体的条件反射,是身体认为我需要排泄,毕竟人类进化的时候身体没考虑过会有东西逆流而上,塞满肛门。 我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可能只过了几十秒,也可能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指脱出,我的身体安静了。我颤抖着,全身冒汗,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无力地侧躺在床上。她打开润滑剂,又往我的后庭涂了许多。我知道马上要面对什么。 “这么紧。”她哼了一声。 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温柔的人,她对我很有礼貌,sm的技术很好,aftercare堪称完美,也很会为我考虑。然而当她以不由分说的态度强势侵入我体内时,我才知道被强暴有多么痛苦。她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让刚才手指的摸索显得温情脉脉,比我一爱的时候有力得多。直肠内的肿胀感、腰部的酸胀感和精神的刺激感相互交织,让我肌rou痉挛,眼眶湿润,失声呻吟,有时喉咙甚至发不出声音。 我不止一次想让她停下,因为我的感官负荷已经严重过载。我紧紧抓着床单,感受她健壮的大腿凶狠地撞击着我绵软无力的大腿根部,好像女英雄在征服她的土地。“停一下……缓一缓……不要……”我反复哀求,她横竖不听,继续以对待飞机杯的态度对待我。可能我当时确实是她的飞机杯,只不过会动、会发出声音而已。 “应该设置一个安全词的。”我有一瞬间想,很快又打消了念头,太影响体验了。 她的手没有闲着,在我身上到处乱摸,一会儿掐一下rutou,一会儿打一下屁股,一会儿摸一下头。我的下体不争气地挺立,为一位正在尽情强暴我的女人挺立,我是她的东西。被物化的羞辱感让我更加沉沦,我数不清自己叫了几十声还是几百声,但我知道我的yin叫是她达到精神高潮的良药,因为只要我的声音稍微小一点,她就会加大力度。 “主人……主人……”我带着哭腔呻吟,我很少很少喊她“主人”,平时和她说话基本没有人称代词,于是她问我怎么了。 我的本意是想求饶,让她轻一点,温柔一点,但可能床上的我就是贱,我说出口的居然是:“cao烂我。” 事情的发展已经不需要多言了。 她或许是被点燃了,不知道为什么把假阳具从胯部取下,用手控制它继续在我体内粗暴地抽插,然后起身把我翻了个面,正面朝上,直接坐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她的两只脚——一只还穿着几天没洗的白棉袜,一只赤脚——在我头部的左右两边,包夹着我。她一只手cao纵着假阳具,另一只手玩弄着我的阳具,丰满的臀部碾压着我的口鼻,耳边萦绕着我逐渐大声的呻吟——我很怕有邻居听到以后投诉。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知道她肯定cao爽了。 几分钟后,她慢慢不再用假阳具摧残我的后庭,而是把重点放在了我的下体上,用传统的方式试图让我高潮。润滑剂和她手指对guitou的刺激让我不断扭动腰肢,“让我自己……”我说着,右手试图触碰下体。这次她没有同意,唯一的反应是用右腿压住我的胳膊——她的大腿是我胳膊的三倍粗——让我无法再乱动。我只好把脸埋进她包裹着棉袜的脚底,试图用气味舒缓下体刺激到难以忍受的快感。 又几分钟后,我达到了高潮。我能感觉到她及时松开了手,试图延缓我的高潮,但我已经控制不住,黏稠的液体缓缓从下体涌出。 她只好作罢,转过身看我,脸上依然是标志性的微笑。我怕她没尽兴,可能会有点失望。 “感觉怎么样?”依然是一样的问题。 “太爽了。”依然是一样的回答。 “但是我太紧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以后多弄几次就松了。” 很好,还有以后。 我太累了,需要缓一缓,于是一动不动,继续躺着。她左手抚摸我的头,右手刷着手机,没再看我。等呼吸回复平静,我鼓起勇气轻声问她:“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她没看我:“说吧。” “你是纯四爱,还是一爱和四爱都行?” “纯四爱。” 我内心一阵喜悦,然后又问:“你是双吗?” 她反问:“什么是双?” 我没想到她不知道:“就是女同也可以。” “是的。” 我更喜悦了,她真的完美踩在我的所有xp上,因为我非常喜欢女同,甚至可以说我在潜意识里本质上是个女同。 所以我说:“我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她笑了一声,终于开始看我:“为什么?” “感觉这样会更顺利一点。”我说着,握紧了她刚刚从我头上放下的左手。 “能亲吗?” 我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