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与黄昏
雪风与黄昏
北境,二时分界。 盛夏惊鸿一瞥,寒冬长久地统治这里,北境的时序被风雪粗暴地划开。 短暂的夏日,融雪顺着嶙峋的山脊缓缓滑落直到消失殆尽,裸露在外的冻土呈现出淡淡的青黄色,仿佛大地在夏风吹拂中一次微弱的叹息。 可过不了多久,风雪便会卷土重来,覆盖岛屿、群山和河流,漫长的寒冬又将继续接管这片土地。 断崖之上,一座古老的魔法学院自风雪中崛起。黑色的玄武岩石铸造出层层叠叠的塔尖,雪白刺眼的冰层裹住锋利的檐角。 狂烈的北风撞击着石壁,发出诡异空洞的呼啸声,北境的人们依然坚信这是天神的怒吼。 只要进入冬令时,天空就很少会有湛蓝的时刻,窗塔中流淌着幽蓝的魔法光晕,是这无边冷白中的异色,而这抹异色也即将刺破雪幕。 因为这片大陆最伟大的魔法师将会从这里诞生。 大陆各地显赫家族中渴求力量的晚辈每年都会穿过冰原奔赴于此,在漫长凛冬里追寻魔法的秘密。 这座学院的名字叫做斯卡蒂,以传说中山林与雪的女王名字命名的学院,承载着永恒的冰雪。 这里诞生的魔法,永远带着一股沉静锋利的力量。 …… 这片大陆中部最繁荣的城市,终年被温暖的日光拥抱。 距离中心都城很远的郊区,喧嚣的市井人声逐渐淡去,郊外起伏的丘陵中沉睡着一座岁月悠长的古老城堡。 它属于一个显赫强大的家族,家族的血脉绵延数个世纪,权势坚硬且肮脏。 家族众人周旋于权贵之间,各自奔赴名利盛宴,沉醉于追捧的同时将挥霍权利视作生命常态。 唯有家族中年纪最小的女孩,独自留守在这座远离人烟的祖宅中。 女孩叫雪亚,雪亚·蒂兰斯赫。大名鼎鼎的蒂兰斯赫家族,王国中权利、财富最盛的家族之一。 可是,古堡的墙面爬满了常春藤,生机勃勃的样子,仿佛有无穷的生命力从这里滋生笼罩着这座宅院,但这似乎只是假象。 常春藤的颜色绿得发黑,也没有生命力,只有浓厚的植物气息夹杂着时间腐朽的味道弥漫在古堡的每个角落。 但也会有温润的阳光在每日清晨准时流淌进三楼雪亚的房间。雪亚睁着眼窝在被子里,楼下花园喷泉的流水声在院子里缓缓作响。 起床后的雪亚除了洗漱、吃饭、早读,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花房里照料刚移植的海岸玫瑰。 以往这个时间点雪亚已经在上学的路上,马车载着雪亚从郊外到王都中心的高等学校,中间不会停留。放学管家会准时等在校外,将雪亚载回古堡。 没有特别准许,两点一线就是雪亚持续数十年的生活常态。 幸好,家族中纵情享乐的长辈还没有昏聩到不允许她读书,他们在享受奢华生活的时候也会偶尔大发慈悲施舍雪亚一些恩惠。 去年冬令时结束,雪亚就完成了所有高等学业,被批准提前毕业。所以到今日,雪亚已经闲在家里两个月了。 雪亚给玫瑰幼苗浇完水,就在院子里闲逛,从楼上走到楼下,又从楼下走到楼上,如此反复。 高耸的穹顶长廊空旷冷寂,回声被无限拉长,一楼钟摆的声音可以传到所有房间。 无数华丽精美的房间被空置,尘封着过往的气息。雪亚便是在这样看似美好的荒芜里度日。 她一直被困在古老血脉的余温中。 …… 王都坐落在大陆中部,雪山环绕着这里。这里的日光永远温柔,风永远裹挟着蔷薇馥郁的香气穿梭在奢靡腐朽的生活里。 古堡里种植的蔷薇在今日全部绽放,雪亚站在庭院的中央细细嗅闻,她痴迷这种转瞬即逝的美丽。 日暮降临,这座宅邸迎来客人。 是她父亲的亲弟弟,她的亲叔叔——雅诺·蒂兰斯赫。 雅诺推门而入,手中捏着烫金的斯卡蒂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纸张边缘被他攥紧,起了很多褶皱。 他制定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却提早收到来自北境的通知。 除了家主的推荐信,不会有这么快的办法,在本学期还没结束的时候特例入学。更何况斯卡蒂学院的院长可是家主的儿子,雪亚的父亲。 可为什么雪亚的祖母会同意她去遥远的北境求学,从雪亚出生起,她就不被允许离开王都。 因为雪亚答应了祖母西姆勒斯家族的求亲。 雪亚倚在窗边,黑色的长发垂落,翡翠一般的眼珠,望着远处山坡上即将落幕的朝霞,听见开门的动静也没有反应。 雅诺将通知书放在橡木桌上,沉稳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没有激烈的起伏,只有一层压抑的困惑:“为什么呢?” 他语气里的茫然好像他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女孩转过身,扫了一眼桌上的烫金文件,喃喃道:“好快。” 男人抵在桌边的手指捏紧,面上平静,仍然克制询问:“你答应了你祖母西姆勒斯的求亲?” 雪亚抬起头望着他,他穿着黑色的衬衣,大衣在他进门时就被随意丢在木椅上,雪亚在他宝蓝色的眼珠里看到了自己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不理解他总是喜欢做无所谓的挣扎。 “明知故问是你新学的风格吗?” “你既然向我提出了要求就不应该再答应别人的条件。”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吗。 雪亚觉得好笑,声音里也漏出笑意:“因为你太慢了啊,而且她是我的祖母,她愿意帮我,我没有拒绝的道理。你为什么不信任自己的母亲呢?” 心中还有很多句质问被他压下,今天他的情绪波动太大了,这很不应该。 雪亚好聪明,她完全掌握他的逆鳞和禁忌。亲手掐住他的七寸,却还要逼问他。 他当然不信任自己的母亲,他和那个自私傲慢的老太婆已经决裂十年了。 “答应联姻的后果你以为你真的能承受吗?你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做他们的工具。”雅诺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忍不住生气。 他一直觉得自己可以运筹帷幄,可以轻易看透所有人。可现在,他的确看透过眼前的少女,但现在又不那么确定了。 “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叔叔你忘了吗?我就是工具生下的孩子啊。” 好天真、好残忍的话。 雪亚觉得争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很奇怪。 两人不再对话之后,书房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略急躁的呼吸也逐渐平稳,窗外的晚霞全部消失,月亮代替了太阳,黑夜代替了蓝天。 雪亚伸手随意摆弄了一下通知书,烛灯的光芒照在上面,封面用特殊颜料写下的文字呈现出更加深刻浓重的颜色。 雪亚很困,白天将所有开放的蔷薇剪下来送给仆人耗费了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凉爽的夜风吹进房间,困意就更加明显。 雪亚绕过书桌,打了一个哈欠,想要离开。 可雅诺才不会愿意放过这个满嘴谎言、脑子里全是算计的小鬼。 在雪亚到他身侧时,他猛得抬手拉住她的手腕,低沉地问:“你执意要这么做,用婚姻换取机会是吗?” “是,”女孩简短地答复,语气肯定,“所以你的计划可以作废了。” 雅诺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没有后悔的脸庞,她竟然没有一丝欺骗自己、出尔反尔的愧疚。 他所有隐晦的牵挂都被她放弃了,她不是不愿意相信他,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靠他拿到想要的东西。 她利用他、抛弃他,可这个事实他不是早就清楚吗,为什么这次又忘记了。 松开雪亚的手腕,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将她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宽大的双手拢住少女的脖颈,脸也被他托高。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着眼皮看他亲吻上自己的嘴唇。 雅诺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明明自己已经用近乎掌控的姿势对她,她还是无动于衷。 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冷眼旁观他一个人沦陷,注视着他的痛苦。她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也根本不害怕他会做过分的事情。 雅诺已经很生气了,气得牙龈发痛。他突然改变动作埋进女孩的颈窝,一口咬在女孩的颈动脉上,guntang的血液在他牙齿下蓬勃流动。 女孩不自觉轻哼,渐渐,轻哼变成了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黏糊。 因为雅诺在舔舐刚才留下的牙印,还空出一只手揉捏着女孩的rufang,很色情、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 他将雪亚拢在怀里,半强迫将她推按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拂过锁骨,顺着脊柱下滑,直到手掌完全覆盖在女孩的小腹上,停留着感受。 感受女孩的呼吸和小腹的起伏,富有生命力的搏动。 雪亚怕痒,偏偏男人一直在舔她,舔得她耳垂很烫,心脏也很烫。忍不住低声催促:“快点啊。” 男人继续手上的动作。女孩宽大的裙摆被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蕾丝长裤,一秒钟后就被粗暴地脱下,落在脚踝处,限制住了女孩想要移动双脚的动作。 又吹起了风,丝绸窗帘被吹得晃动了起来。 雪白的大腿蒙上了月光,像珍珠一样圆润、细腻。雅诺的手离开小腹下移罩住女孩的阴阜,中指无名指并拢插进了yindao口。 一边低头观察着雪亚的神情:细长的眉皱在一起,牙齿无意识咬住嘴唇,嘴缝里偶尔忍不住偷溢出弱弱的呻吟,像小猫一样。 手指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阴蒂被手掌刮蹭到,很快充血,颜色变得殷红。 女孩被手指插得止不住颤抖、流泪,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男人的唇舌已经换了个地方,衣襟被牙齿撕开,糯米一样雪白香甜的奶子饱满可爱,粉红的乳晕和奶尖就这样冲击着男人的脑神经。 就只是这样看着就爽得头皮发麻。 不止一次,过往的每一次看到这个yin靡可爱的场景,雅诺都感到嗓子干痛,很想吸入一点什么水液滋润喉咙。 所以他毫不犹豫低头含住乳尖,口感丝滑得可怕,一股香甜馥郁的乳香味争先恐后地填满雅诺的口腔、鼻腔、心脏。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