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
高潮
沈意繁被关了三天,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她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 虽然meimei对她很好,要什么给什么,哪怕再难得到的东西,只要她一句话,meimei就会给她。 但沈意繁是一个人,不是任何人的宠物,她不喜欢这种日子。 趁meimei不注意,她偷出了铁链和房间的钥匙,一想到要逃跑,沈意繁吓得腿一直抖。 地下室的门被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撬开,铁链的勒痕还留在脖子和大腿上,身体到处都是前几天被玩过的痕迹。 她顾不上穿衣,随便裹了一件外套,赤着脚就往外跑。 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离开这里,她再也不要看见沈明瑜了,去哪里都行,只要没有沈明瑜。 可她刚冲出房门,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沈明瑜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里,像是早就知道她会逃。 沈意繁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被看穿的恐惧瞬间吞没了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明瑜……”沈意繁害怕被沈明瑜折磨,绞尽脑汁给自己找借口,“我……我只是想透透气……” 沈明瑜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得可怕。 “透气?”她讥笑一声,抬手擦掉jiejie眼角的泪,“jiejie刚被我放开没多久,就急着逃,是觉得我不够认真,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学乖了?” 沈意繁连连摇头,吓得往后退,背已经抵上了墙,颤声道:“我没有……明瑜,求你……别再关我了……” “不关。”沈明瑜忽然笑了一下,“jiejie不是想出去吗?这就带你出去。” 她一把扯掉沈意繁身上单薄的外套,里面本来就什么都没穿。 夜风立刻贴上赤裸的皮肤,沈意繁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meimei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用软绳重新绑紧。 她条又拿了一条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明瑜……你要干什么……”沈意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带jiejie出去走走。”沈明瑜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危险,“既然这么想逃,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逃出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把一根细链扣在沈意繁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然后用力一拉。 “跪下去。学狗爬。” 沈意繁的身体猛地一颤,忙求饶道:“不要……明瑜……求你……这里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沈明瑜踢了踢她的小腿,“不是想出去吗?现在出去了,跪趴下去,用膝盖和手走。花xue对着我,我倒想看看jiejie逃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沈意繁害怕被看见,她从小就要面子,高高在上惯了,骤然被这样对待,她急得眼泪一直往下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别墅的院子里,夜风吹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凉意。 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可听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知道现在是深夜,路上很少有人,但也无法避免深夜赶路的人。 被彻底暴露的恐惧还是让她几乎崩溃。 “求你……别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让我爬……”沈意繁跪在沈明瑜脚边,哭得浑身发颤,脑袋讨好似地在她脚踝上蹭了蹭。 “不爬就用电。”沈明瑜声音很平,却带着明显的威胁,“jiejie自己选。” 沈意繁害怕她做出更疯狂的事情,过了好久,她才意识到沈明瑜是认真的。 她相信沈明瑜说到做到,只能慢慢跪下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抵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xue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风吹过,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 阴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花xue下意识地收缩着。 沈明瑜拉了拉链子。 “走。” “呜……”沈意繁喉咙被勒的紧紧的,她惨白着脸往前爬。 每一次移动,膝盖都摩擦着地面,双手撑得发疼。 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勒紧脖子,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沈意繁哭得厉害,眼泪把蒙眼布浸湿,可还是不敢停下来。 “哈啊……哈啊……明瑜……求你……让我起来……好丢人……” “丢人?”沈明瑜跟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嘲弄,“jiejie刚才逃的时候怎么不顾丢人?现在倒知道羞了,把腰塌下去,花xue抬高一点,让我看看sao货下面湿没湿。” 沈意繁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 她被迫把腰塌得更低,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花xue完全对着身后的人,夜风吹过湿润的逼缝,带来一阵清晰的凉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在大腿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真湿。”沈明瑜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索进去,在湿软的花xue上蹭了蹭,拇指重重碾上阴蒂,她一边揉捏,一边挑逗道:“逃的时候下面就在流水了吧?这么sao,还敢说不喜欢我cao。” “不要碰……啊……明瑜……求你……别在这里……”沈意繁羞耻的夹紧腿。 “这里怎么了?”沈明瑜手指插进花xue,快速抽插了几下,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外面没有人,jiejie继续爬,爬得慢一点,让我好好看看jiejie的saoxue是怎么流水的。” 沈意繁没有动,就被扇了一巴掌屁股,疼的她呜咽一声,她怕再被打屁股只能哭着往前爬。 每爬一步,xue口就湿滑地流出更多水,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花xue对着meimei,还在不停地流水。 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因为残留的敏感和恐惧而更加兴奋。 她爬了挺久,掌心都被磨的通红,沈意繁气喘吁吁地求饶:“明瑜……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让我再爬了……我不敢逃了……求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晚了。”沈明瑜声音冷冷的,“jiejie要学乖,就得付出代价,继续爬。等你爬完这一圈,我可以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