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许医生,请多指教在线阅读 - 006 给我(H)

006 给我(H)

    

006 给我(H)



    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切好像又都不一样了。

    破身的那一下,许简是干脆的,是带着惩戒意味的一推到底。

    可现在,那只白皙、修长、匀称的手重新覆上,所有的冷都化了。

    林朝歌下意识绷紧了小腹,眼神氤氲着湿气。她明明是贪恋这只手的,甚至在刚才那一刻,她心底早已对眼前这个人交付了初心。可越是心动,就越是患得患失。

    她怕这只是一场心理医生对患者的“常规安抚”,她怕自己这份暗暗的悸动在对方眼里只是一项工作。当然,她们表面看上去确实是这样的,至少名头是这样的。但她期许,实际上不是。

    她指尖颤着,试探般地搭上许简的手背。她呼吸有些乱,指腹慢慢收拢,最终微微抖着,随后一把抓紧了那截清瘦的腕骨。

    她是想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出去的,却又羞于这份交付,只能用这种极度矛盾的力道僵持着。没让许简继续,也没舍得推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你……对其它客户,”她很紧张,“也……”。

    许简的手停在那儿,任她按着,抬起眼眸看着她泛红的脸:“没有,你是第一个。”

    许简声音淡淡,“也会是最后一个。”她拇指轻抚着林朝歌的手背,轻声安抚。

    她知道这女孩藏着生涩的不安。身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她还能守着这份近乎笨拙的纯情,这样的人,本就该被小心地对待。

    攥着许简手腕的那只手,力道犹豫着渐渐散了。林朝歌偏过头,将guntang的脸颊偏过另一侧,连同那份羞怯一起,忐忑地交付了自己。

    许简的拇指顺着她的缝隙磨,是从下到上缓慢的磨,但足以让林朝歌的身体本能地缩,一下一下的缩。

    许简没有责怪林朝歌的这句“冒犯”。那话的意思,好像她许简可以对每个客户都这样似的。当然不是。

    但林朝歌有这样的担心也很合理。毕竟,心理医生的本职工作确实不包含这些。今天自己对她做了这种事,她会多想也是人之常情。她之所以这么问,也可能是想让许简承认她在自己这里是特殊的,是和别人不一样被对待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是不一样的。

    其实今天,许简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期和底线。但那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并不反感这种越界。反而对于这份失控,她的内心竟在好奇,在悸动,甚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喜欢看林朝歌闭着眼睛,唇轻启着动情的样子,喜欢欣赏林朝歌不自觉的从鼻腔轻轻发出一声声餍足的样子,喜欢她下颌一下一下的   随着沉重的呼吸,随着自己的频率轻轻的颤着。

    她的指腹转为温柔的勾动着,自下而上的顺着rou缝一下一下勾着。林朝歌甚至已经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在那里持续的响着,因为很滑,所以没有磨的那种疼,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的腹腔像是被人凭空点了一把火,烧得guntang。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咽下那口发热的喘息,便分明地觉察到许简那顺着rou缝游走的指腹,就着那片泛滥的湿润,在微开的缝隙里结结实实地一路碾了上去,又压得更深再碾了回来。

    细密的电流瞬间顺着那一处在身体乱窜,林朝歌的呼吸浅浅滞住。

    许简的指节在rou缝中游走了好一会,林朝歌正陶醉着,却见许简两指陡然发力,瞬间将那缝隙扒开,露出了小小的xue口。她的指尖便又开始转移阵地,在xue口外沿又开始耐心游走,擦过层叠的褶皱,带起更多细微黏腻的水。

    林朝歌还是羞,难耐又害羞。她本能地想往后缩,许简那只手便会稳稳地托住她。却毫不影响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湿滑的肌理,在小口处一遍遍打圈,压挑,极尽温柔,又透着不容逃离的耐心,像安抚,又像在哄着。

    林朝歌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从小到大,她疼的时候没人哄,流血的时候没人哄,被欺负的时候也没人哄。她早就习惯了咬着牙死撑,习惯了所有人等着看她笑话,她总会把下巴抬得高高。

    可今天,她被哄了。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最惶恐着要交付第一次的时候,这种哄人的方式让她无力招架。

    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淌着,化成一抹浅痕,染湿了鬓角,滴在心里。

    却忽而,一抹温柔竟将那滴泪缓缓抹去。是那个人的指,不知何时已然凑上了她的眼角,连同温暖的手掌一起,缓缓捧上了她的脸。

    林朝歌微微的睁开莹润的眼,将手覆于那只手上,五指并入她的指缝,缓缓的侧过脸,轻轻的将唇蹭在她的掌心,停了一瞬,印上了一个绵长的吻。

    柔软的唇瓣贴上掌纹的那一瞬,许简的掌心轻颤了一下。

    她安静地停顿在半空,由着林朝歌吻完,才微微屈起指节,用指腹在女孩泛红的眼尾极轻、极怜惜地又蹭了一蹭。

    做完这些,那只手才顺势向下移去。指尖带着让人心安的余温,始终贴着她的肌肤,沿着侧颈缓缓流连。一路滑过起伏的胸口,顺着那紧绷的小腹,重新滑向了林朝歌腿间。

    许医生好温柔,她好喜欢,为什么连心都跟着泛起丝丝的甜。

    透过蒙着水雾的眼睫,林朝歌看着许简。她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安静地眨着,视线无遮无挡地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认认真真的注视让她更羞了。

    丝丝缕缕的异样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怎的这般舒服。“唔……”许医生好会揉,好有感觉,她…想要,想被她cao。但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内心里喊一喊,她知道自己其实挺怂的,可是,痒。

    指腹停在了那处微微翕动的小孔外沿。清液被反复涂抹在泥泞不堪的窄小孔洞。随着指尖的勾抹发出黏腻的水声,许简指端明明已经抵住了入口,却偏偏悬空着打转,半分都不肯往里送。

    林朝歌的腹腔深处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下方那道湿哒哒的小口边缘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大门前的威胁,层层叠叠的软rou立刻翕动收缩。连带着腰身都不受控地向上迎送。内里迅速张开了一张泥泞的网,本能地想要将这停在门外的兵力一口吞没,直接围剿。

    可许简的手腕微微一抬,极其精准地避开了这场围捕。

    扑了空的关隘徒劳地瑟缩了一下,湿滑的软rou不甘心地一张一合,发出一声黏腻的空响,仿佛在抗议这蓄势待发的捕猎竟然落了空。

    到口的手指就这么飞走了吗?关隘不甘心,颤颤巍巍的抖着发起抗议。

    而那撤走的指腹,却忽然重新杀回,再次逗弄起rou口。而另一根手指牢牢压住那颗高高立起的rou蒂碉堡,继续施加着磨人的按揉。

    进退维谷,悬而不决。

    许简就只在这两处最要命的地方来回拨弄。这是一种极其磨人的战术。却也是极其有效的升温方式。可怜的rou核哪里受得住这般持续不断的挑衅,逼得林朝歌小腹阵阵发紧,身体本能地涌出大股水液,试图去缓解那股持续的酸麻。

    就在她被逼得浑身打颤,以为对方要就此攻破防线时,那股压迫感骤然撤走。

    沾满体液的指尖再次下滑,兵临城下,停在了那道泥泞的入口划着圈,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大举入侵的姿态。下方的关隘立刻中了计,急切地翕动着大敞开来,内壁甚至开始了渴望被填满的剧烈颤抖。

    就在关卡彻底失守、林朝歌的腰身不受控地向上迎送,妄图将那指节一口吞下的瞬间,许简又撤军了。那指腹带着黏腻的水声再次杀回上方,重新擒住了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凸起。

    一次,两次,三次……

    这种声东击西、围而不打的反复拉扯,简直是在一寸寸凌迟林朝歌的理智。每一次的折返,都将她的感官防线往下削弱一层。

    指尖的温度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阵钻入骨髓的痒。甬道内部在一阵阵地叫嚣着,“我好空啊。”

    她的软rou贪婪地收缩,却始终等不到哪怕一寸的填补。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落差感,把林朝歌身体里的yuhuo彻底逼到了顶点,烧透了,排山倒海般从最深处涌上来。

    快疯了。

    林朝歌微张着那双被咬得嫣红的唇,嗓子里干得发紧,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许简每一次的按压挑弄,无助地溢出几声变了调的泣音,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烧至沸腾的念头——进来,我求你进来。

    她的腰悬在半空,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抑制不住地扭动着。那处小豆已经被磨得酥麻到了极点,可越是舒服,内里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就越是钻心。痒。

    进来嘛。快一点,啊。

    她不敢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吼。是真的快被这种折磨人的耐心逼疯了。喉咙里全是被逼到极致的娇喘。她红透了眼眶,盯着许简安静的眉眼,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她的手攥紧了又松,松了又攥紧,根本压不住底下更深的痒。

    她快疯了,是真的快疯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别磨了,求你’她还是说不出口,嘴唇抿着,呼出的气都是抖的。

    这句哀求在guntang的唇齿间转了又转,最终被她残存的骄傲再次吞吃入腹,伴随着腰肢无意识的向上迎送,颤抖着消散在空气里。

    许简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在口罩上方,干净,沉静,瞳仁里映着灯,映着她。

    林朝歌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悸,喉咙更堵,眼眶倏地更热。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烫,眉毛大概皱成一团,眼角可能还洇着一点水光,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想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可一个字都黏不出来,只能那样望着许简,望着那双让她一见钟情的眼,心里又急又软,又胀又疼。

    许简不急,她急,真的很急。

    可她又舍不得开口打破这场暧昧的静谧,怕一出声,那双眼睛就移开了。

    她只是把搭在许简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很小的一点,像是试探,又像是求,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许简,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许简这一次,却没有因为她急促的节奏就体贴地依着她,依旧是按照自己的频率,每一次都擦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过去。挑起来,又放下,放下去又挑起来,就是不肯再往前那么一寸寸。

    林朝歌的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小腹深处那团火却先是替她发了疯,越胀越满,烧得她生疼。

    满,竟是因为自己被磨到汩汩外溢的水太多了,多到她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炸开,可炸开的那个瞬间却又始终不来,硬生生被许简的手卡在原地。

    怎么还不侵入,怎么还不要她……

    她知道许简的那只手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半寸就好。只要不再这样悬在入口…她难受,难耐,她痒,她空,她胀,她想被填满。被她的眼光,被她的手指,被她要,被她索取,被她快速的抽插。

    那已经不是可以咬牙忍过去的痒,是从身体最深处所翻涌的,所渴求的,却找不到出口的一股热……

    她已经在用所有意志力让自己忍,不要出声、不要伸手去按那只手,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也管不住自己的手。

    ‘求你了,就顺着那里,突然地闯进来好不好,不要问,不要停,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就像第一次那样。就像你从来都知道我要什么,那里,对,就是那里,你进来,你用力,你cao我,你不要再让我等了。’

    除了反复的碾,许简甚至开始用指尖在那颗充血的顶端快速的拨,或者,是更快了,像在等她求,等她认输。

    林朝歌知道自己只要开了口会说出什么来,她怕那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可她真的受不了了,那根弦绷得太久,绷到她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破碎,再多一秒就碎一地,碎成渣。

    她猛地用力攥紧许简的手腕,终于还是紧紧的攥住了,紧到她自己都觉出疼。

    她嘴巴张开,喉咙里滚了一滚:

    “你……进来!”

    她嘴唇颤着,眼眶湿着,胸腔里有什么在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终于,她还是把那两个字碾碎了,吐出来:

    “……cao我。”

    那两个字带着发颤的泣音刚落,抵在xue口的两根指节便推着一滩泥泞,悍然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一送到底。

    林朝歌猛的睁大了眼,而后才是迷离。她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完整的“啊~”刚冲出喉咙就被碾碎,碎的又短又急,后半截全堵在嗓子里。

    只因为这个人一进去就开始了大幅度的动,那么深,那么重,似乎也是耐心的等了许久的样子,终于等到了她受不住的这一刻。

    异物强势挤入的瞬间,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rou像是一瞬间拉响了所有的警报。千万根神经末梢齐齐发力,自发地发起了一场疯狂的“绞杀”,整个内壁不受控地往中间挤压,拼了命地想把这两根不速之客给夹住、顶出去。

    可那“入侵者”不仅分毫不退,指腹反而微微向上勾起,精准地擒住了内壁前侧那处正在充血的褶皱,那是这最要命的阵眼。指骨突然就着水渍重重碾压下去。

    “啊!就是那,有点舒服。”林朝歌没忍住出了声,小腹酸胀得差点就尿出来。

    为了保护这块最脆弱的核心阵眼不被攻陷,腹腔深处近乎应激般地发动了一场“水攻”。一大股guntang的体液从甬道最深处汹涌地溢了出来,企图用这股泛滥的洪流,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彻底冲走。

    可一切都是徒劳。

    这汪原本用来防御的大水,反而直接成了对方手里最好用的武器。借着这股充沛至极的湿滑,“入侵者”进犯的速度骤然加快。

    两根指节在发了大水的甬道里顺畅无比地疾速抽送,每一次后撤,内壁都本能地吸附挽留,似乎想要把对方夹疼,但依然徒劳。那些从阵眼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新水,本是发起了一场决绝的冲锋,企图将那两根不速之客彻底冲刷出去。

    可它们才刚奔袭到狭窄的关口,迎头便撞上了狠狠贯入的指尖。

    这股向外的水波根本来不及逃处,就被那蛮横的推力生生推回。大半的湿液被进犯的指腹裹挟着,沿着内壁逆流而上,铺平褶皱,生生倒灌回了紧绷的甬道最深。

    两股力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相撞,把内里搅弄得一塌糊涂,更是生生撞出一记记极为响亮且泥泞的水声。

    那种一直悬在半空、要喷却又找不到出口的急迫感,逼得林朝歌腹肌持续性绞紧。温热的体液随着内壁每一次无意识的绞缩,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涌,浇得那两根手指愈发泥泞。

    上壁最酥麻的阵眼被一次次飞速擦过,随着一连串破碎的声音传来,那种逼近极限的酥麻让林朝歌完全失控,只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波接着一波地继续“放水”妄图自救,却偏偏将那条通道浇灌的愈发满溢,任由对方顺着水道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深这些软rou就越兴奋。

    林朝歌抓着许简小臂的那只手突然攥紧。一股极度强烈的麻顺着尾椎骨骤然窜起。那份直达深处,完完全全撑满的饱胀感,在小腹深处交织成了一团沸腾的火。这种深达内腑的刺激太重,严严实实地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根本不敢再去直视许简的脸。那张脸上的神情太专注,看久了,会让她的心跳彻底失速。

    她看不见自己身下的泥泞,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只手,修长,线条流畅,正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她的视野里规律、残忍又温柔地起伏着。

    飘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强。身体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紧越绷。许简每动一下,它就跟着颤一下,颤得她腿部的肌rou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掌控。

    伴随着一阵轻轻的痉挛,林朝歌那两边发着抖的膝盖,近乎应激般地向内重重一收。

    大腿毫无预兆地夹拢,将许简正在发力的小臂牢牢地卡停在体内。

    许简停在那儿,没有强行挣脱。

    两个人的目光,在烧得guntang的空气里撞在一起。

    许简的脸有点潮红,像一个知识分子在干什么体力活,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面下的水终于透出一丝温度,可水面底下全是暗涌。

    可是这家伙,怎么……指法又变了,林朝歌下巴猛地一扬。

    这次是舒服,好舒服。

    与刚才快节奏的快感不同。这次是在那片温热的紧致里,许简的指进出的不疾不徐,十分规律。每一下都是那么刚刚好,每一下都刚好蹭过她想要。

    许医生像是在最开始就采集着她的数据,后面全都根据她的最需要而精准cao弄。许简似乎摸透了林朝歌哪里敏感,哪里需要如何刺激。见她在某一个点上反应最大   内壁绞得最紧,许简就真的停在那个点上一直蹭,一直蹭,不要停,力道均匀。

    之后许简又似乎在测试着角度的变化,这些种种都让林朝歌觉得,自己活像个许简的专属人rou实验体。以至于在许简实验数据加持下,她体内的那波情潮根本由不得自己,涨上来,退下去,再涨上来,再退下去。一波一波,即将登顶。

    许简的手指在她内里偏左一点,她的小腹就会绷紧,偏右一点,她的喉咙深处就碎一分。

    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依旧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小豆,捻的多了就拨弄,拨弄久了就打滑。

    见她反应剧烈,许简索性换了手势,把整个掌心覆了上去,用粗糙的掌纹压着那颗豆子画着圈,一圈再一圈,力道越来越沉,速度越来越快,手腕的角度甚至还跟着变化而变化。

    双重的刺激让林朝歌完全受不住了,总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像要尿,又不像。

    她顿时羞臊难当,不会真的尿出来吧,她又在强忍,但那感觉似乎不受控。

    “停,不要了,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停下……我感觉要尿出来了……”

    食指被许简撤回,无名指与中指开始参战。她两根长指的指节微蜷,顶住她内里的上壁,就是刚刚她说‘就是那,有点舒服’的位置,不断的抠,慢慢的加速。

    随着她越来越受不住,许简开始左右方向地超高速颤动着手腕,在她的身体里快出了虚影,一开始只是带出一小股水光,在灯下亮了一瞬就落进臀缝。接着许简的手腕又被下一波涌出来的潮冲刷得更湿,不是渗,不是滑,是涌。

    一股接着一股,从滴滴答答淋淋漓漓,到一股一股,随着她音调的细碎,不断的落在臀下的毛巾上,许简早不知何时铺妥了它,崭新的,绒软的。

    空气里全是她身体里翻搅出的热,像夏日的午后   暴雨将至前的那股闷。

    “咚、咚、咚。”

    敲门声。

    屋子里面正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忽而就那般僵住,林朝歌的手还覆在许简正在进攻的手背上,xue还在紧紧的绞着她的指。两个人,四只手,叠在一处,湿的,黏的,指缝间,全是水。

    她们几乎同时呼吸一滞,气口儿同时悬在半空,而后一起直直的望向了那扇锁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