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许医生,请多指教在线阅读 - 003 动了(微H)

003 动了(微H)

    

003 动了(微H)



    那个人抬起头,重新看向林朝歌。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三米,中间是灰色的地毯,空气里那种木香味和窗外雨水的湿气还在无声地对峙。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安静,安静到让林朝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她进门到现在,这个人没有问过她一句话,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任何惊讶、任何被冒犯、任何想要确认的意思。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像是早就知道林朝歌会来,早就知道林朝歌会说什么,早就知道今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会发生什么。

    这种感觉让林朝歌很不舒服,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她胸口的位置动了一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某种期待,但又不太像,更像是你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身体本能地往后仰的同时,心里某个角落却在说,跳下去会怎么样?

    那个人朝她走过来了。

    步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拍子。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晃动,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一直走到林朝歌面前,停住。

    很近的距离,如果林朝歌从椅子上坐起来,她们的脸大概只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但林朝歌没有坐,她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仰着头,从下往上看。

    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对方漂亮的眼睛垂下,正在看她。

    自上而下的,居高临下的,但又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居高临下,而是一种观察性质的。

    像外科医生站在手术台前面,看着麻醉生效之后的病人,平静地判断第一刀应该落在哪里。

    不带情绪的审视,比任何带有情绪的审视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林朝歌没有动。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躺椅上陷得更深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她的肩膀往皮子里沉了沉,脊椎贴在椅背上,后脑靠着靠枕。她的姿势还是那个嚣张的姿势,但某种细微的变化已经发生。

    她开始感知到自己的呼吸,注意到每一次鼻腔里的那股木质香,注意到胸腔起伏时衣服和皮肤之间的摩擦感,注意到心跳在耳膜里轻微的震动声。

    站在她面前的人垂下眼睑。

    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在合上一本读完的书。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睛里的内容。林朝歌看不到她看哪里了,只看到她的眼睑低垂,目光往下,落在了她的腰部以下的位置。

    那个注视不带任何温度的痕迹,没有热,没有冷,没有好奇,没有欲望,什么都没有,就是看,像在看一个需要被处理的物品。

    然后,她动了。

    许简的手抬起,长指微微张开,往林朝歌的腰间靠近。

    动作很慢,慢到林朝歌能看清楚每一根手指和空气接触的角度。手术级医用手套十分贴合手形,其表面在窗外的天光下,发出一层很淡的哑光质感。

    休闲裤,松紧腰,没有皮带,前面有一排装饰性的扣子,很小的圆形纽扣,深灰色,一共四颗。

    两根长指缓慢的落在了第一颗扣子上。没有马上解,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仅仅在感受那枚扣子的轮廓。

    林朝歌的呼吸,随着那两根手指的停留,倏然滞了一息。

    不是因为触碰本身。裤子还穿着,扣子也严丝合缝,这种程度的接触远不至于引发什么生理反应。但那手指停住的位置,刚好在肚脐之下,腹股沟上方。这是一个任何人被碰到,都会本能竖起防备的禁区。

    因为这份极具压迫感的靠近,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的肌rou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连带着皮rou下那层平时隐匿着、却极其漂亮的马甲线,也随着这一瞬的防御本能,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极其缓慢地挑开。林朝歌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滞了半拍。她极力想装出不在意的轻浮模样,可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背,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小腹最敏感的皮肤。

    那种冰冷橡胶摩擦过温热皮rou带来的酥麻,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咽下喉咙里那声差点溢出来的闷哼。

    这简直就是一场慢动作的折磨。

    林朝歌感觉到腰部的布料松动了一丝。微乎其微,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心跳的房间里,任何细小的变化都被放大成了巨大的信号。

    她的视线一直死死黏在那张被宽大口罩遮去大半的脸上,更准确地说,是盯着那双微垂的眼睛。

    她必须承认,自己最初就是被这双眼睛给蛊惑了。那是一双轮廓极其深邃、甚至带着几分冷艳异域感的漂亮眸子。

    从见面的第一眼起,林朝歌就被这双眼睛里透出的那种清冷和危险   死死咬住了神经。她太喜欢这双眼睛了,喜欢到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招惹、去挑逗。

    是从骨子里就在好奇,好奇到好想看看这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如果染上情欲会是什么样子,否则她今天才不会这般纵容这人将手靠近自己。

    但此刻,这双眼睛的主人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许简的视线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分毫。戴着手套的手指顺势下移,落在了第二颗扣子上。

    捏住,微转,往外推。

    动作依旧慢得让人发疯。林朝歌的目光顺着那双眼睛,落到了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上。

    她见过这双手没戴手套时的样子,极白,修长,均匀到没有突出的骨节。她好喜欢这双手了,甚至从刚才起,就不止一次幻想过被这双干干净净的手碰触。

    可如今,这双漂亮的手被封在了一层充满禁忌感的医用橡胶里,不仅没有削弱那份致命的吸引力,反而把那种高高在上的禁欲感拉扯到了极致。

    咔哒。

    第二颗扣子开了。

    布料再次松脱了一寸。林朝歌的呼吸不可遏制地加重了些许,短促的气流擦过鼻腔,带起一阵难耐的干涩。

    她死死压着胸腔的起伏,手指下意识扣紧了躺椅的边缘。她明明是来戏弄这人的,是来掌握主动权的,可为什么在这不疾不徐的拆解下,自己的防线却在跟着这一声声“咔哒”寸寸崩塌?

    没给她喘息的时间,那只手再次往下,开始加快了速度。

    这让林朝歌愈发有点慌乱了。

    她的手几乎触到了过于私密的位置,手背的边缘距离林朝歌的腹股沟已经不到两厘米。

    不是实质的触碰,而是皮肤对靠近的热源产生的本能战栗。即使隔着布料和橡胶,她也能感觉到那只手就悬在那个要命的位置。只要对方稍微一偏,就会擦过她最脆弱的神经。

    但许简的手极稳。

    拇指抵住边缘,食指拨弄。

    咔哒。

    第三颗扣子解开的瞬间,腰部的布料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牵制,顺着胯骨往下陷了大截。一条纯黑的低腰内裤边缘,连同肚脐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失去遮挡的一刹那,林朝歌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就像是被冷风重重刮过,皮rou泛起了一层细密而诚实的战栗。

    第四颗扣子还在。

    但那人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动作停了。就停在第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指腹轻轻压着那块已经松开的布料边缘。

    许简的眼底没有任何轻浮。相反,那是一张极其专注且认真的脸,甚至带着点医生特有的、探究般的学术意味。可就是这种毫不避讳的纯真凝视,让林朝歌的心脏猛地一悸,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这样洞穿灵魂一般地注视着她,似乎要说些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没说。似乎带着些许疑问,但好像自己又有了答案。她的眼神,林朝歌看不懂,却生出一种被人一眼看穿的错觉,以至于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慢慢滞住。

    她的全副心神,都在这一时间的深深凝望里渐渐沉溺,以至于她根本再没听见任何声响,也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究竟做了什么。

    直到腰间骤然传来一阵极度空荡的下坠感,裤子已然顺着细腻的皮肤毫无阻碍地滑退了去,林朝歌才猛地回过神来时,她下意识想去阻止,却又被骨子里那点绝不求饶的骄傲硬生生拦了回去。

    她没阻止,或许也是因为即便阻止也来不及了。

    她脖子僵硬地扬了扬下巴,成功地证明了自己的倔强,证明了她是“有经验的人”,证明了她绝不会因为这种事而“慌张”,哪怕事实并非如此,但她可是演技派的当红偶像。

    两条细白的长腿上方,如今只剩下那条纯黑的低腰小内裤。

    林朝歌本以为这已经是这场心理战的极限,一个业内顶尖的心理医生,总不会真的答应客户为其做这种事情吧。

    然而下一秒,内裤边缘被拉开的一瞬,一股微凉的空气顺着那道突如其来的缝隙,悄无声息地灌了进去。那阵极轻的风擦过最隐秘的皮rou,带来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不是腰侧的边缘被勾起,而是最私密那处。那人用食指,直接勾住了腿根那处内裤右侧的边缘,将那层少得可怜的布料径直向左侧拨去。

    就在布料被撩到一边的瞬间,那人的指尖竟然还“不经意”地擦过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啊~”

    微凉的触感与最脆弱的神经骤然相撞。那难以言喻的战栗,让林朝歌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猛抖了一瞬。

    她紧紧咬住下唇。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可能那么不偏不倚?!

    许简确实没有选择褪去她的内裤。她似乎大发慈悲地保留了林朝歌最后一丝体面。却又用另外一种更快速、更直白、也更让人毫无防备的方式,将这层体面当着她的面,撕得粉碎。

    林朝歌的脸已然烧得更厉害了,直到这一刻她才悚然惊觉,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掌控全局的人,她早就自己躺在了别人的解剖台上。

    喉咙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空气,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弦终于在此刻彻底崩断,化作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微颤:

    “你……”

    可话是自己先说的,火是自己先挑的。现在真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收场?说她其实害怕了?说她一开始只是见色起意,想故意使个坏,想看看这个高冷清绝的许医生,会不会因为自己无礼的要求变得害羞凌乱?

    可许简没乱,她自己的脑子倒先乱成了一团浆糊。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许简的手落了下来。指尖带着一点克制,轻轻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可哪怕是这极轻的触碰,林朝歌也难以抑制地瑟缩了一下。

    即便是外阴也只比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只深了不到半个色号,没有被时间染过的暗沉,只透着一种极其浅淡的粉。

    许简的指腹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内侧滑动,最终覆上了那微微隆起的饱满弧度。触手之处,皮肤光滑细腻至极,那整片柔软的区域已经覆上了一层极薄的潮意。

    那不是情潮泛滥的分泌,而是鲜活的身体自然渗出的一层细密湿汗。这层微潮让原本就饱满的触感变得更加莹润滑腻。

    许简的手指没有选择深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沿着那两瓣鼓鼓闭合的边缘轻轻摩挲。

    指尖划过那道极细、笔直的缝隙。随着她极轻的拨弄与试探,那紧致对称的边缘本能地泛起极细极浅的软褶,随着缓慢滑过的指尖,受压力使然,一圈圈向内瑟缩。

    许简的指尖越是顺着缝隙往里收,另一侧外翻出的颜色便越发娇艳。直到指腹按压在最核心的幽秘处,那原本紧紧贴合的线才微微溢出一丝极淡的水光。

    这是一个完全未被触碰过的、极其干净的地方。此刻正安然又无助地包裹在许简的掌心里,随着主人的紧张,在微凉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那里的毛发黑的不那么纯,也许是因为很细很软,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色调,卷曲度不大,松弛自然的微波弧度,沿着生长规律自然地弯曲。分布的边界非常清晰,从小腹最底端那片倒三角的区域开始,边缘疏疏落落,中间越密,但不是野蛮丛生,是天生就如同精修过的极具美感的密度,浓淡相宜,疏密有致。

    边缘没有一根冗余跑出既定的领域,界线流畅,没有被剃刀或蜡纸强行切割过的生硬,是天生,是未经任何人工干预,本身就如此完美。

    林朝歌潮红着脸,紧闭着双眼,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砸着。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空气带来的那一息战栗,直到大腿根处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毫无阻隔的微凉,她才恍惚地将眼皮撑开了一条缝。

    她紧咬着下唇,视线落下的瞬间,林朝歌猛地瑟缩了一下。

    原本还半退半就勾缠在大腿上、维持着最后一丝安全感的那点轻薄布料,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抽走了。没有任何拉扯的动静,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翼而飞。

    那片原本隐秘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人竟然连她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给她剥得干干净净。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林朝歌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想伸手捂住脸,但最后还是仅把一个手臂放在了眼睛上,太羞了。

    就在这无处躲藏的空荡中,许简的手缓缓压了下来。

    她将两只手的拇指,分别贴在了那道闭合缝隙上半段的左右两侧,那是耻骨下方最饱满的位置。

    双指的指腹没有向身体深处按压,而是自左右两边,向正中心施力,将那两瓣柔软的皮rou,连同内里那最娇嫩的小yinchun,往中间紧紧聚拢、严丝合缝地挤贴在一起。

    缝隙深处那些温软、滑腻的黏膜,被这股力道挤得死死相贴。紧接着,两根拇指保持着这股子合拢的力道,隔着外层皮rou,开始了缓慢地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反方向的错位滑动。

    伴随着拇指一下接一下的纵向错位,那些被紧紧挤在一起的两瓣黏膜,便幽秘不受控制地彼此互相上下摩挲。那种内里的软rou湿软交错、黏腻搓磨的极致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通电般地钻进了林朝歌的骨缝里。

    这手法极其刁钻。许简甚至完全没有去碰那颗最敏感的rou粒,但这种隔着饱满花唇、左右合拢后的纵向错位揉搓,却精准地牵扯到了藏在皮rou之下的那一整片极其敏感的神经。

    微凉的压感碾着皮rou的每一次交错,林朝歌从小腹,到大腿根部的肌rou就不受控制地抖上一息。饱满的外阴本能地向微微绷紧,外面微凉,内里却燥得发烫。那股被隐秘揉压出来的酸麻感,逼得身体深处疯了一样地往外涌着润意。

    许简全神贯注,视线极具压迫感地锁在那片起伏的皮rou上。

    在她那两根拇指上下错位的挤压下,原本干燥的缝隙底端正微微洇湿着。清透的水液顺着那道紧闭的线,一点点渗出来,慢慢汇聚成一小颗晶莹的水滴。水滴越聚越大,饱满到了极致,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顺着滑腻的弧度直直坠流了下去。

    顺着那道坠落的水痕,许简的拇指缓缓向下,滑到了最底端的洞口附近。

    双指依旧停留在外侧,依旧自左右两边向正中心紧紧挤住,一上一下,继续交错滑动,只是幅度开始一点点变大。

    这里的视野更加泥泞。丰沛的水液被指腹聚拢、再揉碎,随着越发大开大合的揉搓动作,更隐秘的深处开始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溢着清透的潮水,在那道缝隙间被交错的力道来回推挤。

    林朝歌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动静全数咽进肚子里。可她根本没有察觉,伴随着急促而guntang的呼吸,一声极其微弱、却又颤得百转千回的轻哼,带着湿润的鼻音,毫无防备地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房间里开着最适宜的恒温空调,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但也正因为这极度的安静,那种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声音,便清晰得避无可避。

    “咕叽……吧唧……”

    那是皮rou与极其浓稠的水液在大幅度的交错揉搓下,发出的毫无遮掩的、极其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诊室渐渐放大,成了震耳欲聋的羞耻,狠狠击碎了林朝歌最后的理智。

    那人的动作虽然全都只在外面的皮rou,但奇妙的是,那些神经似乎可以精准地牵动着内里紧绷的甬道。每一次外部滑腻的搓磨,都会在深处的软rou里激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难以启齿的酸胀与绞紧。

    那种感觉不是浮于表面的酥麻,而是整个内里都在随着那动作,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甬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融化,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并挤压的酸楚,逼着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泛着空虚的痒意。

    就在林朝歌羞愤得几近崩溃,以为这折磨还要无休止地继续时——

    许简的指陡然一停。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

    那两根压住泥泞的边缘的拇指,竟毫无预兆地猛然向两侧发力,没有任何缓冲,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被这股子力道骤然外撑,瞬间绽放了那朵娇艳欲滴花。

    漂亮的鲍被瞬间撑开,一股更浓郁的秀色毫无遮挡地散进了空气。

    这是一片从未见过外人的   极其娇艳的深粉。

    没有了外侧皮rou的掩护,最顶端那颗原本深藏不露的小rou粒,此刻正彻彻底底暴露在了许简的目光下。它已经被刚才那种错位的揉挤折磨得极度充血、肿胀,哪怕现在许简的双指只是撑在两侧边缘、根本没有再去碰它,它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打着颤。

    随着林朝歌急促的呼吸和近乎失控的心跳,那颗红透了的软rou在视线里,一刻不停地可怜瑟缩着。

    而顺着它往下,是彻底被水液浸透的内侧黏膜。

    这里的颜色比外围偏粉红,透着一种靡丽到极点的艳,滑腻得一塌糊涂。即便许简此刻手上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住,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处,却依然在疯狂地收缩、翕动。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翕动,那片粉色的湿软都会极其用力地向内绞紧,紧接着又无助地松开。伴随着这种毫无理智可言的本能痉挛,那被撑开的深处又硬生生向外涌出了一小股极其清透的液体,顺着不断颤动的边缘滑落。

    林朝歌根本看不见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泥泞不堪的模样。

    但她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脆弱、最深处的软rou,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没有一点遮挡,没有一丝退路。

    而比空气更让人战栗的,是许简的眼神。

    那道视线如有实质,沉重得近乎残忍。虽然依旧是克制与清冷,但更是一种极其专注、极具穿透力,甚至带着某种隐秘剥夺感的目光。

    它紧紧地钉在那片正剧烈翕动、颤抖着的鲜艳上,一寸一寸地锁定着这朵只为她一个人彻底打开的隐秘。许简也是第一次直面这样毫无防备的绽放,那目光里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震撼与贪婪。

    而那种被完全看穿、被视线彻底掌控的战栗感,顺着许简那毫不掩饰的凝视,直挺挺地扎进了林朝歌的脊骨里。